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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2月09日 01:53 来源: 东方军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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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我叫谢枫,老婆叫雁茜,今年30岁了,俩人从相识到结婚,彼此都是初恋,结婚8年了,感情一直很好,当然,这8年来,特别是性事过程从羞涩到如今的奔放,甚至是淫乱,故事就说不完了。她小巧玲珑,个头只有1.55,身材凹凸有致,个头不高的女人,胸往往比较坚挺,手感很好。虽然不是很漂亮,并不是那种男人一见就有冲动的女人,但她性格活泼,加之现在风骚劲,魅力越发强了。第一章:调教和老婆结婚前4年,性事生活一直很平淡,和一般的夫妻差不多,都经历了激情到平淡的过程,应该说老婆在这方面还是很保守的,别的不说,就连口交都没有过,她总觉得很脏,虽然我一直很想尝试,但总被拒绝,所以,第一次帮我口交的女人,是一个不知名的桑拿女。4年前,我开始接触网络上的成人小说,有点不能自拔,个人觉得成人小说比成人影碟更好,因为有想象的空间,而且这个空间很大,所以刚开始时,看着小说中的描写打着手枪。突然有一段时间,我迷上了淫妻系列,特别是夫妻交换一类的小说,意淫着自己的老婆也这般的淫荡。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妻子在床上是荡妇。有一些小说是明目张胆的教你如何调教自己的老婆。于是,我就尝试着做。刚开始,我有意识的选择一些文字香艳的小说,描述不是很夸张,也不是很色情的,带有想象空间的小说给老婆看,老婆刚开始反映还是挺大、挺反感的。所以,我就把一些精挑细选的小说打印出来,晚上躺在床上看,偶尔也是让她看看,当然,其中往往还要被她教训一番,好在只是自己看看而已,她也还不至于像男人在外有了女人那般反应,也就由着我,所以这段时间,她总算是接收了一些性息。后来,我发现那类从女性角度描述的成人小说,她接受起来比较容易,渐渐地,她也会主动的看看,还有一类就是办公室恋情的,她也有了兴趣。是一个不错的开端!接着,我们就能开始议论小说中的情节和人物,然后在当晚的做爱过程中,我开始尝试让她幻想自己的是女主角,我是小说中的男主角,嘿嘿,她还是真进入了状态。与此同时,我开始介绍一些香港经典的三级片给她看,女性在接受三级片的程度上要远大于黄片,其实与小说是一个道理,三级片有一些情节,有着想象空间,而黄片描写过于暴露、太直接。调教的初级阶段,我达到了以下效果,老婆看小说或三级片后,开始想要,而且下体会不由自主的流出很多淫水,此时,她会杏目含春的主动找我,于是,调教进入了第二阶段,我即配合,又不配合的,开始让她从语言上变得淫荡……晚上上床上,我把打印好的一篇描写一个女职工被老板奸淫的小说放在了床头,然后我去洗澡,老婆自己上床了,她闲来无事,拿起看,等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她面部泛红、专心地看着,我心里挺美的,我上床上,也没有理会她,躺下了,然后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一摸,阴部湿漉漉的,我轻揉着她的阴蒂,不一会儿,她无法继续看下去了,主动的躺了下来,抱紧我,然后一只手摸向我的鸡巴,我也只顾着揉着她的阴蒂,渐渐地,她受不了。老婆说:「我要」,我问着:「要什么呀?」,她不回答我,还只是接着说:「我要」,我说:「你不说要什么,我怎么知道。」她说:「明知顾问,快点,我受不了。」我说:「那你就说要什么吧。」她说:「要你操我。」我说:「什么?没听清楚。」她不说话了,我知道,她已经很进步很大了,因为她已说出了让自己很难为情的「操」字。我就接着说:「是不是要我向小说里写的那样操你啊?」她说:「快点……,我受不了……」这时,我开始脱下她的内裤,然后说:「怎么这么湿啊?你看小说也会发骚啊?」,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做爱,慢然插入、抽插,她开始呻呤了,双手把我抱得紧的,突然我停了下了,说「休息一下」。她急切着说:「不要停,快点!」我说:「那你给我点鼓励吧」她说:「要什么鼓励?」我说:「你就说『操我』吧」此时的她,已顾不了那么多了,又说了声「操我」,我听着,就抽插了两下,然后又停了下了,说:「你说一声『操我』,我就操你两下,你不停的说『操我』,我就操你不停。」此时的老婆早已意乱情迷,开始重复着「操我」,我也越发卖劲了,我的节奏,配合着她说话的节奏。就这样,她在不断地说着「操我」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休息一会儿后,我问她:「你刚才看到什么?突然发起骚来啊?」。她说:「小说里写着老板威逼利诱强jian了女职员」我说:「别的女人被强jian了,你居然还发骚啊?」她又不说话了,我接着说:「你想不想被强jian啊?」她说:「没想过。」我说:「你今天晚上特别淫荡,我爱死你了。你舒服不舒服?」她说:「嗯,很舒服。」我说:「刺激吗?」她说:「刺激!」我说:「你知道为什么刺激吗?」她说:「为什么呀?」我说:「你一边说『操我』,一边被我操,做爱就是淫荡,淫荡了就很刺激。」她略有所思地说:「那以前不刺激啊?」我说:「以前也刺激,但淫荡点就更刺激了。」她莫不做声,算是默认了。那一次之后,在我们的做爱中,她开始主动的说着粗口,享受着在粗口中被操的感觉,我也不断的教着她说不同的粗口,如「我是荡妇」、「我要男人操我」、「我喜欢被男人操」之类的。其实这也许是一种自我暗示,她也在成人小说的教导下学会了「我喜欢男人的大肉棒」、「我要做妓女」、「我要被很多人男人操」、「所有的男人都可以操我」……淫妻正在成长中……第二章:口交与体位因为老婆一直以来都认为口交很脏,无论是我帮她舔,还是她帮我吹,她都不能接受。但因为老婆已经由淑女变成了粗口小淫女,在我的不断鼓励之下,她总算开始帮我口交一两秒,而且严格说根本就不算口交,她总是用嘴包住肉棒,然后马上撤离。好吧,有个开始总是好的。调教,继续调教,于是,我选择在她来月经的时候,做出欲望很强的样子,很难受,然后鼓励着,求着,不断的在延长她口交的时间。不错,老婆在不断的进步,而且做多了,口技自然也在进步,也学会了用舌头。突然有一天,她突然说,要我帮她舔,我很意外,因为之前,她是宁愿帮我吹,也不能接受我帮舔。事后,我问她,为什么突然要我舔她,她说在一个三级片中看到被舔的女人很享受,她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好了,事情发展到现在,总算可以69了。不错,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从69到不同的体位,她也慢慢找到也她最享受的体位,那就是她全身趴在床上,我从后面狠狠的操她,同时一只手揉她的胸,一只手摸她的阴蒂。然后,她在不断粗口中享受着。她说,这样她像在被强jian,天啊。原来她真的喜欢被强jian。好像有些文章中说女人都有过被强jian的幻想,看来真不是假的。老婆已经成长为床上的标准淫妇。第三章,对性的认识随着老婆更加淫荡,我的淫妻欲也在不断的增加。一段时间后,我开始计划,让老婆尝试被别的男人操,但这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虽然她已经在口头上这么说,但真要去做,还有很多一段路要走。继续调教!自从有了这个想法,在与老婆的做爱过程中,我开始有意识的问她「想不想被别的男人操?」,她也能配合着说「要我别的男人来操我。」有一次,做完爱后,我说:「你真想让别人操啊?」她开玩笑说:「嗯,只要愿意!」我说:「其实我是愿意的!」她说:「真的?!」我说:「如果你同意,我是愿意的。」她突然转了脸色:「你怎么这样!你变态啊?」我知道,她生气了,我道歉着,她非常不解地说:「你就是变态!哪有你这样的男人!」那之后,我们进入了冷淡期了,其实我知道,女人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是很正常的。一方面是传统道德不允许这样,另一方面,她认为男人根本不在乎她。之后的一段时间,做爱变成例行公事,从前的激情落入了低谷,她也不再说粗口,我也心虚的不敢有所作为。事情的转机出现在艳照门事件上,当她看到张柏芝、钟欣桐这般的玉女变成欲女的时候,对她的冲击很大。有次,我们在讨论艳照门事件时,她说:「平时这么淑女的人怎么也会这样?」我小心翼翼地说:「女人也有需要嘛。不过这原本是别人隐私,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又不伤害别人,现在被这样曝光,真是不太好。」她说:「那你说平时看到的那些明星,是不是都会这样?」我说:「那就说不定了,你平时看上来,不也很淑女,到了床上,也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她说:「还不是你害的。」我说:「那你不也很享受啊?」她说:「那你怎么看这些人性生活这么混乱的?」我想了一会说:「我是有自己的看法,不过可能你不太赞同。」她说:「那你说呀。」我说:「要不,你先说说你的看法。」她说:「陈冠希搞了那么多女人,太好色了。男人都这样。」我说:「那那些女人呢?张柏芝也有老公的啊。」她说:「那陈冠希也不应该拍这么多照片啊?」我说:「拍照片也没什么,只是被别人曝光了比较惨。」她说:「你们男人都无所谓,这些女人就完蛋了。」我说:「我只是觉得公布照片人的很没道德,至于他们男欢女爱,我觉得只要他们自愿,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她说:「那他们乱搞就有道德了?」我说:「道德这东西,得看你怎么理解了。」她说:「那你怎么理解啊?」我想了想说:「我可以说我对道德的理解,但你不论认不认同,不要对号入座哦。」她说:「你说呀!」我说:「首先,道德中有很多东西是历史上统治者主导或强加给人们的,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地人们也就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却又不得不为这样。」她说:「什么意思啊?」我说:「举个例子来说吧,在唐朝的时候,对性的认识是比较开放的,像女人改嫁就很正常,包括公主什么的,想改嫁就改嫁,当时人们都认为很正常,但为什么到了后来,包括到了现在,人们都觉得这样有点不正常呢?特别是在古代,女人改嫁还是一件大事?那是因为到了宋朝出了一个朱熹,她说什么要『存天理,灭人俗』,而且这些东西受到了统治阶段的推崇,然后不断的强加给人民,慢慢的就出现了『在家从夫,夫死从子』,你不觉得这样对女人很不公平啊?」她说:「当然不公平了。」我说:「而且就性的问题,从来都是对女人不公平的。就是现在,一个女人如果偷了男人,远比一个男人在外搞女人要更受人非议,而且女人自己在对待这两个现象看法上和男人的看法也是一样的,甚至女人也会说这样男人很厉害,但对于红杏出墙的女人,女人们自己都会鄙视她。你说是不是这样?」她说:「好像是的。」我说:「其实我就觉得无论是男人和女人,都有性的权利,就算女人红杏出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要把性当做洪水猛兽啊?」她说:「那如果我红杏出墙呢?」我说:「唉,你这么问,我很难回答啊?说得不好,你又要说我变态,而且还要生气。」她说:「你本来就变态。」我说:「只是我的观点和大多数人不一样而且。」她说:「有什么不一样啊?」我说:「首先,我觉得性和感情是两回事,但人们总要把性和感情联系在一起。」她说:「男人当然都这么说了,男人没感情也可以发生性关系,但女人,肯定要有感情才可能有性。」我说:「其实也这是被历史强加的东西,而且被强加了还不自知。性原本是只人类延续生命的一种需求,但到了现在,这种需求已经不是很明显,现在也是人们的一种生理需要和情感需求,而且同样是性,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时期,对待性的看法都可能不一样,那你觉得什么是标准?」她说:「有什么不一样?」我说:「你比如说,中国古代女人的小脚比现在女人的乳房更有性的意识,男人看到小脚的兴奋度要比看到乳房更兴奋,女人如果被男人看到小脚,就跟现在女人被人看到乳房一样严重。在中世纪的欧洲,教会甚至规定了性生活只能是为了繁殖后代,甚至说如果在性中有快感都是罪恶的,而且还规定性生活只是采用『骑士式』,其他体位也是罪恶的,可现在西方对性的观念都不一样了。」她说:「你从哪里看来这些歪理邪说啊?还一套一套的」我接着说:「反正我觉得性和感情有关系,但并不是绝对的,比如我爱你,我会和你做爱,但是做爱并不表示两人相爱。」她说:「那我和别人做爱,你真的不介意?」我说:「你真要我说啊?」她说:「你说吧,我不生气?」我说:「如果你爱上了别人,我会难过,但如果你和别人做爱,而且是你自己愿意的,并且你也能从中得到快乐,我觉得没什么呀?」她说:「那要是我跟别人做爱后,我爱上了别人呢?」我说:「如果你不能把握这一点,那你就不能跟别人做爱,人们说性是成年人的游戏,如果你都不能遵守游戏规则,那你当然不能玩这个游戏了。」她说:「那你跟我做爱,就是当成玩游戏呀?」我说:「做爱是一项游戏与运动嘛,而且当成游戏,才更有乐趣啊?要不然当成什么啊?当成任务?」她说:「哦!」我接着说:「你不也在这个游戏得到快乐吗?」她听了这些,也没再多说什么。其实这些也是我对性的认识,应该也就是这些认识,才让我有淫妻欲的吧?我接着说:「要不,我们开始玩游戏吧?」然后,我开始挑逗起老婆,那一夜,我们又找到了久别的性快感。老婆又开始上路了……第四章:老婆让别人操了借着艳照门事件,跟老婆有了一次深入的性探讨,从那以后,老婆并不是很反感我对性的理解,并且开始慢慢地接受了这些,明显的变化就是开始有qq上能接受一些猎艳男人的性挑逗,不过这些猎艳男人的性挑逗往往都从自己的性苦闷开始,不管是真是假,善良的老婆在这种圈套之下,开始和别的男人聊起性事。而且还经常跟我说这些故事,我听着,也没多发表意见,但我却留意着老婆说话中所流露出的意思,甚至是她自己还不曾意识的问题。老婆除我之外的第一个男人是她公司的一个同事,虽然她刻意在瞒着我,但我还是有所察觉的,当然,我不会点破这些,让她顺其自然。有一天晚上,老婆试探性地跟我说:「我们公司有个男人在追我。」我故意说到:「你这样的还有人追啊?」她说:「我为什么没人追啊,你当初不是一直追我吗?」我说:「开玩笑,我的老婆这么可爱,当然有追了。」她说:「你不相信啊?」我说:「相信,凭老婆的魅力,何止一个男人追?」她说:「不相信就算了。」我突然认真的说:「真有人追啊?」她说:「公司有一个男人近来总在传递这种信息」我说:「那感觉怎么样?」她说:「感觉挺好啊,女人总是喜欢被人追的感觉。」我说:「玩玩可以,不可以当真哦?别忘了你是我的老婆。」她说:「你真的不介意啊?」我说:「这个不能说,你自己看着办」她说:「那你默认了哦」我半开玩笑说:「好了,那我很介意。」她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的。」其实我感觉到她在我默许情况下,已经准备红杏出墙了。有几次她说有朋友请k歌,回来后,我试探性的探问情况,她开始有点遮遮掩掩的,看来她们进展的还不错,期间我借机强调了游戏规则,其中我还是很爱我老婆,要是玩大了就可惨了。我可以让她去玩,但我必须控制大局。有一回,公司安排我出差,借着这次机会,我验证了老婆真的红杏出墙了。我跟老婆说的出差时间比真实出差时间提前了一天,那天晚上,我跟朋友在外面喝酒,10点多回到家,在楼下,我看到家里的灯全光了,我知道老婆不在家,看来这个老婆真是有点靠不住了,我出差第一天,她就急不可奈跟别的男人鬼混去了。在楼下,我跟老婆打了一个电话。我说:「老婆,我到广州了,下了飞机,刚到宾馆。你在干什么呀?」她说:「晚上跟朋友在外面逛街,也刚回到家。」我说:「你一个有在家,想不想我啊?」她说:「嗯!」老婆啊老婆,为了臭男人,你开始骗自己的老公了。我说:「先这样吧,我去洗个澡。先挂了。」挂完电话,我回到家里,开始想象着老婆这会在干什么?晚上他们出去,先得有点活动,然后去开房间,这个时间,估计已在房间里了。想到老婆被别人男人操,开始兴奋起来,下面不由的硬了,时间到了11点,我决定再打个电话给老婆,电话接通了,我认真的听着外部的声音,很安静,估计肯定在房间里了,要不然在外面,肯定有些吵杂声。「老婆,我上床了,这会很想你。」「嗯,我也想你!」我仔细的听着,老婆的声音有点异样,异样!不会是老婆这会一边做爱一边接我电话吧,想到这儿,心跳了一下,一种酸楚的感觉升起,但很快就被兴奋感所取代。「老婆,准备几点睡觉啊?」「一会儿就睡了。」「那你现在在干什么?」「我躺床上了呀,在看书呢。」「看什么书?我不在家,不许看成人小说哦。」「我才不看呢。我才没你那么色。」老婆的声音突然低沉下去,声调有点起伏。「老婆,我这会突然很想要你。」「哦……那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老婆,要不今天我们来个电话做爱吧?」我开始故意挑逗起老婆。「我才不要呢?」「亲爱的,我不在家,你可不能红杏出墙哦!」「你要是不早点回来,我就要。」老婆靠不住啊,明明现在就在出墙,还骗我。我故意说:「你不会现在出墙吧?」「才没有」,老婆突然间很坚定的回答,又仿佛有点慌乱,好像真被要捉奸在床的样子。「老婆,我上个厕所,电话不要挂哦!」由不得她说什么,我突然不说话,把电话紧紧贴在耳朵上,仔细听着那头的声响,一边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想到老婆这会被别的男人操,还要一边接着电话,装着无事的样子,我不由得有点发抖。电话那头这会开始传来粗粗的喘气声,这会老婆肯定强忍着被肉棒冲击所带来的快感,我套弄着自己的鸡巴。「啊……」,电话那头又传来老婆实在忍不住传来的一声低沉的呻吟声。「老婆,我来了。你怎么了?刚才听到你叫了一声。」「没……没怎么啊。」「我不在家要好几天,你可不能跟你公司的那个同事出去玩哦?要不然会出事的。」「你不是不在乎吗?」「在乎啊!说不在乎是骗你的。」「那要是已经晚了怎么办呢?」「你不会真的已经红杏出墙了吧?什么时候的事?」「瞧你紧张的,嗯……」老婆不由的又传来一声她已不自觉的呻吟,但很快又接着说:「我不会的!」「不会就好,要是你出墙了,我就把你卖去当妓女。」「好啊,你一直都想我当的。好了,不跟你说了,我想睡觉了。」我知道她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急着挂我电话,是想享受别的男人的奸淫了。我说:「等一下」,我得在挂断电话之前,意淫着老婆手淫完。「还要干什么啊?」「老婆,我爱你,晚安!」「老公,我也爱你,晚安!」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真正的出差了。想必接下来的几天,老婆的男朋友会伺候好她。我开始计划着下一步,要让她把跟这个男人做爱的过程和感觉说出来。第五章:让老婆更幸福出差回来后,晚上回到家里,老婆乖乖的在家等着我。一见老婆,我急不可奈的抱着她,一番云雨,一边操着她,一边享受她的粗口:「老公,狠狠的操我!」、「啊……哦……」、「我是你的荡妇。」我一把将她翻了过去,用着她最享受的姿势,然后说「你当我的母狗,翻过来,让我从后面操你。」,「嗯,我就是你的母狗,让你这个公狗操!」,就是这个姿势,我怎么说,老婆就会怎么应,让她在快感中变得更淫荡,让她感觉到自己只有变成得淫荡才能享受更强的刺激和快感。「老婆,你想不想让别的男人操?」「嗯……,我想,我想让别人操!」「那你有没有被别人操过?」老婆突然间有点迟疑,这时我最深入的抽插了一下,强烈的刺激让她没时间迟疑,同时追着问:「你有没有被别人操过?」「有,我经常被别人操!」「被谁操过?」「很多,很多人都操过我!」「你这个婊子,说,到底被谁操过!」我一边说着,一边连续几次抽插,我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老婆也感觉到我快要射了,她在这个关键时刻,为了让我更刺激,她会非常主动的配合我。「被我同事操过」我知道这个是真的,老婆也感觉说出真话有点不妥,又补充说:「还补我同学操过。」「我出差的时候,你是不是被你同事操了?」「啊……,我操死你,我要你,我出差的时候,你是不是被你同事操了?」我兴奋的重复着。「我就被同事操了,她的鸡巴很大,操得我爽死了。」「啊……,啊……」在老婆说着这种极其淫秽的话中,我射了。「天啊,我要死了。」与此同时,老婆也高潮了。两人大战一番,瘫倒在床上。「老婆,爽吗?」「嗯!」「我感觉今天特别刺激,特别爽!你呢?」我问老婆。「嗯!」「我听到你说被别人操了,我就突然射了!」「你就是变态!」我一把搂过老婆,抱在怀里。问到:「老婆,你是不是真得被别人操了啊?」老婆迟疑了一下:「那你介意吗?」「你真得被操了啊?」我明知故问的追问着。「嗯」,老婆停顿了一下,然后选择向我坦白,「你真得不介意?」「老婆,没事的,不过有个前提,你必须爱我,不可以移情别恋。」老婆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而且从我的答案中,她能感觉到我是爱她的,并不因为她跟别人发生关系。这时她才真正明白我是把性和感情分离的。「老公,我爱你。」「老公,我跟他在外面开过房间。」「好了,老婆!那你当时怎么想的呀?」「我很矛盾,也很害怕,怕你知道。」「那你还要这么做?」我故做严肃的问道。老婆看到我的表情,突然很紧张地说:「你生气了?」「没有,逗你玩的,不过你既然害怕,为什么要是做了呢?」我换了口声问到。老婆似乎得到鼓励,接着说:「我是害怕,不过你之前又说你不介意,但我又怕你还是真的介意,也怕你不介意。总之很矛盾。」「反正你不能动真感情!」「不会的,我只是玩玩。我保证!」「那你之后还要玩啊?」「如果你肯的话……」老婆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再不也玩了。」「只要你不动真感情,我就肯。不过,你之前那么排斥,怎么就接受呢?」老婆说:「还不是你啦,天天给我灌输乱七八糟的东西。」「呵呵,那你觉得我在害你了?」我故意问道。「然后,我那个同事又天天追我,好像又有谈恋爱的感觉,然后就……,如果你不给我灌输那些东西,我肯定不会的。」「那你现在享受这种感觉吗?」「还行吧!」「那你跟他做过几次了?」「5次!」「都5次了啊?你这个骚货!」我调侃着。「你不是喜欢我当骚货吗?」「是啦,当越骚,我越喜欢,我越爱你。那你跟他做爱有什么感觉啊?」「很刺激!」「比跟我做,还刺激啊?」「不一样啦」「是不是跟老公之外的男人做爱感觉很刺激啊?」「不一样的感觉」「那你被他操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骚啊?」「不是!我有点害怕,也有点放不开,跟有跟你这么放得开。」一边跟老婆说着,我感觉下面又开始有反应了。我抓过老婆的手,把手放在鸡巴上。老婆说:「你又反应了啊?」「听着你这么骚,我很兴奋嘛。」「我还要你操我」,老婆毫不心痛的对我说着。我说「那得辛苦你帮我吹一下。」「不行,又没洗!」「我这么爱你,而且刚操过你,上面也只是你的淫水,你自己尝尝自己的淫水。」「不要!」不由她说,我先调了个头,帮老婆舔起来,不一会,老婆就呻呤起来,此时,正是69姿势,我的鸡巴半勃起状态在老婆的嘴边,我说:「老婆,做我最爱的荡妇,你这个时候就要含住粘满你自己淫水的大肉棒。」老婆在我的鼓励之下,她抽搐了一下,然后一把含住了我的鸡巴。互相口交了一会,老婆的淫水已经粘了我满嘴,然后我回过头,吻起老婆,她的淫水与彼此的唾液在我们两嘴之间传递着。我轻问道:「老婆,喜欢淫荡的感觉吗?」「喜欢!老公,快操我!」「你打个电话,让你同事来操你吧。」「不要,我要你!」「他操你舒服,还是我操你舒服啊?」「当然被你操更舒服了」「为什么?」「因为你总让我说淫荡的话。」「那你也可以跟别人说淫荡的话啊!」「我说不出来!」「不是你说不出来,是因为那个男人不会引导你说。」「可能是吧。」「老婆,越来越爱你,你越淫荡,我越爱你。」「好,我就淫荡给你看!老公,快点进来,快点用你的大鸡巴来操我的骚b」「不要,我不操被别的鸡巴操过的骚b」「快点嘛,老公,我受不了。快点!」「那我出差那天晚上,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正在被别人操?」「嗯!害得我电话都说不好,你坏死了。」「好吧,看在你老实坦白的份的,我就操你一下。」我把老婆的屁股撅起来,用老汉摊车的姿势操着她。「啊……老公……,我爱你……老公,用力操我,操烂我的骚b」老婆边呻吟,边叫着。「那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一边被别人操是什么感觉啊?」「很刺激,是我跟他做爱最刺激的一次。」「那好,下次你再跟被他操的时候,你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听你呻吟。」「嗯!我让你听着我被别人操。」「不够,我还要看别人操我老婆。」「好,我让别人操给你看」一边说着,老婆越来越兴奋,都开始语无伦次了。「老婆,你要不做最淫荡的女人」「要,我要你最淫荡的女人。」「好,那我要你射在你嘴你,还在操你的肛门,你同意不同意」「同意,你怎么样都可以」「乖老婆,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嘴里……快!」说话间,我拔出鸡巴,将老婆翻过来,正准备往她嘴射时,她慌忙的躲了过去,说「不行!」,我忍不住,就射在了她脸上。「你个骗子!」我说道:「你骗我!」「射在嘴里怎么可以?」「那你刚才又说好的。」「不行,我才不要呢。」「好,总有一天,我要射在你嘴里,然后你再吞下去。」「恶心死了。老公,我还没到!」「要不,我再辛苦一下,我把你舔到高潮如何?」「好,你来舔!」在我一番舔弄之下,老婆迎来了又一轮高潮。第六章:老婆和情人中国人的性知识启蒙都来源来黄片的教育,这句话总有80%的正确吧。但女人一开始对黄片是排斥,她们受不了那种重口味,虽然老婆的淫荡指数已达60%.个人对淫荡指数有如下定义:10%:这种女人基本是初经性事或未启蒙的女人,男人与这种女人做爱,根本不是享受,只是受罪,除非有处女癖的;20%:这种女人仅将性事当成老婆的职责,一般就是死鱼状,根本不会配合男人,自己也从未享受过什么叫高潮;30%:这种女人在夫妻性生活中,偶尔有主动表现,也有性生理需求,但基本无性技巧,除在被强jian之外,基本不会与老公之外的男人发生性关系;40%:这种女人有较强的性需求,性生活中能主动表现,并且能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至少有多个男人以上的性经历;50%:这种女人有和谐的性生活,且质量较高,懂得主动追求性。性知识与性技巧基本掌握,同时外遇可能上至少70%以上;60%:这种女人达到在床上是淫妇的标准,在夫妻性生活中,除一些非常规性方式不能接受外,其他一般都不会排斥,外遇可能性已达100%,传统性意识较淡簿;70%:这种女人能充分带给男人性快感,男人一旦经历这种女人,必然记忆一辈子,其必有惊人表现让我记忆犹新,基本上没有传统的性意识,基本上可以接触两人性爱中的各种方式,并且有较强的技巧性;80%:这种女人如按传统标准来说,已达到人见人骂的荡妇级别,性生活随意化,接触多p性爱;90%:这种女人伤风败俗程度已达可以拉出来枪毙的程度,可以接受任何性爱方式;100%:对于这种女来说,常规及非常规性方式已不能满足其性欲,常常需要一些极端性方式来刺激才能满足。言归正传,老婆淫荡指标的提升还需要继续,我的理想是让她达到90%状态,偶尔来一些极端性方式调剂一下。当然,对于本文章最终结局,老婆必然是一个100%荡妇。近来想通过一些黄片、日本av来提升老婆的淫荡程度。于是,开始收集一些适合这个阶段给老婆看的片子,至于成人小说方面嘛,可以提升到夫妻交换系列的。(这个以后再说)老婆近来跟他那个同事关系有点疏远,她说这个同事在性事中技巧与调剂能力都不行。所以老婆征求我的意见,说她想换个性伙伴,我说没意思,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是她新的性伙伴之间的第一次做爱,必须让我电话偷听。方式是他们做爱前老婆得偷偷拔通我的电话,然后让我偷听全过程。当然,为了让这个过程更加淫乱,我得先加强老婆的淫荡指数。不过现在所有调教可以直截了当的跟老婆说了,不用再向以前那种通过渗透的方式进行。「老婆,你知道你潜力无限吗?」「什么潜力无限?」「你淫荡的潜力无限啊!」「我还不够淫荡啊?」「够与不够,你自己评一评罗」「怎么评啊?」「这样吧,让你看个片子,然后自己判断。」「什么片子啊?」「就是你以前不想看的黄片啊。」「我不看!」老婆依然第一反应拒绝了。「你知道『武滕兰』吗?」我问道。「不知道」「网络上说『为人不识武滕兰,看尽a片也枉然』,你不想见识一下啊?」「那有什么好看的。」我由不得老婆说,把她拉到电脑上,坐在我腿上,然后看放起武滕兰的av片,看过日av的都知道,一般套路就是自慰、颜射、3p、极端特写阴部之类的,虽然老婆以前也看过些,但总是随意而过,或者看不下去而中断。但这回在我半强制情况下,老婆认真看完成一片,看过后,老婆依然反感的说,很恶心,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要拍这样的片子啊。我又给了她一番理论:其中性的方式总是在不断的发展中,当人们物质生活越来越丰富的时候,以往的娱乐方式也跟着不能满足人们的需求,就像你以前只知道做爱就是活塞运动,但后来,你也会主动配合,享受性快感,再后来,你原先不能接受的口交,到现在每次做爱口交是必不可以的,如果现在不口交,你会觉得缺了点什么。那好,现在日本、美国等,他们的经济水平要远高于中国,他在中国当前水平的时候,可能也只是满足于我们现在的性方式状态,所以我觉得过些年,中国也像现在av片中演的一样。你相不相信?老婆结合着自己的经历,似乎由不得她不相信。这之后,老婆在av和欧美黄片的薰陶之下,开始70%迈进。第一次吞精时,反胃了一会,发誓再也不要了。可是后来还是慢慢习惯了,当然了,其实我并不喜欢吞精什么的,只不过这是作为了一个荡妇必须具备的。家里的性器也越来越多,在手动与电动的玩弄之下,老婆已经是极尽淫荡之能事。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显示出其性感、风骚。老婆的第二个情人是她的一个客户,40岁左右,看上去干干净净的。那天,我正在上班,突然电话响起来,传来老婆的声音:「老公,我现在在见客户,中午你不用等我吃饭了。」我还没有反映过来,老婆接着说:「我们之前说好的事,我没有忘哦。」我说:「什么事啊?」「就是上次我公司的那个同事走了之后,你不是让我通知你吗?」我突然想起了,老婆说得话,不明前因后果的,还真听不明白。我连忙说:「现在是上午啊,正在上班啊。」「那我不管,反正我现在见客户。随你的便,要不然就挂了?」我在这头说:「那行,你不用挂,我欣赏一下你偷情的声音,如果不好听,看我晚上回去如何收拾你。」「那好,就这样了!」老婆说完,把电话放在枕头边,我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不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宝贝,想死我了。」「想我什么啊?」这是老婆的声音。「想你的风骚劲啊,一想到就来劲。」听到这儿,好像他们不是第一次啊。后来老婆解释说,这是第3次,第一次的时候,她觉得时机不太好,怕表演不好。看来这老婆越来越上道了。「你来劲了,有没有狠狠操你老婆呢?」「我老婆无趣得很,像死鱼一般。还是你好,快点,我等不及了。」那男人猴急的催着。紧接着一阵脱衣的嗦嗦之声后,传来老婆的咯咯笑声:「我的肉棒这么快就进入了战斗状态啊?」「太想你了呗,宝贝,要不你亲亲他。」「好,上来一点!」电话里头来很清晰的吸啜鸡巴的声音,看来老婆说上来一点是让他靠近电话,让我听得明白。「啊!」那男人一声呻吟。「舒服吗?」老婆娇声的问道。「宝贝,你真厉害,有你这样的老婆,真是太幸福了。」「那我就当你老婆吧。」老婆继续撤着娇。「嗯,老婆,你就是我老婆!」「老公,人家也要你舔我妹妹」「好,老婆,我帮你舔」估计他们这会也来了69式。「老公,等会大肉棒要插到你老婆的骚b里了,你刺激不刺激啊?」老婆这句话,明摆着是说给我听,我突然一颤,想着别人的大肉棒要插到老婆的骚b里,真得很刺激。「当然刺激,我的肉棒大还是你老公的大的?」那个男人接话道。「当然是你的大了,你插进来,撑得我胀胀的。」老婆也不怕我伤心,就这样迎合着别人。「老婆,我受不了了,我要操你。」「不要,你还没有舔舒服我呢,我老公舔得我可舒服了。」「那要不然我操你,然后让你老公舔你。」那你一定舒服死了。「那我不是同时被你们两个人操啊?」「那你想不想同时被两个人操呢?」看来这个男人倒是也想来个3p玩玩的样子。「好啊,那你还要叫谁来操我啊?」老婆应承着。「就让你老公跟我吧。」「那我不是被我老公打死。」老婆说道。「你怕你老公打死你,你还敢偷情啊?」那男人说「还不是你勾引我,人家良家妇女,你干嘛勾引人家嘛?」「你还是良家妇女啊?你这么骚。」「老公,你喜欢你老婆骚吗?」这句话明显又是说给我听,我开始有点欲火浑身了。「喜欢!我要操你了。」那男人一边说一边插入了我老婆的骚b.「啊!老公,你老婆被操了。」亲爱的老婆,你就是这样挑逗亲老公的吗?我开始有点不能自禁。「又不是被别人操,是被我操,我就要操,操,操死你。」「好,用力操,加油操,老公,快操我,我要你操。」一阵淫言乱语,一对狗男女就这样互相奸淫着。不一会儿,那男人快不行了,急促着叫着「老婆,骚货,我要操死你,射在你身体里,射在你子宫里,让我给我生孩子。」「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射在我嘴里好吗?」从老婆的语气中,我可以听出老婆并不是十分投入,她更多是了为表演给我听。「好,我射在你嘴里,快,快。」这时老婆估计直接迎了上去,「啊,太爽了!让我看看,张开嘴。」「老公,你看精液在我嘴里。」老婆嘟哝着叫着。这时候的老婆嘴着含着别的精液。「吞下去吧,能美容的。」那男人淫邪的说道:「要一滴不剩哦。」「你检查一下,看还有没有。」老婆乖巧的问道,接着又说:「老公,你看,我吞了精液。」又是说给我听。「老婆,等会我还要。」那男人贪得无厌的说。「你还要?我都没有爽,你只顾自己爽!」「对不起,等会我一定让你爽死。」男人总以自己很厉害的样子。电话声音突然没有了,好像被挂断了。我正不知状况间,收到一条老婆发来的短信:「亲爱的,刚才我被别人操,很刺激么?半小时后,你打我电话,我要边和你通话,别做爱。另外,记住我们的暗号:公狗老公操我」,半小时老婆又要被操了,现在她性欲也是越来越强了。不过我有点纳闷暗号是怎么回事。一边想着老婆的风骚劲,想到从一个淑女被成欲女的老婆,花了我多少心血,现在却给别人享受者,我的大鸡巴不由的颤抖了两下。迎面走过来我的同事张艳,朝我打了个招呼:「谢总,您好!」,我的思绪突然被打断,回了句「您好!」看着张艳从身边走过,她20出头,刚到公司一个星期,身材1.6米左右,苗条的身材,面容娇好,不过胸有点小,平时说话总带着拖长的尾音。小姑娘有小姑娘的味道,青春是她们最好的资本。我心里想着,有机会得把她给上了,当一个女请你操她的时候,你会觉得她特别贱,而你又特别有成就感,穿着衣服和脱了衣服的迥然不同,会让你不由的兴奋起来。其实有时调教女人的过程远比射精要有快感。意淫的时候总是过得很快,半小时后,我准时又急不可奈的拔通了老婆的电话,等着老婆又发话:「喂,老公,找我什么事啊?」老婆主动问着「老婆,你又开始被操?」「嗯!」「我刚才听到你说着那么淫荡的话,很兴奋呀!我爱死你了,老婆。」我无耻的说。「我现在……在忙呢!」老婆即要对上我的话,又要不让那个男人知道,看来还是有点难度的。我说:「忙着被别人操啊,你不怕我吃醋啊?」「你不会的,我相信你!」「你一边被操,一边跟我打电话,是不是特别兴奋啊?」「嗯……嗯……」老婆这算是一边回答我,一边呻吟着。突然我听到很微弱传一个声音:「告诉你老公,说『我很乖!』」「老公,我很乖的」,老婆毫无顾及的说着。「我操,你正在被别人操,还跟我说你很乖。老婆,你知道吗?我现在大鸡巴胀得很难受,我又在上班,还没办法手淫,被你害苦了。」「那没办法,是你自己喜欢的。好了,老公,我先挂了。」老婆说。「别挂!你仍然把手机放一边,亲爱的,你好好享受,如果这个男人没用,改天你再换一下。」我连忙说完。「嗯,那我挂了!」紧接着听到手机扔到床铺上的深闷声音。同时传来老婆的肆无忌惮的呻吟声:「啊……,嗯……老公,用力操我!插烂我的骚b」。「骚货,一边被我操,一边还跟老公通电话。」那个男人以为电话挂了,也开始疯狂起来。「我就是骚货,我就喜欢被你操,然后在老公面前装淑女。其实我就是个骚货,是个贱货。」「贱货,你知道吗?你刚才一边接电话一边被操时,你流了很多淫水,你看,床单都被你弄湿了。」那个男人继续操着,继续骂着:「你老公要是知道你的骚b里插着我的大鸡巴会怎么样啊?」「啊……啊……,亲爱的老公,你不要管他,我现在是你的。」老婆大声的叫着来刺激我。「是我的什么啊?」男人追着问。「是你的老婆,我的骚b是你的。我还要当你的母狗,好不好?」「嗯,那我就把你当成母狗,贱母狗。」男人得寸进尺的说。「那我是你的母狗,你就是我的公狗」,老婆这时享受着贱贱着的感觉,仿佛这时自己越贱越兴奋。……「公狗老公操我!公狗老公操我!」突然电话中传来特别大声的「公狗老公操我!」,这是暗号!我突然明白了,聪明的老婆。我知道当老婆说「公狗老公操我!」时,我可以在电话里说话:「老婆,你说『公狗老公操我』时,你就是在手机边上,你就可以听到我说话是不是?如果是,你就说声『我是母狗』」,我试探着说。「我是母狗」,老婆回应了。「你就是母狗,你是所有男人的母狗!我要操死你。」那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公狗老公操我!」「老婆,我听到你这么发浪,我全身都在发抖。老婆,我要你停下来,不让你被他操了。」我在电话这头说着。「不要停,不要停,用力操我!」老婆唱着反调。「贱货,你居然跟我唱反调。回头我找一群民工操死你!」我说。「老公,你一个人操我不够,我还要一群民工来操我。」老婆继续着。「好,到时我把你扔到工地上,找一群发工干死你。」那个男人配合着。实在有点受不了老婆如此的淫言浪语了。我突然想到:「老婆,你在哪里?我现在要去找你。」「老公,快操我,我要到了,我要上天了。」老婆突然反应增强:「老公,这是在哪儿?怎么这么舒服啊?,老公,我要晕了,这是在哪儿啊?」「在宾馆啊,我在宾馆操得你爽翻天。」那个男人不知就里的应着。「快,快,不要停!我喜欢在宾馆在你操得爽翻天,快告诉我,这是什么宾馆,我要一辈子记住在这儿被你的操。」老婆真是太聪明,变着法子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在『红悦山庄』,你记住,这是『红悦山庄』,我在这里操你的。」那个男人顺着就答出来了。「公狗老公操我!」老婆又在给我发暗号了。「好,老婆,我知道了,你一会儿让那个男人离开,然后我到房间里操你。我50分钟后到。你提前结束,就提前给我电话,要不然我就闯进去捉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嗯,快……快点!」不知道老婆这句是说给我还是那个男人的。我挂断了电话,往「红悦山庄」赶。在我刚到山庄门口时,老婆电话打进来了。「老公,到了吗?」「刚到,那个男人走了?」「嗯!」「在哪个房间?」「803」「好,我马上到!」当我到803房间时,门没有锁死,我推门一看,床上一片零乱,老婆似乎被操得有点疲劳的躺在床上。「那个狗男人走了多久?」,我问道。「刚才10多分钟。」「你被操了几次啊?」我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脱了衣服,扑到床上。「就两次,第一次没有到,第二次才到!」老婆有气无力的回答……「不要,我不要!刚伺候完一个老公,又来一个老公,我怎么受得了啊。」老婆故意逗着我说。「你这个臭婊子,被别人操,还不让自己老公操了。」我一边说了一边掀开了被单,老婆一丝不挂的,下体的阴毛粘乎却零乱,身上也是粘乎乎的,看来出了不少汗。老婆一边指着自己的阴部一边说:「老公,你看,我这儿刚被别人的大鸡巴操过,你忍心再插进来啊?我都肿了,都不能走路了。」老婆故做可怜状。我伸手一摸,阴道口和内壁都是粘乎乎的,「老婆,你看我的鸡巴」,我说着把大鸡巴伸到老婆的面前,「胀得好难受啊。」「呀,老公,你今天好像特别大啊。都胀成这样啊?我亲一下。」老婆一边说一边含住了我的鸡巴。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老婆口交了一会,把鸡巴吐了出来,喘了口气说:「老公,有你我最幸福!」「因为我让你被别人操,所以你才幸福吧。」「嗯,我老公让我真正享受了性爱,你看,我下面又湿了。」,老婆把我的手拖到了阴部,我一摸,真是湿漉漉的。我也急不可奈的插了进去。「啊!」老婆一声呻吟。可能因为受了太久太强烈的刺激,这一战,我很快就射了。老婆还调笑我一翻,没有她前一个「老公」厉害。过了一会儿,老婆突然又感觉到欲望没得到满足。说:「老公,你帮我手淫吧。」为了再次满足老婆,我动用起中指,轻扰慢捏的在老婆的阴部游动。「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淫荡?」我问着。「不知道,你说我有多淫荡?」老婆反问到。「你现在已经达到人尽可夫的程度了,看来只要有一根鸡巴在你面前,你就会不由自主的湿了一裤子。」「真的啊?那你喜欢不喜欢?」老婆现在完全没有羞耻感,反而以为乐了。「嗯,喜欢!」「我是不是骨子里头很淫荡啊?」「嗯,其实每个女人骨子里头都有淫荡的本性,只是不一定得到开发。」我已学究的说起来。「那我算是被你开发了。」老婆笑着说道。「那被我开发了,你后悔吗?」「不反悔,我还要你继续开发。」老婆调皮的说。「没办法了,你已经淫荡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没办法再开发了。」我故意激将着说。「那我现在比黄片里的那些女主角都更淫荡?」老婆开始比谁更淫荡了。「那不一样,片子里的是演戏,演得可以很淫荡,但她们并不一定真得很淫荡,而你现在是本性上的淫荡。」「老公,我觉得自己很淫荡时,就很兴奋,而且每当这种淫荡表现在你面前时,我就无比的刺激,可能我跟别的男人做爱时,我也说着一样的话,但总没有在你面前说的时候刺激。这是为什么呢?」「这个我也说不清,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因为我是你爱的人,同时我也是爱你的人」,我不失时机的哄着老婆。「老公,你有没有操过别的女人啊?」老婆突然转移了话题。我说:「这个重要吗?」「不重要,我知道就算你操了别的女人,你也一样是最爱我的,不过我想知道你操过几个女人?」「我操过15、6个吧」,我知道现在说这个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了,要是换在以前,那可是大事。「这么多啊?!不公平,我才被3个男人操过,包括你。」老婆突然大声叫起来,一副不甘落后的样子。「好,我帮你追上我,行了吧?」我说。「这还差不多!老公,你操别的女人时是什么样子啊?还有,别的女人被你操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啊?」老婆不停追问着。「你这么好奇啊?要不改天我当你的面操一个女人,表演给你看看。」我说到这里,我知道老婆的3p甚至多p要开始了。「嗯,那你找一个人来,操给我看!」老婆来了兴致。「那不行!」「干么不行?」「除非你帮我找一个,这样我才知道你不会吃醋,要不然我自己找,到时候你失言,我不就惨了。」我故做害怕状。「要不然,我让余琳给你操一次,她经常说他老公现在做爱早泄」「那也要她肯啊,我可不强jian别人。」我说。「这个你放心,我来安排。」老婆这会要成拉皮条的了,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余琳是老婆的好朋友,跟老婆同年,也是30岁,长得比老婆漂亮,但凭我的经验,她现在的淫荡指数顶多20%-30%,虽然偶尔也有想操她的念头,但想想指数这么低,做爱自是无味,要慢慢调教即没有时间,机会也不好,所以也就没有多想,不过现在老婆既然这么主动贡献出好朋友,看来得把这个淑女变成荡妇了。「她呀!我感觉上去和她做爱远不及你的万分之一,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故意这么说。老婆受了恭维,神气十足的口气说:「没关系,你不是会调教会开发吗?大不了到时我帮你一起开发她。」「看机会吧」我并不是很感兴趣的说。(余琳的故事,待有时间再另写一篇)说话间,刚好中午了,我和老婆也都懒得吃饭,睡了一觉后,下午各自去上班了。第七章:老婆的3p就这样,我和老婆在性事方面经过了几年的磨合,现在已完全不存在任何沟通的障碍,在情感上,老婆仍然是老婆,我们依然彼此相爱,在性生活上,我们可以算性伴侣,同时彼此也有各自的情人。并且还经常说着跟别人做爱的趣事和感受。虽然我们性生活都很丰富,但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从未感觉过疲倦,因为我们总能不断的玩一些新花样、新体验。老婆的第一次3p,我没有在场,她自己说在一次出差中,被他的老板和一个客户给操了。我记录了她的转述:那天上午,我跟公司老板李总一起到上海出差,见一个陆姓客户。到达上海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晚上约了陆总吃饭,陆总35岁左右,经营着一个中等规模的电子厂。是公司刚刚结识的一个客户。晚上6点,我和李总在包间等着陆总,6:30分左右,陆总带着副厂长和司机到场了,他个头大约在1米7左右,身上洋溢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我淫荡的细胞迅速的扩散到全身,下身不由的感觉到湿了,席间不断的幻想着陆总的鸡巴,和操我的样子。散席后,陆总让司机先送副厂长回去了,他与李总相约到酒店的咖啡厅谈事情去了,我也就回到房间。从包里拿出老公为我准备的电动阳具,自慰起来。在没有男人的时候,我有点恨自己的欲望这么强。时间还早,突然我想起陆总名片上的手机号码,我尝试着上了飞信,加了他的号码,没想到过了5分钟,陆总回复了。我故意装着不认识他跟他聊天。(傻望人生是我的昵称,大风是陆总的昵称)傻望人生:您好,很高兴认识你。大风:你是?傻望人生:刚到上海出差,随意编了个号码加一加,看跟谁有缘。大风:哦,那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傻望人生:你在干什么呢?大风:跟客户在唱茶。傻望人生:哦,你是做生意的啊?大风:嗯。傻望人生:在哪呢?大风:上海啊。傻望人生:这么巧啊,我随便加个号码,也会加到上海的。大风:呵呵,你来上海出差干什么呢?傻望人生:跟老板来的,我没什么事。大风:那你这会在哪呢?傻望人生:酒店的房间里呢。大风:这么早躲在房间里好像挺无聊的。傻望人生:谁说不是呢。大风:上海的夜景不错的,何不出去走走。傻望人生:今天刚到,有点累,也不熟悉,就没有出去了。大风:哦。傻望人生:不过我今天刚认识一个上海人,感觉很有眼缘,突然间有点想他。大风:不是吧,刚认识的就会相啊?傻望人生:呵呵,这样不行吗?大风:行啊,没问题。大风:那你喜欢的是怎么样的人啊?傻望人生: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大风:我啊,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嘛。傻望人生:那完了,我不算漂亮。大风:漂亮的有漂亮的味道,其他的也有其他的味道。傻望人生:那你的口味还是比较杂啊?大风:还好吧。傻望人生:问你一个直接的问题吧。大风:你问吧。傻望人生:你喜欢床上淫荡的女人吗?大风:这个问题还真够直接的。傻望人生:不敢回答。大风:不是不敢回答,只是怕我的回答吓倒你。傻望人生:那试试看。大风:淫荡的女人比较漂亮的女人更让男人心花怒放。那你是哪类女人?傻望人生:我不是漂亮的。大风:那你就是前者了?傻望人生:算是吧。大风:那你老公有福了。傻望人生:呵呵,不至我老公有福。大风:那倒也是,淫荡的女人,是所有男人的福。傻望人生:那你老婆呢?大风:她一般吧,良家妇女。傻望人生:你们男人啊,总希望自己的老婆是淑女,别人的老婆是荡妇。大风:也不能这么说啊。傻望人生:那要怎么说?大风:我也希望自己的淫荡些,这样性生活会更和谐些。傻望人生:那你可以开发你老婆啊。大风:这个要看老婆自己的性格了。傻望人生:好像不是吧。大风:你很有经验么?传授我点。傻望人生:我老公有经验,你可找他传授。大风:呵呵,那你和你老公性生活很和谐了。傻望人生:嗯,可以说相当和谐。大风:羡慕你们。傻望人生:我以前也是淑女,后来被我老公开发了,现在非常享受做个淫荡的女人。大风:那我可以认识你吗?傻望人生:你想干什么呢?大风:见识一下啊。傻望人生:你真有兴趣?大风:嗯。保证不会让你后悔,会让你不虚此行。傻望人生:你凭什么保证。大风:你见到我就知道了,前提是你真是个喜欢淫荡的女人。傻望人生:喜欢淫荡的女人,这个说法不错。大风:有什么不错?傻望人生:我觉得淫荡的女人跟喜欢淫荡的女人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大风:哦,有什么不同?傻望人生:说不上来,感觉有些不同。大风:那你觉得你哪种?傻望人生:被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是我是喜欢淫荡的女人。大风:那刚好,我是一个喜欢淫荡的男人。傻望人生:那得看看我们谁更淫荡了。大风:怎么看呢?傻望人生:我晚上吃饭看到一个男人,我当时就湿了,回到房间我就自慰了一翻。大风:看来你真是够淫荡的。傻望人生:那你有什么本事呢?大风:我啊,也不算什么大本事,但能满足淫荡的女人。傻望人生:如果不能满足呢?大风:你试过被蒙上眼睛,然后跟男人做爱吗?傻望人生:没有。大风:没有话,真是可以一试。傻望人生:听上去有点意思,我好像这会就很想要了。这会内裤又湿了。大风: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吧。傻望人生:你硬了么?大风:碰上淫荡的女人,我就会坚硬如钢。傻望人生:我想要,我想要你的小钢炮。大风:你在哪儿,我这就去找你。傻望人生:让我想想。大风:如果你真是喜欢淫荡的女人,这根本不用想的。傻望人生:好吧,其实你认识我。大风:不是吧?你是谁?傻望人生:你今晚认识了谁?大风:今晚?你是今晚和我一起吃饭的?傻望人生:嗯。大风:雁茜小姐?傻望人生:是的,你知道我了。还敢来吗?大风:为什么不敢。傻望人生:那你来吧,我在1055,如果你不怕淫荡的女人,你就来哦。吃饭的时候,我就为你流了很多水,还为你手淫了。大风:没想到,你还真是淫荡的女人。我就到。傻望人生:嗯,我等你。快点,我已泛滥成灾了。大风:呵呵,晚上喂饱你。等着。傻望人生:嗯。俗话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纸,我真庆幸自己能做个淫荡的女人,想要男人时,直接说,就能成。可怜的男人!陆总很快就敲响了我的门,进门后,陆总说:雁茜小姐,让我看看你为我流的水呗。我笑着说:「你先说说你有什么本事哦?」「这样吧,我先把你眼睛蒙上,然后到床上,我慢慢跟你说。」「嗯」陆总从包里拿出一块丝巾,帮我蒙上,丝质很柔软,蒙上眼睛,什
2019天天拍拍日日
第一章目睹母亲淫行,小衣变淫娃篇小依,一个14岁的国二小女生,父亲早亡,从小跟这母亲和哥哥一起生活,日子过的虽贫困些但也算是一个温馨的单亲家庭,但这一切却在一天小依学校因故提早放学时而改变了。那天下午小衣提早放学后就直接回家,一到家门口就看到母亲的乾弟小陈的车,小衣知道小陈是母亲的初恋情人,母亲非常爱小陈,但小陈只会利用和欺骗母亲,所以小衣非常讨厌小陈。小衣轻轻的打开屋门,本想直接上二楼回自己的房间不想跟小陈碰面,但当她经过母亲房门口时却听到房内传出母亲呻吟的声音,她以为小陈在打她母亲,所以就轻轻的推开一点房门向内看去,可是看到的却是母亲全身赤裸裸的趴在床上,小陈在前另一个陌生人在后的玩弄着母亲,母亲一口含着小陈的淫棒,后面的淫穴被那个陌生人干的滋滋作响,小衣看到母亲如此淫荡的样子都傻住了,忽然小衣看到小陈发现她在偷看而对她邪淫的一笑,小衣只觉一阵寒意赶紧回到自己的房内装睡了。傍晚小衣听到小陈开车走了的声音后才下楼,母亲看到小衣吓一跳的问她几时回来的,小衣说下午回来因太累了就直接回房睡了现在才起来,母亲一听像似松了一口气后问小衣要不要吃晚饭了,小衣回声好后就到客厅看电视,但小衣心中对下午所看到的事却无法释怀。隔天当小衣放学出校门时就看到小陈在等她,小陈拦下她后就对她说:「我有话跟你说,关於你妈的事,要听就跟我来」,小衣应声好就跟着小陈到附近的咖啡厅去了。小陈点了两杯咖啡后就对小衣说:「小衣,昨天的事你都看到了吧!你该知道你母亲是个大淫妇了吧!」,小衣说:「她不信一切一定是小陈陷害她母亲的」,小陈见状就又对小衣说:「那要不要赌赌看,如果你妈是个大淫妇,那她生的你这个小淫娃就随我玩,如你妈是被逼的那我就从此不再见你妈,你敢赌吗?」,小衣一时气愤就说:「好!我赌」,小陈紧接着说:「好!不要后悔,内衣裤穿漂亮一点,明天下午翘客我来载你」,小陈说完后就买单离开了,而小衣也黯然的回家等待明天看小陈如何安排了。隔天下午小衣请了个病假后一出校门就见到小陈的车,一上车小陈就把车开到一家ktv,两人进入包厢后小陈要小衣自己先唱歌等候他去去就回,并在桌上摆放一台5吋的小监视器,小衣看到监视器的画面是另一间包厢。小衣根本无心唱歌只盯着监视器看,忽然她看到包厢内进来了一群人,一细看就看到她母亲跟小陈和另外三名陌生人进来,只听到小陈说:「各位,这是我乾姐阿梅,她最喜欢相干了,今天大家不要客气尽量玩!」。小衣只见到自己母亲笑得非常淫荡的跟大家说:「小陈说的对,我最爱相干请大家不要客气,让我好好的爽一爽!」。小陈又开口说:「乾姐,今天你就伴母狗好了,快脱光衣服来服侍主人」。阿梅一听就马上脱光自己的衣服后趴在地上伴起母狗来,小陈叫阿梅爬向a君帮a君吹起喇叭,小陈和b、c君就挖弄着阿梅的淫穴玩弄来起来。小陈又说有事要先去办一下就回来要a君三人好好的玩阿梅,三人回声没问题你忙你的,小陈就对阿梅说:「好好爽一下我马上回来」,阿梅点头说好后又继续吹着a君的淫棒了。小陈来到小衣的包厢看到小衣正瞪着监视器失神,小陈说:「小衣照约定你要随我玩对不对!」,小衣点了点头后又盯着监视器看,小陈见状又对小衣说:「你要看你妈的淫荡表演我陪你看,但你的身体我要边看边玩呦」。小陈要小衣站起来,出手就把小衣的裙子翻起来,小衣本想挡但深受刺激的她却也放弃抵抗了,小陈见状大喜忙把小衣的内裤脱到膝盖,搬了张小凳子要小衣趴在桌上看监视器,双腿张开跪在凳上,小衣照着做后小陈就不客气的摸弄小衣的淫穴。小衣只觉淫穴一阵酥麻又感到小陈的手指正往穴内挖了进来,一种陌生的痛和刺激的感觉让小衣不自觉的摇摆起屁股来,小陈见状手指就更不客气的挖弄着,并把淫穴外的皮扒开,看着那少女鲜嫩的花蕾在一张一合着流出热热的爱液。小衣看到母亲爬在地上轮流吹着那三人的淫棒,那脱光的三人边喝酒边享受母亲的口交,忽见a君要母亲站起来后坐在他身上,只见母亲一手扶着a君的淫棒,一手撑开自己的淫穴,把a君的淫棒就往自己的淫穴插了进去后母亲的身体就上下的摇动起来。小衣是第一次看到人插穴,而看到的却是母亲如此淫荡的表演,让她感到一种伤心又刺激的情绪,稍回神发现自己已被小陈脱光了,而小陈正用手指挖弄着自己的淫穴,她回头看小陈一眼说:「你要干就干吧!我不会反抗的」。小陈说:「小淫娃醒了啊!来趴在桌上屁股抬高两腿张大让你乾舅帮你开苞!」,小衣依言摆好姿势后小陈又说:「边看你妈被干边干你,真是太享受了,你也好好欣赏你妈被干的表演和享受我的干穴功夫吧!」。小陈爬上桌上把自己的淫棒对着对着小衣的淫穴,先在穴口慢慢的磨擦着,感到小衣淫穴那湿热柔软的触感,然后慢慢的把淫棒往穴内插进去,只感到那穴好紧好热,当下马上再加大插穴的力道往前插,只听到小衣叫声好痛啊淫棒就插进小衣淫穴去了。小衣感到淫穴一阵疼痛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小陈的淫棒已经插进来了,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处女了,而夺走自己处女之身的人竟是自己最讨厌的人,小衣不禁流下泪来。但哀伤没多久小衣就感到一种不曾有过的快感,让她忘记了刚刚的悲哀而不禁的随着小陈的干穴摇摆了起来。小陈见小衣的反应知道她淫欲起来了,就边干着小衣的处女穴一边说:「小衣阿!你妈要被三明治了,快看!」,小衣回神看着监视器内,只见阿梅面坐在b君腿上,c君正提着淫棒往阿梅的肛门插了进去,透过监视器的喇叭传来阿梅一阵淫叫的声音,小衣看到自己155公分42公斤的母亲,被夹在两个170公分以上的大男人中间,底下的两个穴同时被干着,又看到a君提着淫棒就往自己的母亲的嘴内送,一个女人三个洞同时三个男人干,这个女人真的是自己的母亲吗?小衣一时茫然。而这时小衣感到小陈干穴的速度变快了,忽然间感到小陈的淫棒在穴内跳了一下后一阵热热的东西就往自己的穴内冲了进去,小陈的淫棒变软变小了,小衣感到还想要淫棒在穴内的快感,但她不敢说出口。小陈穿好衣服后叫小衣也穿好衣服,然后说:「小衣阿!你真是你妈生的阿!母女俩真是一样的淫荡阿!」,小衣低头不语,小陈又说:「改天又有约你妈出来被人干你要不要再来看,要看就一样要让我干呦,等多几回我再安排你给别人干,怎样好吗?」。只见小衣往门外走去回头说:「先送我回家,我要洗澡,下次下次再说吧!」,小衣和小陈都知道,那下次之约是说定了,小陈应了小衣一句:「下次我一定让你看到你妈更爽更刺激的表演,你好好等待吧」,小衣回头一笑就走出门了,那天淫娃小衣正式诞生了。第二章小陈虐母调教,小衣通三洞篇小衣自从在ktv看到母亲淫乱的表演,又被小陈破了处女之身后已经过了一段时日,这些日子来小衣看到自己母亲每天准时的到工厂上下班,每天一样为一家三口的生活忙碌着,小衣真的不敢相信那天在ktv淫荡的那个女人和现在家里的这个慈爱的母亲会是同一个人,她真的觉得那天的一切是一场恶梦,一场永不再想起的恶梦!但是就在小陈又在放学时的学校门口等她时,她知道那恶梦又将继续且真实的做下去了。跟着小陈来到咖啡厅小陈一样点了两杯咖啡,小陈开口问小衣:「你最近有没想我阿!那天干的你爽不爽阿!」,小衣紧闭着嘴怒瞪着小陈不回答,小陈见状又对小衣说:「你这小淫娃还是不肯面对现实,没关系我安排你妈再表演一场更淫荡的好戏,来让你澈底觉悟吧!明天翘客一早我来载你。」,小陈说完就买单走了。隔天小陈依约来载小衣,小陈对小衣说今天要到台北,小衣说今天母亲要上班怎么可能会到台北,小陈说你到时就知道。到了台北小陈带小衣到了一间在车站附近的情趣宾馆,他说我现在打电话给你母亲你一起听听看吧,只见小陈拨了母亲手机的号码后把电话转成扩音状态,「喂」电话传来母亲的声音。小陈接着说:「乾姐阿!我小陈啦!今天我约了几个朋友在台北要好好的玩玩你,我朋友会带不少的「家私」来弄你,包你爽的啦!赶快过来!」。母亲:「我今天要上班没办法过去阿!」。小陈:「臭婊子上甚么班,我都跟朋友讲好了你给我过来就对了!」。母亲:「我真的要上班没办法过去阿!」。小陈:「如你今天不过来那以后就别再来找我了!」,母亲急忙回:「好好!别生气!我马上赶过去啦!」。小衣听到这里真不敢相信母亲会真的对小陈言听计从,小陈看了小衣一眼后又对小衣的母亲说:「乾姐!今天你要多带些漂亮的衣服和性感的内衣裤呦!」。母亲:「为什么,你今天要怎么玩我?你又找了那些朋友?」。小陈:「怕甚么,你不是最爱相干吗?今天我约了六七个朋友来玩你阿!如果不够爽我朋友说要带你去公园给游民轮干啦!怎样不错吧!」。母亲:「臭小陈你要玩死我啊!」。小陈:「臭婊子少装了,你不是要越多人干越爽吗?」。母亲:「那有!还不都是你喜欢看我被人轮奸吗?」。小陈:「好啦!少说废话,打扮漂亮一点,淫穴皮绷紧一点,要多带点钱呦!」。母亲:「喂!我被你们干还要带钱阿!」。小陈:「大家干给你爽,你不用请大家吃饭和送人礼物阿!」。母亲:「好啦!好啦!我会带钱啦!我现在就准备过去啦!」。小陈:「好等你啰!我在车站旁的情趣宾馆301号房等你,快点来!」。母亲:「知道啦!待会见,」。小陈说声拜拜就挂断电话,一旁的小衣是听的一脸鄂然,小陈对小衣说:「小淫娃,我没骗你吧!你妈真是个大淫妇!」。小衣:「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你今天要怎样玩我妈给我看!」。小陈:「一定比上次更刺激,不过我俩约定的事别忘了!」。小衣:「好!你要怎么玩我?」。小陈:「那天只开了你的小淫穴,今天我要连你的嘴巴和屁眼都要通!」。小衣:「好!只要你今天玩我妈玩得比那天刺激,我就依你!」。小陈:「好不能反悔呦!你先休息一下,等你妈来我会跟我朋友们在隔壁房干你妈,到时你就跟上次一样看监视器吧!」。小陈把监视器摆在桌上就出去了,小衣看到监视器画面是一间摆满奇怪道具的大房间,小衣心想那些道具都会用在母亲身上吗?那母亲会有何反应?是很难过还是很爽?小衣不禁期待等一下母亲的表演啰!一个半小时后,小衣从监视器看到小陈和六个陌生人进入房内,不久打扮的美美的母亲也进房了,小衣第一次看到母亲打扮的这么美,小陈看到小衣母亲进来后就大声说:「各位!这位是我乾姐阿梅,她喜欢被人干,大家今天不要客气狠狠的干她,让她爽的话她请大家吃饭和送大家礼物呦!」,众人听了一阵淫笑和叫好。小陈:「梅!我给你介绍他们是我朋友,你就老方式叫他们abcdef好了,反正干完后大家就当做不认识啦!」。梅:「好啦!无所谓,那今天要怎么玩我?谁先来?」。a:「我先来好了,梅你看我帮你准备这么多的「家私」要让你爽阿!」。b:「那就先让我们每人拿一样来通通梅的淫穴好了!」。小陈:「好主意,梅,裙子掀起来,站好给大家通通你的淫穴吧!」。c:「我们把梅用枷锁绑起来通穴比较好玩吧!」。e:「好主意,梅你自己上枷锁吧!」。只见梅自己把手跟头套进房内的情趣枷锁内,小陈过去把枷锁锁定,梅就呈现出头手在枷锁一边,身体半趴式的在枷锁另一边的姿势。a把他带来的包包在梅面前打开,梅看到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假阳具,有大的、有小的、有钢珠转轮的、有狼牙棒型的、电动手动都有真是令梅大开眼界阿!a:「梅!我为你准备这么多「家私」满意吧!好好享受吧!」。只见a一手把梅的裙子掀起内裤脱到膝盖处,一手拿起狼牙棒型的就往梅的淫穴插了进去,刚开始因梅淫穴还未出液所以插得并不太顺,梅也一直喊痛阿,小力一点阿,一会梅淫穴淫水开始涌出了,a就越插越顺手,梅也开始淫叫连连了。d见状也拿起一支细长型的往梅的屁眼就插了进去,梅扭了一下屁股那d就顺利的插弄了起来。梅:「要死啦!才一开始就把我下面的两个洞都通了,等一下还得了,不被你们玩死不成了!」。f:「臭婊子少装了,爽就爽还那么多话,我来让你闭嘴!」。f掏出自己的淫棒往梅的嘴巴就插了过去,梅赶忙的吹舔了起来,并发出阵阵的淫荡的呻吟声来。小衣在监视器内看到母亲被绑在枷锁上,光着屁股被三个陌生人用假阳具和淫棒玩弄着,而母亲却表现得十分享受的样子,小衣不禁骂了声:「大淫妇」。小陈和b、c、e四人在旁边看了一会也各挑一支假阳具往梅的淫穴和屁眼插弄起来,一下子多了四支假阳具的插弄,梅的身体扭动的更激烈,淫叫声也更疯狂了。等f把精液射进梅的嘴内,梅一口吞下后,众人把梅从枷锁放下,梅一边擦嘴一边喘息着,而底下的两洞更是湿淋淋的开合着。小陈:「大家看,梅的淫穴还没吃饱,大家要加油阿!」。b:「我们这么多人也无法一起上吧!该准备些酒菜给一旁看的人吃吧!」。e:「好主意,来我把电动双跳蛋插进梅的两洞,再带她出去买酒菜好了!」。e那起跳蛋就往一旁坐在椅子上内裤都还没穿起来的梅走去,然后把跳蛋就插进梅的两穴内,再帮梅把内裤穿好,并把跳蛋的开关开到最大,梅不禁发出一声淫号,e一手牵起梅就往门口走去了,只见梅夹紧着双腿,一扭一扭的跟e走出了房门.e:「有谁要跟我一起去看好戏的,一起来!」。大家都说要跟只有小陈推说要打通电话没有跟去,等大家走后小陈拿了刚刚通完梅的狼牙棒型和细长型的假阳具到了隔壁小衣的房内,小衣看到小陈拿着「家私」进来,知道自己又要被小陈玩弄了。小陈:「小衣,你妈真是个大淫妇,你就来让我来调教成小淫娃好了!」。小陈拿着那两根假阳具在小衣面前晃了晃,然后把小衣推坐在椅子上,把小衣的裙子掀起内裤脱下,又把小衣的双脚各架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只见小衣下半身赤裸裸的摊在小陈的面前,小衣的手不禁的就往自己的淫穴遮去。小陈:「遮什么遮,又不是没干过,你看,这「家私」上还留着你妈的淫水,用它们来弄你真是母女同乐阿!」。小衣白了小陈一眼,小陈拨开小衣的手,拿起狼牙棒型的就往小衣的淫穴插了进去,因为上面留有她妈的淫水,再加上小衣刚刚看到母亲淫荡的表演后,淫穴内也出了不少淫水,所以小陈一插那假阳具就齐根而入了。小陈见状就快速用力的抽插起来,小衣哀叫连连,求小陈慢点轻点她受不了了,但小衣一边哀求一边却不自主的摇摆着身体,配合着小陈的抽插。小陈越插越快越猛,小衣越摇越起劲也越叫越大声,小陈要小衣自己拿着狼牙棒型的自己插穴,小衣忙伸出双手接着狼牙棒型的假阳具继续插着自己的淫穴,虽没有像小陈插的快又猛但也一点都没停下来过,自己插得淫水直流,娇喘连连.小陈用中指沾了点小衣流出的淫水就往小衣的屁眼插去,小衣叫了一声好痛,但小陈的中指却是更用力的插入,等小陈中指整个插进小衣屁眼后就用力的抽插起来,小衣本来感到屁眼的剧痛也慢慢的转成一种快感,不由得自己插穴的手越插快,嘴巴发出的淫叫声也越叫越大声了。小陈拔出中指拿起细长型的就往小衣屁眼插入,然后要小衣一手一支自己插洞,小衣腾出左手来接手插自己的屁眼,只见一个国二的小女生,赤裸着下半身,双腿大开,双手各拿着假阳具,自己用力的插着自己的淫穴和屁眼,那淫荡的样子,真是另小陈看得欲火中烧阿!小陈掏出淫棒,转过小衣的头,就把淫棒往小衣的嘴送,小衣连忙张口把淫棒整个含住并上下的吸舔起来,小陈不禁赞说:「小衣你吹喇叭的功夫真不错阿!」,小衣没理会小陈只是双手拼命的插着自己底下的两洞,嘴巴使劲的含吹着小陈的淫棒,小陈感到一阵快感就射了小衣一嘴精液,小衣就学她妈一样一口把精液吞了下肚。小陈整理好衣服后就把插在小衣洞内的两支假阳具拔出,只见小衣下体湿淋淋的一片,而又见小衣不自主的用自己的手指代替假阳具挖弄着淫穴,小陈这才发现小衣的淫荡超出自己的预料太多了。小陈:「小衣我回301房等着继续干你妈,这两根假阳具就留给你自己边玩边看你妈被干了!」。小陈说完回到301房,没多少梅和众人也回来了,小陈看见梅一脸都是汗,双腿还是紧夹着,就知道那跳蛋还在梅的双穴内操弄着梅。小陈:「骚穴夹跳蛋出去逛街很爽吧!」。梅:「操死我了,一路上都快软腿了,又都不敢叫出声,不过真的好刺激呦!」。a:「骚货就是骚货,来换个「家私」让你自己表演,让我们先喝点酒,吃点菜休息一下!」。a一说完就拉梅过来,一把就把梅内裤脱下,用力的把那跳蛋拔出,梅哀叫了一声,忙揉敷这自己的淫穴,边卖声:「要死啦!」。a:「就是要你爽死,那这个摆在床上自己表达坐着插穴给我们当下酒菜,要激烈一点呦!」。a说完就丢了一根底部又平又大,上面又粗又长还长颗粒的假阳具给梅,梅把那假阳具摆在床上撩起群子就坐插了上去。b:「等一下!裙子会遮住看不到,全身脱光好了!」。梅一听就先把自己的衣服脱光,然后再上床把假阳具插进自己的淫穴,因为刚刚出去跳蛋的刺激,梅早就欲火中烧了,淫穴也早就淫水氾滥了,所以一坐就把整支假阳具坐到底了。梅:「哎呀!好痛太大力了!」。c:「少装了,干快一点,叫大声一点!」。只见梅一听身体卖力的上下插动着,越插越起劲,后来更加上前后的摆动,真是骚劲十足阿!梅:「阿!好爽好爽!嗯!要死了要死了!等一下你们要让我更刺激更爽啦!」梅越叫越大声越淫荡,小陈和众人把酒菜摆好在桌上就吃喝了起来,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看梅的自慰秀的表演,真的一大享受阿!众人吃喝了约20分钟后,小陈见梅也有点累了,就叫梅也一起过来吃点东西,只见梅满身大汗的过来,拿起酒杯就乾了一杯白兰地,然后两脚开开的摊在椅子上喘气着。众人看到床上湿了一大片,而梅的淫穴也是湿淋淋的,就问梅还有没有力气在干阿!梅回了句:「尽管来,老娘还没够爽阿!」。小陈;「好那就继续干你,f你喜欢学生妹,梅你换上你女儿的学生服来给f干!」。梅:「好我来换,f我跟你讲,连这套内衣都是我女儿的,兴奋吧!」。f:「好!好!快换!快换!等一下这套内衣要送给我呦!」。梅:「只要你干得我够爽,这内衣就送给你!」。f:「没问题,为了那套女学生内衣,我一定让你爽死的!」。众人:「他没让你爽死,我们也会帮忙让你爽死的!」。梅边穿衣服边说:「好!就看你们把我干死吧!」。小衣一手拿着狼牙棒型的假阳具插弄着自己的淫穴,一边看到母亲为了要被别人干,居然连小衣的学生服和内衣裤都拿出来给人玩,甚至还要送人,小衣真是十分生气,本想冲到301房去找母亲理论,但又想到f把自己的内衣裤拿回去会做甚么事时,小衣居然又感到一阵刺激的快感。f把穿学生服的梅绑在房内的八爪椅上,然后摸这梅的脸亲了下去,f一边跟梅舌吻一边把手伸进梅的内裤内挖弄着,然后出手把梅学生服的上衣釦全打开,内衣推到胸部的上方,梅的两颗32b的乳房就现了出来,再把梅的学生裙折掀到梅的腰部,内裤脱到膝盖,再用八爪椅把梅整个屁股顶高,让梅的淫穴整个开开的秀在大家的眼前。f放开梅的双脚把梅的内裤脱下,并说:「这宝贝不能弄破!」,再把梅的双脚绑好,然后脱光了衣握着淫棒就干往梅被顶高的淫穴去了。f拼命的干着梅,一旁众人边喝酒边帮f加油,只见八爪椅被f和梅干的吱吱做响,梅也淫叫连连,但不到5分钟f就抖了一下身体,射了一泡精液在梅的淫穴内了。只见f低着头坐回椅子喝了杯酒,八爪椅上开着双腿的梅的淫穴内缓缓的流出一些精液,梅淫穴一用力那精液还会冒出泡沫来,众人知道梅还不够爽!小陈:「干!f你真没用!」。f:「对不起啦!前面玩梅和看梅表演太兴奋了,所以一下就出来了!」。小陈:「也对,大家都兴奋太久了,一个一个上一定无法让梅爽的,那大家一起上吧,每个人轮流着干梅的三个洞,直到大家都射精了为止吧!」。众人回声好后小陈把梅从八爪椅放下,f赶快过来帮梅脱光那套学生服,怕那衣服被大家玩坏了。众人也都脱光了衣服,小陈要梅先装母狗的爬走着,梅赤裸裸的爬行在地上,还边爬边摇屁股,e见状双手拉住梅的要,下身一挺就用狗爬式干起梅来了。c躺在梅前面要梅爬上他身上,梅一边被e干一边爬往c的身上,c要e改干梅的屁眼,他要干梅的淫穴,e把出淫棒就改干梅的屁眼,c的淫棒也干入了梅的淫穴,梅又被三明治干了。小陈和a把淫棒赛进梅的嘴内,让梅一次吹两支淫棒,梅是吹的口水直流,其他众人摸弄着梅的双乳和身体,在一旁等着接手继续干梅,只见房内赤裸裸7男1女,交杂的性戏着,真是让在看监视器的小衣看得淫水直流,小衣忽然感到淫穴内一阵颤抖,一股热液就沖了出来,这是小衣的第一次高潮,小衣摊了,小衣真的爽到累摊了。小衣觉得整个人好像飞起来了,一种如幻似真轻瓢瓢的感觉,一种又累又爽的感觉,一种另人害怕再一次又期待再一次的感觉,小衣好像慢慢能体会母亲为何那样喜欢被人干的心理了。小衣回过神来,看到监视器内母亲已改成趴在地上,屁股翘得高高的,而小陈众人正一个一个的轮流干着母亲的淫穴和屁眼,只见每个人轮流干母亲约2分钟就换人,一遍又一遍的轮干着母亲,小衣看到母亲越来越兴奋,越叫越大声了。一阵轮干后,a、c、d都射精了,扣除先前已射精的f,现只剩小陈和b、e三人,小陈见梅尚未完全到达高潮,就要梅改躺在床上,他们三人改用把梅的双腿顶在肩上的干法来轮干梅。小衣看到母亲双脚向上,屁股半悬空的被人用力干着,干到连透过监视器都听得到母亲淫穴所发出的噗滋噗滋声,真是战况激烈阿!没多久小陈三人也都射精了,梅也躺在床上喘息着,小衣看到母亲的嘴巴流着一缕精液,淫穴和屁眼更是一泡泡的精液慢慢的流着,母亲那幅淫荡的狼狈相,让小衣真的确认母亲是个大淫妇阿!大家休息了一下后,小陈要大家清理一下身体穿好衣服,於是大家先把梅推到浴室,七手八脚的帮梅清理身体,梅被弄得喀喀叫,直呼:「你们不要乱挖啦!不然我又想要了怎么办!」,大家听到就更用力的乱戳乱挖了。小陈:「大家别乱了,今天也玩得差不多了,快穿好衣服,等一下叫梅请我们去吃海鲜,让我们补一补元气,在去逛百货公司让梅送大家礼物吧!」,众人一声欢呼后就加快整理的速度。梅靠着小陈说:「我今天表现的可以吗?你高兴吗?」。小陈:「你今天表现不错,让我很有面子,下一次我再安排更刺激的来玩你!」。梅:「你就不能只有我俩好好的聚聚,你知道我只喜欢你,是你要我做我才会让别人玩弄我的,你应知道我的心意阿!」。小陈:「我知道啦!我也爱你啦!但是我喜欢看女人被人轮干,被人性虐待阿!但因那是我老婆不能满足我的,所以就只能要你来做了!」。梅:「好啦!只要你喜欢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你要知我只爱你一人呦!」。小陈:「我知啦!好了!大家都准备好了,梅你先带大家到旁边的海鲜餐厅去,我这边结完帐就过去,对了先拿3千给我,」。梅拿了3千元给小陈后,就带着大家出了房间,小陈随后回到小衣的房间,见小衣也已整理好衣服,并把那两根假阳具放在桌上监视器旁了。小陈:「你都整理好了,今天玩弄你妈有没有比上次刺激啊!」。小衣:「有!是有比上次刺激很多,但我妈这么爱你,你却忍心让我妈被人这样糟蹋!」。小陈:「这是我跟你妈之间的事,你不用管,更何况你也看见你妈也非常的享受着,不是吗?」。小衣低头不语!小陈:「今天虽然通了你三个洞,但因只有我一人所以你还没有太大的感觉,如你要有下一次的话,我会带别人一起来玩你呦!你要有心理准备!」。小衣:「你连我都要让别人糟蹋啊!你是不是人啊!」。小陈:「我说过我喜欢看女人被人轮干,被人性虐待,但我从不强迫任何人,包括你和你母亲都一样,这次我不会再去找你了,你如想再看你母亲被人轮干,被人糟蹋的话,这是我手机号码,你自己打给我吧!」。小衣收下电话号码的纸条.小陈:「那这3千元给你坐车回家,那两支假阳具也送给你了,放心,等一下不会再操你妈了,晚一点我会送她回去的!」。小陈说完拿了3千元放在桌上收起监视器后就出去了,小衣拿起3千元和那两支假阳具放入书包后也跟着出了宾馆,她边走边想今天的一切,她觉得不该再跟小陈联络了,但自淫穴传来那尚留的快感,让小衣又蛮期待下一次小陈对她的淫虐,小衣也好想尝尝母亲那被人轮干的滋味,小衣暗暗决定过些时日一定会跟小陈联络的,淫娃小衣的淫荡又进一步了。第三章小陈设局安排,小衣虐母穴篇自从那次宾馆之后,小陈真的没有再来找过小衣,小衣虽然是不想再见到小陈,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点落寞,一种想再看母亲被虐自己被玩奇怪的遐想,让小衣好几次都快忍不住打电话给小陈了。小衣好几次拿出小陈送她的假阳具,但她把玩了一下,却不敢插入自己的淫穴来玩,想起当日自己看着母亲被淫虐而自己插穴的快感,小衣不知自己当时为何敢这样做,莫非是要有小陈和母亲的刺激,自己才会有那快感吗?小衣每次想到这里就不敢再想了,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太邪恶太变态了。日子一下就过小衣放暑假了,当小衣放假在家时,她留意母亲的作息时间,发现母亲除了上班和买菜外很少外出,但有几次母亲再接到电话后,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门,而且回来后一定马上洗澡后就说累了上床休息,小衣知道母亲一定是又被小陈叫出去被人轮干了,小衣不禁暗骂母亲骚货,但自己却也想再看小陈又用什么方式玩弄母亲,小衣终於忍不住打电话给小陈了。小衣:「喂!是小陈吗?」。小陈:「我是!你那位?」。小衣:「我!我!我是小衣啦!」。小陈:「小衣?噢!你叫我小陈?你该叫我乾舅吧?」。小衣:「你都已经欺负过我了,还要我叫你乾舅,我就是要叫你小陈!」。小陈:「好啦!随你怎么叫都好啦!找我有什么事?」。小衣:「你明知道还要问人家,你好坏!」。小陈:「噢!原来我们小衣也会撒娇啊!哈哈!怎样想被我干是吗?」。小衣:「我想再看你如何玩我妈啦!」。小陈:「那不是一样,要看我如何玩你妈,老规矩你给我玩,而且上次说好你来找我的话,我会找别人一起玩你呦!」。小衣:「我知道,打电话给你我就有心理准备了,你要怎么约?」。小陈:「便宜你一次,今天我本就有约人要去你家,那你跟你妈说,要跟同学到图书馆晚上才会回去,我们学校门口见!」。小衣:「好!我知道了!等下见!」。小衣讲完电话就跟母亲阿梅说要和同学到图书馆晚上才会回来,阿梅本来就因为小陈说要带人来找她怕小衣在家不方便,这下她放了下心连忙说好要小衣出门小心,小衣见母亲如释重负般的表情,也不多说什么的就出门去了。小衣一到学校门口小陈已在等她了,她看小陈车上还载有两个人,一个是上次在宾馆的f,一个小衣不曾见过.小陈拉着小衣向那两人介绍说:「喂!她就是我乾姐的女儿小衣啦!今天大家好好的干她妈妈,搞不好下次你们就能干她呦!要加油啦!」。两人说好,小陈继续介绍说:「小衣这位是阿成上次那个f啦,另一位是阿威啦,今天我带他们到你家要干你妈,你就一起来看吧!」。小衣:「我一起看,那我妈怎么会肯,你有没搞错啊!」。小陈:「你不要急,一切看我的安排吧!」。小陈说完和小衣上了车,他先带小衣到一家美容院,要店里的小姐帮小衣画了个大浓妆,然后再带小衣到服装店买了套洋装,又到内衣店买了套魔术内衣和丁字裤。他把车开到一处偏僻荒废的工寮后,大家一起下车,然后小陈要小衣当场把衣服脱光给大家欣赏一下,小衣犹豫了一下就自己把衣服脱光了,小陈要小衣手扶墙屁股抬高腿张开露出淫穴给大家看,小衣依言照做了,小陈走了过去摸了摸小衣的淫穴,忽然他伸出手指就挖进小衣的淫穴中,小衣唉了一声想躲开,小陈叫她不能躲,小衣只好咬着牙让小陈挖穴了。小陈的手越挖越快越用力,小衣被挖得都快站不住,淫穴被挖得淫水直流,小衣不禁从嘴中发出:「啊!啊!嗯!嗯!唉!唉!」的淫叫声,另两人看得是目瞪口呆了。小陈接着要小衣学狗爬在地上,小衣依言的学狗爬,小陈要小衣在他们三人脚边爬来爬去,然后小陈叫小衣站好双手双脚张开,他们三人就一起抚摸挖弄着小衣赤裸的身体和细嫩的小穴。只见阿成一手就摸向小衣的淫穴,小衣全身马上起了鸡皮疙瘩,因这是小衣除了小陈外,第一次被人摸到她的淫穴,小衣心中不禁五味杂陈,而阿成的手指也不客气的挖进小衣的淫穴内,阿成越挖越快越用力,小衣是淫穴越夹越紧闭,小陈见状忙用双手把小衣的双脚拉开,让阿成手指能顺利的挖弄着小衣的淫穴。而阿威双手一下紧揉搓着小衣的双乳,一下又捏弄着小衣的乳头,忽然阿威张口就吸吻起小衣的乳头,小衣从没被人吸过乳头,这一吸小衣小衣双乳的乳头,都不由得激凸了起来,而小陈再拉开小衣双脚后,就改用手指挖弄着小衣的屁眼,小衣被摸挖得是双颊泛红全身发软,没多久小衣感到一阵酥麻,淫穴一热就射出了一泡阴精和尿来了。大家看小衣射出那阴精和尿来了,赶紧扶小衣坐下来,小衣喘着气,流着泪的瞪着小陈,小陈连忙说:「你先不要生气,说好你本来就要给我们玩的,因等一下要去干你妈,要留点体力,所以才先只摸摸挖挖你,这样就翻脸那真的一起干起你来,那你不就要杀人啰!」。小衣擦了擦眼泪低着头默默无言,小陈从车上拿了湿纸巾要小衣擦擦身体,然后要小衣穿上新买的洋装和内衣,他在拿一顶假发和一副墨镜要小衣戴上,小衣在小陈的一阵变装后,几乎变成另一个人了,小陈要大家上车,然后小陈就直接开车到小衣家了。一到小衣家,小陈按了一下喇叭阿梅就马上出来,阿梅见小陈车上除了两个男人外居然还有一个女人,阿梅不禁疑惑的看着小陈,而小衣看到母亲好像没有认出她来,不禁的吐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小陈手指着车向阿梅说:「车上的男人是要来干你的,车上那女人是我老闆娘,她听说我有认识一个爱给众人干的乾姊,她很好奇说要一起来参观参观,你被大家干的情况,可以吧!你有意见吗?」。阿梅低头想了一下后说:「这!好吧!我那敢有意见,你说怎样就怎样啰!」。小陈笑着说:「我就知道你最听话,等一下搞不好会让我老闆娘拿假阳具玩一玩你呦,可以吧?」。阿梅点一点头带众人进到屋内,小陈一夥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阿梅连忙把门窗的窗帘拉上,把屋内的灯都打开,小陈叫阿梅把他留在这里的假阳具全都拿出来,阿梅连忙进房拿出了一盒十只的假阳具来,她一只一只的摆放在桌上,然后站在一旁等小陈的指示。小衣看到那些假阳具,有粗、有长、有颗粒、有长鬚的各式各样,让小衣想到等一下这些假阳具都会被拿来通母亲的淫穴和屁眼,小衣不禁有点替母亲担心,但又有种期待的情绪在小衣心里升起。小陈要阿梅在众人面前自己脱光衣服,阿梅就自己一件一件的把衣服脱掉,当阿梅脱到剩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时,小陈忽然叫阿梅停手,叫阿梅走到小衣前面的桌子趴好,阿梅依言裸着上身走到小衣前面的桌子就趴了下去,并把自己的臀部对着小衣高高翘起。小衣已经很久没正式看到母亲的裸体,现在母亲居然脱光衣服只穿内裤的趴在自己面前,小衣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小陈见小衣呆住了连忙说:「老闆娘!现在那母狗要给你检查一下淫穴,请老闆娘不用客气好好的给她检查检查!」。小衣一听回了神装沙哑的声说:「小陈,你怎么叫你乾姊是母狗?」。小陈回说:「我乾姊就是喜欢当母狗给大家干,不信你叫她自己说!」。阿梅连忙接话说:「老闆娘!小陈说的没错,我就是喜欢当母狗给大家干给大家玩啦!」。小衣听到母亲如此淫贱的话,心中怒火升起,她一手把母亲的内裤脱到膝盖,用力拉开母亲的双腿,小衣看到母亲那微黑的淫穴,整个无遮掩的暴露在自己面前,小衣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母亲的淫穴。小衣心一横手指用力挖进母亲的淫穴,只听母亲唉了一声后,却扭动着屁股配合着小衣的挖弄,小衣看到母亲的反应更加生气,一次用了三根手指使劲的边挖边撑开的弄着母亲的淫穴,只见小衣母亲被小衣挖的是淫水直流,唉叫连连.小陈一见小衣出手太重了,连忙对小衣说:「老闆娘!我乾姊虽然是只母狗,不过你也不要弄伤她呦!换假阳具玩玩吧!」。小衣一听连忙停手一看,那母亲的淫穴都被自己挖得有点红肿了,小衣心中不禁感到对母亲有点愧疚,她拿起一根粗短电动的假阳具,打开了开关就插进母亲的淫穴中,然后小衣慢慢温柔的前后的插弄起来,母亲配合着小衣温柔的插穴动作,一边摇着屁股一边轻轻的呻吟着,小衣看到母亲现出一脸欢愉的表情,小衣於是加重插穴的力道,并再拿起一根细长的假阳具插进母亲的屁眼,小衣母亲被小衣插弄得是淫水直流淫叫连连了。小陈三人一旁看着小衣母女的虐母表演,一边喝着阿梅准备好的啤酒,三人都感到那真是一大享受啊!就在小衣换了三、四根假阳具弄过阿梅后,小陈对小衣说:「老闆娘!我乾姊被你玩得淫水都流湿了一桌了,换我们来干她给你看吧!」。小衣点了点头,然后用力脱下母亲的内裤,拍了拍母亲的屁股,示意要母亲爬向小陈三人,阿梅爬下了桌子到地上,学狗爬的往小陈爬去,她一爬到小陈脚前就跪起身体帮小陈脱下裤子,然后捧起小陈的肉棒就吹吻了起来。阿成和阿威也自己脱下裤子,握起肉棒就往阿梅的嘴插去,只见阿梅同时被三只肉棒冲插着嘴,她是边吹边被肉棒敲打着脸,真是有点狼狈,小衣随手又丢了一根粗大而底部是吸盘型的假阳具给阿梅,阿梅连忙把假阳具摆正在地上,一提腰就坐插了上去,阿梅一边拼命吸吹着小陈三人的肉棒,一边上下摆动这屁股插弄着假阳具,真是让小衣看到不得不佩服母亲的淫劲啊!在一阵吸吹之后,小陈三人的肉棒都坚硬挺起了,小陈躺在地上后叫阿梅骑上来,阿梅连忙爬在小陈身上,一手导引小陈肉棒插进自己的淫穴中,只见阿梅拼命的上下扭动这屁股,让小陈的肉棒插弄这自己的淫穴。小陈转头对小衣说:「老闆娘,你过来看看母狗的淫穴被干的样子,很好看呦!」。小衣一听就走到阿梅背后,小陈要阿梅动作大一点,让老闆娘看清楚肉棒在淫穴内干进干出的样子,阿梅於是加大动作,小衣看到小陈的肉棒把母亲的淫穴干得是一翻一掀的淫水直流,这是小衣第一次正式看到母亲被干,而且还是母亲卖力的演出被干给小衣看,小衣真是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啊!小陈干了阿梅约十来分钟后,就射了一泡精液在阿梅淫穴内,小陈要阿梅站起身来,然后自己把射入的精液挖流出来给老闆娘看,阿梅连忙站起身来,面对这小衣,然后一手撑开自己的淫穴,一手挖弄着穴内,只见一缕白浊的精液,就随着阿梅挖穴的手指流了出来,小衣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挖流着小陈的精液给自己看,小衣真是又看呆了。在阿梅挖流出一些精液后,阿成一把拉过阿梅,然后把阿梅推躺在椅子上,他和阿威就轮流的干着阿梅给小衣看,他两人每人干个两分钟就换手,干得阿梅淫叫连连.阿威干了几轮后就把阿梅翻过身去,然后一挺腰就干起了阿梅的屁眼,小衣这也是第一次正式看到母亲被通屁眼的,阿梅屁眼被干得噗噗作响,而阿成握起刚刚干过阿梅淫穴的肉棒,就把上面还沾着阿梅淫水小陈精液的肉棒插进了阿梅的嘴内,阿梅不嫌髒的拼命的吹吻了起来,小衣看到母亲被两个男人再自己面前,前后的夹干了起来了。阿威两人干了一会后,阿威就改躺在地上要阿梅骑了上来,而阿成也走到阿梅背后,等阿梅把阿威的肉棒导插进阿梅的淫穴后,阿成就挺起肉棒干进阿梅的屁眼,阿梅就被阿威阿成夹三明治般的干着了。小陈这时忽然对小衣说:「老闆娘,你想不想尝尝被母狗舔穴的滋味啊?」。小衣愣了一下,小陈把小衣推到阿梅面前,阿梅被阿威阿成夹干的是满头大汗气喘连连,她看到小陈推老闆娘到她面前,又听到小陈劝他老闆娘尝尝被母狗舔穴的滋味,他心知小陈的意思,於是她双手拉住小衣的双腿,慢慢的把小衣拉近到自己面前了。小衣被母亲一拉就自然的被拉到母亲面前,她看到母亲伸手把要来脱小衣洋装的裙子,小衣连忙退了两步,小陈在小衣后面把小衣又推向前去,并拍拍小衣的肩膀说:「老闆娘,你不用怕,这母狗舔穴的技术是一流的,你放心的让她舔吧!」。阿梅连忙接口说:「老闆娘,我很会舔穴的,你就让我舔吧,我包你舒服的!」。小衣见母亲这般说,她想了一下后说:「好!我来尝尝母狗舔穴的功夫,裙子我自己脱,你等着!」。小衣说完自己脱下了洋装的裙子和那丁字裤,一把抓来一张椅子就坐在母亲面前,阿梅看到老闆娘赤裸着下半身坐在自己面前,连忙伸手把老闆娘拖近自己,然后轻轻推开老闆娘的双腿,头一伸舌一舔就舔起了老闆娘的淫穴了。阿梅身下两穴被阿威阿成干着,而口中也忙着舔着老闆娘的淫穴,她感到这位老闆娘对小陈一定很重要,於是她更是拼命的舔弄着老闆娘的淫穴,事实上阿梅以前从没舔过女人的淫穴,因为小陈都只有带男人来玩她,这还是阿梅第一次帮女人口交,不过她绝对想不到,她现在舔的这个淫穴,是自己女儿小衣的淫穴,如果有天让她知道的话,那会是那种处境啊!小衣的淫穴被母亲舔的是又湿又热,她感觉到母亲的舌头深深的舔进自己的穴中,那舌头在小衣的穴内是上下左右的翻转着,那舌尖在穴内是快速进出的抖动着,让小衣不禁流出了热热的阴精来了。就在小衣快流出阴精的同时,阿威射了阿梅一淫穴的精液,不久阿成也在阿梅的屁眼射精了,而小衣的阴精就是在那两人射完精离开阿梅身体后,才流射进阿梅的嘴中的,小衣看到母亲一口就把自己流出的阴精吞下肚去,而母亲的舌头还是在拼命的舔着自己的穴,小衣忽然感到一阵尿急。小衣忙说:「可以了,我要去尿尿!」。小陈看到小衣想站起来,连忙出手压住小衣并说:「老闆娘,你要尿就尿在母狗的嘴内吧!」。小衣回说:「这不好吧!这母狗是你乾姊耶!」。小陈看着阿梅,阿梅连忙答说:「老闆娘,没关系,你就尿在母狗的嘴内好了!」。小衣一听,真是气她母亲为何对小陈言听计从,连让人尿在嘴内都肯答应,小衣赌气的把尿尿到母亲的嘴内,而母亲在小陈监看下,把满嘴的尿就吞进肚内了,但因小衣尿得又快又急,而阿梅无法吞得那么快,所以阿梅被小衣尿得整个头都湿淋淋,真是狼狈不堪啊!小陈看到小衣尿完了,而阿梅也搞到满头都是尿,他先扶起小衣让小衣穿好裙子和丁字裤,他和阿成阿威也各自穿好裤子,然后小陈问小衣今天这样可以吗?小衣点了点头,於是小陈告诉阿梅今天就玩到这里,改天会再带她老闆娘来好好的玩玩阿梅,说完小陈一夥人就丢下满头是尿,淫穴和屁眼都流着精液的阿梅上车走了。这时阿梅才慢慢的站起身,收拾着这被弄乱的屋子,并把假阳具收好,她一个人赤裸裸默默的坐在客厅,一边轻抚着今天被干到红肿的淫穴,一边眼泪慢慢的流着,她伤心的想为什么小陈会带别的女人来玩她,她心痛小陈到底当不当她是他的乾姊,是爱他肯为他牺牲一却的人啊!她真想从此不再理会小陈了,但她知道只要是小陈再打电话来,不管要她做如何下贱的事,她到时一定都还是会照做的啊!小陈开车送小衣到学校旁的公园,他要小衣到公厕去换回原来的衣服,并把脸上的妆卸除,小衣带着自己的衣服和小陈刚买的卸妆液,到公厕发了快半个小时才变回原来的小衣,小衣把小陈买的衣服还给小陈,小陈这时对小衣说:「怎样!今天让你直接加入玩弄你妈的行列,感觉不错吧?够不够刺激?中午玩你不过份吧?」。小衣回说:「你真不是人,如果让我妈知道今天玩她的女人是我,她一定会疯掉的!」。小陈笑答说:「我是不是人不重要,但我让你们母女都爽是事实吧?下次要再玩你妈你要不要参加?一样,我不会勉强你的!」。小衣:「当然要啦!下次要再玩我妈一定要找我,我答应的事我也没忘记,你要怎样玩我,我都随你啦!」。小陈:「哈!我们小衣也玩她妈玩上瘾了,下次我安排看看,看能不能同时干你们母女的淫穴,哈哈!下次见啰!」。小陈说完就开车离开了,小衣一人慢慢的走到回家的公车站旁,她想着今天的一切,她心里明知这是错的,但却又期待着下次小陈的到来,她忽然感觉到她好像跟她母亲一样,都被小陈玩弄在手掌中,而无法自拔了,小衣发现自己好像慢慢的体会出母亲的内心矛盾了,小衣心中的淫欲又再一次的成长了,淫娃小衣期待下次的刺激。兽四章公园老人与狗,小衣人兽奸篇「小衣啊!我是陈叔啦!今晚大家在公园等你呦,菊婶带了三只狗来让你好好的舒服一下呦!」.正在咖啡店上班的小衣,收到陈叔晚上邀约的电话,下体一阵的莫名快感,让20岁的她异常的兴奋,想到晚上又可好好的享受那变态的淫乐,真是恨不得时间快点过去好去赴陈叔的约.晚上的公园一角的老人会所,一群3男1女的老人和三条大狗正在等待小衣的到来,其中一个老人边泡茶边聊天的说:「老陈啊!小衣那浪娃儿今晚真的会来吧?你说要让我看现场的人狗交配秀可别黄牛呦!。」老陈指这公园入口对这刚刚那老人老黄说:「你看那女娃不是来了吗!」。大夥一起望向公园入口真的看到小衣正快步的往老人会所走来,小衣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隐约的露出里面穿的粉红色胸罩,下半身穿着一条蓝色的短裙和一双凉鞋,手上提着一个塑胶袋快步的走来。小衣一到就对老陈说「陈叔我来了,这是我带来给大家吃的咖啡和蛋糕!」。老陈指着老黄说:「小衣这是黄叔!」,小衣连忙叫黄叔。老黄指着小衣问老陈说:「这么年轻的小女孩真的像你讲的是一个大淫娃吗?她喜欢被大家干甚至被狗干吗?」。老陈笑一笑做个手势要老黄等一下,只见小衣把带来的咖啡和蛋糕摆好在桌上,然后对着大家说:「陈叔、黄叔、菊婶、林叔、王爷爷吃蛋糕啦!」。老陈就对小衣说「黄叔不信小衣是小淫娃,小衣把裤子脱一半来给黄叔摸摸你的淫穴吧!」。小衣:「黄叔,你不用怀疑,我小衣就是喜欢被人干,再加上菊婶带狗来干我,让我更爱被狗干了!」。阿菊:「老黄啊!我本来是因为小衣初来这老人会所时,以为她是要跟我抢生意,故意带条狗来要她表演被狗干,谁知道她居然说好,愿意给狗干,愿意表演人兽交给我们大家助兴,你说这娃儿淫荡不淫荡啊!」。小衣:「那次人家也是第一次被狗干的,不过真的很刺激,所以就要求菊婶尽量有空带狗来干我啦!」。阿菊:「那小衣,我今天把你的狗男友小黑带来了,还带来了牠的朋友小黄跟小花啦!」。小衣:「谢谢菊婶,我今天一定会很爽的啦!黄叔那我就先服侍你好了!」。只见小衣自己把裙子翻起来内裤脱到膝盖后走到老黄的身边说黄叔起温柔一点呦,老黄一看就不客气的用手指挖弄这小衣的淫穴,并向老陈说这女娃真淫荡啊!老陈又对小衣说「把衣裤全脱光,趴下来给黄叔吹喇叭!」。小衣应声是后就马上把全身的衣裤脱个精光,然后趴在地上学母狗四处爬,屁股边爬边摇淫穴翘的高高的,然后慢慢爬向老黄跨下,把老黄裤子脱下,捧起老黄的肉棒就舔吹了起来,越吹越快也越吹越深,不一会老黄的肉棒就坚挺如铁了。老黄欲火中烧马上起身把小衣推趴在椅子上,肉棒一挺就直入小衣淫穴深处,只听小衣轻哀一声后就娇喘连连,老黄越干越起劲而小衣越喘越勾魂,让一旁的其他老人看得欲火也慢慢的烧了起来。老陈对阿菊说「阿菊我们也来一炮吧!」。阿菊回老陈「等这浪娃给狗轮我再让你们上吧」。此时老黄一阵颤抖后射了小衣淫穴一泡淡如水的精液,阿菊见状就叫小衣爬过来,拿出一条狗炼栓在小衣的脖子上,然后像牵狗般的把小衣牵到公厕去洗淫穴。老陈问老黄「爽不爽!」。老黄说「这淫娃的穴还不会太烂感觉真不错!」。老陈告诉老黄说:「小衣这淫娃也是上个月才被她男朋友带到公园,要她给公园内的老人玩才认识的!」。老黄说:「怎会有种男友?」。老陈答:「还不是为了找刺激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乱七八糟!」。[p=美堂蛮]此段涉及兽交,现屏蔽![/p]兽五章废厂群狗轮奸,小衣扮野狗篇(上篇)公园的老人会所内,老黄和老陈正在泡茶聊天,老黄对那次小衣的表演,至今仍是念念不忘,老陈听烦了於是说:「老黄啊!你那么想小衣,那就找她出来玩玩嘛!何苦在这边念个不停!」。老黄:「真的可以再叫她来玩啊?要不要给她很多钱?」。老陈:「你呦,好色又怕发钱,真是的抠头,放心小衣那淫娃玩她不用钱啦!连上次她带来的咖啡和蛋糕都是她自己出钱的!」。老黄:「那你帮我约她来好吗?我可以带她回家玩吗?」。老陈:「约她出来没问题,但你要带她回家玩那可能要再说了,她也要上班不是吗?」。老黄:「叫她请假好了,我不是怕花钱啊!只是怕被人家骗,她请假的损失我十倍补偿她!」。老陈:「那我帮你跟她说说看啰!」。於是老陈拿起手机打给了小衣:「小衣啊!我陈叔啦!那黄叔很想你,想带你到他家玩玩,他叫你请假陪他,你的损失他十倍补偿你啦!」。小衣:「陈叔!钱不是问题,我小衣又不是妓女,只是黄叔我又不熟,不知他人怎样?更何况我给你们玩也是要享受刺激,到他家他有什么刺激的安排吗?」。老陈把手机那给老黄要他自己跟小衣讲,老黄接过手机说:「小衣啊!我没当你是妓女啦!你不要生气,说补偿你也是因为你请假会被扣钱的嘛,十倍的补偿也只是我的心意啦,你不要误会啦!」。小衣:「好啦!黄叔你知道就好啦!」。老黄:「我的人怎样你可以问老陈,如果我乱七八糟的老陈也不会约我来加入你们了,不是嘛?如果你跟我回家,你先我干炮后,我工厂有7、8名外劳,也可以叫他们轮奸你,包你爽的啦!」。小衣:「那有什么,以前我男友也是带我四处去给人轮奸,不然怎么会认识陈叔他们!不讲了,我要去忙了!」。老黄:「你不要急啦!我还有其他安排啦!我家后面的荒废的工厂内有不少的野狗,我们可以让你野狗去给那些野狗轮奸啦!」。小衣:「给野狗玩是很刺激,但是安不安全啊!」。老黄:「放心,有我跟那些外劳帮你看着,不会出事的啦!」。小衣:「那好啊,不过我要陈叔陪我一起去我才要去!」。老陈在一旁答话:「没问题,陈叔陪你去,陈叔也想看看小衣被野狗轮奸的样子啊!」。小衣:「好,那就说定了,我后天中午到公园找你们,可以吗?」。老黄:「可以!可以!那后天见啰,拜拜!」。小衣:「后天见,拜拜!」。两天后的中午,小衣依约到了公园,她远远就看到老黄和老陈在公园门口等她,见面后老黄带着小衣到了一家情趣商店,三人进店后老黄问老闆:「老闆,你们有卖母狗发情的分泌液吗?」。老闆:「有!有!你是阿菊介绍来的吗?这玩意也只有她来买过!」。老黄:「对啦!是阿菊介绍我来的!」。老闆:「那这位小姐,莫非就是阿菊口中的那只小母狗了!」。小衣:「没错!我就是菊婶口中的那只小母狗!」。老闆:「想不到你这么年轻漂亮,下次有空也可来我店内玩玩啊!我会好好的招呼你的!」。老黄:「喂!老闆你做不做生意啊!」。老闆:「对不起!对不起!这是你要的母狗发情的分泌液,再加上这套扮狗用的护肘护膝,那就最完备了!」。老黄:「好!包起来!多少钱?」。老闆:「5000元啦!我再送你一套狗项圈和狗炼!」。老黄付了钱拿了东西牵着小衣就要出店,老闆忙拿了一张名片塞给了小衣,小衣拿了名片回头对老闆笑了一笑后,就跟着老黄走了。回到公园的停车场,大家坐上了老黄开来的车,老黄就一路的开出了市区,一直到了一间座落在荒凉山坡地上,独栋的铁皮厂房前才停了下来。三人下了车后,老黄带着老陈和小衣进了厂房内,小衣看见那厂内有7、8名外劳正在做着垃圾回收的工作,那整个厂房是又髒又臭,那些外劳也是一身髒兮兮的,小衣不禁皱了皱眉头.老黄见状就对小衣说:「别看他们髒,体格都很好的,因为在我这工作连出去嫖妓都没空,晚点让他们来轮奸你,包你爽啦!」。老陈:「老黄,这髒兮兮的,会不会传染什么病给小衣啊!」。老黄:「你放心,我着虽髒,但我天天都有做消毒工作的,那些外劳每星期都有去医院做检查,甚至昨天我还要他们特地再去检查一次,没问题的啦!」。老陈:「你保证没问题就好,别害人家小女孩染上了一些不好的病,那就太不应该了!」。老黄:「我知道啦!我连后面废弃厂房内的那些野狗,昨天我都叫那些外劳一只一只的给我抓来检查,觉得有病不乾净的,都用车载到远处去了,晚上要干小衣的野狗一定乾净啦!」。小衣:「谢谢黄叔,让黄叔费心了!」。老黄:「你不要客气,你来让黄叔玩,黄叔就很高兴了,你的安全本来就是黄叔的责任啊!」。三人边讲边走的来到了厂房后的一间两层楼的透天厝,大家进到里面一看,一楼是隔成了一个客厅、一个房间、一间厨房和一间浴室,再上到二楼看到的是两间大房间,其中一间是老黄的卧房,另一间里面放了一张情趣椅,一个x型有四个手铐的木架和一大堆sm的用具。小衣:「黄叔,你这房屋好炫呦,今天你要我玩sm吗?」。老黄:「今天我要你先扮新娘给我玩,老陈看你要怎么玩自己先计划一下,小衣我先玩了!」。老陈:「你忙你的,我先看看你这些道具再说,想不到你这老不修的收集了这么多啊!」。老黄:「你就别笑我了,我那像你在公园有阿菊那群流莺陪你们玩,还有小衣这样的年轻妹妹来给你们干,你比我幸福多了!」。老陈:「小衣现在不就也来给你干了吗?别多说了,小衣快等不及啰!」。小衣:「人家那有等不及,陈叔你乱说!」。老黄:「小衣来,换上我帮你准备的这套婚纱来给我玩吧!」。小衣看到老黄拿出一套纯白的婚纱,那澎澎的裙子,蕾丝透明的上身,还有一套白色蕾丝的吊袜带内衣裤,真是漂亮啊!小衣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拿起那套蕾丝内衣就穿了上去,这时她才发现那内裤居然底部开洞的,有没有穿她的淫穴都裸露在外,那内衣用了好多的蕾丝装饰着,小衣还是第一次穿这样高级的内衣啊!穿好了内衣和婚纱,老黄拿了双红色的高跟鞋给小衣穿上,这时小衣真像是一个等待出嫁的漂亮新娘,老黄这时也换上了一套西装,两人站在一起真像是一对新婚的老夫少妻啊!老黄抚摸着小衣,从头到脚的抚摸着小衣,老黄慢慢的亲吻着小衣的双唇,双手轻轻的抚摸着小一的背,老黄整个人陶醉在这样的情境内了。忽然老黄牵着小衣到楼下,她要小衣用爬的上楼,小衣依言学狗般的爬着楼梯要上楼,只见老黄在楼下往上看着小衣,他盯着婚纱裙内那白色的开洞内裤直瞧,老黄看到小衣的淫穴在婚纱裙内,隔着开洞内裤隐隐约约的一现一现,老黄看得是欲火攻心了。老黄快步的跟上小衣,小衣还在爬着楼梯,他从后面掀起小衣的婚纱群,自己掏出那已经坚硬的肉棒,就从小衣内裤的开洞处插进了小衣的淫穴中,小衣唉了一声后就趴着不动的让老黄干着她的淫穴,老黄整个人趴在小衣身上死命的干着小衣,越干越用力,小衣也配合着老黄干穴扭动着身体,两人就在楼梯上干得死去活来了。老陈站在楼上的楼梯口看他们两人,穿的正正式式的,却连衣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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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太太今年27岁,她叫刘小敏,我们结婚已经5年了,由于没有生育小孩,所以身材还是很好。小敏很爱我,结婚5年来,我们一直很恩爱,我们每天都要作爱,小敏也由一个纯洁的少女变成一个丰韵的少妇。  小敏不是百份之百的美人,但也可以打八十分,尤其是她的皮肤雪白无比,当初就是首先看中她的皮肤才追她的。还有她的屁股又大又丰满,和她的细腰形成鲜明的对比,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想入非非。我最喜欢她的屁股了,只要没人,我就喜欢把手伸到她内裤里去摸她那柔软的大屁股,所以我特别喜欢夏天,因为夏天可以很方便的把手伸到她裙子里去摸她的大腿和屁股。  小敏是个很有情趣的女人,她不像一般的女子,外面穿得漂漂亮亮,裙子里却是一条老土的大内裤。她的条条内裤都是精心挑选买来的,当然也有很多性感的,有前后都是蕾丝的透明内裤、也有那种很小的、屁股全露在外面的丁字型内裤。  每到夏天,我都要她每天都穿那些很性感的内裤,以便我随时可以掀起她裙子看到她裙内的春光,然后再干她。  结婚5年来,我们也不知道干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在多少个场合干过,在山上、在公园里、在厨房里、在电影院里、在长途夜班公共汽车里……终于有一天,我干完她后发现没有以前那麽有快感了,以后的一段时间总有这种感觉。小敏可能也有这种感觉,因为我发现现在摸她阴部的时候,淫水不像以前来得那麽快,总要摸好半天才有水出来。我问她,她说是,看来要想想办法找些刺激才行。  一天,我和她到公园玩,累了坐在草坪上休息,我偶然一抬头,发现坐在我们对面3米远的地方有一个男人正呆呆的看着小娟。我不知怎麽回事,转过头看了看小敏,这才明白。  小敏穿着一件齐膝的裙子,里面穿着一条浅红色蕾丝内裤,这种内裤布料像鱼网一样,透过内裤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阴毛。小敏是坐在地上的,所以膝盖微微分开,裙子也张开了,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可以清楚的看见小敏裙内雪白的大腿和内裤,当然也可以看见内裤里的阴毛。  我发现这个情况后,不知道为什麽,不仅没吃醋,反而觉得很兴奋。我偷偷的对小敏说︰「对面有个男人在偷看你,你不要出声,就让他看,反正也没有什麽损失。」她听见后,偷偷的看了一眼,不觉地满脸绯红,说︰「你好坏。」不由自主的合拢了双腿。  我忙说︰「你把腿张开让他看一看吧!你长得这麽美,如果没人看,岂不是说明你太没有魅力了?」她听了我的话,心里也有一些非份之想,不由得把双腿又张开来。我又看了看那个男人,正死死的盯着看了,根本就没有发现我在看他,双腿间已经撑起了小帐篷。  我又对小敏说︰「你把腿张大点,好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小敏听了,脸更红了但却又把腿张大了一些。这样一来,在阳光照耀下,她雪白的大腿和在透明内裤里的阴毛就看的更加清楚了。我心情也激动起来,恨不得马上脱下小敏的裤子在那个人的面前干一场。我又看了看小敏大腿间,见她已经有淫水流出来了,看来她也很激动。  我又看了看四周,周围都没有一个人,胆子大了起来,又对小敏说︰「你躺下来,把腿张开,让他看得更清楚些。」小敏也感到从没有过的刺激,见我这麽说,就躺下来,又把腿张得大大的,给那个人看。小敏阴部流出的淫水都把内裤打湿了一块,躺下来后,不仅阴毛,连臀部也看得一清二楚。那个男人做梦也没想到今天会看到这麽漂亮的女人最隐密的地方,要不是有我在旁边,恐怕早已经扑上来了,两只眼睛眨都不眨,生怕漏过了什麽。  我想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就让他看个痛快,反正周围也没有人。就把手伸过去,把小敏的内裤拉到一边,这样小敏的整个阴部全部暴露在外面,小敏又激动又害羞,摀住脸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在太阳的照耀下,小敏整个雪白的大腿和阴部全部暴露在外面。  小敏的阴部长得很标准,阴毛黑黑的,上面延伸到小腹部,是一个标准的三角型;往下的大阴唇上的毛稍微稀一些,可以看见底下褐色的唇肉;再往下是最吸引人的小穴了,上面部流满了小敏的淫水,甚至流下到屁眼里边。  那个人继续看着小敏的两腿间,一只手伸到裤子里边正在揉动着。  我左手拨开小敏的短裤,又把另外一只手伸过去用食指和中指掰开小敏的阴唇,露出里面的隐密部分,只见她的阴核已经涨大了,正在轻轻的蠕动着。我又用手把她的阴核轻轻的捏了两把,小敏混身颤抖了一下,口里呻吟了一声。我也很兴奋,下面也很硬了,右手手指在她的裂缝里上下左右大力揉动起来,小敏的淫水大量的流了出来,屁股随着我的手上下揉动着。我又把食指猛的插进她的小穴里,小敏大叫了一声,手隔着裤子抓住了我的鸡巴转动着,我又把中指也插了进去,用两个手指在她小穴里抽动着。  我又看了看那个人,只见他也顾不得什麽了,把手伸到裤子里,两眼盯着小敏的阴部,正在揉着自己的鸡巴。正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见前面走来了几个游人,就赶紧把手从她下面拿了出来,又把裙子也放了下来。那人还不知道怎麽回事,显出一副很遗憾的样子,小敏也坐了起来。  那几个人慢慢地从我们旁边走过去,并没发现有什麽异样,我的心兴奋得要命,拉小敏站了起来。  公园后门出去是一座小山,山上也是一个风景区,满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应该找得到一个很偏的好地方,就拉着小敏朝后门走去,准备上山。  出公园门的时候,我往后看了一下,只见那人也跟了上来,看来他还想跟随我们去看看还有什麽便宜可占。  出了后门就是一座小桥,过了小桥就是上山的路了,上山是一个用青石舖的小路,路上还有三三两两的游人在走。我回头看了看,那个人还跟在后面。  上了一半的山路,我对小敏说︰「我们找一个地方快活快活。」小敏红着脸点点头,于是我们就往旁边的岔路上穿了进去。  岔路走了一会儿,又向旁边没有路的地方走了进去。这些地方已经是没有人来过的了,到处是树枝很是难走,听见后面有树枝的声音,看来那人还在后面。  我又对小敏说︰「那个人还在我们后面,等一会想不想尝尝别的男人的味道?」小敏知道我的企图,娇恬的说道︰「不,我只要你一个人干我,才不要别人呢!」我又说︰「我又不会怪你,只要你快活,我绝对不会有什麽想法。况且那人我们又不认识,又不会又什麽后患。我和小敏虽然不是什麽名人,但在社会上也是规矩人家,有风言风语也不好。」小敏可能有顾忌,听我这麽说,再加上刚才兴奋未消,就低头不说话了。  我见她答应了,马上兴奋起来。往后看了看,只见那人在我们后面五、六米远的地方跟着。这里已经很偏僻了,只不过地上还不平,要找一个平坦的地方好躺下来。  我又回头看那人,大家有点心知肚明,他只跟在后面,两眼只看着小敏。我把小敏的裙子掀了起来,让小敏整个大腿和屁股都露出来,小敏的蕾丝短裤根本就遮不住她的屁股,浅红色的蕾丝下可以清楚看见她的两瓣屁股,随着小敏的步伐,屁股也左右扭动着。我又伸出一只手到她短裤里上下抚摸着,只见那人眼睛马上就盯住了那几米外那雪白的屁股,贪婪的看着。  我也很兴奋,但还觉得不过瘾,叫小敏站住,把她的裙子和短裤一起脱了下来,小敏扭扭捏捏的顺从了我。这一下,小敏下半身就完全赤裸了,整个雪白的下半身暴露在阳光下。我又摸了摸她的阴部,已经是湿淋淋的。那人看着她性感的的身体,又禁不住把手伸到裤子里去了。  这样小敏赤裸着下体慢悠悠往前走着,那人又跟近了些,盯着小敏的屁股,眼都不眨。  又往前走出不远,有一块小草地,很平坦,我就拉着小敏坐了下来。小敏坐在地上,两腿张开,露出两腿间的阴毛和小穴,我坐在她旁边,那个人也坐在离我们三米远的地方,面向小敏看着她两腿间。小敏把头靠在我肩上,喘着粗气,她一定很兴奋了,因为我并没有摸她,她的小穴也在不停的流着淫水。  我觉得很过瘾,也不摸小敏了,看小敏和他有什麽反应。  小敏也禁不住看着那人,那人已经忍不住了,把他的鸡巴也掏了出来,用手上下套弄着,两眼还盯着小敏的两腿间。我看见那人的鸡巴,吓了一跳,很是粗大,比我的要大一圈,龟头有开水瓶的木塞子那麽大,底下的肉棒稍微细一点,肉棒上青筋暴出,很是惊人。  小敏看呆了,马上伸出一只手摸向自己的阴部,在阴唇上捻着,另外一只手伸到我的裤子里,掏出我的鸡巴套弄着。我又激动起来,让小敏上半身靠在我身上,裸露的下半身朝着那人,双手解开小敏上衣扣子,脱下她的上衣,又解开她的胸罩,甩在一边,这样小敏就全身赤裸了。雪白的身体在太阳下发出耀眼的白光,更显得她下身的阴毛乌黑发亮,阴毛下隐隐约约看见褐色的小阴唇,在下面的是小肉洞,正在向外流着淫水。  我大力的用两手抓住她的乳房揉着,小敏大声哼起来,双腿也上下搅动着,我说︰「快来,舔一下我的鸡巴。」小敏反过身来,屁股朝向那人,两手抓住我的鸡巴放到她口里使劲吮吸起来。  小敏面向我跪着,两腿分得很开,屁股朝着那人,他一定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小敏的屁股和屁股中间的缝隙,因为我看见他的眼睛都直了。我伸出双手,摸向她的两瓣屁股,一手一边,抓了两把,又用手用力把她的屁股分开,让她的屁股沟可以看得更清楚,伸出手指头,又把小敏的两边阴唇分开,她长年不见光的阴唇内部暴露在阳光下。  那人双手套动得更快了,龟头前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我轻轻的对小敏说︰「想不想让他搞你?」小敏口里含着我的鸡巴,上下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那人,用手招了招,又指指小敏的屁股,那人明白我的意思,也早忍不住了,就猛扑过来。先用手分开她的屁股,又把他的大鸡巴猛的插到小敏的肉洞里,一插到底,整个鸡巴全部没入肉洞里,小腹撞在小敏的屁股上,发出了「啪」的一声响。  小敏早就兴奋得不得了,大肉棒一插入,她大叫一声,双手抱紧我的腰,脸埋在我的怀里,屁股左右摆动着,享受快感。  那人上下抽动起来,一边用两手住小敏的屁股,在小敏的屁股上摸着,小敏只是揉动着屁股,大声呻吟。我看他搞得小敏如此满足,也觉得很兴奋,眼睛看着他的大鸡巴在小敏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双手揉着小敏的乳房,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刺激。  可惜那人搞了不到一分钟,就只见他喉咙发出几声低吼,顶着小敏的屁股颤抖了几下就没动了,看来已经射了精。果真他一拔出鸡巴,就见大量的精液从小敏的肉洞里流出来。  小敏还没有得到满足,她马上抬起屁股坐进我的鸡巴上,上下耸动起来,每动一下,就从肉洞里流出一些精液,搞得我下面粘乎乎的。我觉得小敏的肉洞里十分润滑,搞得我很舒服,就用双手抱住小敏的屁股上下抖动,那人也从后面抱住小敏两手分别抓住她的两个乳房揉捏。  小敏在我们的前后夹击下,狠命动着,尖叫着到了高潮,我也和她一起射出精液。  我们三个人完了事,像瘫了一般分别躺在草地上,小敏的肉洞里还在向外流着精液,衣服也懒得穿,就这样赤裸着躺在地上。雪白的身体发出亮光,白得耀眼,小腹下那黑色的阴毛显得格外性感。  那人躺在地上还看着小敏雪白的身体,一只手摸她的阴毛,一只手摸她的乳房,真是个饿鬼。他摸了一会儿,稍微有点精神,坐起身来,两手分开小敏的大腿,在小敏的阴毛上狠狠的揉起来,还用手指分开阴唇,揉她的阴蒂,还把两只手指头伸到她肉洞里搅动着。小敏被他的一通猛揉,搞得又兴奋起来,再加上又是一个新的男人在揉她,就很快又呻吟起来,肉洞里又流出淫水。  我在一边看着他们,只见小敏紧闭双眼,口张得大大的在呻吟着,下半身随着那人双手的动作左右摆动。那人一只手的两个指头伸在小敏的肉洞里搅动着,另外一只手摸着小敏的大腿和乳房,小敏忍不抓住那人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只见那人的鸡巴在小敏的套弄下很快又硬了起来,小敏张大了双腿,用手拉着那人的鸡巴往洞里塞,那人也不客气,就把鸡巴又插进小敏的肉洞里抽动起来。  小敏这时不像刚才那样还有一点害羞了,知道我不在乎,用双手抱着那人的屁股使劲往里面顶;那人也不客气,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分到最开,上下耸动着,撞得小敏的屁股「啪啪」作响。我在一边看着这一幅难得一见的香艳的景观,手还不时摸摸小敏的乳房。  那人搞得起劲,突然拔出了鸡巴,拉小敏站了起来,小敏不知怎麽回事,那人板起小敏的一只大腿靠在他身上,又把鸡巴插了进去。小敏个子稍微矮一点,用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颠起另一只脚,跟着他的鸡巴上下耸动,两人就这麽站着搞。我只见那人粗大的鸡巴在小敏的肉洞里进进出出,粘满了小敏的淫水,小敏的阴毛上也粘了很多的水,全都湿了。阴唇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在他鸡巴的挤压下,不停的开合。  我看得很过瘾,乾脆蹲下,可以看的更清楚。  那人又把小敏的另一只腿抱了起来,让她悬空,又用双手抱住她的大屁股,好让鸡巴可以进去得更深一些。小敏已经到了好几次高潮,没有力气,只用双手紧紧抱住那人的脖子,乳房紧贴在他的身上,随那人动。  小敏的淫水流到了屁股眼上,那人的手放在那也粘满了水,他边动边用一只手指粘着水,往屁股眼里插,小敏也顾不得他。他慢慢的把整个手指都插进了小敏的屁股眼里,好像一只小鸡巴一样上下抽动起来。  我在一边看得鸡巴也硬了起来,用手套弄,觉得比亲自搞都还过瘾。  那人突然又把小敏放在地上,把她翻过身,屁股朝上,从后面插入肉洞里,猛烈的抽动。小敏双手撑在地上,撅起屁股,迎接他的最后冲刺。那人大叫了一声,不动了,大概射精了。  一会儿,他拔出鸡巴,随后,小敏的肉洞里流出了大量的精液。小敏也爽得满脸通红,喘着粗气,看了看我又显得不好意思,拿出卫生纸,擦乾净了精液。  我们穿上了衣服准备下山,那人好像意由未尽,结结巴巴的对我们说︰「我……以后还可以见到你们吗?」哈哈,这小子,还想搞!  我看了看小敏,小敏低头不说话,我说︰「我们以后怎麽联系你?」他赶紧掏出一张纸,写了一个寻呼机号码给我,我看了看,收了下来,「我以后再联系你,再见。」我说。  他也赶紧说︰「再见,以后再联系我。」说完了我们就下山了,他也没有再跟着我们。  回到家,我开玩笑的对小敏说︰「今天可爽够了吧!」小敏说︰「不是你要我跟他爽的吗!你一个人在旁边看的是不是很来劲?」不愧是夫妻,知道我的心思。  我又说︰「以后还想不想再这样搞?」小敏靠在我身上说︰「你想我就想。」我把手伸到她衣服里面,摸着她的乳房说︰「这样吧,过几天我给他打寻呼机,让他在和你来一次。或者再刺激一点,叫他再找多一个人,让他们两个人搞你,我在旁边给你加油。好吗?」小敏今天尝到了自结婚以来从未有过的刺激和新鲜感,也把手伸到了我的裤子里,掏出我的鸡巴揉着说︰「就依你哪,不过你不怕我跟人家跑了吗?」我说︰「你会吗?」小敏说︰「当然不会了,你这麽宽容,让我充分享受一般女人不能得到的快乐,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我都快爱死你了。」说着,又吻了我一下,说︰「我还有一件事情,我想不应该瞒你了。」我说︰「什麽事呢?」她说︰「其实我去年有过一次红杏出墙呢!」「啊?」我感到很惊奇︰「会有这样的事情?那还不告诉我!」小敏说︰「去年我回老家的时候,不是你送我上的一辆卧舖汽车吗?」我想起来了,去年她回老家,搭的是一辆卧舖汽车,这种车是改装的,把原来的座位换成了卧舖,中间是走道,一边睡两个人。那趟车是晚上发、早上到,是小敏一个人去的。  小敏说︰「上车以后,我就睡下了,旁边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学生,去读书的,我们讲了两句,就开车了。卧舖很窄,公用一床毯子,我们都没有脱衣服,就盖上毯子。我背对着他蜷着身子,背就靠在他身上,我没有在意,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我模模糊糊感到他把前胸紧贴在我的后背上,我当时也没有在意;后来又感到他把手放在我的屁股上,用手背轻轻的挨在我屁股上;过了一会儿,又用整个手掌贴在我的一边屁股丘上,还用手指轻轻的按着我的屁股。我睡得迷迷乎乎的,也没有动,他胆子似乎大了一些,又把另外一只手也伸过来,放在我的另一边屁股上轻轻的揉。  我很紧张,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推开他的手,又好像太粗鲁了,让他摸又好像对不起你。正在想着的时候,他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腰往上摸了上来,巾到了我的乳房,隔着衣服摸到我乳头的地方,轻轻的捻我的乳头。  我第一次被你以外的男人摸到乳头,乳头马上硬了起来,麻簌簌的,像你第一次摸我一样,下身一下涌出一些淫水。我又兴奋又紧张,决定不动,看他会怎麽样。」我听到这里,也有点兴奋,两手抓住小敏的乳房,捻着她的乳头,问︰「然后又怎麽样了?」小敏说︰「他也感到我的乳头硬了,用另外一只手隔着我的衣服解开我胸罩扣子,那一只手就伸到我的衣服里面,一下子把我的一个乳房一把抓住了。他来得太突然,我本能的把她的手推了出去,他把手拿出来,另外一只手仍然放在我屁股上,好半天没有动,我心里又有一点后悔,怕他不再动我了。」「哈哈,你这个淫妇!」我一只手突然伸到了她满是阴毛的耻丘上,揉了两把。  小敏说︰「你是不是怪我?」我说︰「当然不怪你了,继续说。」小敏把头埋在我怀里又说︰「我怕他撤退,就把屁股朝他靠了靠,他终于把另外一只手也伸过来,放在我的屁股上。两只手在我屁股上上下抚摸着,搞得我心里痒痒的,希望他能摸我的肉洞,我就又故意翻过身,仰面朝天。他终于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轻轻的摸,摸了一会儿,渐渐向下,隔着裤子摸到我耻丘上,在我的耻丘上摸了一会儿,又向下摸到我肉洞的地方。  我那里已经湿了,他感觉到了,就朝我的肉洞是又揉又挖,搞得我差点叫出声来,我的大腿也张开了。他看见我兴奋了,又把毯子往上拉了拉,一直盖住了我的乳房,用手把我的衣服扣子全部解开了,敞开了我的衣服,把我的胸罩也拉开,露出我的乳房,用两手抓住我的乳房揉起来,还捻我的乳头。我只感到有偷情的快感,只觉得他的手在我的乳头上每擦一下,我都有被电打一样的感觉。  后来他的一只手又向下摸向我的小腹,解开我裤子上的扣子,想脱掉我的裤子,我还是有点害怕,用手去拦,他粗暴的抓住我的手,拉向他那边,我不知道他要干什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我的手挨到了一根火热的肉棒。天呐!他不知道什麽时候把肉棒都掏出来了。  我第一次巾到除你以外的另外一个男人的肉棒,我又兴奋又紧张,不由得伸手抓住了他的肉棒。他又伸手过来,解开了我裤子上的扣子,拉开拉链,手就长驱直入伸到我内裤里面,经过我的阴毛,直接来到我的肉洞。第一次有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摸我,我的肉洞里早已流出很多的淫水,又湿又滑。  他的手指在我的肉洞门口摸了一会儿,两个手指就滑进我肉洞里面,用手指在我肉洞里又搅又转,搞得我舒服极了,手里把他的肉棒不停的套弄,感觉他的前面流出了一些水,搞得手里滑滑的。  这时,他就把我的裤子往下拉,我也欲火冲头,就把屁股抬起来,让他把我的裤子脱了下来,感觉他把他的裤子也脱了。我是背对他的,他就朝我靠过来,肉棒挨在我屁股缝里,他的阴毛擦在我的屁股上,痒痒的。  他的双手分别在我光着的两瓣屁股上揉起来,还把头靠着我的耳朵说︰「你屁股好大好软,摸得真舒服!」我听到这些粗话,一点也不反感,又把屁股朝他靠了靠,心里痒痒的,只希望他赶快把肉棒插进我的洞里,让我舒服。  他也想插进去了,把我的屁股往后拉,我就把屁股靠向他,身子弓起来,只感到他的肉棒在门口磨磨擦擦,就是插不进去。我急了,抓住他的肉棒屁股往后一靠,他的肉棒就深深的插进我肉洞里,我感到一种充实的感觉,真是舒服!他就这样从后面抱住我,插在里面,两只手还在揉着我的乳房。汽车还在走,一颠一颠的,他的肉棒也在里面一动一动的,让我感到从未有的快感,一会儿就到了高潮。  他还没有到高潮,还在我的屁股后面抽动着,我看了看对面的人,好像睡得很熟,生怕他会看见我们。第一次偷情,又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使我感到倍加刺激。  他又把我翻过身,变成面对面的姿势,把我的一只大腿放在他腰上,他的肉棒又从前面插进去,嘴也靠过来亲吻我,把舌头伸到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上下缠绕着,肉棒还不停的抽动,手依然放在我的乳房上又抓又捏。我用力抱住他的屁股,好让他进去得更深一些。  他的呼吸突然快了,抽动也快了,然后又停下来,我感到一股火热的液体喷到我子宫里。 我放下了大腿,他也很不情愿的把肉棒抽出来。」我的鸡巴握在小敏的手里,她边讲边套弄我的鸡巴,我也摸着她的乳房和屁股,当她刚好讲完,我也兴奋的射出了我的精液,一下子全喷在小敏的阴毛上。  想不到我的小敏还有这样的经历,不过我一点也不吃醋,只会为我的小敏感到骄傲。她真是一个性感的女人,担她的心始终只有我一个,小敏就是这样让人爱、让人念,夫妻之间双方都可以接受,又能保持有新鲜感,只会更增加感情,免得以后双方都偷偷模模的去找情人,反而容易导至婚姻破裂。  有了这一次,小敏对我更加温柔体贴,晚上做爱时,我就故意提起那事,小敏只要一听,就会马上兴奋,我就在她耳边边讲边抚摸她,小敏会兴奋得我一插进去就达到高潮。  有一天晚上我们做爱完了以后,小敏好像有很不满足的样子,抓住我的肉棒乱拧,我说︰「是不是又想吃野食了?」小敏哼哼的不说话,只耍娇,看来是想吃野食了。我说︰「不急,明天我去联系上次那人好不好?」小敏只点头。  第二天,我打了个呼机,那人很快就回了,他听了这个消息,高兴得要命,约我们晚上到他家去搞,他还说他叫小建。  晚上,小敏洗了澡,穿上了一条透明的白纱内裤,穿了一条很短的百摺裙,没有戴胸罩,和我出了门,坐车到小建家,他在家等着。  进门我们坐在沙发上,小建坐在我们对面,小敏已经开始发骚了,故意把她的大腿张得开开的,露出里面的性感透明内裤,里面的阴毛看得一清二楚,藉以挑逗小建。小建一边和我寒暄着,一边看着小敏雪白的大腿和阴毛,裤子里已经撑起了小帐篷。  就在我们准备开始时,传来了敲门声,小建皱起眉头,站起来去开门,小敏也合起双腿。门开了后,进来两个人,原来是小建的朋友,来他家看影碟来了,小建虽不愿意,但也没有办法。那两个人一个叫小王,一个叫小彬。  第一部是一套外国的惊险片,看完了又看第二部,是一套香港的色情片,片中有大量的做爱镜头。小敏本来就春心萌动,看了这些,忍不住靠在我身上,小手偷偷的伸到我的裤子里,掏出我的鸡巴揉起来。我的鸡巴早已经硬了,小敏一摸,我恨不得射精出来。  小建、小王、小彬也偷偷边看电视边看小敏,小敏也淫荡起来,躺在我的身上,翘起大腿,露出她的大腿和透明的内裤。三个小伙子没有见过这麽性感的场面,只见小敏的短裙完全滑落到底下,雪白的大腿微微分开,最下面是透明的白色三角内裤,可以清楚的看见下面的阴毛,还有一小撮阴毛不安分的从内裤边缘跑出来。  刚好电视上又放出三个男人搞一个女人的场面,只见电视上的那个女人肉洞里、屁股眼里、嘴里各含着一个男人的肉棒快活的抖动。小敏再也忍不住了,翻过身来,跪在沙发上,撅起屁股,掏出我的鸡巴就含到嘴里,拼命的又吸又舔。  小敏撅着屁股,裙子又很短,大腿和屁股全部露出来,三个小伙子早已经没有心思看电视了,全盯着小敏性感的身体。我也顾不得什麽,把手从小敏的衣服领口伸到她的乳房里面,抓住她的乳房。  小建上次已经和小敏搞了一次,这时也不讲客气,伸手就摸小敏的屁股,摸了两把后,就把小敏的内裤脱了下来,只见小敏雪白的屁股间已经充满了淫水,甚至流到阴毛上。小建掰开小敏的肉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他把一只手指插进小敏的肉洞里,小敏感到了刺激,扭动着屁股给于配合;小建又插进两只手指,在小敏的肉洞里搅动,另一只手摸着小敏的屁股。小王和小彬也围了过来,站在旁边贪婪的看着小敏雪白的屁股,和屁股沟里插着两只手指的肉洞。  我见如此,便乾脆让小敏玩个痛快,就把小敏的衣服也脱了下来,露出了乳房。小王站在小敏的旁边去看小敏的乳房,小敏看见他的裤子已经撑起了帐篷,就伸手过去把拉链拉开,掏出他的鸡巴用手套弄起来。我见小彬还没有动手,就把鸡巴从小敏的嘴里拿出来,让小敏躺在沙发上,小建看见她身上还穿着裙子,就一把把她的裙子扯了下来,这样小敏就全身赤裸着躺在我们四个男人面前。  雪白的皮肤放出诱人的色彩,大腿间的阴毛被小建的手搞得乱七八糟,黑黝黝的阴毛和雪白的大腿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诱人。  我站到一边,对他们说︰「你们玩吧,不要管我,我在一边休息一下。」小建也不管什麽,手又伸到小敏的阴毛丛中,直接又插进她的肉洞里;小王和小彬也胆子大了,一人抓住一只乳房,又是摸又是亲乳头,小敏的乳房上、肚子上、阴毛中、大腿上、屁股上到处都是手,小敏在刺激下大声叫着就到了第一次高潮。  小彬也把鸡巴掏出来送到小敏的嘴边,小敏把他的鸡巴含到口里,用舌头舔起来,一只手抓住小王的鸡巴还在套弄着;小建也掏出鸡巴,对准小敏的肉洞一下就插了进去,小敏大叫一声,嘴里和手里更加使劲的套弄。  我在一旁看着这一幅淫乱的景像,小敏闭着双眼,嘴里含着小建的鸡巴,手里抓着小王的鸡巴,而小建的鸡巴正在小敏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小敏的阴毛上粘满了淫水,小建的大腿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我为小敏的淫荡而感到吃惊,也感到特别的刺激,手也掏出鸡巴,自己套弄着。  小建在肉洞里已经忍不住了,大叫一声,射出了精液,喘了两口气,慢慢的把开始软的鸡巴从她的肉洞里拔出来。小彬马上接上去,又插进了她的肉洞里,小敏嘴里把小王的鸡巴已经舔得快要射精了,小彬插进去后,小敏嘴里加了一把劲,小王忍不住,一下子把精液射到她嘴里。 小彬也是她用手套了半天才插进去的,刚刚才在肉洞里抽动了不到两分钟就射出了精液。  三人有气无力的倒在一边,我也忍不住了,走过去抱起小敏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的屁股翘起来,只见肉洞里还在往外流着精液,我也顾不得的又插进去。只觉得里面又湿又热,很是舒服,就猛力用鸡巴插在里面使劲的搅动,搞得小敏又大叫一声,把满口的精液全都吞了进去,又到了一次高潮,我搅动了一会儿也射出精液。  五个人经历了一场狂乱的性交,都很累,全软绵绵的躺在地上。  小敏虽然应该是最累的一个,她却最先恢复,她全身赤裸着走到浴室洗澡去了,小建也跟了进去,小王、小彬也脱光衣服跟了进去,一会里面就传来小敏的呻吟声,三个人又在搞小敏第二次,小敏今天应该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了。  一个小时以后,小敏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乳房上和屁股还留着一道道手抓过后的红印。随后他们三个人也出来了,小王还不死心的又把她的屁股猛摸了两把,小敏也把他的鸡巴狠狠捏了捏。  我们五个人坐在客厅里就这麽赤裸着聊天,小敏坐在沙发的中间,小王和小彬一人一边,边说话边摸着小敏的乳房和大腿。  回家的时候,小敏连内裤也懒得穿,只穿了上衣和裙子就和我出了门,还好是天黑,没有人注意。  空虚的日子又过了几天,我们也没有做爱,似乎只有在外面和别人一起才有兴奋感。小敏也变得很大方了,经常在家里光着身子走来走去,也懒得穿衣服,以前还拉上窗帘,现在也无所谓了。  这天,我正在看电视,小敏又赤裸忽然跑过来说︰「老公,我们对面有个男人在偷看我。」我们住在七楼是最高 一层,对面也是个楼房,和我们一样高,只有七楼的人才能透过窗户或门看见我们家。小敏刚才在客厅找东西,客厅有门到阳台上,门开着,可能有人看见小敏吧!  我叫小敏自己还是到客厅去,我偷偷来到另外一间屋,透过窗户果真看见对面七楼的阳台上有个男人正朝我们这边看,和我们这栋房子只隔十来米。小敏正假装坐在椅子上看书,面向对面,那个人一定能看见她的乳房很阴毛。  我又把小敏叫进来,说︰「哈哈,又有男人要上钩了。」小敏不好意思的说︰「你好坏呦。」我说︰「你到外面作几个姿势,去勾引他吧!」小敏走了出去,我在内屋透过窗户看对面的人有什麽反应。小敏拿来一床凉席对着门舖在地上,人在上面躺下来,这样那人就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的全身了。  小敏拿了一本书假装看,也挡住了自己的脸,又张开了大腿,露出阴毛和肉洞。  那人好像也激动了,把手伸到自己的裤子里,又往后退了一下站到门口,以防别人看见他,他以为只有小敏一人,看着小敏的大腿和阴毛,放心的把鸡巴掏出来上下套弄。  小敏偷偷的看着他的鸡巴,也很激动,洞口流出淫水来,我说︰「你自己手淫吧,让他看看。」小敏把一只手放到阴毛处,掰开阴唇,露出里面的嫩肉,又把一只手指伸到肉洞里,在里面进进出出。那人没有想到有这样的艳福,能看到这麽美一个女人光着身子在手淫,手也越来越动的利害。我看见也很兴奋,把我们用的人工鸡巴拿出来扔给小敏,小敏拿过鸡巴就插了进去,粗大的人工鸡巴在她的肉洞里上下搅动,淫水一直流到地上。  我说︰「小敏,换个姿势。」她就翻了个身,屁股翘起来,对着外面,好让那个人看得清楚,又把鸡巴从后面插进去,粗大的塑料鸡巴在她的肉洞里进进出出,雪白的屁股和黑色的鸡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很是性感。  小敏兴奋得大声叫起来,拼命扭动着屁股,乳房压在地上都变了形,乳头在地上摩擦,更使小敏快活,又大叫几声到了高潮,动作也停了下来,但塑料鸡巴还插在肉洞里,屁股也还高高的挺着,显得淫秽无比。  我又看对面的那个人,只见他正在拼命的发射精液,两眼还瞪得大大的看着小敏的屁股。小敏继续跪在地上,鸡巴还插在她的肉洞里,正在向下趟着淫水,她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那人也发射完了,正手忙脚乱的在擦精液;小敏也拔出了鸡巴,到浴室洗了澡,又光着身子出来,坐在沙发上,见那人还在偷偷的看她,也不管他,就让他看个够。  我走过去说︰「想不想让他搞?」小敏说︰「你真坏。」我知道她心里也很想,只有等他来勾引小敏了。  接着几天,小敏在家都不穿衣服,对面的那人也经常在阳台上看小敏,小敏也装作若无其事,有时还对他笑笑。  这天单位要我出差,我就去了几天。一回来,小敏就扑了上来,对我说︰「老公,我又作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说︰「是什麽呢?」小敏说︰「我和对面的男人干过了。」「啊!」我大吃一惊,想不到小敏这麽的快,就对她说︰「快讲讲你们是怎麽搞的?」我们坐在沙发上,我把手伸到她的裙子里,摸到了她的阴毛,淫荡的小敏连内裤都没有穿,另外一只手放到了她的乳房上,小敏就讲给我听。  原来,我走了两天,她每天在家还是和原来一样,不穿衣服,那人也还是看她。这天中午,小敏脱光了衣服在家,那人在对面的阳台上又在看,小敏也没有管他,让他看。过了中午要上班的时候,小敏就又穿上衣服准备上班,她看对面阳台,那个人也没看见了,就没有注意,下了楼。  在马路上,却看见他在等小敏,小敏对他笑笑,他也笑笑,就走过来对小敏说︰「晚上我请你去看电影吧!」小敏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一想到晚上会发生的事情,小敏整个下午连上班都没有心思,整个内裤都湿透了。  晚上,小敏洗了澡,穿了一条丁字型内裤,来到了电影院,他在门口等她,两个人就进去了。一坐下,他就抱住了她,小敏也没有反对。电影开始后,他的手就不老实了,抱在她肩膀上的手就放了下来,摸到了她的乳房上,另外一只手也搭到她的大腿上,小敏早有心理准备,没有反对。  电影院里的人不是很多,但也不是很少,周围不远还有人,所以他也不敢太放肆,只是轻轻的在她大腿上抚摸。又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了,一只手慢慢的伸到她裙子里面,摸到了她的内裤,小敏也紧张起来,毕竟我不在她的身边。他轻轻的把手放在小敏的大腿内侧,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摸,小敏有了感觉,把翘起的大腿放了下来,微微张开了大腿。  他在大腿内侧抚摸了一会,手就巾到了小敏的内裤上有阴毛的地方,隔着内裤,他感到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他轻轻的在她湿的地方用两个手指轻轻的捏她的阴唇。小敏喘着粗气,两手紧张的抓住凳子,仔细的体验着他的双手带给她的快感。  那个人见她没反对,手猛的从她内裤边缘伸了进去,将整个手掌抚在她的阴部,中指顺着她的阴毛中间的缝里滑进小敏的肉洞里。 小敏把身子往下挪了挪,好让他的手更好的摸到她的肉洞,让感觉更强烈一些。  他的另外一只手从小敏的衣服下面伸进去,解开了她的胸罩,又放到前面解开了小敏胸前的两颗扣子,把小敏的乳房露出来。小敏看了看周围,好像周围的人都在看电影,没有人注意她们,所以也没有反对。他的另外一只手又伸到她裙子里,要脱她的内裤,小敏抬起屁股,让他脱下了内裤,那人把内裤和乳罩放在一边的凳子上,抱住几乎全裸的小敏,低下头把她的乳头含在嘴里。  小敏觉得他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转来转去,撩得她淫水直流,他下面的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把她的肉缝分开,把里面的嫩肉露出来,还有一只手指在嫩肉上摩擦。小敏从来没有受到这麽强的刺激,嘴里不禁哼出声音,手也伸到他的裤子里,抓住了他的鸡巴,掏了出来用手套弄着。  那人也兴奋了,把她的裙子掀起来,扎到她的腰带上,这样小敏下半身就全部露在外面。小敏紧张的看看四周,周围的人只要往她们这看一眼就可以看到小敏雪白的大腿,还好没有往这边看,小敏放了心,一心一意享受着快感。  那个人看小敏的阴户已经湿透了,把小敏的腰一拉,让她的屁股向他的鸡巴移过来。小敏知道他的意思,屁股离开座位,把肉洞对准了他的鸡巴,一下就坐了进去,粗大的鸡巴插进小敏的肉洞里,把小敏憋在喉咙里的一口气压了出来,她发出很大的一声呻吟,随即就上下动起来。  那个人从后面抓住小敏的乳房摸捏,腰也随着小敏而上下抖动,两个人也顾不得周围还有人,狂动着到了高潮。小敏从他身上挪开,喘息着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从阴户里流出来的精液把凳子全都打湿了。  「啊,你不是又快活了一次?」我边用手摸着她的阴户,边说。  小敏说︰「才没有呢,这还不算完,后面还有人。」「呀,还有人吗?」我感到很奇怪,「是谁呢?」我问道。  「是这样的……」小敏又继续给我讲。  原来,她们搞完了以后,过了一会儿,电影就散了,小敏不愿意和他在街上走,怕被别人看见,就让他先走了,说以后再联系。 小敏就去上厕所,在厕所耽搁了一会儿出来,发现第二场电影开始进场了,她就准备回家。  哪知道在厕所门口巾到了两个流气的年轻人,他们拦住了她,对她说︰「你们刚才在电影院干什麽了?」小敏很害怕,不知道该怎麽说。  两个人把小敏带到一个角落里,对着她淫笑,小敏很害怕,说︰「你们要干什麽?」那个高 一点个子的人猛的把小敏的裙子掀起来,小敏里面没有穿内裤,内裤和乳罩都丢在座位上忘记拿走了,裙子一掀起来,就看见了小敏雪白的大腿和阴毛。小敏吓得赶快放下裙子,用颤抖的声音说︰「你们要对我怎麽样?」那个胖一点的人说︰「不怎麽样,他对你作什麽,我们也要对你作什麽。」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小敏刚才忘了的内裤和乳罩,说︰「啧啧!好性感的内衣喔!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跟在你后面,把这个拿出来,让人人都知道你没有穿内裤、没有戴乳罩,你想想。」他边说边伸出手隔着小敏的衬衣在小敏的乳房上轻轻的抚摸,还捏着她的乳头。  小敏很害怕,说︰「那你们要我怎麽样?」那个胖子说︰「我们再去看电影吧!」小敏想像得到在里面又会发生什麽事情,没有办法,只好点点头,又跟他们进了电影院。  这场电影比上一场的人多,小敏以为他们会把她带到最后一排没有人的地方去,谁知道他们把她带到了电影院的中间座位上,左右两边隔着两个座位就有人坐在那里,前排和后排不远的地方也有人坐。小敏很害怕,但也没有办法,只好乖乖的坐在他们中间。  刚一落座,两个人的手就同时伸进了小敏的裙子里面,摸到了小敏阴毛,小敏没办法只有任他们摸。高个子又把小敏坐在屁股底下的裙子拉出来,让小敏光着屁股坐在凳子上,他的另外一只手也伸到后面去摸小敏的屁股。小敏虽然心有怨言,但却没办法,只有任他们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  电影开始后,两个人胆子大了起来,把小敏的裙子拉到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又一人抓住她的一条大腿往两边拉,把她的大腿拉得开开的,两个人藉着放电影的一点光,看见小敏雪白的大腿间那黑黝黝的阴毛,鸡巴都翘了起来。  那个胖子伸手过去在小敏的阴户上揉捏,高个边摸她的大腿,边把一只手伸到小敏的衬衣里面,抓住了小敏的一个乳房又摸又捏,还用手指捏她的乳头。小敏在四只手的刺激下,阴户里流出了淫水,口里忍不住哼起来。  两旁的人也感到了不对劲,尽往这边看,小敏也顾不得那麽多,索性闭上眼睛,任他们去看。坐在后排旁边一点的几个人也故意趴在前排的椅子背上,眼睛却看着这边,可以清楚的看见小敏的大腿和阴毛,还有在她身上游动的手。  那个高个子看见小敏这麽配合,胆子大了,把小敏衬衣的扣子全部解开了,衬衣被分开,露出了她的乳房,旁边的一个孤身男人把座位往这边挪了挪,好看得更清楚,看见小敏的乳房和大腿,也禁不住掏出鸡巴套弄起来,边套弄边看着小敏的身子。  小敏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刺激,在这麽的人的面前露出自己的身体,在几只手的摸捏下,身上像火一般热。高个子把小敏的头往下压,小敏低下头,把他的鸡巴含到口里,用舌头舔起来。胖子把小敏的下半身提到椅子上,让她跪在椅子上,他就从后面玩弄她的屁股。小敏雪白丰满的屁股翘起来,旁边和后面的人可以看得很清楚,胖子的手在屁股中间的肉缝里摸擦,还把两只手指从后面伸到小敏的肉洞里,在肉洞里搅动。  后面的一个人过来坐在小敏的后面,好看得更清楚,他看着小敏的屁股,似乎都看呆了,胖子对他说︰「来,摸一摸。」他犹豫着伸出手,抚到小敏的屁股上,雪白的屁股和柔软的感觉刺激了他,又伸出一只手,在小敏屁股的两个肉丘上拼命摸起来。  前面高个子边让小敏舔他的鸡巴,边用两只手抓着小敏的两个乳房摸捏,小敏只觉得身上到处都是手在摸捏,感觉到刺激万分。  胖子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掏出鸡巴,对准小敏的肉洞就插进去,小敏只觉得突然的充实的感觉,把屁股往后面一送,好让鸡巴进去得更深一些,后面的那个人还在用两只手摸她的屁股。胖子的鸡巴在她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打得小敏的屁股「啪啪」作响。  旁边的很多人都不看电影了,看着这一场真人表演,还在议论着︰「这个女人真是淫荡,那麽多人搞她还那麽爽。啧啧,真是不错!」那个高个在的鸡巴被小敏舔得射精了,小敏怕他射在脸上,就把他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去了。后面的胖子搞了没一会儿,也把精液射在小敏的肉洞里面。  周围的人还在看他们搞,小敏不好意思了,把衣服抠好了,裙子也放了下来,对他们说︰「这样可以让我走了吧!」那两人满足的靠在椅子上点了点头,小敏想把她的内裤和乳罩要回穿上,但是那两个人不给她,说要留个纪念,小敏没办法,只好只穿着衬衣和裙子回家。  路上,风吹在她身上,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乳头,引得很多路人侧目。小敏刚刚兴奋过,感觉还不错,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小敏讲到这,我不禁兴奋得把她一把推在沙发上,脱光了她的衣服,就把我硬梆梆的鸡巴插到她的肉洞里,小敏也配合着用大腿夹住我的腰,两个人在剧烈的抖动中都到了高潮。  搞完了,我问她︰「你是不是在公共场合是不是更容易兴奋?」小敏想了想,点点头。  我说︰「那我们以后到公共场合,你去勾引别人,让他们搞你,我在一旁帮你。好不好?」小敏说︰「那你会不会怪我?」我说︰「那当然不会了,只要你心里还爱我就可以了,肉体上只要你感到舒服就可以了。当然,以后我要是和别的女人搞,你也不能说我。」小敏点点头。  又到了一个星期六,小敏对我说,想到外面让别人搞,我想了想,说︰「我们到省城去吧,那人多,又没人认识我们。」「那当然好。」于是,我们就搭车来到了省城。  毕竟是大城市,人真是多,我们住在一个宾馆里,我们吃完了晚饭,就准备出门。小敏穿上了一条很短的裙子,里面穿了一条丁字型内裤,只要她稍微弯一下腰,就可以看见她雪白的屁股,好像没有穿内裤一样。  我们出了门,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周末,人多得没办法,完全不能动,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我在最后一排找了个座位,小敏站在我稍前一点的地方,是门口°°人最挤的地方。  开了两站路,又挤上来很多人,把小敏一下挤到中间去了,我看不见她了,让她自己去吧,我只好不管她。  这是一趟环行的车,走了一个多小时转到我们要下车的地方,人稍微少了一些,我叫了小敏一起下了车,看见小敏满脸绯红,知道她肯定又享受过。  我们又进了宾馆,一进门,我就掀起她的裙子,果然,只看见她的内裤上、还有大腿上都是精液,还有精液在从她的肉洞里往外流。我用两个手指一下插进她又热又滑的肉洞里,说︰「是怎麽搞的?讲一讲。」小敏说︰「等我洗个澡再说。」洗完澡,小敏就讲起来。  原来,上了一大堆人后,小敏一下被挤在人中间,她的胸部靠在前面的人背后,屁股正好靠在后面一个人的鸡巴上,那个人也不是很高,鸡巴正好顶住小敏的屁股,那个人也很愿意小敏柔软的屁股靠在他的鸡巴上。  小敏感觉后面有根软绵绵的鸡巴,就故意把屁股往后靠,让屁股更加贴进那个人的鸡巴,那人在小敏柔软的屁股的摩擦下,很快鸡巴就变成硬梆梆的了,紧紧的顶在小敏屁股沟上。小敏感到鸡巴硬了,就更加把屁股在他的鸡巴上上下摩擦,那个人在她的挑逗之下,禁不住把手慢慢的伸到小敏的屁股上。刚开始只是偷偷的用手在裙子上贴着屁股,看小敏没有反应就又把两只手都贴在小敏的屁股上,在她的肉丘上慢慢的抚摸,感觉柔软无比,又用五个指头慢慢的捏那柔软的肉丘。看小敏还是没有反对,就用他那穿着运动短裤的大腿朝小敏的大腿间伸过去。  他那毛茸茸的大腿巾到了小敏光滑的大腿中间,小敏感到了他的大腿,不仅没有躲开,反而用大腿把他的腿夹住,还用大腿轻轻的和他的腿摩擦。那人的鸡巴更加硬了,他也知道今天巾到了个淫女,胆子也大了,手很快向下就摸到了小敏的大腿。  光滑的皮肤和隔着裙子的布感觉很是不一样,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会很快就向上摸到了她的屁股上,以为要摸到内裤,却没有摸到内裤的布,只是摸到了光溜溜的屁股上的皮肤。他感到很奇怪,继续往中间摸,终于摸到了屁股中间,才摸到小敏丁字型内裤后的一根细带子,整个屁股好像没有穿内裤一样,完全在他手掌下,他没有想到今天有这样的艳遇这麽漂亮的女人在他的手下任他抚摸,还在她的内裤里面。  他的两只手往旁边一分,就从小敏的腰间摸到小敏的小腹上,又往下,穿过小敏内裤的边缘就摸到了小敏的阴毛,他的手指往下就来到小敏的肉沟中间,毛茸茸的肉缝中间温暖而潮湿,好像在引诱他一样。他的手继续向下摸到了小敏的肉洞,小敏的肉洞已经是湿淋淋的了,他把一只手指插到肉洞里,一下就插到了底,接着又是一只手指插到里面,小敏的肉洞微微张开了一点,他还是觉得不过瘾,又把第三根手指插了进去,把小敏的肉洞张到了最开。  小敏已经被他摸得受不了了,就也把手伸到后面,把他的拉链拉开,掏出了他的鸡巴套弄起来,还把屁股微微向后顶,示意他把鸡巴插进去。他很快领略了她的意思,反正周围的人都是水泄不通,也没有人看见,就把他的鸡巴放到她的裙子里面,把她内裤的带子拉开,就把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前面两只手还在她的阴毛上大力的揉搓。  他的鸡巴放在小敏的肉洞里面,两个人也不敢抽动,只有随着车子的左右摆动而左右摆动。还好车老是刹车起步,人也随着摆动,小敏在他的肉棒捣动下,还有害怕周围的人看见的特别感觉之下,很快就到了高潮,那个人也在不久就把浓浓的精液射在小敏的肉洞里。  那个人把鸡巴又放回裤子里面,没有说话,又把手放到她的裙子里面摸她的屁股,还把流出来的精液涂在她的屁股上,小敏也没有管他。他摸了一会儿,好像怕小敏又找他什麽事,突然就下了车,小敏好像还没得到完全的满足。  小敏讲完了,我说︰「那你还想不想要人搞你呢?」小敏点点头,我说︰「我们等一会再去别的地方找人来搞你,我今天要让你搞的尽兴好不好?」小敏高兴得向我扑过来。  我倒在床上,让她把我的鸡巴含到嘴里,我把手伸到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摸,当我摸到她的肉洞时,想到刚才有别个男人的鸡巴刚从这出来,不禁突然兴奋起来,在小敏的舌头舔弄下,很快把精液射到了她的嘴里。  晚上,我们又出来,小敏穿了一件小背心,露出她的乳沟,下面还是穿的那条短裙子,里面穿了一条丁字型的内裤,露出了整个屁股,在街上走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哪去找男人。  小敏兴奋的心得不到满足,说︰「乾脆我们到舞厅去吧!」我想了想,也只有去那勾引男人了。  来到一个舞厅,我假装不认识她,我们分别进去,我坐到小敏不远的地方,看看她今天会有什麽表现。音乐响起,很快就有人来请她跳舞,小敏也去跳了,那人好像很正经,和她跳舞一句话也不说,小敏很丧气的回来。  第二首曲子,又来了一个人,她们两个下了舞池,我也请了个很丑的女人跟着她们。小敏这次大方多了,跳了一会儿,就把乳房贴在那人身上,大腿也紧紧贴在他腿上,那人禁不住诱惑,两手抱住小敏的腰,把鸡巴贴在小敏的下腹上,猛占小敏的便宜,小敏也把小腹往前挺,迎接他的鸡巴。那人的鸡巴被小敏挑逗得硬梆梆的,紧贴着小敏的小腹,手也不老实的伸到小敏的屁股上,轻轻的揉她的屁股,小敏也随着他的手扭动着屁股。  那人在小敏的屁股上摸了一会没有摸的内裤,又把手摸到小敏的屁股沟里,才摸到了她的丁字内裤,好像更加兴奋了,把脸伸到小敏的耳朵上,用舌头在小敏的耳垂上舔,小敏痒得咯咯直笑,两个人就这样在舞池中调情。  一曲舞完了,那人对小敏说了什麽,两个人就一起走到一旁的包厢里。 所谓的包厢就是一间小屋,门用布廉挡住了。我看见了,在包厢外的凳子上坐下来,掀开布廉偷偷的往里面看,只见里面还有一个男人,小敏和那个男人进去后,小敏就坐在两个男人的中间。  只见那人把小敏抱住了,一只手就去摸小敏的乳房,另外一个人开始还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见这个情况,也坐到小敏旁边,一只手就放在小敏的大腿上;小敏把乳房上的手拿开,很快那只手又到小敏的裙子里面去了,小敏不再反抗,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那两个男人的爱抚。  他们见小敏没有反对,就把小敏放到在沙发上,把她的裙子掀到腰间,露出了小敏的内裤,那人又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马上就把手摸到了小敏的阴毛上。  前面的那人把小敏的上衣也掀起来,在小敏的乳房上狂吻起来。小敏在他们的左右夹击之下,很快发出了呻吟声。  我在外面都听到了,我的鸡巴不禁也硬了起来,把手伸到裤子里自己摸了起来。  只见他们已经掏出了鸡巴插进小敏的肉洞里,小敏正大声叫着,还有一个人在上面不停的摸小敏的乳房,另外一个插她的肉洞。小敏还用手在摸上面那个家伙的鸡巴,上面的那个家伙还没有插小敏,就把精液射在小敏的脸上;下面的那个家伙很快也射了精,小敏也享受的躺在沙发上回味着。  忽然外面响起了的士高的音乐,小敏想起我还在外面,不敢多停留,拉下裙子,准备穿内裤,他们在说什麽好像还要搞,小敏在摇头,他们不给内裤给她,小敏也不在乎,就这麽出来了。看见我在外面,对我挤挤眼睛,我跟在她后面出了舞厅。  我走上前,问她感觉如何,小敏害羞的靠在我身上,我把手伸到小敏的裙子里面,阴毛下湿漉漉的,全是精液。我很兴奋的把两个手指插进她的肉洞里,小敏还兴奋的叫了一声。  叫的士回家的路上,我让小敏坐在前面的座位上,小敏知道我的意思,就坐在前面,短短的裙子坐下后,露出了大半个大腿,里面又没有了内裤,司机就在旁边看着,小敏应该感到兴奋吧!  果然,小敏看见司机在看她的大腿,还故意把裙子往上拉了拉,露出了一半的阴毛,那个司机没有想到会巾见这麽暴露的女子,开车都不是很稳了,不停的瞟着小敏的阴毛和雪白的大腿。小敏还觉得不过瘾,故意把脚放到驾驶台上,这样她的整个屁股也露出来。  我在后面装作睡觉的样子,躺在后面,那个司机从后视镜片看到我倒下了,故意把车开得很慢,右面的手转作换挡的样子,从小敏的屁股上扫过,小敏也不说话,还故意再把大腿张大了一点,让她的整个阴部的阴毛全暴露在外面。司机胆子大了,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轻轻的摸起来,小敏也不说他,就让他摸。  摸了一会,他的手就摸到了她的阴毛上,往下一探就摸到了小敏的肉洞,小敏发出了一声呻吟的声音,司机吓了一跳,把手拿开了。小敏着急了,乾脆向着司机的方向把大腿张开,背靠在门上,把整个阴部对着司机。  我躺在后面,刚好可以看见小敏黑黑的阴毛部份,阴唇张开了,充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显得很是诱人。  司机也顾不得很多,就把两个手指头伸到小敏的肉洞里面,一下就全部插了进去,小敏也随着他的手扭动着大腿。这时候还在大街上,只要有谁往车里面看一下,就可以看见小敏雪白的大腿,要是站在司机那边,就可以看见她的整个阴部,真是性感!  我在后面把鸡巴也掏了出来,自己套弄着。  只见司机又加了一个手指头插进去,现在已有三个手指在小敏的肉洞里面搅动了,不知道她是不是很舒服?  小敏只是随着他的手指在摇动着腰,大声的呻吟着,完全不像个正经人家的老婆,像个妓女一般,真是淫荡!我的老婆真是可爱。  我们就这样一直到了宾馆,司机才把手恋恋不舍的拿开,我假装没有看见,就下车。  这就是我的老婆,她很爱我,但又想要别的男人去搞她,可以享受到更好的性快乐,我也可以从中得到乐趣。唉……世间女人,哪个又不想让老公以外的人来一下呢?  希望世间的老公都像我一样,那做女人可就快乐了。 【完】 39943字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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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怪迷上纯情女 献妙计只为爽骚屄 一条小河环绕着王户村,风调雨顺的岁月使村民们过着安逸的日子,青山绿 水使村里的老者个个童颜鹤发,晚辈人人春情满怀。 近来人们发现,五十出头仍精力充沛、红光满面的村长王喜春很少去妇女主 任吴玉花那儿了,而村西王有发家的门槛却几乎被他踢烂。他频繁地进出不为别 事,只因有发的闺女王淑媛牵走了他的魂魄。十八岁的淑媛,已从一个不起眼的 黄毛丫头,出落成了如今村中惹人眼目的小美人,只见她生得:黑油油长发披肩, 粉艳艳红晕映脸;水汪汪眼含秋波,红嘟嘟樱唇吐鲜;丰满满双乳翘春,细条条 腰肢柔软;白皙皙臂膀圆润,玉亭亭美腿放电;纤细细小手乖巧,玲珑珑玉足妖 娆;平坦坦肚腹滑嫩,园滚滚丰臀挺翘;娇嫩嫩玉户纯洁,紧揪揪菊花香艳;轻 盈盈体透娇媚,倩影影夺魄消魂。 如此婀娜多姿的美女,早把好色如命的王喜春馋的是食不甘味,夜不成眠。 他想方设法地去接近淑媛,可人家情窦初开的少女如何看的上他这风流一世 的老怪?但他色心不死,每日里搅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占有这美人儿…… 喜春的老婆翠姑年轻时颇有几分姿色,但却早早地失身与人,无奈匆匆嫁与 了大她十几岁的王喜春。喜春在新婚之夜发现老婆的下身未落红,恼羞成怒之下 暴打了翠姑,从此便四处采花风流起来。而翠姑因有把柄抓在他手里,所以不但 任其在外寻花问柳,而且还助纣为虐,只为从男人那儿获得一份挨插的乐趣…… 近几日翠姑见男人频频地往村西跑,知他迷上了有发家的黄花闺女王淑媛, 便为他献计道:何不以村长之权解决淑媛大哥根宝的参军问题,由此再接近淑媛 不就顺理成章了吗?此招果然灵验,根宝参军后,有发一家果然对他感恩戴德, 奉为上宾。为此喜春对翠姑着实温存了几夜,把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妇人搞的 是心花怒放,如醉如痴。 这晚喜春醉醺醺地从有发家回来,一路上淑媛的倩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尤 其是她脚上的白棉袜和黑色的偏带高跟布鞋是那么刺激他的眼球,酒桌上他几次 三番动手挑逗她,可淑媛都象只机灵的小兔子般从他手边溜走,只留下那少女的 芬芳让他回味。无奈他只好强压欲火,回家在翠姑身上再讨个主意。 翠姑这几日乐得可是屁颠屁颠的,自她出的主意收到了预期的效果,老头子 果然与她同欢共娱了几晚。这不,眼下她又洗净身子,收拾停当,专等着喜春回 来与她共渡良宵。听到叫门声,她便急匆匆奔出给浑身酒气的男人开了门,亲热 地扶他进到卧室。 喜春醉眼朦胧,看着眼前搔手弄姿的妇人,刚才被淑媛挑起的欲火此时更是 快速地在升腾,他斜靠在床头上,脑子里是淑媛那双穿着白袜黑布鞋的双脚在眼 前轻快地移动……他不由得伸手示意只穿件小白背心和碎花细布内裤的翠姑近前 抬抬脚,翠姑晃动着成熟妇人那饱满的乳房,扭着肥硕的屁股到他跟前,献媚地 说:「知道你在想啥,早就穿好了准备伺候你呢……」 翠姑和他在一起几十年了,当然知道老头子的这点嗜好,她抬着脚给喜春看 看自己穿着的白袜黑布鞋,这才红晕满面,乖巧地蹲跪在床沿边,看到男人因欲 火煎熬而把裤子顶起的部位,她兴奋地动手为男人解着裤带。 当她褪下男人的裤子时,那根早已憋涨的突头跳脑的硕大阴茎腾然挺立,硬 撅撅地支棱在一片黑草之中。看着这妙物,翠姑急切地脱去自己的背心,用手搓 弄一番两只紫葡萄般挺起在两圈褐色乳晕之中的乳头,然后托起两只肥大的乳房 伏上身来,她用两只乳房形成的深深乳沟夹住那根仍在不停搏动伸长变粗的大阴 茎,身子上下活动着揉搓起来,男人的肉棒在妇人用双手夹紧的乳缝中如乌龟头 一般缩进钻出。 不一会儿,那紫红的龟头马眼里就挤出了些许清亮的精水,妇人见状,往下 滑着身子,低头将嘴凑近了阴茎。她微启红唇触吻着龟头,并伸出舌尖舔着上面 流下的液体。「嗯……你可真会挑逗,好一个骚婆娘……舔的我好舒服……」翠 姑见男人舒服的哼哼起来,大受鼓舞,她一边用舌头和双唇继续舔弄着龟头,一 边也忙里偷闲地淫声浪语起来:「唔……真美,这大鸡巴……唔……吃起来好过 瘾……我要……」她张大湿润的红唇,将嘴边那一握粗的阴茎整根吞入口腔,既 而来回吞吐、吮吸不断,两手在下面不停地揉捏着阴囊和睾丸。 妇人一系列消魂的动作,搞的喜春舒爽无比,他挺起腰杆用力将阴茎往翠姑 的口腔深处刺去,直顶的妇人满面绯红、香汗淋漓。她用双唇在阴茎包皮上翻动 搓弄,用舌尖在龟头马眼上挑动不止,极力迎合着大鸡巴在她嘴里的抽插。喜春 爽的又狂叫起来:「唔……哟……骚屄……我要骚屄……快!要你的骚布鞋,要 你的浪水……来点浪水……」 「给你……我的亲夫……全给你……」妇人听到男人的叫声,感到口中的阴 茎已涨到了极点,自己下身的淫水也在奔涌而出,早把内裤及大腿根浸得湿淋淋 一片。她便吐出口中的阴茎,一边应着男人,一边站起身,伸手抬腿地褪下花布 内裤和脚上热烘烘的布鞋,她没有忘了将紧贴在阴部湿漉漉粘满淫水的内裤底裆 翻开放在打开偏带的布鞋里递给男人,然后一丝不挂地翻身上床,冲着喜春叉开 两条肥胖的大腿,将黑糊糊一片的女阴展示在男人面前。 只见那神秘处湿呼呼、粘腻腻,映着灯光的一对大阴唇丰满突起,深深的阴 缝中粉嫩的小阴唇裂着嘴引诱着男人。喜春被眼前的女阴挑逗的邪火冲顶,他一 手将妇人递过来的布鞋扣在嘴上,深吸猛舔着妇人内裤和布鞋上面那气味浓烈的 淫水,另一只手伸到妇人的阴户上,剥开阴唇将两根手指插进阴道里抠挖起来。 翠姑「嗷嗷」地叫着抓住男人的手,使劲地往阴道深处塞:「痒……再深… …抠……啊!爽……屁眼……」喜春听着妇人的浪叫,他又叉开两指顶进了翠姑 不停挤弄着的肛门。这下四根手指在她的两个肉洞中同时扣挖,可把翠姑这骚婆 娘爽的浑身乱颤,摇晃着下身大呼小叫起来…… 喜春抠挖的手指酸疼,便拔出指头,将那粘满黄黄白白淫汁浪液的手指塞进 了仍在张嘴呼叫的妇人口中,然后仰卧着靠在被子上,挺着下身示意妇人起身套 入。翠姑一边淫荡地舔吮着男人指头上那气味怪异的浪水,一边淫眼迷离地起身 将腿分跨在男人的大腿两侧,双手伸到下面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阴道口对准男人 直竖着的阴茎,「噗嗤」一声,肥胖的屁股就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那鸡巴也早 已全根没入,直顶的翠姑心颤身麻地淫叫道:「啊……大鸡巴顶到子宫了……唔 ……真美死我的骚屄了……」随即便起伏着下身套动起来。肥大的两只乳房随着 身体的起伏在上下甩动,下身和男人性器紧密结合着的阴唇在里外翻飞。在「扑 哧——扑哧——」的抽插声中,股股淫水从妇人那包裹着粗大阴茎的阴唇缝隙中 挤出,粘湿了两人的阴毛…… 喜春任由妇人在不停地套动,他用双手揉捏着翠姑的乳房和紫红的奶头,看 着她意醉神迷的样子,嘴里说道:「骚娘们……这几日……让你受用的如何?」 「美……爽……」「想不想每日里受用?」「想……小骚屄真想……唔……」 「那……」喜春一边说着,一边往下缩着身体,待妇人的屁股刚刚上抬,他 便下身猛地一收,等妇人的阴部落下,那刚才还顶在阴道中的龟头却不知去向。 空旷的阴道使她急呼道:「鸡……鸡巴别抽……正插的美……」「美是美, 可你的骚屄那能赶上人家黄花闺女的嫩屄爽?」翠姑闻听此言,才知男人心有所 想,她伸手抓住那湿漉漉硬撅撅的大鸡巴,边往自己的阴道里塞边说道:「你… …你不是已钩上了那小淑媛吗?「」那么容易?那小妞根本不得近身,不知 你还有什么高招?「此时妇人又把那阴茎套进了阴户,她起伏着屁股说:」嗯… …我看你去认她做个干闺女……再买些礼物送她……以后就有借口亲近她了…… 「 「行……还是老骚屄的点子多……」「那……你如何奖赏我呀……」「好… …今晚我就插你个落花流水!」 喜春说着翻身而起,压倒了妇人,扯开她的两条肥腿,将玉茎对准那女阴春 洞猛力地尽根刺入:「让你浪个够!」「啊……哎唷……」 月色柔和的夜晚,村长王喜春的家里不时地传出妇人的浪叫…… 【第二章】 送礼物挑逗小淑媛 解欲火插翻吴玉花 书接上文。却说王喜春从老婆那儿又讨得一计,他也报答般卖劲地将那妇人 干了个死去活来,直到她淫水狂泻、浑身酥软地瘫在床上,一任两腿之间洪水泛 滥,湿透了床褥,再无骚浪之力来迎战男人的抽插。 直到天过晌午,喜春养足了精神,这才翻身而起。他看到床上伸手叉腿昏睡 过去的妇人,干笑两声,并不去理会她。只是依昨晚之计收拾一番,便赶往县城 为淑媛选购礼物去了。 黄昏时分,喜春又坐在了有发家的饭桌前。酒饭过后,他取出了两块上好的 衣料对有发说:「我一世无女,今天想和你结个干亲,认淑媛做个干闺女,这是 一点薄礼。」有发见村长要和自己结干亲,那有不依,忙唤过淑媛拜认干爹。 随着淑媛娇滴滴一声「干爹」,喜春早已酥了一半。他趁有发夫妇去灶房之 机,拉过淑媛,一边抚摸着她白嫩的小手,一边从怀里取出了一对银手镯:「淑 媛呐,这是你干妈送你的,一定要我给你戴上。」他往淑媛的粉臂上套着手镯, 那手就在她的身上揉捏起来。淑媛受惊地往后缩着身子,可喜春的一只臂膀已揽 在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上,并且用力地将她的身体往怀里拢来,使她挣脱不得。淑 媛感到干爹雄重的气息扑面而来,可她又不敢喊叫出声,只是羞红着脸挣扎着。 喜春的欲火被怀中不停扭动着、充满少女气息的美妙身躯烧的直冲头顶。他 用右臂使劲箍着淑媛的腰肢和臂膀,伸出的左手就按在了隆起在他眼前的那对颤 抖起伏的胸乳上,淑媛感到一股触电般的麻木从乳房导入全身。随着乳房上那只 手的揉搓,使她惊骇的几乎晕厥过去,可干爹另一只手的侵入,就让淑媛更加心 惊胆战:她感到干爹的手已撩起了自己的衣襟,从下摆处伸到她的裤腰上摸索着 ……突然,她觉得裤腰松了,裤带被干爹解开了,那只可怕而有力的手正在亲切 地往下褪她的裤子。淑媛本能地夹紧双腿,用一只手死命地拽着内裤的松紧带, 以免泄露少女的春光……正在淑媛感到危在旦夕,喜春的双手在肆无忌惮地戏春 催花之际,从灶房传来了关门声,随之脚步声渐近。有发的进入才解了闺女的一 时之急。 喜春的欲火没有得到宣泄,他懊恼自己艳福不济,可下面已撅起的肉棒又使 他心有不甘。不过想着再回去肏那翠姑的老骚屄,心中又没了兴致。茫然中,他 不觉得走近了村妇女主任吴玉花的家门。他突然想起玉花的男人进山办货才走了 几天,嘿嘿,这阵子一门心思全在那小淑媛身上,也没顾得上和这女人厮混,现 在何不拿这个骚女人来泄欲,可比干自己的老婆强多了。想到此,他轻推院门, 灯光从玉花的卧房射出,照在院中洗凉的衣物上,他走到近前,看到铁丝上凉着 雪白的奶罩,窄小的内裤,还有一条花布的月经带……他淫邪地笑笑,凑近了那 些还在滴着水、散发着一股香皂味的衣物前,耸着鼻子使劲地吸闻了一番,这才 转身去敲玉花的房门。 却说这吴玉花,原是临村一个水性扬花的荡妇。在她二十六岁那年守了寡, 被到处招蜂惹蝶的王喜春看中,两人一拍即合。为了长期厮混通奸,喜春将她和 本村跑小卖买的王进财说合在一起成了婚。为掩人耳目,嫁过来不久就让她顶了 原来的妇女主任,使他们常常以搞工作为由而频繁相会。这王进财一来丑陋憨厚, 能讨上年轻漂亮的吴玉花,自是小心侍侯,不敢造次,明知她和村长有染,也没 胆说个不字。二来他要跑生意,时常不在家,这就给女人偷汉淫乐提供了诸多方 便。而吴玉花这几年在两个男人的轮番浇灌下,虽已三十有二,却仍滋养的白嫩 润泽、丰韵不减。可这几日,丈夫不在,喜春也不来,她便寂寞难耐,不知这漫 漫长夜该如何度过。 今晚玉花看到月经干净了,便擦洗了身子,又洗涮了衣物。正在春情翻滚、 孤芳自赏时,就听到了那极有节奏的敲门声,这可是老相好的暗号。她顾不上披 衣蹬裤便奔出屋来。一看果然是老色鬼王喜春,便娇嗔道:「死鬼,这几天都到 哪里骚情去了?想的人家好苦。」「我这不是来了嘛,心肝。」喜春不由分说就 亲了上来,两人相拥着进到了里间卧房。 他们进得屋门,玉花就动手去解喜春的衣扣,这王村长也不待慢,毫不客气 地就把手从玉花的背心下伸到了她丰满的胸乳上,贪婪地揉捏着那对任男人玩弄 而不断发福肥大的奶子。同时他又抬起玉花的一只臂膀,在她腋窝那细绒绒的腋 毛处吸吻起来。玉花一边惬意地扭动着身体,一边娇滴滴的问道:「听说你搞了 个小妖精?就不上我这儿来了?」「别提了,那小妞不上钩。再说了,我不来, 我下面的家伙可不答应呀,它可要到玉花的桃园洞中过瘾呢。哈哈哈……」 玉花忍着瘙痒任由男人在她的腋窝和手臂上又啃又舔,她嘴里应道:「嘻嘻, 怪不得来我这儿了,原来它没戳上小骚屄呀。」说着她的手就伸到了男人的下身, 在那鼓鼓囊囊的起伏上揉摸着:「其实只要你这家伙有劲头,能常来给我解解谗, 俺才不管它去戳谁呢。」「哈哈,看来你们这些骚娘们都喜欢我这个宝贝呐。」 喜春狂笑着把那只拨弄玉花奶头的手往下滑动,在她平坦温软的肚腹和凹陷 成窝状的肚脐上抚摩抠挖着。一阵抓心挠肝的瘙痒从肚脐传来,玉花再也忍不住 了,她「咯咯」地笑着缩到了床上。 喜春趁势压了上去,那手就从玉花的腰肢处塞进了她的裤裆,既而在那片繁 茂的毛丛中扫荡着。女人叉着腿对他说:「你可真会来,俺今天身子才干净。」 喜春的手指在她湿热的阴户上抠摸着说:「知道,刚进来就闻了你的月经带 子,还有股香味呢。」「你真坏,那都洗净了能闻到啥味呀,要稀罕到俺这儿来 闻嘛。」 说着就抬起屁股冲他摇晃着。 「哈哈……看来你还挺会挑逗我,看我咋收拾你这小骚屄」喜春抽出塞在玉 花裤裆里的手,压住她撇开的大腿,埋着头就吸闻在女人只穿着一条小内裤的阴 户上。玉花感到男人的舌头先是在内裤底裆上舔着,随即就挑开了裤裆,那舌头 便象刷子一般在她阴缝里扫动起来,两片小阴唇还不时的被他嘬在嘴里「吱吱」 地吸吮着。玉花畅美地受用着,不一会儿她就觉得男人不但把舌尖伸进了阴 道,而且还有两根手指也塞了进去。 玉花一边晃动着下身配合着喜春的动作,一边也急切地弯着身子把手伸进了 喜春的裤裆里,当她抓到那根久违了的魔棒时,她的心颤动着,口中急促喘息地 叫道:「哟,真硬……好!这是俺的……快……快上来给俺弄弄……」喜春抬起 头,手指仍在玉花的阴道里继续掏挖着,嘴里说道:「怎么啦?小球迷,比我还 性急?你把球还没掏出来呢,让我怎么给你弄?」他嘴里挑逗着她,手上的折磨 却更加厉害,他深入她阴户里的手指极尽挑、勾、磨、挠之能事。听着女人的尖 叫,看着从女人阴缝里流出的黏乎乎的液体,喜春感到了奇妙刺激的乐趣…… 玉花在「啊……啊……」的淫叫声中从男人的裤口里掏出了那根让她迷恋的 魔棒:「好大……好美……快……」喜春看看是时候了,他从女人阴道中抽出手 指,褪去玉花白臀上的粉色内裤:「哟……这块遮羞布都湿透了,你的浪水可真 多呀……」「还说呢…… 都是你抠的来了。「女人娇艳地媚笑了一下,冲他撇开两腿躺在床上,扒开 浓密阴毛下那肥突的阴唇,摆好了让男人向她那神秘领地开炮的姿势:」快来呀 ……「喜春脱去自己的裤子,端起雄劲的肉棒,望着眼前闪闪地润着淫液的密洞, 喘息着压了上去…… 玉花握着男人的阴茎,将紫涨的龟头在她突跳的阴蒂上研磨了一会,然后把 龟头顶在她粉嫩的洞口上:「俺给你对好了……快……给俺往里弄……」她失魂 落魄地催促着。喜春的龟头紧贴着女人的阴蒂,臀部后缩,下胯用力一顶,顷刻 之间他那个坚硬、彪悍的阴茎就没入了女人的禁地深处,两只睾丸则重重地击打 着身下的女阴入口:「啊……我的亲……人,今晚……你的大鸡巴…… 比往天……更厉害呀!「玉花发着骚音鼓励着男人的插入。 喜春的性力更狂妄了,他凶猛地使出阵阵淫功,一边起伏着自己的下身,一 边用双手摇晃着女人的屁股,使两人的性器快速而激烈地套动着。「啊……啊… …唔……唔……「玉花随着被插的节奏淫叫着,两手则搂紧喜春的脖子,扭 摆着腰肢,挺动着屁股,极力迎合着男人的进攻。 随着屁股的上抬,玉花感到男人的每一次冲刺都捅进了自己的宫颈,她犹觉 不足:「大……大力!再往深呀……啊!就是这样…… 啊!啊……「」我肏……好一个骚屄……我插!我插死你……「喜春在女人 骚浪的肉洞中前冲后突、着着见底,直顶得女人的花心翻滚着淫荡的春潮,吞吐 着滚烫的热浪。 他也觉得今天的功力非凡,一定是受小淑媛那丫头的挑逗而又无处发泄,那 根憋屈了许久的肉棒此时在玉花的阴户中好不威风。在一番激烈的抽插中,喜春 感到抵在女人子宫深处的龟头被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吞噬着,一阵滚烫、一阵酥麻, 使他体验到了女体深处给他的极端刺激,在「啊……啊!」的狂叫声中,那股积 聚了许久的狂涛巨浪奔涌而出,直扑那块被他攻占蹂躏着的雌性领地…… 在大鸡巴的捣进抽出之中,玉花陶醉着极力承受,可随着男人那滚烫精液的 狂射,玉花扭动着的胴体再也支撑不住了。她口中的大呼小叫渐渐微弱下去,两 只媚眼在睫毛的闪动中翻着白色的眼珠,散乱的发丝粘贴在香汗淋漓的鬓角额头, 鼓胀的双乳随着鼻翼的煽动在剧烈地起伏。吞食着男人肉棒的下身更是狼籍一片, 子宫深处的蠕动牵动着外阴也在不安地挤弄,在两人的喘息声中,随着男人阴茎 的回缩和滑出,一股股淫汁浪液从玉花的阴道深处涌出,把女人那还没有完全闭 合、仍在微微抽动着的阴户,定格在一幅极度淫荡的、令人回味无穷的画面当中 …… 【第三章】 想女人光棍色胆起 贪欢快翠姑任侄淫 咱们话分两头,事表两件。有道是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这村长和妇女 主任之间的奸情,村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村长老婆翠姑的风骚淫浪,在 王户村也是尽人皆知,这可就让村里的一个光棍汉是想在心头,痒在龟头,早就 伺机想领教一番这骚女人的浪劲了,只是碍于村长王喜春的淫威而未敢下手。 这个已三十多岁的光棍汉王坚生,说来也是一个尝过女人滋味的人,只因他 即好赌又好色,把一个好端端的家没几年就折腾的所剩无几了,所以他爹千方百 计为他娶的媳妇和人私奔而去,他爹也被他气的命归黄泉。如今这王坚生是一贫 如洗,并没有那个女人肯多看他一眼,这可让好色如命又体验过女人美妙的王坚 生感到度日如年。可村里的黄花闺女和年轻媳妇见了他就躲,他就只好把目光盯 在了骚浪的半老徐娘翠姑身上,他觉得凭自己的年轻体壮和与村长有点叔侄情份 的便利,勾引常守空房的翠姑应该不在话下。 翠姑虽是一农村妇女,可村长夫人的养尊处优,没有孩子的轻松自在,加之 生性的风骚淫荡,及很注意对自己的保养,所以如今仍是细皮嫩肉、蜂腰肥臀地 风韵不减。自坚生打光棍以来,她也觉出这远房侄儿对自己有不轨之心。翠姑不 图别的,只是觉得这三十来岁后生的虎虎生机定能满足自己的淫欲,可碍于婶侄 的辈分,她只能强压欲火,并不敢去公然挑逗王坚生。 这一日,因昨晚被老头子喜春干了个天翻地覆,翠姑感到通体酥软,颇觉困 乏,所以一直睡到天过晌午。睁眼一看,男人已不知去向,而自己浑身上下还是 一丝不挂,两腿之间混合着男人精液和自己阴道分泌的体液还在顺着阴缝缓缓流 出,身下的床褥早已如尿炕般粘湿一片。她这才感到好不舒服,且又觉得膀胱告 急,这才懒洋洋地起身下床,弯腰拉出便盆,蹲下身子「哧哧」地解着小便,那 股奔涌而出的尿液冲刷着两片小阴唇使她颇感舒爽。翠姑闭着眼睛,直到身下的 便盆里传来「滴滴哒哒」的水滴声,这才惬意地起身,倒水清洗了下阴,收拾好 床铺,周身穿戴齐整后,来到灶房打点饭食。 再说王坚生这天上午在村头闲逛,看到村长一身整齐地走出村子,往县城方 向而去。他想此时翠姑定是一人在家,而看村长那样子不是开会就是去办事,一 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想到此他顿时觉得脑袋一热、胯下一紧,那话儿苏醒一般 地支了起来。天赐良机、岂能错过,王坚生转身就往翠姑家匆匆赶来。 此时翠姑刚刚吃完饭,伏身在灶台边洗着碗。这坚生进了村长的院门,就看 到灶房门内婶婶翠姑翘着两片被裤子紧紧包裹着的肥美的屁股在忙碌着。他蹑手 蹑脚地挪进屋内,咽着口水、压着心跳,悄悄地把手伸向了翠姑的臀部,他张开 手掌,将拇指压着她屁股的尾骨,另四指插进她夹紧的臀渠便使劲地抠了下去, 只觉得一片软乎乎、湿热热、凹陷着的女阴被他抓了个满把。 「哟……呸!小死皮!吓死人了……婶婶这地方是你乱摸的吗?」翠姑下身 被突然一袭,使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见是侄儿坚生在嬉皮笑脸地对她动手动 脚,便知道了他的来意,她一边嗔怪地嚷着,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想扭过身来以 摆脱坚生的袭击。可坚生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嘻嘻」乐着伸出另一只手,将 还未转过身的妇人压在了灶台上,使她的屁股更加地高翘着,那只勇敢地伸在她 胯间的手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妇人深深的臀缝里、隔着内外两层单薄的裤子狂揉 乱捏起来…… 淫荡的翠姑哪里经的住一个年轻的汉子如此这般地挑逗,她的阴部早已被坚 生揉弄的热浪翻滚,阴缝中涌出的阵阵淫水浸湿了裤裆。妇人嘴里「哼哼」着不 由得分开了夹紧的两腿,由着坚生的手在她的胯裆间肆意揉摸:「哟……哼…… 小冤家,一声不响……一进门就这样作践婶婶……当心你叔回来收拾你…… 哟… …「 「俺叔?我才不怕呢……他不知肏谁的屄去了。」 坚生的手此时已找准了妇人阴道口的位置,只觉得那里已经在微微地蠕动着, 并且由此在不断地扩大着裤裆上的湿印:「嘻嘻……嘴上不让动,可这裆里已湿 的可以洗手了。」「去你的……再耍贫嘴,婶婶可真要生气了。」翠姑觉得在这 灶房里容易被外人看见,她便挣脱了挤压,返身推开坚生跑到上房去了。 坚生随后跟了进来,一进屋他就反手闭紧了房门,一边动手解着自己裤口的 扣子,一边一步步地把翠姑逼到了墙角。翠姑没了退路,她涨红着脸等待着坚生 的下一步举动。「我这会儿可等不急了,就先站在这里搞一下吧,让我解了急, 咱再好好的玩。」坚生猴急地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扑了上来。翠姑不知他要怎么 个搞法,心想站在这儿搞一定会挺刺激的,所以也就未再挪窝,任由坚生将她紧 紧地挤压着动手去解着她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随着外衣纽扣的解开,露 出了里面贴身的小白背心和背心领口下那深深的乳沟。 坚生迫不及待地抓住贴在妇人肚腹上的背心下摆往上拉扯,一直将背心卷到 了她高耸着的胸乳上面,使妇人那对白皙肥大的乳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啊……我的小婶婶,你这奶这么大呀!比我媳妇的美多了。」「去……去!我 那能跟你年轻的媳妇比,少拿婶婶穷开心……」翠姑故做威严地想把背心拽下来, 可此时坚生的手已在妇人那仍不断涨大的双乳上揉摸起来,并用手指夹着那对红 棕色的乳头,不停地拨弄戏耍着,使它在妇人的呻吟声中很快地坚硬挺立起来: 「别,唔……你这个小死鬼……唔……」翠姑扭动着身躯,仍想挣脱他的戏弄, 可一阵阵无法摆脱的舒适感,麻酥酥地从她的乳头扩散到全身,使她又不由自主 地压紧那只揉摸她乳房的手,并且往前挺着胸乳,迎合着坚生的搓揉,以体验那 消魂的快感………「嘻嘻……小婶婶,你这奶子使人觉得你才二三十岁呐。」坚 生一边赞美着妇人的乳房,一边低下头将那只红艳润泽的乳头吞在嘴里,用力地 吸吮起来…… 「啊……哟……」翠姑淫叫着搂住了坚生的头。这个女人最敏感的发情区之 一,在男人那灼热口舌的刺激下,一股股的热流顺着乳头的神经直冲下体,往她 两胯间奔泻,使她下身那两片诱人之唇在这股热浪的冲击下嗦嗦发抖。骚浪的情 液也伴随着乳头上的刺激从子宫深处涌出,湿透了她刚刚换过的内裤………翠姑 下身那强烈的性反应,使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名声辈分了,她失控地将头靠在坚生 的肩上,口中呻吟道:「嗷……哟……别只一个劲……折腾,要搞……就快点搞 呀!唔……人家已熬不住了……」 他们俩人紧紧地挤靠着,听到妇人口中的淫声浪语,坚生把她的头从肩上扳 过来,他松开了口中那粒被吮吸的膨涨坚挺的乳头,将嘴唇急切地和妇人那两片 不住呻吟着的双唇粘合在一起。翠姑即刻张启红唇,主动将舌头探进他的口腔, 随即激烈地搅动吮吸起来,给侄儿以女性的、深深的香吻。一时在「嗞嗞」声中, 两人的口舌相互舔吮啃咬着,彼此吞咽着对方口中分泌出的香津玉液。 随着嘴上的忙碌,坚生的两手也顺着妇人的裤腰探了进去。他一手沿着翠姑 柔软的腹部溜到了她凹陷的肚脐下,在内裤外面又摸向了她的胯间,在妇人的阴 户上肆意地揉搓起来:「哟!小婶婶……你这急的尿都出来了,嘻嘻……」坚生 摸着妇人湿漉漉的胯裆,嘴里戏言地挑逗着。「嗯……你个冤家,手不停……嘴 还闲不住,人家不来了……」翠姑扭动着腰肢,不知是为了摆脱坚生的手,还是 想让他探摸到更隐秘处,只见她一边摇晃着屁股,一边抬起了一条大腿,使坚生 的双手很顺利地对她的下阴形成了合围「侵入」。 翠姑的裤腰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失去约束力的长裤滑到了胯下,在妇人仍 穿着细布碎花内裤的下身,坚生饶有兴致地用双手一前一后地隔着这层薄薄的、 早已湿透的内裤底裆向她的「禁区」进攻。这妇人的阴户在春潮的冲击下已全然 放开了守护之门,不仅前阴的玉洞张开,就连后臀的菊花也被坚生隔着内裤将一 根拇指塞了进去。「唔……啊……你这个坏种,真想占婶婶的便宜呀……连屁眼 也不放过!哟……婶婶这回可真要尿出来了……」「那婶婶这湿湿的裤裆不是尿 的呀?哈哈……」「还贫嘴……今儿个……婶婶非让你这小崽子喝了……我的尿 不可!」「好呀,我求之不得呢。」坚生说着就蹲下身子,动手往下剥着翠姑的 内裤。翠姑将屁股靠着后墙,分别抬起两腿,让坚生脱去了那条小内裤。此时妇 人那阴毛丛生、阴唇肥突的外阴就赤裸裸地展现在坚生的面前。 坚生拿着翠姑的内裤,伸出舌头在那湿乎乎的裤裆舔着说:「唔……我先尝 尝这淫水的滋味,待会看和你的尿味有啥不同……嗯……」舔完内裤上那略有腥 臊味的淫液,坚生抬起妇人的一条大腿架在肩上,将嘴凑近她的阴户,扒开那对 已充血肥涨的大阴唇,伸出舌头舔向红嫩湿润的阴道口…… 翠姑被他的异常举动搞的淫性大发,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两胯间的坚生在卖 劲舔弄阴户的憨态,一种满足感由然而生,不由得两条大腿夹紧了胯间蠕动的头 颅,一股淫水又从子宫深处涌出。坚生的舌头在妇人的阴道里舔挖着,他感到这 里的淫水不断滚滚而来,给他以从未有过的刺激……「小婶婶……给我尿点,我 要……」坚生语无伦次地嚷着,将嘴大大地张开,把妇人的整个阴户吞吸在口中, 并且伸长舌尖舔向翠姑的肛门…… 翠姑被这疯狂的举动刺激的浑身酥软,她膀胱一热、腰劲一松,一股尿液冲 出了尿道口,涌进了坚生口中。坚生的嘴在妇人的阴部吮吸着,突然间只感到一 股灼热、腥臊的尿液从阴道口上方的小孔中喷出。突如其来的水流令他吞咽不及, 顺着嘴角往外流淌。此时被色欲燃烧的坚生,感到这妇人的小便也如琼浆玉液般 美妙无比。 翠姑虽然淫荡,可也没有如此骚浪地放荡过。此时她再也压抑不住旺盛的欲 火,她感到自己的肉体被来自阴部的刺激冲击的颤动不已,不能自制。她迫不及 待地拽起坚生,一只手哆嗦着从他的裤口伸进去,一把就抓住了那硬巴巴的东西。 她急切地把那肉棍从裤口里拉出来,踮着脚尖、分开两胯,把那坚硬火暴的 肉棒与自己温软湿热的阴道口吻合在一起,挺动着下身准备迎凑坚生的冲刺。 坚生见妇人把自己的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他便耸动下身猛力刺入:「婶 婶……为了这一刻,可想苦我了……」「啊……唔……这大鸡巴……婶婶也想, 婶婶全给你……用力……顶!啊!美……」翠姑的屁股被坚生顶的紧贴在墙上, 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她感到那粗大的阴茎每一下都如同要刺穿阴道一般直奔子宫 而来。那龟头对花心的频频触动使得她舒爽地闭上了眼睛,随着身体的摇晃在体 验这挨插的美感。 「婶婶……你的屄还这……这么紧呀?」「婶婶没有……生过小孩当然紧… …紧了……」坚生搂着翠姑的腰,一边插着一边又问道:「那啥时候破的身呀? ……嗯……一定很小吧?」 「提……那些过去的……事情干吗?」原来在翠姑心里,有一段过去了二十 多年、不愿提及的隐私。为此她的丈夫王喜春才敢在她眼皮子底下任意胡来,而 她也背上了一个从小就不正经、是个淫荡女人的名声。这些事王坚生在外面也听 说过,可也只是些皮毛,其中详情并不知晓,尤其是那些他感兴趣的男女相奸的 细节,他更想探个究竟。所以趁着现在挑起了翠姑的淫欲,他便缠着妇人要她讲 讲当年的事情。 坚生的阴茎加快了节奏,嘴里又问道:「婶婶……怎么破的身……是啥感觉 呀?有现在舒服吗?」「死鬼……成天想着女人,现在让你肏上了……还不多肏 一会儿……老问啥呀……」坚生一边抽动着,一边伸手揉摸着妇人的阴蒂:「就 只讲讲是咋破身的嘛,这样我才更有兴致呀,要不我抽出来了。」「唉……你这 个冤家,哟……别抽……好,好!即然都让你搞上了,讲讲也没啥。不过……你 可要买力地干呀……」「当然,我后劲足着呢……这样吧,咱们到里屋床上慢慢 地肏,慢慢地讲,好吗?」 【第四章】 窥母淫翠姑情窦开 失贞节支书尝嫩草 咱们书接上文。这翠姑被坚生缠着要她讲当年破身的经历,为了享受这年轻 雄劲大鸡巴的抽插,她也乐得放荡一回,只是央求坚生不要把插进她下身的家伙 抽了出去。坚生自然答应着,他下身用力一挺,将龟头深深地顶进妇人的阴道, 然后双手兜住她的两个屁股蛋,妇人立马两腿抬起,勾住他的腰。就这样两人一 边肏着屄,一边挪到了里屋的床上。 他们面对面地躺着,翠姑抬起一条腿,使自己的阴部紧密地贴附在坚生的下 身,然后摇晃着肥硕的屁股以迎合他大鸡巴的狂抽猛插:「嗯……好美,你…… 你真的想听呀?那你下面可不许停……「她说着让坚生一手搂着自己的腰, 一手伸到胸前揉捏着她鼓胀的乳房。她就这样一边享受着性交的乐趣,一边讲起 了自己那段不平凡的经历…… 「说起我破身,那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婶婶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女 子。那年月咱农村的日子都不好过,加上我爹又死的早,你想我娘一个三十几岁 的寡妇,带着我这个丫头片子,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就更难熬了。可奇怪的是我 家的日子却并不艰难,我不但有学上,手上还不时地有点零花钱。」坚生捏着妇 人紫红色的乳头说:「你家是地主呀?」「去!那时的地主是个屁,早被打倒了。」 妇人的手揉着自己的另一只乳房:「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是我娘和大队的支 书有一腿…… 「记得那天我和支书的女儿一同去镇上赶集,鸡上架时,我俩怀里揣着从镇 上买回的奶罩、月经带,还有当时最时髦的三角裤衩和几卷卫生纸这些女儿家用 的东西,嘴里吃着零食,一路嘻嘻哈哈地赶回村子,在村头我和小娟分了手,哼 着小曲推开了自家的院门。刚进院子就听到从上房传来我娘的叫声,我以为娘生 病了,吓的我赶紧去推门想看个究竟。可门从里面插着,我就急忙跑到窗户下, 从未拉严的窗帘处往里看,谁知这一看,可把我羞了个大红脸…… 坚生听的兴致大增,他猛捣一番妇人的阴道,急切地问:「你看见什么了? 是在肏屄吗?「翠姑的下身贴紧他,配合着他的抽动,继续说道:」可不是, 只见屋里亮着灯,我娘光着身子跪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着正冲着窗口,两 片阴唇翻张着,露出毫无遮掩的红红的阴道口。而小娟她爹也光着身子,挺着那 根我从没见过的大鸡巴就站在娘的跟前,娘一手撑在床上,一手反过来抓着支书 的鸡巴在上下搓动着。支书的一只手揉着娘的奶子,唔……就象你现在这样…… 另一只手在娘的屁股上揉摸着,还不时用几根指头塞进娘的阴道里又插又挖, 惹的娘不停地尖叫着……我一个姑娘家那见过这种阵势,屋里的情景早看的我心 儿狂跳,热血上头,一股暖流只通下身,我感到我的裤裆湿了起来。我没想到娘 是这种骚女人,而她的阴户居然这样丰满红润,鲜嫩地诱人。别说是有权有势的 支书,可能是个男人都想和我娘睡上一觉呢。 「我被屋里的场面激动着,也忘了还没有吃晚饭呢,趴在窗外一直看着他们 变换着花样干了有一个时辰,直到娘被插的高声尖叫着:」啊……啊……我不行 了!要出来了……『喘着粗气的支书才从娘那直淌淫水的阴道中抽出了大鸡巴, 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射在了娘的阴毛上和阴唇周围。支书』啊啊『地叫着,我娘却 已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了。那精液顺着阴缝混合着娘的淫水流到了她的屁眼上,把 床铺搞湿了一大片。 坚生听到这儿,似乎他也身临其境一般地激动起来,他伸手拽起翠姑:「婶 婶,来换个姿势。」「你要咋样?」「象你娘那样把屁股撅起来呀。」「死鬼!」 翠姑骂着翻身跪在床上,然后伏下身子,把屁股朝着坚生高高地撅着:「好 了吧?小冤家,快插进来呀!」坚生骑到妇人的屁股上,扶着她的腰,又将肉棒 插进了妇人湿乎乎的阴道,嘴里还嚷着:「婶婶,接着讲……接着讲……」「好 你个讨债鬼……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妇人摇动着屁股,迎凑着坚生的抽动: 「好……好……婶婶给你讲!哎哟……你插深点……舒服……」 「看着他们消魂的样子,我也不由得瘫倒在窗下,也不知支书是什么时候走 的。待娘在黑乎乎的院子里发现我时,她心里什么都明白了。晚上脱衣睡觉时, 娘见我裤衩湿漉漉一片,她明知故问是怎么回事,我只好吞吞吐吐地说了我看到 的一切。娘没有责怪我,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长大了,该 破身了……『「当时我并没有太在意娘说的那句话,不过下午他们性交给我的刺 激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此后我便很留意娘的举动,果然又让我偷看到了 好几次他们肏屄的情景。娘在每一次挨插时那消魂的神态和疯狂的叫喊都搞的我 浑身发软,我那处女的阴道里也会流出好多淫水,有时我真希望那被大鸡巴插着 的女人是我……好像是事隔半月之后,那天娘说她去舅舅家,晚上赶不回来,让 我独自守好家门。天黑后我送走了小娟,关好门窗,这才放心地洗了澡,取出一 直舍不得穿的奶罩和三角裤衩,在镜子前独自欣赏着少女成熟的体态,幻想着和 男人交欢的情景…… 「也不知到了啥时辰,睡梦中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人掀开了我的被子。当我还 没有搞清是怎么回事时,来人已喘着粗气,麻利地脱去衣服,光溜溜地钻进了我 的被窝。我吃惊地刚要张嘴喊叫,那人已紧紧地搂着我,喷着烟酒臭味的大嘴迅 速地压在了我的嘴上,还不时地伸出满是唾沫的舌头舔着我发烧的脸蛋。我被这 男人的举动搞的全身的神经兴奋起来,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 「哼!肯定是支书那老小子。」坚生不知为何竟气鼓鼓地发作起来,他紧紧 地搂住翠姑的屁股摇晃着,下身的抽插配合着手上的节奏,使那滚烫的龟头每一 次都顶到妇人的子宫深处。妇人被他插的中断了讲述,嘴里吱哇乱叫起来:「哎 哟……妈呀!啊……小祖宗!美死我了……」坚生一边狠狠的插着,一边将手伸 到前面握住妇人一只剧烈晃动的乳房使劲地掐着那颗膨胀的奶头,嘴里催促道 「说……接着往下说……是支书那家伙吧?」翠姑被插的上半身趴在了床上,这 样就使得她的屁股更加高耸地撅在坚生的怀里,使坚生抽插的越发爽快和深入, 她把头侧放在枕头上,享受着强烈的快感,嘴里又断断续续地讲了下去…… 「是呀……借着月光,我一看果然是支书那张熟悉的脸。我扭着头躲避着他 的臭嘴,可是迫于他的威势和我们娘俩对他的依赖,我并不敢剧烈地反抗,我只 是奇怪他是怎样进到我的闺房里来的……在他疯狂亲着我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回 想着他和我娘肏屄时的情景……他的大鸡巴猛插我娘的阴户和娘那欲仙欲死的样 子……啊!就象我现在这样……唔……我那心底深处渴望被男人插屄的欲望已经 让支书挑动起来了……」 坚生听到这儿,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举动了,他将性器深深地捅进妇人的子 宫里,两脚离开床面勾住妇人的小腿,将整个身子都压在了翠姑的背上,还不时 地耸动着下身。已被插的浑身酥软的妇人,那能驮的起这么一个壮汉。还没等坚 生抽动几下,她已骨散肉离地趴在了床上:「哎哟……俺的屁股都让你砸开了!」 身下的妇人没有受过这样的冲击,不由得尖叫起来。 坚生翻过身揉摸着妇人的屁股说:「那你骑到我身上,这总行了吧?」「这 还差不多。」翠姑起身跨在坚生的身上,伸手去拽他的肉棒欲套进自己的下身, 谁知那肉棒已变成了肉团。翠姑吃惊地问道:「怎么啦?刚才还硬邦邦的呐。」 「还不是让那老杂种给气的。」「谁呀?你是说那支书?嘻嘻……是你要听 的嘛。」 翠姑伏下身子揉搓着坚生那软缩下去的阳物,爱抚地说:「好了好了,来… …让婶婶给你吃起来。」 她趴在坚生的大腿上,张口就把那根粘满自己淫水的阴茎包进了嘴里。那肉 棒在妇人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很快就苏醒过来,加之妇人的舌头在不断地舔吮搅动, 使它更迅速地恢复了元气,不断地在妇人的嘴里膨胀壮大着,很快那龟头就顶到 了妇人的咽喉处,只噎的翠姑翻着白眼想吐出嘴里的肉棒。此时的坚生那里肯依, 他干脆翻起身,骑在了妇人的脸上,用手捏着她的嘴,不让她吐出自己的阴茎, 反而耸动着下身快速地抽插着,嘴里还嚷着:「吸……快吸!骚娘们……不要停 呀!」 翠姑感到口中的鸡巴粗壮的几乎包含不住了,那龟头跳动着已经到了崩溃的 边缘,她知道已经控制不住坚生的情绪了,只好一边揉捏着自己的阴蒂,一边极 力吸吮吞吐着嘴里的肉棒。很快,在坚生的叫喊声中,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自马眼 里猛烈地喷出。淫荡的翠姑已有很久没有经历过年轻男人这种强劲的喷射了,她 只感到大量射进嘴里的精液令她吞咽不及,在她尽力活动着咽喉的同时仍从嘴角 溢出了白色的液体。 【第五章】 依权势尽享初夜红 泄淫欲乐翻狗男女 上一章说到那坚生受不了翠姑口舌之功的刺激,很快就在妇人的嘴里一泄如 注了,本章咱们接着往下表:却说翠姑吞咽下了满嘴的精液,用扔在床上的背心 擦了擦嘴角,然后嗔怪地说:「小冤家……只顾自己痛快,你还没解婶婶的馋呢 ……」「哈哈……吃了满嘴还没够呀。」「讨厌……婶婶下面还痒着呐……」 「那好办……」坚生也用妇人的背心擦着自己软塌塌的肉棒说:「你只要把 它弄起来,随你用呀。」翠姑一听这还不容易,她又让坚生躺好,便趴下去张嘴 就要把那阳物吞进口中,坚生乐得那肉棒在妇人温热的口腔里享受着。不过摸着 妇人淫水横流的阴户他又说道:「婶婶的嘴好厉害,没几下我又会射的哟。」 翠姑赶忙吐出了嘴里已抬头的肉棒,拧着坚生的脸说:「你个坏种……那你 要怎样?」「哎哟……别掐!这样吧,咱俩还是躺在这儿,你用屁股夹着我的鸡 巴,然后你再接着讲那支书是怎样给你破的身,好吗?」翠姑又拧了他一下: 「我算服你了……好吧,谁让人家喜欢你呢……」「喜欢我的大鸡巴吧?」「是 又咋样?坏蛋……」翠姑说着躺到了坚生的怀里,她把屁股往后挪了挪,用手扒 开了臀缝。坚生赶紧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湿乎乎的肉缝里,那柔软湿热的肉缝使 他觉得特别舒爽,他把手伸到前面揉着妇人的乳房:「好舒服……婶婶接着讲呀!」 「你可不能先流了……」「知道……这次一定让婶婶先爽。」 翠姑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令人难忘的夜晚:「受娘的影响,我对支书的闯入并 没有太多的恐惧,反而还有一点激动和期待。支书似乎觉得依他的权势和对我们 家的恩惠,我的肉体理所当然地要归他所有,所以他不仅要占有一个处女,他更 要欣赏我的身体和我被蹂躏的神态。所以上得床后,他居然拉亮了电灯,他要明 目张胆地糟蹋我……望着他贪婪的样子,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脑子里想象着他 和我娘交欢的样子,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支书在我的嘴上亲着,我只是 还不敢主动地迎合他。 『把嘴张开,把你的舌头伸出来!』他向我发号着施令,我乖乖地把滑嫩的 小舌头伸到了他张开的臭嘴里,支书贪婪凶狠地吮咂着我的舌头,为了减轻痛苦, 逃避他的吸食,我尽量地张大嘴,使我的舌头能更多地深入到他的嘴里供他舔吮。 谁知没有经验的我做出的这一举动,使支书以为我是在主动地配合他,这就 反而大大地激起了他的欲望,我只觉得我的舌头被他紧紧地夹着,他一边吸着我 的舌尖,一边用上下两排牙齿刮着我的舌苔,我感到从舌尖到舌根,一阵阵火烧 火燎的疼痛和酸麻传来,使我的口腔里不由得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任他吸吮。「 坚生哪里体验过这样的舌吻,他被翠姑的讲述激动着,下面的肉棒又蠢蠢欲 动起来,他晃动着下身,让肉棒在妇人紧密的臀缝里活动着,他的手也加入进去 抠弄着……妇人一边享受着下阴的摩擦,一边继续道:「支书享尽了一个少女口 舌的香甜,他满意地松开了嘴:」嘿嘿,你的舌头真嫩,真甜呀……『他一面乐 呵呵地称赞着,一面将那鹰爪般的大手从我的背心下面探了进来。 他的手缓慢地从我平滑的小腹经过肚脐往上推移,他的抚摸使初次被男人接 触的我感到周身如中风似的抽搐颤抖起来……可他并不理会我的紧张,径直掀开 了我的奶罩,将手捂在我那已发育涨大的奶乳上使劲地揉捏着,最里还淫邪地说 『嘘……你的奶这么小,可不如你娘的好玩……』『人家……还小……才十六… …『我不知为什么居然回应着他的话。』女人十三来月经,十六岁就是大姑 娘了,你的奶子是因为还没有经过男人的手,今天让我摸摸,你的奶子就会变大 的。『他拽掉了我的奶罩,两只大手在我两个小巧玲珑的乳房上使劲揉搓。我的 奶团果然很快地灼热鼓胀起来,娇嫩的乳头也在不断地挺翘变大,他对我的奶头 又捏又拉,象老鼠抓心一样使我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你当时觉得很舒服吗?」坚生的手也在揉捏着妇人的奶子。「有点……」 「现在呢?」「唔……现在当然舒服了,你再使点劲嘛……」翠姑的乳房如 今已涨大的让坚生的手都握不过来了。坚生如揉面团似的揉搓着妇人胸前温软的 肉球,还不时地挤捏着那两粒硬挺的乳头。翠姑哼哼唧唧地活动着下身,臀缝里 的湿热已让坚生的肉棒如鱼得水般自由地出入着…… 「正当我被支书玩的扭摆着腰身感到很舒服时,他的手又开始往下摸去。 『啊……这裤衩又薄又小,嗯……还有花边呢,嘿……和我女儿凉在院里的一样 呀! 我就奇怪你们女孩儿家穿这么小的裤衩能遮住什么?你看刚刚遮住中间的一 条缝……可这阴唇都在外面露着呢……哈哈……你这儿都有点湿了……『他嘴里 一边念叨着,手上也同时在忙活着。我心里虽然渴望着去体验男女床第之事,可 我的下身毕竟没有暴露给任何男人,更不要说让一个男人这样地观看和抚摸,我 也不知怎么会不知不觉地把内裤的裤裆弄湿了。我本能地想用手去护住下阴,支 书挪开我的手说:「挡什么?还害羞呀,我和你娘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哈 哈… …你也很想试试吧?『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什么都明白了,我不知道是该 恨我娘还是该……我放弃了任何抵抗,听任他的处置吧……「 「哎哟……坏种!你的手往那戳呀!唔……」翠姑突然尖叫起来。原来坚生 一边听着妇人的讲述,下面的肉棒一边在她湿热的臀缝里磨擦的好不痛快,得意 忘形之际,那只塞进妇人臀缝里凑热闹的手指竟捅进了翠姑的肛门里,难怪妇人 要惊叫起来。「嘿嘿……婶婶,抠抠你的屁眼嘛……不至于吧?」「那……你也 先打个招呼呀!哟……唔……你要想抠可要轻点呀……」「是是……知道了,婶 婶接着讲呀……」「真是个冤家……啥都要依着你,好吧……」翠姑把屁股往后 撅了撅,以便更痛快地享受坚生的抠挖,她又接着讲了下去…… 「我只觉的我的裤衩被支书拽到了脚面上,他的手在我赤裸的三角地带停住 了,他让我分开腿,仔细地抚摸着我那片微微颤抖、柔软湿滑的地方。『啊…… 这么细嫩的绒毛,快把腿撇大些,让我仔细看看……『我听话地叉开两腿由 着他去,可支书似乎觉得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得实在是不过瘾,他便扭身从炕头上 抓过一盒火柴,随着几声轻微的』嚓嚓『声,他那斜眯着的醉眼在闪闪的亮光下, 贴近了我的胯间,他被我那处女的阴户、那妖艳的桃花嫩蕊刺激的两眼呆呆发直。 我只听他喘着粗气,伸手拨开我的阴唇,用两根指头贪婪地捏住我已突起在 分开的小阴唇上的阴蒂嫩芽,轻轻拧搓了几下后,又猛地往上一拉……这下我的 心如被提起一般不由得哼出了声音。随着我的呻吟,他的手又猛地松开了,那粒 肉芽又顽皮地缩了回去……『好嫩的货哟……』支书边说边用中指插进了我那还 没有被『外敌』侵入过的处女的阴道里……『唔唔……』我微微地打了个寒战, 呼出了轻轻的娇喘,双腿不由得夹了起来,两片湿润的小阴唇贴着他的手指合在 了一起。他的中指仍在我处女膜的小孔里滑动着,其他几根指头又不断地揉搓着 我的大小阴唇,一阵阵难言的麻木和酥心从我的下阴不断地传遍全身……「 「啊……有点疼!」翠姑又中断了叙述,她只觉得自己的肛门正被一个比手 指粗了许多的肉棒在朝里顶,那种疼痛使她不由得往前缩了缩屁股,可坚生的肉 棒又紧跟着贴了上来:「婶婶,我想……」翠姑知道他想干什么,她返过手握住 插在她臀缝里的肉棒说:「想进屁眼里呀?可婶婶真的很疼……」「你这儿没有 ……被戳过?」「是呀,婶婶的屁眼还真的没被戳过呢」 「嘻嘻……那我更要了,好婶婶……」「你呀……真能缠人……」翠姑说着 又朝他撅过了屁股,让手中握着的龟头顶在自己的肛门上:「小冤家……你可要 轻点……慢点……」「知道,知道!」坚生忙不迭地答应着,伸手搂紧了妇人的 肚腹,下身在暗暗地用力往前顶着。他只觉得妇人的屁眼随着他龟头的挺进在慢 慢地扩张着,妇人也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灼热从肛门的括约肌传来,她不由得从牙 缝里挤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坚生为了转移妇人的注意,他伸出一只手去翠姑的 前阴揉捏着她的阴蒂,嘴里又不停地问:「婶婶……后来呢?」妇人被缠不过, 她一边忍受着肛门上的冲击,一边又接着说起来…… 「嗯……我被他摸的心痒难耐,不由得睁眼瞄向支书的胯裆,好家伙……只 见他那肉棒早已粗壮坚硬的怕人,比干我娘时的样子要吓人多了……」「比我的 鸡巴还粗吗?」「那感觉可不一样,当时我可是从没经过鸡巴肏的大姑娘呀…… 啊!进去了……」翠姑感到坚生的龟头已顶进了自己的肛门,而他仍在努力地往 深里戳,使她觉得要爆裂一般地疼痛,她只好哀求坚生缓一缓:「啊……小祖宗! 你先不要动……让婶婶适应一会儿……好好……婶婶接着讲……」 「支书已经完全压在了我的身上,他让我把他胡萝卜般的鸡巴握在手里,指 导着我的动作:把它对准你的下面,要对端!我发抖的手小心地握着他火暴的肉 棒,慢慢地拉向我的胯下,然后叉开双腿,把他的龟头抵在了我的阴缝中间『对 好了吗?』『对……对好了……』我羞怯地回答着,他将龟头在我的阴户上顶了 顶『傻闺女……那么紧的缝子怎么进呀!用手分一分。』我只好又听话地用手扒 开两片阴唇,让支书的大龟头紧贴在我阴道口的处女膜上……啊!啊……宝贝, 再动一动……深点……」 原来坚生的肉棒在翠姑滚烫的肛门里早已慢慢地抽动起来,此时妇人已经有 了舒爽的感觉,所以她也活动着屁股主动地配合着坚生的抽插。此时听到妇人的 鼓励,他便毫无顾忌地猛顶起来。「啊……啊!哎哟!这也够刺激……抠我前面! 喔……」翠姑被插的大呼小叫地抓过坚生的手,让他塞进自己的阴道里抠弄。坚 生一边前后夹击地刺激着妇人,一边嚷着:「我还要听……」「好……哎哟!你 ……你歇一下……」 「支书感觉火候已到,他象抱小猫似的搂紧我,下面一用力,顷刻之间他的 大鸡巴已入肉三分,『哎呀……』我不由得尖叫了一声。我立刻感到了一阵利刺 扎肉般的剧痛从阴道口传来……我不敢有怨言,更不敢去挣扎反抗。随着阴道口 一股湿热的液体流出,我知道自己结束了处女生涯……支书并不理睬我的痛苦, 他只是兴奋地挺进、抽插,随着他的鸡巴在我阴道中活塞般地运动,我由开始的 疼痛到渐渐的麻木,随后就感到了针灸般的麻醉和酥痒……我忘记了一个少女的 羞耻,脑子里想着我娘被支书肏屄的爽快样子,竟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臂搂紧了 骑在我身上的男人,两条腿也尽力地叉开抬起,用我的两只脚从后面勾住支书的 屁股,活动着我的腰肢来迎凑着他的抽插……一时间我的小屋充满了男人的喘息 声,『啪啪』的碰肉声和一个姑娘的娇喘声……直到天亮时分,支书才松开我爬 出了被窝,他看着我大腿间和床褥上那殷红的血迹,『嘿嘿』淫笑着满意地离去 了……」 「唉……可惜婶婶的嫩肉没有让我先吃……」坚生听完了翠姑的讲述遗憾地 说。「咦!小鬼头……那时还不知道有没有你呢,再说了,婶婶的屁眼你可是头 一个用的哟。」翠姑说着翻过身来又趴在床上,撅着肥美的屁股冲着他:「来呀 ……这回婶婶让你痛快痛快,两个肉洞你想戳哪个随你啦……」坚生一下子来了 精神,他举着自己粘满黄黄白白黏液的肉棒,看着妇人展现在眼前外翻着红嫩黏 膜的肛门和微微颤抖着的阴户,毫不犹豫地将龟头顶进了刚刚被开垦的屁眼里。 「啊……你小子可把婶婶欺负匝了……」「你说的让我先痛快痛快嘛,待会 儿我再戳你前面……」「好……啊!都依你……哎哟……」坚生抱着妇人的屁股, 他感到这个姿势使他的肉棒戳的特别深,妇人的直肠黏膜紧密地吸附包裹着他的 龟头,使他觉得这种享受比肏一个处女的阴户更刺激。他美美地抽插了一番,最 后在妇人大呼小叫的哀求声中,他才把妇人放翻过来。翠姑躺在他身下,将两腿 高高举起、尽力叉开:「小祖宗……快来呀……」 一番狂风暴雨式的床上大战,在一阵淫乱的嚎叫声中,这对狗男女几乎同时 达到了高潮。在一片喘息声中,两人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这坚生突然又想起 了什么似地问道:「婶婶,当年那个支书还在吗?」「怎么?提他干嘛?唉…… 后来呀,我们娘俩都成了他的玩物,他想来就来,想过夜就过夜……最气不过的 是,有时他竟要我们娘俩同时侍侯他……」「嘿!这老家伙好会享受呀!」「是 呀……后来我慢慢大了,觉得这样太便宜了他,为了报复,我就勾引了他的儿子。 结果他儿媳妇抱着他家的独苗一去不回,气的那老头得了半身不遂,再也没有能 耐欺负我们了……」「报应!」坚生似乎也解了气,可谁知他也会灾祸临头呢? >]

新版福利视频在线早上陈威闲着没事就来到三姨妈曾绣怜的公司,该公司有10层楼,总经理室和董事长都在最顶层。  当陈威乘着电梯来到曾绣怜的总经理室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喘息声。  於是陈威一时好奇心起,一步一步慢慢地往锁缝里窥视,只见曾绣怜正躺在桌子上,上衣扣子全解开了,红色的胸罩推到了乳房上面,裙子也卷了起来。一条雪白的长腿在张西强的肩膀上正用力的伸直,五个粉红的小脚趾用力的弯着,双腿大大的张开着,两个雪白的大奶子左右上下的摇晃;原来是三姨妈公司的董事长张西强趴在她身上,屁股正一上一下用力的干着曾绣怜,而曾绣怜则淫荡的配合着张西强的抽插,上下挺着屁股,口中不停地淫叫着︰「好爽啊,快干……喔…好哥哥……啊……我大鸡巴的……啊……你的鸡巴插得妹妹快活死了……啊……妹妹的骚穴爽死了……」曾绣怜的臀部正用力的往上顶,整个骚穴里的嫩肉就像怕失去鸡巴般,死命夹着张西强的鸡巴。  而张西强的双手把着曾绣怜的胯部,下身加大抽插的力度,强烈的刺激让三姨妈牙都轻轻的咬了起来,不停的轻吸着气,发出「嘶嘶」的声音,圆滑滑的屁股更是不停的颤抖,两腿抬的高高的。  「小骚货,还挺紧的嘛,看不出你生过两个小孩,我的够大吧?」张西强一边说着一边大力的抽插着,同时双手已经伸到曾绣怜的胸前,玩弄着那一对坚挺的大奶子。  陈威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三姨妈和别人的男人赤裸裸的做爱场面,当场看得目瞪口呆。  曾绣怜的双手紧紧抱住张西强的屁股用力往下按,臀部更不停的往上顶着扭动,好让插在自己骚穴里的大肉棒,能更快的插着骚痒的穴。  「我的好丈夫……你的……大鸡巴……干得我好爽……要你……天天……干我……强哥……好好的……干……用力的干……啊……爽死了……」在感受到曾绣怜小穴把大鸡巴夹着的快感,张西强更加兴奋的用双手抱着曾绣怜的屁股,奋力的往下猛插着。  「怜妹……哥哥这样干你…爽不爽……哥哥的……鸡巴……大不大……怜怜的小穴……好紧……好美喔……我的鸡巴……被夹的好爽……啊……」「啊……用力……啊……嗯……」曾绣怜的头发散开,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粉红的小乳头正被张西强含在嘴里,粗大的阴茎在她双腿间有力的撞击着。  「噢……哎……呀……嗯……」三姨妈轻咬着嘴唇,半闭着眼睛,轻声的呻叫着。  在门外偷看的陈威,右手紧抓暴胀的阳具,全神灌注的注视着桌上激烈性交的场面,这个强烈的震撼,紧紧的慑住他的心神,毕竟那种性爱镜头对他来说,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过了十多分钟,张西强已经满头大汗的趴在了曾绣怜的身上,稍微停顿一会儿,以免过早射精。  「喔……强哥……你真是太棒了……你的大鸡巴……比我丈夫的还大……插死我了……」曾绣怜呻吟着。  抱紧张西强的屁股,绣怜的肥臀继续疯狂地往上顶,猛烈的摇头享受着快感。  这时张西强更加用力地抽动起来,曾绣怜快乐地呻吟着︰「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哦哦……干我……干我……哦……哦……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干……干死妹妹了……哦哦……哦……啊……」曾绣怜的淫水不断地从骚穴里泄出来,挺起腰来配合张西强的抽插,让自己更加舒服。  「阿怜……强哥干你的骚穴……爽不爽……啊……你的小穴……好紧……好美喔……我的鸡巴……被夹的好……爽……我好爱……你……你……啊……」「啊……好强哥……啊……用力……喔……用力啊……对……好棒啊……好爽啊……我的大鸡巴强哥……啊……你插的我好舒服……喔喔……好快活啊……啊……我快被你……喔……插死了……啊……」张西强将头贴在曾绣怜丰满的双乳上,嘴不停的轮留在绣怜的双乳上吻着、吸着,有时更用双手猛抓两个肥乳,抓得发红变形。  「啊……对……就这样……啊……用力插……啊……对……强哥干死妹妹的淫穴……啊……啊……爽啊……再……再来……啊……喔……爱死你了……啊……你把我干得好爽……啊……真的好爽啊……爽死了……」终於张西强的阴茎深深的插到三姨妈的身体里开始射精,曾绣怜的双腿夹在张西强的腰上,也不停的喘息着…… (2)  躲在门外的陈威看到性交完了,赶紧离开三姨妈的公司,在街上到处闲逛着,脑海里一直浮现刚才三姨妈和张西强性交的画面,「看不出已经41岁的三姨妈还如何淫荡,会和三姨父以外的男人搞在一起,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尝尝她的内体,玩弄她那对大奶子」,想着陈威裤里的小弟弟又活跃起来。於是去租VCD店借几盒色情片准备回家看。接着不知不觉的逛到晚上,就赶回家。吃饭後正关在自己房里准备看租来的《近亲相奸3》的VCD,这时陈威接到死党钟鸣的电话,钟鸣神谜的约陈威到广屏公园,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陈威来到广屏公园後,看见钟鸣站在那边抽烟边四处瞧瞧。走过去问道:「小子有啥好去处呢?」钟鸣见陈威来了,拉着陈威就走「去了你就知道,我不会骗你的。」陈威和钟鸣来到一家地下俱乐部门口。门口外站着两名保安,看见陈威和钟鸣问道「来干嘛?是会员吗?不是快点离开。」陈威听了觉得奇怪,只见钟鸣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色的卡片,递给问话的保安,「我们是会员。」保安看完後递两个面具给钟鸣,说:「对不起,例行检查。请进!」钟鸣叫陈威和他一样把面具戴上後就走了进去,原来里面装潢的很豪华。  中间有一个大型的吧台,吧台里站了一些没有戴面具且穿着绿色制服的妙龄小姐,吧台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名酒,而吧台四周则摆放很了很多高级沙发,沙发上几乎坐满了人,也全部是戴着面具。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聊天……陈威越看越奇怪,就问:「钟鸣,这里是干啥的?为何要戴面具呢?」「告诉你,这里是私人的会员俱乐部,在这里面可以自行结交其他会员,关系好的话还可以在这里开房呢。重要的是这里可以叫小姐陪,花费在500-5000元之间。」钟鸣得意洋洋地说着。  「呵,要找小姐还要神神秘秘的到这里叫,你真是有病啊!外面2-3百元的小姐多的是。」「这你就不知了,这里面服务的小姐全部是30岁以上的艳妇。专为喜欢这方面的人准备的,个个经验丰富,技术又好,别的地方没有这种服务。我俩是死党,才带你来哦,外面那些全是烂货,而这里的艳妇全都是兼职出来做的,挺乾净,玩起来别有一番滋味。你放心去玩,今天我请客。」钟鸣边说边和陈威来到吧台前。  陈威听了钟鸣的话马上联想到今天三姨妈那一幕幕性交的画面,小弟弟又开始兴奋起来,心想以前只是看关於「人妻」的VCD,今天竟能亲自尝尝成熟的艳妇,决定好好的去玩。  「有没有漂亮的艳妇,来两个。」钟鸣问吧台前一位小姐。  「还剩下两位,在79、80号房间,这是房间的锁匙。」吧台小姐说完把锁匙递给钟鸣。  钟鸣接过锁匙後和陈威来到79、80号房间。问陈威要哪间房。陈威要了79号房的锁匙,就开门进去,把房间的门锁反锁上。  房里的墙上挂了一张春宫图,图中男的正扶着女的腰部,肉棒一半插在淫肉穴里。房中间放着一张豪华大床,床上躺着一位戴着面具的艳妇,穿着一套白色透明的连衣长裙,看上去这艳妇的身材很丰满,胸前的乳房贴着衣服若隐若现,原来里面没有带胸罩,可以清楚的看到两粒黑色的乳头,下面隐约看见里面穿着白色的内裤。这时陈威非常兴奋立刻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走到床上,左手抱起艳妇,把头贴在她的胸前,隔着衣服用舌头舔着艳妇的乳房,右手迫不及待的伸到裙底下,慢慢的掀起裙子,把手伸到艳妇的淫肉穴,在上面轻轻的搓揉着。  过一会儿,把艳妇身上的连衣长裙脱下来,顿时露出雪白的裸体,陈威弯下上身,双手抓住她丰满的屁股继续用力吸吮乳头,渐渐地艳妇在被吸吮和轻轻用牙咬的快感中发出轻微的声音。  「哼……哼……」艳妇的双臂已经抱住陈威的脖子。  「你的身体真美!每一个部份都是滑溜溜的。」陈威的手在艳妇柳树般的细腰和丰满的屁股上抚摸。  「哇……阴毛长的这麽多啊……」陈威在乳房的四周用舌头舔,同时用右手拨开阴毛。接着陈威从乳房上慢慢的往下舔,停在艳妇雪白的大腿上。舔後陈威的身体做一百八十度回转,刚好构成「69」式。这边艳妇慢慢地低下头,柔软的嘴唇温柔地吻陈威红得发紫的巨大龟头,艳妇的嘴越张越大,渐渐地吞噬了整个巨大的龟头,并开始用心地吮吸起来。温暖湿润的感觉笼罩了肉棒的前端,令陈威的感觉也随着肉棒的不断膨胀而膨胀,那一瞬间,极度的快乐冲击差点使陈威昏过去。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就像是自己的肉棒突然插进一个带电的插座一样,强烈的电流突然流遍全身,麻翅翅的感觉直透脑门,令得陈威不由自主地全身震颤起来。  「哦,你的舌功真是太棒了!不愧是成熟的妇女!」陈威完全陶醉於那美妙的舔吸边中,为艳妇出色的口头服务而感到震撼。  陈威则一面说一面把艳妇的双腿分开,同时把脸贴近胯下,舌头在淫肉穴上用心舔,慢慢的肉缝上端的肉芽也忍不住微微蠕动,陈威当然发现,立刻含在嘴里吸吮。  「啊……唔……」膨胀的肉芽被陈威的舌头拨弄时,那种快感使艳妇感到更加兴奋。渐渐的在艳妇的肉缝里流出粘粘的蜜汁,陈威的手指在抚摸泉源的洞口,艳妇的淫肉穴很轻易的吞入陈威的手指,里面的肉壁开始蠕动,受到陈威手指的玩弄,艳妇的丰满屁股忍不住跳动着。  这时艳妇用手抓住了陈威的阴囊,并开始温柔地挤压和按揉陈威的紧紧收缩的阴囊,同时开始移动脑袋,用自己肉感的嘴巴来回套弄粗大的肉棒。每一次的套弄都是那麽地深入,而且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饥渴吞噬着陈威年轻的肉棒,让它出入自己嘴巴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突然,陈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感到阴囊剧烈地收缩,里面积存的热精开始沸腾,急於寻找突破口。  「哦,我要射了!」陈威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下意识地,他赶紧把肉棒抽出艳妇的嘴。还有诱人的淫肉穴等着他去好好的插弄,陈威不想这麽快就射出来。  (3)  稍微停顿後陈威把艳妇的双腿大大分开,握着下面的大肉棒在她淫水涟涟的淫肉穴外面又揉又磨了起来。艳妇被陈威的举动弄得又翅又麻又痒了起来,小穴里的淫水又潺潺地泄出了一大片,只听得她难过地叫着道︰「嗯……不…不……喔……我……我受不……了……啊……别……别磨……我……我……我的……小穴……嘛……喔……喔……」陈威看她已经被自己磨的欲火难耐了,屁股猛一用力,大龟头往她的紧窄的肉缝里一钻,只听得她叫着道︰「呀……哎……哎育……好爽啊……喔……喔……」陈威开始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干到艳妇的穴心里,而她每一次接受陈威的插弄也都玉体一阵抽搐,使她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只见她紧咬着樱唇,娇靥一付非常美妙舒畅的表情,不停的淫媚地浪叫道︰「啊……啊……喔……我…我……受不……了……哎育……舒……舒服……透了……呀……我……快要……丢…丢了……你……呀……喔……插得……我……真爽……嗯……哎……哎育……我…我忍…不…住了……呀……喔……喔……」紧窄的小穴把陈威的大肉棒整根包得紧密密地纹风不透,使陈威越插越爽快,速度也越来越快,只见艳妇这时也快速地挺动着她的大屁股,小穴抬得更高,两条细长的小腿紧紧夹着陈威的屁股,娇躯一阵阵浪抖,胸前的大乳房激烈地上下抖着,陈威突然猛力地插了进去,直捣她的花心,艳妇暂态哀叫了一声,涨痛的滋味,震得她娇躯猛颤,神情紧张,肌肉浪抖着,紧窄的小穴内嫩烫的阴壁一阵收缩,又一阵张开,大龟头有种更加紧密的被吸吮感觉,让陈威感到无上的快意。  紧接着,艳妇摇起丰肥的大屁股,像车轮般旋个不停,陈威看到她扭腰摆臀、满面春意的淫荡模样,乐得挺着大肉棒,握紧了胸前那对雪白的大肥乳,下边狂抽猛插地直捣着她的花心。  大肉棒又是一阵狂风暴雨式的抽插着,插得她骚浪的情态完全显现,欲火更加猛烈,两只手臂搂紧着陈威的背部,骚媚地狂抛着肥臀,迎向陈威最後的抽送,浪哼地叫道︰「哎呀……你的……大肉棒……真……真大啊……妹妹……的……小浪穴……吃不消……了……啊……哎育……亲哥哥……你又……干到……妹妹的……穴心……里了……喔……喔……让妹妹……麻……痒死……了……啊……喔……喔……」终於,经过一段时间的奋战,陈威在猛烈的抽插之後,狠狠地将蓄集了一天的精液都发射出来,白浊的精液,灌满了艳妇淫肉穴,艳妇的下体已经一片狼籍,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粘满了她的整个阴部,慢慢地从艳妇的穴口流了出来。  搞玩毕後陈威搂着艳妇的裸体,双双入睡。过了不知多久,陈威醒了过来,觉得戴着面具有点闷,就把自己头上的面具摘掉,转眼看着躺在床上的艳妇,回味着刚才的情形,不禁想一睹这位艳妇的面容,於是偷偷的把艳妇的面具也摘了下来,整个人愣住。啊!这……这个被我插得死去活来的小浪穴。  「竟然是……是……二姑妈……陈佳蓝!」只见二姑妈满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床上,高贵娇艳的脸上呈现出满足的美态,迷人的媚眼微闭着,艳红的性感嘴唇,流满香汗的大乳房还微微颤动着呐!难怪我刚才插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很特别,有种熟悉的感觉,原来她就是从小很疼爱我的二姑妈,一霎时,本已泄得昏沉沉的二姑妈也忽然清醒了过来,呆呆地睁大媚眼,失声叫道:「陈……威……为何会……是你呢?」二姑妈整个娇靥都羞红了,两人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样对望了好几分钟,二姑妈才回过神来发现陈威的左手还抱着她的裸体,惊慌地把手推开她的娇躯,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裸体。  「阿威你怎麽会来这种地方呢?你爸妈知道吗?」「唉……是钟鸣带我来的,你……姑妈……」陈佳蓝听陈威这麽一问,想起了刚才的一幕,羞愧得满脸红晕,此时的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偷到自己侄儿的大肉棒!如果此事传扬开去,往後教她怎麽做人呢?又教她怎麽来面对她侄儿呢?於是她用羞愧难当的声音对陈威说道︰「阿威……这件事……是……姑妈的错……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你别……嗯……别说出去呀……好吗……」「没想到我连二姑妈都干了,那种感觉真爽啊!看来要好好的审问姑妈,反正现在她的把柄在我的手上,以後随时都有的玩了……」「要我不说出去你要答应我两件事,否则明天二姑父就会知道。」「只要你不说出去,姑妈什麽都答应你。」  「第一件事,以後不管什麽时候我想插你,你都不可拒绝;第二件事,把你为何会来这里兼职原本地告诉我。」「好吧!你也知道你二姑父经常在外跑业务,很少回家,好久都没碰我,而且赚的钱又少,根本不够我去赌场赌两把。在偶然机会,我和好姐妹梁枫去地下赌场赌钱的时候,我俩把身上的钱都输光了,梁枫就提议一起出去做,赚快钱又能满足自己的淫欲,於是她就带我来这里见老板Jim,後来才知道这里是私人开的会员俱乐部,出来做的全是30岁以上的妇女,供那些喜欢玩成熟妇女(「人妻」)的有钱人开设的,每周的三,五,六,日晚上6点要来这里陪客,每晚一般要接3、4个男人,酬劳按各人身价的50%计算,而且规定这里的每位妇女在接客的时候都必须戴上面具,每个人都有一个编号和小名,我是79号,叫小蓝。还有刚加入时要被拍一盒裸体片,预防我们把这里的一切告诉员警,每天接客前要接受全身检查,发现有病的就不能出去接。」「那姑妈你的身价是多少?什麽时候开始做呢?这里有多少妇女呢?」「每次2000元,上个月27号才开始。大慨是80位吧!我知道就这麽多。」「哦!已经12点,我要回家了,姑妈!下次再捧你的场。」陈威穿好衣服後,在陈佳蓝的大奶子狂摸了一番才离开79号房间,看到隔壁80号门关着,拿起手机打给钟鸣,知道钟鸣已经干完後在大厅的吧台前喝酒等他。  出来後老远就看见钟鸣和吧台的小姐在猜拳,陈威过去打招呼。  「老大,爽吗?喝俩瓶再回去吧!」  「挺刺激的,有点与众不同。」於是陈威和钟鸣喝了10多瓶啤酒後就醉醺醺的各自回家。陈威回到家後,发现家里没人,陈威知道今天是周六,家里人都有各自的节目,回到自己的房里就躺着睡觉。  第二天中午,陈威才迷迷呼呼地被妈妈曾羞秦叫醒。吃完饭後,陈威关在自己房里细细地回味着昨晚的经历,想着想着不禁淫欲又起,全身发热。  於是穿好衣服大算去钟鸣家找他,走出房间时觉得有点尿急,就去浴室的马桶释放,忽然看见旁边的桶里上面有张闪闪发亮的卡片,下面是妈妈换下的内外衣裤,陈威赶忙把卡片捡起来,上面写着「YF会员卡」,下面标着「NO。2」,原来是张金卡。  「好眼熟啊!不知在哪看过?」「铃……铃……铃……」这时陈威的手机响了。  「喂……威哥你在干嘛?」手机里传来表弟董德的声音。  「我正想去钟鸣家玩,找我有事吗?」「没什麽,无聊想问你有啥节目,我和你一起找钟鸣吧!」「好的,我现在骑摩托车去你家载你。」接完电话後,陈威赶紧把卡片放回原处,骑着摩托车去三姨家载董德。  (4)  半小时後,陈威和董德来到钟鸣家门口,按了电铃,没有动静,陈威以为钟鸣不在家,知道他平时收藏了很多经典的日本AV片,就决定进去拿几盒看,顺便等他回来。  陈威想到平时和钟鸣出去鬼混到半夜回来都是从後门的墙上爬进去,就和董德一起来到後门,爬墙进去,经过花园来到钟鸣家的大厅(钟鸣的爸爸是百年中药集团的老板,家里装潢的非常豪华,共有四层楼),顺着楼梯来到钟鸣住在二楼的房间。  房门半开着,从房子里面传出一阵嬉笑声,呻吟着说︰「哦……啊……弄得好舒服……」「臭小子,原来在家里,不知道和那个小钮在玩。」陈威和董德偷偷一瞧,见到里面的情景,使他俩眼睛睁的大大的,心脏噗通噗通的差点跳了出来。  竟然是钟鸣的大姐钟莹(百年中药集团的会计师)上身赤裸的站在床前,钟鸣全身赤裸的站在她後面。把胸膛贴在钟莹滚烫赤裸的背上搂着,坚硬的肉棒顶着丰满的肥臀,右手按在钟莹丰满的乳房上揉捏着,左手在前面搓揉着柔软、有点湿的阴唇。  「大姐!你骚穴内有好多的浪水,真像发水灾一样,我会好好插你的淫肉穴。」钟鸣一边用力地挤压、揉弄钟莹饱满的乳房和骚穴,一边说着。  全身赤裸的钟莹转身把钟鸣的脸搂入胸膛,轻轻地握住火热的大肉棒套弄着,钟鸣饥渴地低下头去吸吮她的大乳头,用嘴唇含住钟莹那两颗大乳房,钟莹也下意识地用力将钟鸣的脸挤顶向自己的乳房,整个人陶醉在钟鸣带给她乳头上的触觉,渐渐地被刺激的欲火不断上升。  接着钟鸣慢慢用他的指头摸索着充满淫水的肉洞口,钟莹也主动的缓缓将双腿尽量张开,钟鸣立即将她的两片阴唇翻开,把食指和中指插入钟莹那火热的快要沸腾的淫肉穴里,毫不费力的就一插到底。  钟莹被摸揉得春情洋溢、媚眼如丝、浑身奇痒,不停的把肥臀左摇右摆,淫水直流,口里淫声浪调娇喘叫道︰「阿鸣!大姐实在……受……受不了……了啦……要……你的……大……大肉棒……插……插……我的……骚穴……」钟鸣见钟莹的淫欲渐渐被自己挑起,随即将钟莹两条粉腿分开抬高,架在自己的肩上,双手握着暴涨的肉棒,对准紫红的阴道口,用力往前一挺,「滋」的一声,尽根到底,只见阴户被涨得鼓鼓的,淫肉穴紧紧包住肉棒。  钟莹不由自主地轻呼起来︰「啊……阿鸣……好舒服……姐好爽……痛快死了……求求你……快干……啊……啊……快……大力一点干……用力干……用力……插……吧……」钟鸣搂紧钟莹的身体,急如暴雨,快速异常的猛烈抽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直抵花心。  「哎呀……好弟弟……大姐的小心肝……我可让你……插死了……呀……又碰到……我的……花心……了……」钟莹口中淫声浪语,刺激得钟鸣暴发了男人的野性,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猛力的开始抽插了。  钟莹一边不住地吸气呻吟着︰「用力……哦……用力……再重点……哦……我的宝贝弟弟……你弄得大姐好舒服呀……快呀……再用力点……用你的大肉棒干死姐姐吧!……喔……喔……啊……」一边紧抱着钟鸣,肥臀不停扭转、挺送,配合亲弟弟的抽插,享受着姐弟之间的乱伦禁忌。  「啊……爽死了……哎呀……啊……你……插死……大姐……了……啊……喔……小心肝……我要……丢……了……喔……丢给大肉棒……弟弟……了。」钟莹说完,就一泄如注了。  一股热流,冲击着钟鸣的大肉棒,他感到全身就要爆炸似的。  「大姐……你的小穴真美……真美……我也要射了……呀……美死了……射了……」姐弟俩人都如烂泥一样的瘫痪在一起,激烈地做爱,使钟鸣和钟莹完全没有发现门外正在偷看的陈威和董德。  站在外面观看了全部过程的陈威有点按捺不住,偷偷地走进房里,慢慢地靠到钟莹的身边,眼前的钟莹闭着双眼,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轻微地上下抖动,陈威终於忍不住的用双手搓揉钟莹的乳房,白皙柔软的乳峰随着手掌的压迫变形,接着用牙齿轻咬着微红色的乳头,乳头随着牙齿轻咬,便冉冉地凸了起来。  跟在後面的董德见陈威开始行动,自己也急忙的把头埋在钟莹的阴部,舔弄着长满阴毛的两片肉唇,用嘴轻舔着隆起的肉丘,接着用舌尖拨弄着钟莹的阴户,那原本紧闭的阴唇在舌尖的拨弄下微微地涨了起来,而微开的肉缝与充血的阴蒂令董德兴奋不已。  在陈威和董德的玩弄之下,这时钟莹因为肉体的快感而迷糊地张开眼,赫然发现一个男人在抚摸自己的乳房,另一个在吸吮自己的阴部,顿时清醒过然,不禁失声叫︰「陈威,你们在做什麽?」同时开始想推开陈威和董德,陈威见钟莹醒来,想将自己的肉棒插入钟莹的嘴中,但是钟莹紧闭着口抵死不从,陈威突然用力往她肚中打一拳,钟莹惨叫一声,张开了口,肉棒便塞入她的口中,大力抽动着。  钟莹的惨叫声把睡在一旁的钟鸣吵醒,钟鸣醒来後看到陈威和董德正在奸淫自己的姐姐,问:「老大,我姐很性感吧!那对奶子又大又圆,摸起来真是非常的舒服,你要好好的给她慰劳慰劳。」「阿鸣,你怎麽能这样对待你的亲大姐呢?」「钟鸣,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有这麽好的货色让我玩,我果然没看错你。」陈威说完後开始用肉棒一下一下地插钟莹的小嘴,而钟莹见形式对自己不利,连自己亲弟弟都出卖她,她开始绝望了,只好专心地慢慢套弄陈威的肉棒,用舌头舔了一下陈威的肉冠,然後慢慢地将陈威的肉棒含入迷人的小嘴中上下吞吐着,并用淫荡的舌尖舔绕着肉冠的边缘,不时吸着肉棒,一会又吐出肉棒在肉根周围用她性感的双唇轻啜着。  而董德见钟鸣同意他们的行为,也马上用舌头探索钟莹肥美的大阴唇,用舌尖舔着钟莹的小穴,并不时亲吻着钟莹的阴户与用舌头舔着那鲜红的阴蒂。  接着董德用力分开钟莹雪白的大腿,在插进湿润的肥穴前,在阴唇四周摩擦着,慢慢的一挺腰,整根肉棒消失在钟莹的淫穴里,钟莹感觉到正被一根灼热的棒状物一寸一寸的深入,因为之前的官能刺激,下身渗出不少蜜汁,所以她肉体上不觉痛苦,反而有异样的充实感。  「啊……喔……喔……不……不要……」董德快速地来回抽送着,阴唇翻进翻出渗出大量淫汁,慢慢地钟莹已逐渐适应粗大的肉棒,双腿缠住董德腰间,嘴里呻吟着:「喔……用力…用力干我……我的小穴痒死了……呜……」「莹姐……你的穴好嫩好紧啊……我从没插过这种肥穴……嗯……」这时,钟鸣看到自己的姐姐同时接受两支肉棒的爱抚,激起了他原始的兽欲,决定自己也加入他们的行列来,於是董德躺在床上,而钟莹坐在董德的身上,抬着头为陈威口交,陈威左手抓着钟莹的头发,肉棒不停的往她的小嘴抽插,右手粗暴地揉着乳房。  钟鸣在钟莹的後面,把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钟莹的菊花蕾,用手把钟莹的肥臀分开,缓缓的插入,捧着她的屁股,拼命地挺送,同时与董德有默契的一前一後不断的进出。  此时,钟鸣在上插着钟莹的菊蕊蕾,底下的淫肉穴插着董德的肉棒,口里含着陈威的肉棒,可怜的钟莹只能发出虚弱的呻吟来回应这群淫兽无情的奸淫︰「呜呜……呜……喔喔……要丢了……呜呜……」钟莹从未同时被这麽多肉棒招呼着,被三棒齐插的她真是呼天抢地、欲仙欲死。  不知不觉的从中午玩到晚上,三人都玩过一轮钟莹美肉胴体的各个淫蜜穴,并泄到几乎精液乾沽,钟莹的全身被他们腥臭精液涂满而发出了一股特殊淫媚气味。  (5)  董德想起作文还没完成,匆忙在钟鸣家吃饭,就先告别陈威和钟鸣,自己搭车回家。董德回到家後已经11点多了,爸爸董青已经入睡,妈妈曾绣怜不在家。  董德在大厅里写作文,不知不觉地写到淩晨1点,刚要回房时听到开门声,原来是妈妈曾绣怜回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纱质的短裙,黑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下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短裙下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穿着黑色透明丝袜,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手上拿着白皮包。  摇摇摆摆地走进来,整个脸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是喝酒喝的麻麻,口中嚷:  「酒……来……继续喝……不醉不休……」董德看她醉成那样,就走过去扶着她坐到沙发上,曾绣怜迷迷糊糊的把董德看成是老板张西强,硬拉着董德的手,说:「强哥……继续……你不喝了吗……妹妹今天会好好的伺候你……」手不停地往董德身上乱摸,把董德吓呆了,平时高贵贤淑的妈妈原来如此风骚,顿时董德把对曾绣怜那份尊敬忘记,对眼前的曾绣怜看成是人尽可夫的荡妇,决定代替爸爸惩罚红杏出墙的妈妈。  董德鼓起勇气,先用手在曾绣怜丰满挺实的乳房上碰一下,见曾绣怜没有反应,先马上把纯棉T恤脱掉,接着把她带着一件黑色蕾丝花边的胸罩推了上去,用力揉搓着曾绣怜的乳房,一边用嘴含住了曾绣怜粉红的小乳头,轻轻吮吸、舔舐着。  另一边已经把手慢慢伸到曾绣怜下身,把曾绣怜的裙子撩起来,黑色透明丝袜的根部是带蕾丝花边的,和她那白嫩的肌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几根长长的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  董德把她的内裤拉了下去,双手抚摸着一双柔美的长腿,曾绣怜乌黑柔软的阴毛杂乱无章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把手伸到曾绣怜肥嫩的阴唇上摸了几下,两片阴唇此时微微敞开着,用手分开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接着用食指和中指一起慢慢往穴内插,快速地插弄着,渐渐地淫穴不断的渗出蜜汁。  此时董德的肉棒已经硬得要涨了,见时机成熟,就迫不及待地分开了曾绣怜的双腿,把她的大腿分别架到自己的肩上,一边抚摸着的胸前那对大乳房,一边用手把着粗大的肉棒顶到了曾绣怜柔软的阴唇上。  董德腰间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的滑入曾绣怜的阴道里,阴唇受到挤压往外绽开。  「啊……呜……」曾绣怜感受到下体有个粗大坚硬的异物进入身体,细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同时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董德顿时感受到淫穴里四周肉壁包覆的紧密感,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接着不断一前一後的狂抽猛送,猛烈插送使得曾绣怜整个人上下颤动,两个大乳房随着身体作上下波动,董德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几乎每下都插到了曾绣怜的阴道深处,每一插,曾绣怜都会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  「啊……嗯……喔……强……强哥……快……用力点……把妹妹的穴干破……哦……不……不要……停……」曾绣怜不停地浪叫起来。  「妈妈……你的奶子真大……你……啊……你的穴夹的好紧……我快……快支援不住了……」接着董德让曾绣怜趴在沙发上,翘起雪白的大屁股,顿时清清楚楚的看到粘满淫液的菊花蕾和淫肉穴,董德骑到了她的屁股上,把肉棒继续插进阴道内,开始快速地来回抽动。  「我插……我插死……你这淫妇……爽不爽啊……」董德一想起妈妈还和其他的男人搞在一起,满腔的嫉妒心,更加好不怜惜地猛插着。  强烈的快感让曾绣怜不由得浪叫起来,大声的喊了几声:「啊……啊呀……噢……我……我要死啦……大肉棒哥哥……我爱死你了……」经过不停的快速抽送,董德干得曾绣怜整个人都已经瘫在沙发上,紧紧的咬着牙,阴道不停的痉挛,淫水在肉棒抽送的时候,顺着白嫩的腿不停的向下淌着。  很快董德就开始射精了,把肉棒紧紧的插到曾绣怜的身体里,一股股的精液冲进了曾绣怜的阴道。在董德把肉棒拔出来之後,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曾绣怜粉红的阴唇中间慢慢流了下来。  董德干完後欲犹未尽,思考今後如何能顺利地干自己的妈妈,就决定模仿日本《近亲相奸》VCD里用摄录机把曾绣怜的裸体拍下来,接此要胁她就范。  於是董德抱着曾绣怜来到自己房间的床上,把她的双手反缚在背後,两脚缚成M字型,阴户大大地张开,拿起摄录机开始拍摄。  接着把摄录机放在床头柜,对着曾绣怜的裸体,用右手大力的搓揉着胸前饱满的乳房,左手握着肉棒往阴道插进去,由於刚才插过一次,里面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使的肉棒很顺利的在阴道里抽插起来。  喝醉了的曾绣怜经过刚才大厅里疯狂的性交後,已经失去了最後的知觉,任由董德随意的摆弄。  在董德疯狂地玩弄自己的妈妈之後,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摄录机,观看刚才和曾绣怜性交的一幕幕过程,嘴里发出轻轻的微笑,对里面录下的内容相当满意,於是帮曾绣怜把衣服穿好,偷偷的抱到爸妈的房间里。  (6)  这天,陈威要去上学时,妈妈曾绣秦(新华酒店公关部主任)告诉他今天酒店里要加班,晚上不回来煮饭,叫陈威自行在外边吃速食。  陈威平时最喜欢和钟鸣下课後到处泡钮,由於这几天都和钟鸣一起调教美丽年轻的钟莹,搞的身体有点虚脱,今天一放学就决定回家好好休息。  快到家门口时,陈威突然看见妈妈曾绣秦身上穿了一件紧身低胸的晚礼服,大腿边的开叉很高,把她整条修长白嫩的大腿都暴露了出来,脚上穿了一双很高的镂空黑色高根鞋。脸上化了很浓的妆,两道眉毛描得粗黑浓密,眼圈涂得蓝蓝的一片,看起来很性感,小嘴上涂着艳红略带紫色的唇膏,指甲和脚指甲也都擦上紫红色的指甲油。  「妈妈不是说今天不回来吗?为何此时回到家里,还打扮的很妖艳呢?莫非去会情夫?」陈威思索着。  曾绣秦把大门关上,就拦一辆的士,陈威看到曾绣秦去的方向和她平时上班的路线不同,急忙也乘一辆的士跟在後面,大约过了20分钟,曾绣秦乘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接着往里走下去。  「奇怪!这里我好像来过,是哪?」陈威跟着曾绣秦来到一个大门前,此时的他才想起这里是上次钟鸣带他来的地下私人会员俱乐部,只见曾绣秦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片递给门前的保安检查,就戴上面具走进去。  「妈妈为何会有这里的会员卡,莫非她也是会员?还是她在这里兼职呢?」陈威苦於自己不是会员跟不进去,不知道曾绣秦到底是来干嘛,想起钟鸣有会员卡,就搭车去钟鸣家找他。  「钟鸣,你这会员卡哪来的呢?」  「原来你急忙来找我就是问这,其实这张会员卡是我大姐钟莹给我的。自从我搭上她後,她知道我对熟女很感兴趣,为了讨好我,就介绍我去那里玩艳妇。」「她为何会有呢?她有告诉你如何得来的吗?」「她只说是她公司的男朋友送给她的。」「哦!你能把那张会员卡借给我用一下吗?用完马上还给你。」「当然可以,没想到老大你真有干劲,今天还能去找那些艳妇消遣,祝你好运。」钟鸣说完後把银色会员卡递给陈威。  「先谢了,阿鸣我走了。」陈威拿到会员卡看了看,上面写着「YF会员卡」,下面标着「贵宾专用」。  「这张会员卡和妈妈那张为何不同呢?金卡和银卡有何区别呢?」陈威脑海里有好多疑问等待揭开。  陈威再次来到私人会员俱乐部,按正常程式把面具戴完走进去找曾绣秦,由於里面的会员全戴着面具,一时之间陈威无法认出曾绣秦。  陈威忽然想到在这里兼职的二姑妈陈佳蓝,於是到吧台拿了79号房的锁匙,顺着房间号码找到了二姑妈,她已经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腰细、腿长,白嫩嫩的屁股又圆又翘;下体的阴毛也是乌黑浓密,又多又长。胸前那对豪乳硕大、柔软、白,全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色欲诱惑,给人的印象,就是不折不扣的──荡妇。  看着看着,陈威把来找陈佳蓝的事给忘了,被眼前赤裸裸的二姑妈给迷住了。  陈佳蓝见陈威来了,就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陈威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时陈佳蓝帮陈威的裤链拉开,白胖的手穿过陈威的内裤,握住了粗硬的肉棒。她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低声说道︰「我们到浴室鸳鸯戏水,好吗?」陈威和陈佳蓝一起走进浴室,在里面陈威殷勤地帮陈佳蓝搽香皂液,藉机会摸遍了她全身上下的肌肤。尽管二姑妈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但是她的身材还保持的很好。乳房硕大、臀部丰满,却腹部平坦、腰部纤细。  陈威的性欲开始高涨,於是坐在浴缸边上,让陈佳蓝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把她的臀部向里一搂,她的阴道就套进自己的龟头。  陈佳蓝活动起来,上半身一下一下地雀跃着。陈威笑道︰「二姑妈,你这样子运动,我好快就要被你弄出来。一射出来,就不能到床上去玩啦!」「你……你……是阿威吗?」陈佳蓝听完後有点紧张。  陈威见自己失口说出,只好把面具摘下来,「二姑妈,好久不见想我吗?」「我……我们……有血缘关系……不能再性交啊……那是乱伦……会遭天打雷劈的……求求你了……阿威……」「哇!几天没见,就把以前的事忘了,还扮清高啊!那我就对所有的人说你在这兼职的事,看你以後还有啥脸见人。」陈威威胁说。  「不……不要……我不敢了……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千万不要说出去好吗??」陈佳蓝苦苦哀求着。  陈佳蓝说完继续在陈威怀里腾跃着臀部,她的乳房也随着抛动。看到当前的妙景,陈威不禁伸手捉住她胸前那两团跳动的软肉,和轻轻地捏住两粒樱桃般的乳头仔细地鉴赏着。  随着陈佳蓝的肉洞把陈威粗硬的肉棒又套又磨,陈威的龟头逐渐痒丝丝的。  一阵翅麻传遍了他的全身,陈威肉紧地把陈佳蓝抱住,让她的双乳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部。  终於,一股浓热的精液由陈威的龟头迸出,直喷入在她肉洞深处。  良久,陈佳蓝才慢慢脱离陈威的肉体。他们在浴缸里休息了一会儿,才双双走出浴室赤条条地躺到床上。  (7)  陈威躺在床上休息片刻後,转头望着陈佳蓝的雪白肉体,性欲再次激起。一边伸手握住了陈佳蓝的乳房,同时用两个小指头夹着乳头搓揉,慢慢地乳房上一对微红的小乳头已经硬硬的凸起,另一边的手已经摸到了陈佳蓝的双腿间,在她最柔软、温润的阴部揉搓着,不断地揉着阴蒂,搞的陈佳蓝的双腿微微的用力夹着陈威的手。  随着陈威两个手指在阴道插进插出,不一下那淫穴里的淫水就流出了。陈威把陈佳蓝的双腿分开,脸靠近胯下,把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吞进肚里,舌头在淫肉穴上用心舔。  「啊……唔……威……好痒……」在陈威的挑逗之下,陈佳蓝渐渐地感到兴奋。  「阿威,快插进来,姑妈受不了……」看到姑妈在哀求自己插她,陈威才满足的把二姑妈的身体翻过来,顿时雪白的屁股就翘翘的挺在了陈威的面前,从腿缝中隐约可以看到姑妈的阴毛。陈威用力将陈佳蓝的屁股扳开,握住自己的肉棒在两片肥大的阴唇上磨了几下,等到肉棒上粘满淫水後,往陈佳蓝的阴道口里一塞,「噗滋」一声肉棒全根没入。  「啊……喔……好爽……用力……用力插……」陈佳蓝的大屁股往後不停的顶着,配合後面埋头苦干的陈威。陈威一边把手伸到陈佳蓝的胸前猛抓两个肥乳,一边扶着屁股狂抽猛插。  陈佳蓝淫叫道:「哎哟……插到我的子宫里了……啊……大肉棒哥哥……你插的妹妹好舒服啊……」不久阴户上粘满了淫水,两片紫红的阴唇反卷在阴道口外,陈威被眼前成熟艳妇的生殖器给深深迷住了。更加卖力地抽插,陈佳蓝见到陈威满头大汗,就让陈威躺在床上,由她在上面。  陈佳蓝坐在陈威的身上,马上分开阴唇,把陈威的龟头对准淫水直流的肉穴口塞了进去,「咕滋、啪啪」一坐。自己上下起落狠狠地套着陈威的肉棒,两个大乳房也跟乱摇乱摆,一副淫荡至极的样子。  陈威躺在床上享受着二姑妈的套弄,右手正用力捏着那对大乳房,捏的乳房都变形。左手抱着她的大屁股,肉棒狠狠地往上顶。  陈佳蓝淫笑着起落屁股:「哎呀啊……威哥……你的肉棒真大……姑妈太爽了……」插穴声「啪啪」「噗滋、噗滋」在房间里响个不停。  陈威的肉棒又快又狠,次次都把龟头插入陈佳蓝的子宫里面,「啊……姑妈……你的穴好紧啊……把侄儿的肉棒快夹断了……」原来是陈佳蓝暗用阴力收缩着阴道肌肉把陈威的肉棒紧紧地夹住,只要陈威的龟头一插进子宫,她就收紧子宫口吮吸着龟头,好一会儿才让陈威把龟头拔出来。  「喔……不愧是熟妇啊!这种功夫不是那些年轻妹妹所能做到的……」操了将近二十分钟,忽然陈佳蓝混身一阵颤抖,阴户里急促收缩,一阵滚热的阴精狂泄而出,同时娇喘连连的说:「啊……啊……阿威……好美……唔……姑妈要……姑妈要上天了……小穴……丢……精……了……真……舒……服……泄了……啊……」一股股浓骚的阴精液从子宫里喷出,阴道夹着肉棒还泄出了许多精水来。  陈威看见姑妈已经泄出阴精:「姑妈,你可爽够了,可我的小弟弟还没插够,怎麽办?」「姑妈不会亏待你的,我用嘴帮你弄出来如何?」突然陈威看到陈佳蓝的菊花蕾,「姑妈,老是用嘴不够刺激,不如我们试试插菊花蕾。」「你这小子,原来是打姑妈菊花蕾的主意,好吧!不过你要轻点插。」陈威先把肉棒再次插进阴道里,轻轻抽插着,直到肉棒上粘满淫液为止。才双手把着陈佳蓝的胯部,龟头对准菊花蕾用力一插,慢慢地运动着下身。感受着陈佳蓝柔软的肉壁的摩擦和温热,体会着菊花蕾和阴道的不同之处。  伴随着陈威的抽插,陈佳蓝身体受到的刺激是刚才所不能及的,按捺不住的呻吟着,而陈威抽送一会儿就停一会儿,手伸到陈佳蓝身前抚摸那对大乳房。  「啊……唉呀……哦……啊……使劲……啊呀……」陈佳蓝边呻吟边把屁股高高的翘起,好让陈威粗大的肉棒大力的在她的菊花蕾里抽送着。  「干……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这个……淫妇……贱人……干死你这个贱女人……臭婊子……干死你……干死你……喔……姑妈……喔……好舒服……啊……爽死了……啊……」陈威顶送了数百下,陈佳蓝的菊花蕾紧紧地包覆着他整根肉棒,不停的抽送也带出阵阵黄黄的淫液,使的他们的交合处润滑无比,强烈的快感几乎使他窒息。  在陈威巨大肉棒的刮弄下,陈佳蓝觉得无比的充实舒服,阵阵的快感透过他俩的交合处传来,她已沉沦在无边的欲海中。  由於过度的激情,导致两人的动作异常火爆,下体的凑合迅速而频繁,性器的剧烈摩擦带来了强烈的刺激,两人不住地呻吟吼叫起来,和着下体的碰撞摩擦声,一时间淫声四起。  「啊……阿威……好舒服……用力快……用力干我……喔……太爽了……大肉棒侄儿……我给你干死了……」在陈佳蓝的呻吟声的刺激之下,陈威挺着大肉棒疯狂的抽插,陈佳蓝半眯着眼,享受着眼前抽插带来的快感,配合着他的动作,抬起屁股,狂乱的快速摆动,嘴里淫浪的喊着:「啊!乖侄儿,干死我……快……干我……威哥……爽死了……啊……啊……好爽……啊!姑妈真是越来越喜欢这种乱伦的滋味……」经过长时间的抽插,陈威渐渐地感到有点累,开始放慢抽插的速度,希望能稍微休息一会再做最後的冲刺。  听到姑妈在淫声浪气的说:「啊……啊……亲爱的……痒得我受不了了……快点……用力干……喔……干得……人家……好翅……好麻……好痒……哎育……喂……呀……好美……妹妹……痒……痒了……快呀……快大力地插吧……止止我的痒吧……喔……喔……」陈威被姑妈的淫态及那娇声的淫言淫语,激起了他男人的英雄气概,一股干劲由体内爆发而出,使他的大肉棒暴涨到了极点,人也自然的随着那股突发的干劲,更加猛力的抽插起来。  陈威伏在她的身上,气喘嘘嘘的耸动屁股,肉棒在菊花蕾里进进出出的抽插着,而陈佳蓝微张着嘴,半闭着眼娇喘着,肥大的屁股直摇,嘴里不停的浪叫︰「嗯嗯……好……好爽……用力……啊……太舒服了……」忽然有股翘麻的感觉传向自己的龟头,陈威知道自己将要射出,又奋力的冲刺了几下,然後将大肉棒顶着姑妈的菊花蕾,他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一股又浓又厚的阳精射入了陈佳蓝的菊花蕾深处。  当陈威拔出湿漉漉的肉棒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黄色的淫水从陈佳蓝微微开启的菊花蕾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向下流去,此时两人软软的瘫倒在床上。  (8)  「哦!差点忘了。姑妈,你可认识其她的艳妇吗?」陈威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  「大家彼此都是戴着面具出来做的,更何况这种事谁愿意让其她人知道呢?  我认识的就只有上次和你说过的好姐妹梁枫,你问这干嘛?」「是吗?你们这里的会员卡为何有金色和银色两种呢?有啥区别?」「金色?我没见过,不过听说是俱乐部里的大老板和极个别大富豪才有,我的也是银色的。难道你见过金色的会员卡吗?」「我死党钟鸣的姐姐有一张,你们和其他会员的卡片有区别吗?」「当然有啦!来做的小姐卡片上有标明号码,而其他会员卡上面标明的是贵宾专用。」陈威见从陈佳蓝的嘴中问不出疑难之处,决定自己去摸索一番。  「姑妈,九点多了,我要回去,免的家里人怀疑。」陈威边说边穿上衣服。  「好的,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哦!下次你来找我,费用我帮你付。」陈威离开79号房後,慢慢地向大厅走去。  「奇怪,妈妈为何有金色的会员卡?她来这里找其他的男人快活,但是姑妈说这种卡片很少人拥有,妈妈那张是谁给的?」陈威越想疑问越多。  陈威在大厅里兜了将近一个小时仍然一无所获,只要先回家,找机会再查下去。  乘的士回到了家门口,外面停了一辆宝马小轿车。  「咦!大姐今天为何有空回来。」陈威加快脚步走到大厅,但是没见到大姐陈晓萍(南华中学英语教师)。  陈威走到楼上听到女人的哭声,顺着声音来到爸爸的寝室。  「阿萍别哭,男人是风流了点,你要迁就迁就他,更何况康勤(大姐夫)家里有钱,在社会上总会有应酬的,不过是逢场做戏吧。」「爸,你不知道啊!我已经很迁就他了,他在外面玩就算了,但他竟把外面的野女人带到家里玩。」陈晓萍说着往陈廷虎怀里一靠。  「是吗?爸爸永远站在你这边。」陈廷虎顺势搂着陈晓萍。  「哇,胸部很柔软,真舒服,能永远搂着阿萍都好啊!」陈廷虎不知不觉的陶醉着眼前年轻貌美的女儿。幻想着和陈晓萍一起做爱,下面的小弟弟受到影响,开始慢慢地伸展起来。  「爸,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说完後陈晓萍在陈廷虎的怀里抽噎着,她没有发觉陈廷虎下面发生的变化,依然紧紧的靠在温暖的胸膛里。  「好了,你先坐下休息,我去倒杯咖啡给你。」陈廷虎在厨房冲了一杯咖啡後放在桌上,偷偷从口袋中取出一包药粉,全部倒进咖啡内,用汤匙搅拌均匀。  「这杯咖啡喝完早点睡,不要哭了,明天我替你教训康勤。」边说边递给陈晓萍喝。  陈晓萍接过後一口气把咖啡喝完。过不多久,药力发作了,开始觉得有点困。  「爸,我有点头晕。」陈廷虎见状假腥腥地说:「女儿,你哭了很久,可能是累了,爸扶你去休息吧。」陈廷虎说完不怀好意的过来搀扶着陈晓萍,左手扶着肩旁,右手有意无意地碰着晓萍的胸部。可能是药力太强,陈晓萍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陈廷虎看见陈晓萍熟睡的样子,轻轻地摇了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陈廷虎急忙脱下了裤子,躺上了床,侧身对着自己的女儿,思考要如何享受身旁刚出嫁未久的女儿。  双手开始按捺不住地隔着衣服搓揉着陈晓萍的两团淫嫩乳,底下的肉棒慢慢地胀大,当触到正流着淫液的肉穴时,陈廷虎的肉棒膨胀到最大。  迫不及待地把陈晓萍的上衣脱掉,顿时露出一件红色蕾丝花边的乳罩包裹着丰满坚挺的乳房,陈廷虎马上把乳罩推上去,一对雪白的乳房就完全地显露在陈廷虎面前,粉红色的小乳头在胸前微微颤抖,乳头也慢慢地坚硬勃起。  陈廷虎双手抚摸着这一对白嫩的乳房,柔软而又有弹性,一边含住陈晓萍的乳头一阵吮吸,一边手已伸到陈晓萍的红色短裙下,在陈晓萍穿着网格丝袜的大腿上抚摸,接着把红色短裙脱下,里面穿的是一条红色的内裤,和白嫩的肌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少许长长的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陈廷虎把红色内裤拉下来,双手抚摸着一双柔美的长腿,陈晓萍乌黑柔软的阴毛密密麻麻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陈廷虎手抚过柔软的阴毛,渐渐滑到了阴部,停在陈晓萍阴部用手搓弄着,不久下面就湿乎乎的、粘乎乎的。  陈廷虎拨开充血的阴唇,戳弄着她肥美的阴穴,手指向上搓,触到了女人敏感的阴核周围,陈晓萍整个臀部顿时随着陈廷虎的双手摆弄而起伏。  「哦……嗯……哦……哦……」听到陈晓萍的呻吟声,陈廷虎已是挺不住了,此时肉棒已是红通通地挺立着。  陈廷虎把陈晓萍一条大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着滑溜溜的大腿,一边用手把粗大的肉棒顶到了柔软的阴唇上,马上将肉棒插入陈晓萍湿透的小穴中,狠狠地抽送着。  「真紧啊!少妇就是少妇。」陈廷虎感觉到肉棒被陈晓萍的阴道紧紧地裹住。  随着陈廷虎肉棒向外一拔,粉红的阴唇都向外翻起,粗大的肉棒在陈晓萍的阴部抽送着,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睡梦中的陈晓萍浑身轻轻颤抖,轻声地呻吟着,丝毫没发觉自己的爸爸正趴在她身上操穴。  陈廷虎一边不停地卖力抽插着,一边用舌头舔着胸前粉红色的乳头。每顶一下,陈晓萍就呻吟一声。陈廷虎也愈来愈兴奋,在猛顶了穴肉数百余下後,因为被陈晓萍阴穴内的一道道热淫精水浇灌着,陈廷虎也渐感不支。  於是最後一挺,将乳白色的精液狠狠射入女儿的淫穴深处扩散开来,顿时陈廷虎瘫在陈晓萍的身上。  休息片刻,陈廷虎觉得欲犹未尽,知道这种机会不多,於是决定再操一次。  陈廷虎起身再次握起肉棒,塞入陈晓萍的小淫嘴,一只手弄着她的阴穴,一只手则揽着她的头部,将整根肉棒送入她的嘴中。  陈廷虎拉起陈晓萍的双手,贴着臀部,使肉棒能够顺利的能进入她的喉头抽送,配合着自己臀部的摆动,陈晓萍的淫嘴下意识的含着龟头下缘处,感受犹如插在她的淫肉中能得到的最大满足。  猛然,陈晓萍感到嘴里含着一条粗大的东西,一下挣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爸爸赤身裸体着,而自己浑身上下也是一丝不苟。嘴巴里插着这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男人肮脏的东西,顿时愣住了。  (9)  「爸!你……你……叫女儿以後如何做人啊!」陈晓萍惊讶地说。  「阿萍,多怪爸爸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事,爸是看你耐不了寂寞,替康勤安慰安慰你,再说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别人不会知道的,你就当没发生过吧!」陈廷虎解释着。  「好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老淫虫连自己的女儿也敢,我现在就去报警。」康勤突然从房间里的浴室走出来。  「康勤……你为何会在这里,你听我说……」顿时陈廷虎吓呆了。  「你的禽兽行为我全录下来了,还有啥好说的。」康勤边说边把手上的V8摄录机向陈廷虎恍了恍。  「女儿,你替爸爸说说话啊!千万不要报警,爸爸什麽条件都答应你。」陈廷虎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苦苦哀求着。  「什麽条件都答应,钱和女人我要多少就有多少,你凭什麽答应我?除非有件东西借我玩玩。」康勤乘机提出条件。  「别说是一件,十件也答应你。」陈廷虎看到有商量的余地答道。  「一件就够了,我这人不贪心,你玩我的老婆,我要你把岳母借我玩玩,这样很公平吧!」康勤说。  「什麽??这怎麽能行!」陈廷虎一听要借自己的老婆玩急忙拒绝。  「无所谓,我康勤身边还怕没有女人,我现在就去报警,你可别後悔哦!你能玩我老婆,我为何不能玩你的老婆。」康勤边说边转身要走。  「别……哎……好吧!等你岳母回来我跟她商量一下,你千万不要报警啊!」陈廷虎逼於无奈只好答应康勤的要求。  这时,陈廷虎才发觉自己中了女婿和女儿的计谋。躲在门外的陈威把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牢记着,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品嚐妈妈和大姐的肉体。  陈威一直守候到淩晨2点才看见妈妈回来,於是偷偷溜到房间门口倾听里面的谈话。  「你还没睡啊!不是告诉你不用等我。」妈妈说。  「这麽晚了,你没回来我有点担心,睡不着觉只好等你。」爸爸解释。  「少来,害怕被人骗。」妈妈微笑着说。  「阿萍和康勤是不是回来,他俩还好吧!」妈妈接着问。  「是……老婆!对不起,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死定了。」爸爸哀求着。  「什麽事?你是不是又去赌博了,欠了高利贷的钱,我不是劝你不要去赌了,你就是不听,现在惹祸上身了。」妈妈很生气的对爸爸说。  「不是,老婆!……」爸爸将康勤要求的事全告诉了妈妈。  「什麽??你是不是疯了,连自己亲身女儿也玩,还要我帮你去陪康勤上床。  你简直无可救药了。呜……呜……」妈妈说着就哭了。  「阿秦,看在我们夫妻一场,你一定要帮我啊,我不想坐牢。」爸爸继续哀求着。  妈妈沉思很久,终於答应了爸爸的要求。  第二天早上,爸爸一早就去上班,而妈妈向酒店请了一天假,陈威则装作去上学,然後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里,从门缝向外监视妈妈的一举一动。  妈妈知道家里只剩下姐夫和她俩人後,妈妈穿着一件白色透明T恤,在极为柔软的丝质紧身T恤下,完全将她丰满的双乳表露无遗,一眼就能看出里面没穿奶罩,那两颗褐色的乳头很清晰的显露出来,再搭配上一条绷得紧紧的超迷你黑色紧身短裙,雪白如雪粉嫩的大腿露在外面,以及丰满性感的臀部,简直是惹火到了极点。高挺肥大的乳房,随着走动一上一下在不停的跳动着,真是荡人魂魄。  丰满的肥臀紧紧包在那件紧窄的短裙里,更显得浑圆性感,尤其那饱满肿胀的阴户,透过紧身裙而显得高凸凸隆起,慢慢地向姐夫的房间走去,直看得陈威神魂颠倒。  「妈,你老人家来啦!今天让小婿好好地照顾你,没想到40多岁的你依然风韵尤存。」姐夫边打招呼边评点着。  只穿着短裤的姐夫被眼前的丰满肉体给深深地迷住了。  看到姐夫那痴迷的模样,妈妈来到他身边:「康勤,看在我的份上,你岳父的事就算了吧!」说完把手放在姐夫坚硬的肉棒上,开始轻柔的抚摸,并把头伸过去,在他耳边轻声的说:「现在只剩我们俩人在家,妈会好好伺候你,我们可以玩个尽兴。」姐夫看到妈妈的那迷人骚痒的淫态,更加勾起他的欲火。顿时欲火焚身,此刻确是再也不能忍耐了,於是提起坚硬如铁棒般的大肉棒,对着妈妈的淫穴,大龟头在长满阴毛的阴唇上轻轻地揉擦了数下,再缓缓地向淫穴入口处一顶,慢慢地将他的大龟头滑了进去。  「啊!好爽……妈,你的小穴好紧啊,没想到比晓萍的还紧。」姐夫边插边说着。  在外面偷看的陈威被眼前的情景刺激的流下了鼻血,虽然陈威已经和好多个女人上过床,但是亲眼目睹自己的妈妈和姐夫操穴还是第一次。忍不住将自己的大肉棒掏出来,边看边用力的套弄着,不久龟眼处慢慢地流出液体。  妈妈感到大龟头插进骚穴後把她的小穴涨满起来,一时畅快的淫笑地说:「哦!亲爱的好老公……你的龟头好大……好爽……用力操……」姐夫在妈妈的煽情下用力将整根大肉棒插入阴户中,快速地抽送起来,一下一下来回的猛插着,大约抽插了三十多下时,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啊……亲爱的……痒得我受不了了……快点……用力干……喔……老公……干得……人家……好翅……好麻……好痒……哎育……喂……呀……好美……妹妹……痒……痒了……快呀……快大力地插吧……止止我的痒吧……喔……喔……」姐夫一面戳插妈妈的肥穴,嘴唇也不停地在妈妈雪白硕大的乳房上吸舔着,双手用力搓揉着。  妈妈的雪白屁股开始向前後摇动,经过姐夫一番疯狂的抽插,妈妈也疯狂般地配合着姐夫的节奏。  「喔……喔……勤……我要你用你那粗壮的肉棒……干烂我这淫荡货……啊……啊……快!快啊……喔……」妈妈不停地狂乱呻吟尖叫着。整个身体在姐夫的肉棒攻击下不断地痉挛着。  这时姐夫站起来,让妈妈趴在床上,他一手按住妈妈的屁股,一手扶着大肉棒重新对准妈妈那被爱液犯滥的淫穴,深吸一口气,然後突然向前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妈妈火热的淫穴内。  一边仍不忘将双手探向妈妈的胸前,分别抓着妈妈的大乳房,用力地揉着,一边猛烈地顶撞着妈妈的屁股。  「啊啊……用力干我……啊啊……好老公……干妈妈的骚穴……喔喔喔……快……妈妈要死了……」妈妈此时已经陷入狂乱的状态,淫声秽语不断,身体只知道疯狂地扭动。  经过激烈的运动,很快的姐夫就开始射精了,把肉棒深深地插到妈妈的身体里,龟头紧紧顶住火热的子宫口,一股股的精液冲进了妈妈的阴道。  【完】42231字节总字节数:92569在西洋历史上,它们的生活经纬, 它们的延续传承,其实历史太短、太肤浅。如巴比伦的兴亡,起伏的过程如何, 社会生活型态,男女两性问的生理机能,又如罗马帝国几度兴衰,王侯如何抢夺 女人轮奸,多年宗教战争,不远千里杀伐,说穿了也都是为了美女葬骨他乡,吾 人平心静气翻开各国历史看看,哪一个国家不是先从皇帝王侯领头乱伦做起,有 样学样,能怪人民百姓吗? 西方金赛博士《性学大观》、印度泊夫的《房中灯下》、日本船雄的《 棉被里世界,以及中国的《金瓶梅》,此四部性学大着,只有印度的泊夫,算是 踏进了性学之门,其他的三部,都是在大门外打转,根本没有窥清人类性态之堂 奥全貌。然而本书是从人类历史学,各民人种生息演进,各人种机能结构,医学 分析观点,以及当时的生活理念,和一般普遍环境活动。 这部书┅┅我们能提出确切的证据,当自然风气开始时,如黄色录音带、 脱衣舞舞场、兔装酒吧、性交公开表演、黑白录影带、黑白小电影、彩色录影带、 彩色小电影,以及公开大电影,另有成千上万的插图美女黄色小说,你想想,人 们在既富裕而又有闲情生活里,是自然的,而不是刻意的,是正常必然的轨迹, 不然,你要他做啥?流汗流血,白种民族是天之骄子,那都是奴隶的事,劳苦耕 作,自有如猪狗有色奴才为他们办好,因为他们是应该享受者,他们要将这些本 轻而利厚的黄色玩意儿,推销给全国人民欣赏,推销到全世界。 自一九五零年代开始,每家每户都有电视,电视为服务观众,先是在夜 间偷偷播放男女性交色情片,到六零年代,廿四小时随时打开电视机,随时都可 以看到激情镜头,自由嘛,哪一个去管它。 西洋各国人民,多为不同人种乱交杂配的杂种人,他们根本不知道什麽 是伦理道德,他们只想富裕更富裕,享受更享受,他们要的是实际,不要那看不 到,抓不着伤脑筋的假象问题,就因为社会是如此自然发展,才有书中大可其人 其事。 大可从十二岁开始玩女人,一直到了六十七岁那年,因母亲美丝去逝, 饮酒过量,将一个五岁大的小女孩奸淫致死,丑事爆发,方才结束他淫乱荒唐五 十五年桃花大梦。 大可在这五十五年的漫长岁月中,他玩过的女人,老、幼、高、矮、肥、 瘦,乱伦再乱伦,乱到五六代,没有血缘的,成千上万,无计其数。自一九七一 年奸淫小女孩致死恶行公开爆发以来,一时间,成为某国历史上,第一条惊世大 新闻,震惊世界,轰动全球,以致全国百姓,茶馀酒厅,议论纷纷。经过一年多 调查,大可被判定了一百九十七个死刑,一千八百九十六个无期,八千七百零三 个二十五年有期,总而言之一句话,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援救大可一死。但是 记者为了能得到第一手详细真实资料,全国的名大报记者,无不各走门路、各显 神通,结果是x大报记者杰西,旗开得胜。 杰西是该报社会版资深记者,四十六岁,此君笔下文章,在西方各国新 闻界,位居第一把交椅地位。因此,杰西在公司全力的支援下,花用了三十万美 元,买通狱方,杰西假冒桃花大盗被捕,狱方很简单的将二人关在一房,第三天 以酒肉朋友闲聊,展开了一月多的录音访问。其实,狱方经一年多所调查,不过 也才四分之一而已矣! 某国西南方,是这国家最富足大洲,全州百业兴盛,都执世界之牛耳, 在地方农业特产中,尤其以葡萄、苹果闻名於世,因天候关系,此地四季如春, 土地又肥沃,人口又不多,k市是农村小镇,若大一块耕地,但居民只有十馀万 人,除了住家、学校马路以及大片森林绿地之外,每家每户农家,至少都有四、 五甲果园土地,一切耕作收采,都由采运公司包办,农户只在家里收钱,别无工 作可做,而居家环境,只是鸡犬相闻,相距千码以上,宁静安详,人间仙境。 亚热带天气,是儿童早熟的主因,大可的花花世界,身历其境,自然的 如焉开始。 大可今年十二岁,就读五年级,在学校里,功课平平。但独对体育爱好, 自然的,大可因身体发育特别强壮成熟,当然也是各球队争取的对象,但很不幸, 唯独棒球队选为後备队员,爱面子的大可,对此非常不满而恼怒,因此,每逢周 五练习活动时,大可都会借故避开,或提早回家。 大可离开学校,骑上单车,慢行在浓密橡树林间大道中,阵阵林叶清香, 柔风送爽,心中烦闷,刹时间一扫而空,轻快地吹着口哨,精神为之一振。 大可平常往返两地,都在半小时之间,今天在不知不觉愉快心情下,不 到二十分就抵达家门,大可抬头一看,大门深锁,大姐文利尚在上课,妈咪多会 在果园,看看表,不到一点嘛!大门不得而入,只好丢下单车,漫无目标的游荡 在林蔚中。 近半年来,只要是回家,就会想到苦命的妈咪,自牛年前,父亲每日无 缘无故的和妈咪吵闹不休,经常借酒装疯,也常痛打妈咪,十多年夫妻,究竟有 何深仇大恨?大可想不通。 大可左拐右弯,行行复行,忽然听到有男女嬉笑声,大可在无聊而又好 奇心理情绪下,想想反正没啥事可做,不妨看看到底是谁?大可看看四周环境, 这儿原来是邻居老鲍後院大花园嘛!这花园四周,都是四季青曼树,自然围成篱 笆,曼树枝叶繁茂,人在里面,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尤其使大可感到奇怪的, 那种女人淫浪的笑声,不禁使人发毛,大可打定了主意,非要看清楚是何许人也, 抬头四处一望┅┅嘿嘿┅┅天助我也。 原来篱芭边有一颗大榕树,他轻手蹑脚的慢慢爬上大榕树,在树桠间坐 稳後,定神向下面一看,大可怔了好一阵。 哇塞!妈的,原来是露天活春宫,那┅┅不正是老鲍和媳妇玛璃亚嘛, 真是想不到,老鲍是本镇有名的大善人,正人君子,其在我们这儿社区中,老鲍 不是人,而是万能的神,无论男女老少见到他,谁敢不恭敬的叫一声┅┅鲍爷爷。 真他妈混蛋到印度国,原来老鲍和玛璃亚,两人脱得光溜溜,拥抱着躺 在游泳池草坪地上,吻得啧啧有声,老鲍的怪手,活像条水蛇,不停的游走在媳 妇全身,玛璃亚不时发出∶ 「唔,唔┅┅别挖了┅┅了┅┅求求你,快┅┅快点┅┅他妈的┅┅三 月没搞,骚穴要咬手指了!」 「死相,你在外面乐,可曾想到我┅┅我┅┅」 「有有有┅┅小二哥天天想你。」 老鲍的大魔掌上下捏摸,一忽儿用力揉捏大奶,一忽儿在小肚皮下黑森 林处转呀,转呀,看不清手指在干,混蛋,太远了,小地方看不清楚,但从玛璃 亚格格娇媚笑声中,这骚娘儿好像非常舒服。 「嗯┅┅我┅┅我┅┅要┅┅丢┅┅丢┅┅了┅┅」 老鲍不加理会,玛璃亚的浪声,似是赞赏掌上功夫。在忙乱中,玛璃亚 玉手抓到硬硬大肉棒,有手电筒那般粗,但只有五寸多左右,玛璃亚好像寻到珍 宝,一把握紧上下套弄,又吻吻老鲍说。 「达令,大肉棒三个月没有用,硬多了。」 「少罗唆,快扒开骚穴!」 玛璃亚将雪白大腿八字分开,一双玉手在小肚皮下那一大片密密层层黑 毛中,扒了好久,这时大可才看清楚水汪汪深红色大肉沟。老鲍跪在玛璃亚大腿 中间,握住鸡巴,用龟头在穴洞口,揉呀,磨呀,冷不防老鲍用力挺。 「滋┅┅」全根插进去。 「嗯┅┅达令,这味儿真好,美死我了。」 老鲍轻抽猛送,老花眼看着媳妇那骚浪劲,心中毛毛。 「小浪穴,老子没搞到十下,又流骚水了,真没用!」 「达令,大话别说太早,你要注意啊!」 玛璃亚的话一说完,高高举起白嫩大腿,勾在老鲍的屁股上,双手紧搂 腰间。玛璃亚即时抬起肥胖白嫩大屁股,用力的上下左右,扭摆挺摇,而老鲍在 上面像头大公牛,哼哼呜呜。 「小浪穴,轻点摇┅┅好┅┅好不好┅┅」 「嗯┅┅嗯┅┅我┅┅我是真┅┅痒┅┅痒嘛┅┅嘛┅┅」 「卜滋┅┅卜滋┅┅」骚水不停。 「达┅┅达令┅┅再用力┅┅力┅┅我又要┅┅丢┅┅丢去了┅┅」 老鲍不加理会,气喘如牛疯狂抽送。 「卜滋,卜滋┅┅」 「老┅┅老天,我爽死┅┅死了┅┅┅别摇了┅┅了┅┅」 「达令┅┅令┅┅三个月┅┅月没搞┅┅搞┅┅你可不┅┅不能太┅┅ 太早┅┅早就┅┅」 玛璃亚话没有说完,只见老鲍狠狠的抽送几下,头一歪,哦哦,不动了, 像头死猪,可怜老鲍是人老了。 热情如火的玛璃亚,满脸痛苦无奈的闭上眼睛,暗中流下串串热泪。而 下面深红色肉洞中,一阵阵流出亮晶晶白色豆浆汁。 老鲍和玛璃亚打完炮後不到一分钟,只见玛璃亚突然怒容满面的用力将 老鲍一推┅┅ 「你去死,你快点去死吧!」 玛璃亚含着满眼泪水,光着屁股一摇一扭逃进屋里去了。 大可是第一次看到打炮活春宫,真是好看过瘾极了,好戏既已落幕,看 看表,还不到两点嘛,不如去果园找妈咪聊天吧! 大可虽然只有十二岁多,事实上,他体重八十二,身高一百八十三公斤, 远比一般成年人的体格健壮魁武很多,在最近两三月中,晚上有过三、四次梦遗, 大可为这等事问过妈咪,美丝总是顾左右而词不达意地说道∶ 「宝贝,你真的长大了。」神密的笑笑。 今天在外面,偶然巧合中偷看到男女偷欢做爱,这种大胆火热镜头,大 可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像小鹿怦怦乱跳,下面的小二哥早在裤档里跳舞,拉下 拉练,掏出来看看。 「哇塞!好硬啊!」用手量量,要比老鲍的鸡巴长一倍,可是老鲍的龟 头那麽大,自己的龟头像是曼鱼头,大可心里想,这可能是小孩子未长成熟吧! 奇怪,看到别人打炮,怎麽自己鸡巴会硬,硬了龟头会流出晶晶尿液,大可莫明 其妙,倒是几次晚上梦遗,那味儿很不错,很舒服。 大可下了树,当然是找妈咪,一想妈咪就精神百倍,他们母子间的感情 本来就很好,自从半年前夫妻失和,大可便成为美丝的保护神,闹得再凶,只要 大可出面调解,父亲会马上见风转舵,悄悄走开。也因此,母子之间感情增进更 深,美丝是这农村长大的女人,个性温驯得像头小猫,心里有了痛苦,常常躺在 大可怀里,偷偷流泪。 美丝今年三十一岁,是一个美艳照人,温柔贤淑,又能善解人意的女人, 十多天前,丈夫离家出走,美丝里心所受痛苦,如果没这位好儿子,作为她精神 支柱,她是没有勇气活到今天的。 大可家果园土地有六、七百公亩,葡萄与苹果各半,面积相当宽广,看 看四周,尽是绿色树海,要找一个人,相当不易。他先在平地葡萄园穿梭好久, 大可想,妈咪一定在山坡苹果园,再走了六、七分钟,听到有竹杆打拍声,向前 看,见到妈咪正在打苹公花。 「妈咪,我来了。」 美丝突然听到儿呼叫声,高兴的大声回答道∶「大可,妈咪在这儿。」 她话音来了,大可气喘呼呼的站在她面前傻笑。 美丝见到儿子满头大汗,美丝可心疼了。儿子是她的命,急忙为儿子拿 水袋、毛巾,亲手给儿子擦汗、解渴。并且拉了大可的手,走向三码外工寮中, 坐下休息。这种工寮,果园到处可见,作为避风雨休息之间。 母子入里坐下,美丝再度为儿子擦汗,美丝怜爱的吻吻大可说。 以後走路慢点,别太急知道吗? 大可一面听妈咪说话,而它的双眼,死死盯着美丝脸上看,美丝见他不 发一言,她的心儿一震,这种眼神,那是性爆发表徵,美丝想至此,不自觉地满 脸飞红,笑着问道∶ 「宝贝,天天看妈咪,妈咪脸上有什麽好看的?」 「妈咪,你真美,你是世界最美的女人┅┅」 「心肝,妈咪已经老了┅┅」 「不不不,妈咪不老,妈咪最漂亮┅┅」大可激动的大声说。 可是妈咪的命好苦,美丝说完双眼红红的。 「妈咪,我爱你,我要一生一世爱你。」大可一面说一面紧紧拥抱美丝, 身体压在她身上,大嘴巴雨点般,吻着头、颈、耳、眼、鼻,最後停在美丝的小 嘴上不动了。 「嗯嗯┅┅」她调整了自己的身体。 大可这等举动,美丝并不觉得意外,儿子的早熟,日常又是如此亲密, 这等事早晚要发生。再说,丈夫的性无能,如今一走了之,三十左右的她,已经 半年没有和男人办这种事,已经是痛苦不堪,如果这等事发生得太晚,那是痛苦, 也是损失。 现在,郎有情,妾有意,美丝的小香舌频频传送,大可太兴奋了,也深 深陶醉了。 醉归醉,但大可的右手可没有闲着,在上衣外,用力的捏揉大奶,几次 想伸手摸进衣里,结果找不到门路,他慌乱的又摸向下方,到处乱抓,仍然是不 得其门,没办法,只好将美丝抱紧,屁股向下猛挺。他喘着大气,性欲的火焰燃 烧到顶点。事实上,美丝的忍耐力,也到极限,她不忍心再折磨儿子,拍拍他肩 头说∶ 「宝贝,起身脱衣服吧!」 「妈咪,对不起,我是高兴得冲昏了头。」 「别急,慢慢脱。」 大可真是如梦惊醒,心里不由大骂一声,混蛋,那有不脱衣服就办事的, 像火烧屁股,三下五去二,两三下衣裤剥的精光,大可见美丝脱光已经仰卧在木 板床上,大可他一跃而上,紧紧压在美丝身上,又是一阵没头没脑屁股用力的挺 动,美丝看在眼里,这小冤家今天为何这般急色儿。美丝深情的吻吻他,在他耳 边说∶ 「你的小宝贝你不讲它进洞,它如何喝水呢?」 「哦哦哦,又出丑了,让打,该行┅┅」一脸傻笑。 这时,美丝才伸出玉手去扶鸡巴,刚一握在手中,她的心已凉了半节┅ ┅ 我的老天,丈夫的鸡巴不过五、六寸,粗细嘛差不多,但是太长了,长 度多出一倍,如果要完全搞进去,那岂不要搞穿肚皮,这如何是好,如今箭在弦 上,再说,自己的穴里痒得实在受不了。 「唉,宝贝,你的东西太长,要慢慢搞啊┅┅」 「妈咪,你放心,不会让你吃苦的┅┅」 「那就好,那就好,来吧┅┅」 事已至此,美丝只有听天由命,一咬银牙,扶住鸡巴在穴洞门口,揉磨 转动好久,美丝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工作了。 「嘟┅┅」一下插进三、四寸,大可铁硬鸡巴立即被肥嫩穴肉,包围得 紧紧的,大可想,怪不得男人爱打炮,原来大鸡巴插在穴里是这等美味,难怪, 难怪。 一个狼虎之年美妇,其实她暗恋儿子已有六月之久,现在大鸡巴已插在 穴里,相思之苦,总算如愿,美丝想到此,淫水又出了。大可抽送了几下,穴里 嫩肉吮吸不停,这时龟头遇上大肉球挡路,只停在原地打转。 大可除了尝到了这美好滋味太好太美,其他都在迷糊中,他太兴奋,他 也太激动,但,依然像头野牛般,猛插狠送,穴中的淫水,永远是滚滚涌流。 「卜滋┅┅卜滋┅┅」 「嗯┅┅嗯┅┅」 「唧┅┅」美丝心头一凉,槽糕,鸡巴搞进了肚子。 美丝低头一看,可不是,完全不见了。 大可的鸡巴进是进了穴心,可是插送却没有刚才那麽轻松了,穴里太紧 太窄,穴心是以前没来过的地方。五、六寸长鸡巴,大龟头只能在穴心肉球外滚 转,龟头太大,穴心口太小,因此,根本不可能搞进穴心,也许有女人的灾难吧! 大可的鸡巴与众不同,他的鸡巴是曼鱼头鸡巴,五六岁小女孩照搞而没有痛苦。 美丝现在穴里所感受的是另一种美味,是她从来没有尝过的美味,这种 掏心的美感。 「嗯┅┅老天,我爽死了!」她全身一抖,又大量泄了,而这时大可咬 着牙,胡乱的猛挺几下。 「咕┅┅咕┅┅咕┅┅」浓浓的热精,射在穴心满满。 「嗯┅┅妈咪┅┅这滋味,我喜欢。」大可喘着大气。 「宝贝,只要你喜欢,它以後是你专用品。」 「妈咪,谢谢你,妈咪你真好!」 大可是第一次打炮,由於没有经验,心情又太紧张,看了老鲍和玛璃亚 作爱,整个人给弄得迷迷糊糊,童子鸡第一次破身,前後的时间也才不过十二、 三分钟而矣! 大约休息了六、七分钟,大可的神智方才清醒,他不停的亲吻着美丝, 口中如梦呓般在美丝耳边说。 「妈咪,我爱你,你爱我吗?」 「真是小冤家,妈咪如果不爱你。怎会脱裤子?」 「妈咪,大可太爱你,我要爱你一生一世,我要爱你一千年,一万年。」 其实,美丝这时比大可更激动,因为,她穴心里装满的是童子鸡仙汤, 万金难买的,这时,美丝风情万种的向大可说。 「宝贝,从现在起,美丝完完全全是属大可的,任何人都不能取代你在 我心中地位。」 「妈咪,我向你保证,我要让你成为这世界最快乐的女人。」 大可射了一次精,好像完全没那回事,精神的充沛,仍然是生龙活虎, 他的大嘴和双手并没有稍停,美丝的一对鼓鼓大奶,看来根本没有养过孩子的样 儿,尖尖鼓鼓,硬硬奶头,大可来一个手、口齐上,将两粒红红大奶头,又吮吸 又捏揉弄得好大,好硬,美丝像一个初尝爱情的小女孩一般,沉醉在爱情大海中, 享受着爱的滋润,她在朦胧中,感觉到插在穴里的这条大毛毛虫,又在加热加硬, 迅速的在穴里膨涨体积,压在她身上儿子屁股,又在轻抽慢送,美丝看到这般情 势,她是乐在心里,喜在脸上,她搂抱着大可,无限柔情连连送吻,又在耳边小 声说道∶ 「宝贝,玩女人切记不能紧张。」 「要怎样才能不紧张呢?」 「不论是多美、多漂亮的女人,最初几次玩,最好闭上眼。」 「那原因何在,看美女也是另一种享受啊?」 「太美的女人,太刺激视觉和心理,男人多半一泄如注。」 「床上的功夫,今後你要多教我啊!」 「男人最利害的武器是时间越长越好。」 「啊,对了,怪不得玛璃亚哭了跑进室里。」 「你说的是谁,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老饱和他媳妇在花园游泳池畔草坪上打炮,开头时玛璃亚很起兴, 可是,没一会儿,鲍老头就丢精了,我亲眼看到她伤心的哭了跑进去。」 「宝贝,怎麽书不读看人家打炮?告诉妈咪是怎麽回事。嘿嘿,今儿不 问三七二十一的拉着妈咪要打炮,原来是看了活春宫,这种事以後少看为妙,要 是给对方恼火了,那你会挨打的。」 「现在经你这麽一提,我想起来了,老鲍搞她的时间,好像只有五、六 分钟就射精了。原来是玛璃亚没有过足瘾,穴里痒的发慌,才伤心痛哭的,对, 一点不错,时间很重要。」 「其实,也不能全怪老鲍,他是太老了,年青才是本钱。」 「妈咪,我刚才搞了多久?」 「我也不太清楚,大约在十多分钟吧!」 「妈咪,真对不起。让你失望。」 「其实,错在妈咪,刚才我是太高兴,像小女孩第一次上床那麽紧张, 现在想来真笑死人了。」 大可听她这麽一说,也不禁哈哈大笑。 美丝听了他一声说道∶「你没有看到自己的那付猴急像,好像将妈咪给 吃掉,好怕人!」 「妈咪,你知道吗?我八、九岁就想搞你,看到爸爸和你好,恨不得一 刀将他杀死。」 美丝听了笑而不语。这时,她仔细的回想这几年母子相处的情形,不管 是家里或是果园,小冤家一看没有第三者在身边,那一付毛手毛脚猴急相,十岁 前只是在衣服外面摸摸而已,从十一岁到现在胆子更大了。他很笃定的,将禄山 之爪大胆的伸进衣服里,屁股呀、大奶呀,是他百摸不厌的地方,至於小穴嘛, 只是将手压在穴上,轻轻的揉揉,轻经的摸摸,倒是没有挖穴。 六个多月来,因丈夫的性无能,时常借酒装疯吵闹,吵的太凶时,多半 是儿子解危。也是从那时候起吧!她自己的身体,一经儿子强有力骼膊搂抱在怀 里,每天美丝的一颗心,像小鹿儿忐忑乱跳。十多天前,丈夫负气离家出走,这 一去当然永远不会回家。但美丝心里的痛楚,矛盾,徘徊,一个富裕而又美满家 庭,突然遭此变故,实非身受其害者所能体会。争吵归争吵,十五六年夫妻之情, 美丝是很念旧的女人,爱情也很专一,再说自结婚後,无论是精神或物质,美丝 都心满意足。谁知丈夫泄犯性无能,开始时,也多方求医,很同情他,可是时日 一久,真正受害者,是美丝自己,狼虎之年的她,一看到丈夫,心里就有无名火 三丈,不吵不快。 孺子可教,大可是聪明绝顶的,办这种事,稍加以指点,百事可通。可 不是,美丝已出二次骚水,大可好像若无其事,气定神宁的轻抽慢送,两个人的 嘴儿,很少分开,香舌传送,蜜意情浓,大可深情似海悄悄说道∶ 「妈咪,你的小嫩穴真好,它会吸我的鸡巴哩!」 「嗯,心肝,你又在抵着穴心磨,这滋味,我喜欢。」 「卜滋┅┅卜滋┅┅」 美丝听大可这麽赞美她的小穴,喜在心里,笑而不答。美丝在暗中又增 加了两成功夫,她将插进穴心里三、四寸鸡巴头,紧紧咬住,再用穴心嫩肉,猛 舔猛吮龟头马眼,这种绝妙功夫,初出道的大可,那吃过这等美味? 「啊┅┅唔┅┅老天,这是什麽味?呵呵!」 「卜滋┅┅卜滋┅┅卜滋┅┅」 「嗨嗨┅┅这样美,我┅┅我可受┅┅不┅┅不了┅┅了┅┅」 「嗯┅┅嗯┅┅达令┅┅可┅┅可以┅┅加快┅┅」 大可受不了,也更加兴奋,这时,也在加快加重。 美丝察觉大可意图,双手楼抱他,两脚举起在屁股上一勾。雪白肥嫩大 屁股,像电动马达开动一般,配合着大可重抽猛送,不停上、下、左、右摇摆挺 送。 「唔┅┅好美,小情郎,亲丈夫,我又要丢┅┅丢┅┅了┅┅」 「卜滋┅┅卜滋┅┅卜滋┅┅」 「我的妈咪呀,爽┅┅爽死我┅┅我了。早知┅┅知┅┅道┅┅这┅┅ 这麽好玩┅┅玩,痛┅┅快┅┅早┅就┅┅该┅┅和┅┅打炮┅┅炮┅┅达┅┅ 令┅┅快┅┅用┅┅力┅┅嘛┅┅我┅┅又┅┅要┅┅丢┅┅丢了┅┅妈┅┅妈 ┅┅咪┅┅我┅┅」 美丝话没有说完,穴心猛抵龟头,浓浓滚烫的淫水,如黄河缺堤,排山 倒海而泄,在此同时,龟头被穴心咬住不放,又经火烫的淫水一淋,大可如野兽 般,疯狂猛挺几下,紧抵穴心。 「咕┅┅咕┅┅咕┅┅」足足射了三十秒热精┅┅ 「嗯┅┅嗯┅┅老天,我要升天了┅┅」 「哎哟哟┅┅这麽多水,烫死我了,我穴里装满了。」 大可压在她身上,享受着射精後刹那甜蜜的快乐,二人一阵气喘,不一 会儿,工寮里又归於宁静。 这一场肉搏大战,足有三十多分之久。大可学习功夫,进步神速,应该 嘉奖,二人约睡了半小时,大可看看表,时间还早嘛,还不到四点,这时,大可 又像一头睡醒的雄狮,又在生龙活虎,重施故技。 美丝的穴里,已经是半年没有吃过鸡巴,一旦有得吃,吃一次也是吃, 吃十次百次也是吃,更何况现在吃的是稀世之宝,美丝并非淫妇,在她们那时国 家现实环境生活,她们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完全合乎人性生存轨迹,狼虎之年的 她,快乐岂能放过。 大可身强力壮,又是第一次吃鲜味,大可是意犹未尽,美丝是半推半就, 二度乌江大水战,冲峰陷阵,恶战如焉开始,那种凶残恶狠景象,真是惊天地泣 鬼神。恶战三千回合,只杀得白水成河,喘声震天,二人方才结束了这场罗曼蒂 克的野外性爱交合。 大可今天的收获,使他是又兴奋,又快乐,在回家的途中,大可像一只 绿头苍蝇,打不开,挥不去,像一块橡皮糖,紧紧的缠着美丝,他像抱婴儿般, 将美丝一直抱到家门口,美丝说∶ 「宝贝,以後行事,要用双眼多看再做,千万注意。」 「妈咪,要是文利知道哩?」 「那就听其自然,反正也没有什麽嘛!」 「妈咪,晚上来我房里睡好吗?」 「难道要吃妈咪奶水不成?看你那副饿狼像!」 「妈咪,晚上来不来嘛,急死人丫!」 「好好好,来来来。」 美丝听到小情郎那种殷切期盼的要求,她静静的看着站在眼前雄壮健康 的美少年,她的心和灵魂,完完全全被他吸引去。地无法排斥抗拒,也不能排斥 抗拒。因为,丈夫性无能离家出走,也等於此人死亡。自己今後岁月,长夜漫漫, 她不能再失去儿子,想想至此,她热情吻吻大可说道∶ 「宝贝,安哪,准时赴约,包君满意。」转身做饭去了。 (第二章) 文利是大可的大姐,十四岁半,明年五月九年毕业,这位白种人少女, 有母亲血缘遗传,从头到脚,要比母亲更亮丽,更美艳,同时,在性格上,比母 亲更聪明温驯,也更贤淑乖巧。在家庭生活中,姐弟感情深厚,有时,顽皮的小 弟十分淘气,有时难免毛手毛脚,但身处自由而又开放社会大环境里,这等随处 可见行为,见怪不怪,更何况是自己小弟。 文利平日放学回家,都在五点左右,很少晚归。这一年来,二姨黛丝, 与夫离婚,搬回地出生地┅┅本镇定居,而文利的学校与二姨家不远,因此,文 利常去走动。大可看看钟,已敲过七点,满桌菜饭,都快凉了,仍不见文利人影。 大可连声叫肚子饿,美丝总是说再等等。这时电话铃响了,美丝忙拿起,对方传 来了二姐黛丝的声音,二姐告诉她,养女小黛发烧,要文利留下,帮忙照顾,明 後天不回,星期一直接去上学,美丝告诉大可,二人高兴得又跳,又叫,这一顿 饭,如风扫落叶,全都吃得精光。 现在,简单的介绍这栋古老建筑物,它的外观,是欧洲哥德型,建地约 一千馀坪,雅致豪华套房四十馀间,宁静安详,在此地农村,每户住家相隔,都 在千码以上,隐藏绿蔚树海之中,亦难闻得鸡犬之声,好一个世外桃源,人间仙 境。 大可浴罢走进自己小天地,他将房里所有电灯全开,看看手表,觉得表 走得太慢,看来望去,时间都停在八点半上,大可好气恼,他像是一支热锅上蚂 蚁,急燥而又忙乱的踱来走去,使得大可头顶直冒青烟。 大概是九点吧,大可听到房门有「嘟嘟嘟┅┅」 房门吱哑一声,门开之处,美丝像是凌波仙子,满脸微笑,好似一只花 蝴蝶,漫步经移,轻飘飘的走到大可眼前,大可凝神抬头一看。 乖乖,这是那儿仙女下凡┅┅ 大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定定神再看,对呀,没错呀! 这时,大可的一颗心,真要跳出心窝出来,他一时之间,口乾舌燥,两 眼冒烟。 只见美丝长发披肩,在发梢之侧,扎一条黑底红花绸缎丝巾,从後脑往 上结扎,在耳侧上方编结一朵大桃红蝴蝶结,脸上薄施脂粉,全身脱得精光,一 丝不挂,仅着一件粉红色透明经纱,从头到脚,抹洒最高贵香水,那种浓烈诱人 香水味,阵阵吹送大可鼻中,他沉迷欲醉,他要发疯了。 美丝像是天堂仙女,又似教堂新娘,款款迈步,含羞达达,一步一步走 近大可面前。这个三十一岁的少妇,本来就天生丽质,美艳如花,再加上生活富 裕,又勤於保养,走在人前,谁会相信,她是两个孩子妈妈。 大可看过裸体的玛璃亚,二人相比较,那相去十万八千里。 她们在年龄上虽有差短,但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在工寮里,母子缠绵一下午,大可只顾给鸡巴消火,泄欲,他根本没有 去欣赏美丝的美好胴体,也不知道女人的美,美在何处。现在这具美妙胴体,活 生生的站立眼前,让他尽情欣赏,搜寻,白种女人皮肤,原本就很好看,但站立 此处少妇,全身肌肤,更加雪白细嫩,光泽而柔润,她的五官面容,她的尖挺圆 润大奶,少许阴毛,鼓鼓肥嫩的阴户,高跷肥大的白屁股,二十四、五寸的柳腰, 以及均匀粗细有条的白嫩大腿。 大可从上而下,仔仔细细看,又用手轻轻的从脚到头,抚摸一遍,这时, 大可的气在喘了,脑胸欲火在烧了,他两跨间吊着的那条大虫,硬得像铁棍,它 在跃武扬威一摇一幌,打在自己小肚皮上,咚咚作响,大可上前白纱一拉,紧紧 拥抱怀里,口中梦呓般的说道∶ 「亲爱的妈咪,你究竟是天堂仙女?还是圣母玛璃亚?」 「宝贝,我什麽都不是,我是弗莱哥大可的情妇。」 「啊!美丽的天使,柔情的情妇,漂亮的新娘。」 「达令,美丝永远爱你,永远是你好妻子。」 「哈哈哈!我大可现在有最贤淑的妻子,有天下最美丽的新娘,老天, 我是天下最幸福,最快乐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四片嘴唇,又紧紧的粘在一块。大可一言不发,握着铁硬大难巴就 向穴里伸,可是美丝的身高不够,美丝只好将右脚抬高勾在大可屁股上,左脚垫 起,勉强将鸡巴插入穴里,可是插不了三下,那条大毛虫又滑出来了,反覆好多 次,两个人急得直跳脚,好生气恼,後来,还是美丝经验多,冷不防,美丝用力 将大可一堆,大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美丝傻傻地笑。 美丝在闺房有十多年性爱经验,办这事,那是什麽花招都玩过,现在玩 这种把戏,那是小事一件,她笑盈盈的跨坐大可大腿上,玉手握住摇幌大鸡巴, 一手扒开水汪汪嫩穴,轻轻的转了几圈。 「唧┅┅」鸡巴进去四、五寸,她笑着说∶「我的亲哥哥,小丈夫,从 今天起,这样玩最好。」 「那为什麽呢?」 「这样玩,男人最省力,快乐享受最多。」 「你先说说看,难道男人在上面搞不快乐?」 「上面搞只能注意鸡巴活动,口和手部没有用武之地。」 「你是说这麽搞,口和手可以活动,有多重享受。」 「一点不错,打炮之事,交由女人操作,经重深浅。自由运用,根本不 用男人辛苦,这是一举数得。」 「谢谢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他用力向上挺了几下∶「乖乖,小二 哥跑得好快,几时进了深宫後院,全不知道,该打。」 大可乐得轻松,这时,美丝香吻阵阵,笑意情浓,驾轻就熟骑着马儿, 快乐逍遥。而大可的双手可有艳福了,手掌从头到脚,从後到前,几乎每一根汗 毛、肉块,他一次又一次的把玩、抚摸,而皮肤柔嫩滑润,如婴儿,如羊脂,而 且,远胜大姐文利皮肤,大可虽然没有与文利打过炮,可是文利的嘴、奶、穴、 屁股,那是经常亲吻抚摸,但绝对没有像美丝的皮肤,那样软若无骨,弹指即破, 有这种美女在怀,它能使男人即刻陶醉沉迷。 大可在快乐享受中,美丝的双奶和屁股,似是地球强劲吸引力,能使男 人的嘴与手,拒绝拿开。 「嗯┅┅我有点在腾云驾雾,有点不行了。」 「卜滋┅┅卜滋┅┅」 「达令,要有定力啊!」 「可是,这味儿太美了,我没有办法控制啊┅┅」 「信心是要训练的,任何事都一样。」 「卜滋┅┅卜滋┅┅」 大可看到美丝不停摇头,想叫床,又怕搅乱军心,骚水是一阵接一阵, 汹涌的淋在鸡巴上,穴心的吮吸,不停吮吸┅┅ 「啊┅┅达令,我美死了,太爽,太爽!」 「唔┅┅唔┅┅娘子┅┅我┅┅我┅┅没办法┅┅控制┅┅忍不住┅┅」 「啊┅┅啊┅┅老天,你可不能插动啊!你用力抵紧穴心好了。」 「甜心,你用力坐呀!」 「宝贝丈夫,亲哥哥,你可不能先丢┅┅丢┅┅」 「娘子,放心。我会等你┅┅你┅┅的┅┅」 「卜滋┅┅卜滋┅┅」 「唔唔┅┅唔,我的妈咪呀,我又要丢┅┅丢了┅┅」 大可一看,美丝的身体一阵颤抖,他抱紧屁股,死命的向上疯狂挺插三、 四下,美丝全力一坐,双腿一夹,大可骨节一趐,两股滚烫精水,一冲一涌,全 用喷射。 「咕┅┅咕┅┅咕┅┅」跳动三十多秒。 「嗯┅┅嗯┅┅我成仙了!」二人同声赞美打炮鲜美滋味,这就是人类 快乐与享受,胜过天堂神仙。 当人们生活在快乐中的时候,世间的一切,那都是身外之物,尤其是与 自己最心爱的人儿拥抱在闺房里时,那时间溜走特别快速,这麽快,已经是阳关 三唱,然而,你侬我侬,有听说不完的绵绵情话,他们抛开一切,懒得去管恼人 琐事,他们没有睡意,精神百倍地互诉相思之苦。 美丝吻吻大可说道∶「达令,你是我第三个男人,也是最後一个男人。」 「那第一个是谁?」大可好奇的问。 「第一个是我的外公,他六十六岁退休在家,闲来种种花,老夫妻怡养 天年,外婆六十四岁,身体不太好,常有小毛病缠身,因此,妈咪常去看外婆, 那一年我十五岁刚毕业,又去探望二老,恰巧外婆生病。」 「妈咪,你长得这麽美,十五岁都没有交男友?」 「没有,妈咪喜欢做家事,让给姐姐们去交。」 「我看你们四姐弟,妈咪最漂亮。」 「其实她们都很美,妈咪只是不喜欢大城市,喜欢农村,所以到外婆家。 当我看到病重,自然的就留下来照顾外婆,有一天晚上,我正在梦中甜睡,感觉 到穴里好舒服,好痒,那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又过了好久,忽然感觉小穴好痛, 像刀片在割一般。而且有人压住了我的身子,待我大惊醒来,一看原来是外公, 我正要开口说话,外公吻着我的小嘴轻声说∶ 「小宝贝,别叫啊,你外婆刚睡着。」 「可是你不能愉搞啊,我还是处女,搞得我好痛┅┅」 「我知道,我知道,过一会儿就不痛了,保证你爽。」 「可是你鸡巴太粗,太大。」 「傻瓜,大的才过瘾,一会儿就知道。」 我当时看这情势,鸡巴已完全插进穴里,经他抽送了好一阵子,穴里有 点趐趐麻麻的,也没有什麽疼痛,算了,让他搞吧! 外公的功夫很不错,经过他三十多分钟抽送,我尝到打炮美味,他每晚 搞一二次,我住了一个月之後,他好像招架不住,晚上不敢进房,这可能是他太 老了。 回家住了几天,有同学请我参加舞会,在农村来说,那种热闹的场面是 很少见的。结果,那夜认识了你爸爸,说起来他真是一头大色虎,头一次送我回 家。你说他会做什麽?情郎丈夫,他做了什麽?猜猜看。」 「是不是脱掉三角裤?」 「死相,你们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嘿,嘿,嘿,谁叫你那麽漂亮。」 「看他像貌斯斯文文,对女人是色胆包天。」 「难道在舞会中摸进了三角裤?」 「那倒没有,而是在我家门前就搞了我。」 「你的艳史说完了,那他的艳史哩?」 「其实,他是个不幸的男人,在他读小学二年时┅┅八岁多,有人介绍 他补习拉丁文。这是他的心愿,他非常喜欢和快乐,补习是晚间,老师是个老处 女,五十多岁,矮矮瘦瘦的,第一个礼拜,平安无事,在第二周一个晚上上完课, 老修女拉着他去卧房里拿糖果给他吃,顺手拉开他裤子,握着小鸡巴在手中套弄, 修女又将他抱在怀里问他∶ 「小弟弟,这样玩,你喜欢吗?」 「喜欢,也喜欢你。」 「这个地方玩过吗?你摸摸看。」 他大胆的摸进三角裤。 「保女,你真好,我爱你。」说完,手又摸进三角裤。 不久,小鸡巴好硬,不算短,也有三、四寸多,保女一面脱衣,一面望 着他笑,他也跟着一面脱衣服,一面傻笑。这时保女抱他上床,一会儿教他将小 鸡巴插进穴里,小孩子觉得办这事很新鲜、很好玩,硬硬的小鸡巴插进穴里,拼 命的一阵抽送,使得保女非常高兴,快乐,他嘛,这玩意很不错,越搞越起劲, 大约十多分钟,他身体抖动,一泄如注。 人嘛,不论是好事或坏事,就是怕着迷,只要是一着了迷,那就难逃命 运之锁。 这保女饥不择食,他与她玩了三、四个月,後来被他母亲看见,从此不 让他再去,当晚回到家里,他很耽心会挨骂,或是挨揍,结果并没有发生,同时 母亲一反常态,亲自为他洗澡,倒酒,很亲热的带他入房,并很和善的问道∶ 「宝宝,妈咪问你,是妈咪美,还是修女美?说实话。」 「当然是妈咪,她好老。」说完,怔怔的看着她很久。 「以後,要是别的女人叫你,你会去吗?」 「妈咪,你放心,以後谁叫我都不会去。」他觉得妈咪要好看千万倍, 心想,今天总算度过灾难。 其实,这个女人另有居心,母子脱了衣,士了床,关了灯,睡在软绵绵 弹簧床上,白光光的身体,很自然的就会滚在一起,在肉贴着肉的感觉上,刚学 愉腥的小男孩,小鸡巴一插到女人肉体,刹那间,硬硬的小鸡鸡像支小钢钉,女 人再一翻身,二人面对着面肉贴肉,小男孩受不了,他的呼吸在加重,小手也在 摸索,你摸她也摸,在黑暗中,她轻握着小鸡巴套弄,这个时候,小男孩知道如 何做了。一翻身压在她身上,一手至下面摸索好久,握住小家伙猛地一插┅┅ 「嘟」,三、四寸长的鸡巴,一插全进了。 「嗯┅┅嗯┅┅真不错,用点力啊┅┅宝宝┅┅」 「妈咪,我爱你,唔┅┅唔唔,这滋味真好!」 「嗯┅┅快三年了,三年没有吃肉,嗯┅┅好长的三年。」 她,与修女没什麽两样,也是饥不择食,断送了他的一生, 此地每户农家,谁都是丰衣足食,富有人家。因此,虽然是生老病死, 人之常情,但女人都不会离开此地,她丈夫已住院三年多,在性生活上,她苦不 堪言,每当夜深人静,中年妇女,身边没男人,真是一言难尽。 自那夜起,儿子成为专用品,次年他老子病逝医院,他在十四岁时发育 完成,已是翩翩美少年,可怕的事,也在这一年发生,他对她不能满足性欲,先 是开始手淫,後又爱上搞她屁眼,每晚对屁眼,总要搞上三五次,很少再搞前面 老骚穴,一直到他三十二岁,老娘不到五十五岁,心脏病发而死,我们结婚後, 他每晚搞得很凶,总要玩它五、六次,半年之後,慢慢减少到一二次,以後的七、 八年中,他多次要求要搞屁眼,都被我严辞拒绝。 宝贝,我告诉你,你一定要记住,要永远记住。穴,要如何玩,要玩多 少次,应该是无伤男人身体,若是迷上手淫或是爱搞屁眼,那不是短命鬼,就是 活死人,至於手淫搞屁眼,以後我会将利害关系,详详细细告诉你。 小情郎,安心的做丈夫吧!我会给你生一大群漂亮女儿叫你来搞的,小 冤家,还有问题吗?」 「糟糕,我们只顾说话,将正事都忘了办,哈哈!」 「用力加油啊!莫负好春光。」 夜┅┅夜是黑暗的,更是可怕罪恶的,它在人类生活领域里,任何千奇 百怪,任何事出常理之事,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着。 这个水果之乡富裕农村,淫欲是他们全部生活。也是这个国家全部生活。 大可与美丝,已经是二度重洋,然而两颗贪欲的心,正在鼓舞升华,大 可火烫嘴唇,咬住送来香唇,吮吸啧啧有声,永远不化的香糖,那灵活有力的魔 掌,恣意不停的刺激穴心里面性线神经,每一分,每一秒,在美丝强烈性饥渴需 求下,她根本不愿意,更舍不得将插在穴心里硬硬的大鸡巴抽出,这条滚烫的大 毛虫,是她生命的希望,是她快乐的泉源,两人有不完的情话,两人用尽各种不 同动作表达爱意,有呢喃声,梦呓声,女人激情娇喘声,又有淫水卜滋卜滋声。 在美丝性爱经验里,现在穴里所装的精水实在太多,刺激感受降低,很 难达到性爱高潮。心念至此,忽然急忙站起,波┅┅的一声,美丝的穴洞里,淫 水直流,水淋淋大鸡巴,一摇一幌,大可莫名其妙的问∶ 「妈咪,为什麽要抽出来?」 「精水多,没意思,擦乾再来。」 「我觉得很好嘛,何必麻烦哩!」 「看你猴急样,再看看下面啊!」 「嘿嘿┅┅这镜头好美。」 「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都是你害的。」 「娘子,对不起,小生下次不敢了。」 可不是,穴洞里面,一串串串亮晶晶白水,正在源源不绝的流在美丝大 腿上,地板上,流出好多好多。 美丝忙拿浴巾,不停的用力在擦,但擦来擦去,穴里的精水好像山泉, 永远不会乾枯,美丝看看这情形,皱着眉,看着穴直摇头叹气。在无奈中,抬头 向房里四处看看,忽然看到桌上有一支画笔,忙拿来将浴巾包缠上,慢慢插进穴 里,用手转动,每转一二分钟,抽出再换另一块,她反覆的做了十多次,最後用 手摸摸浴巾,知道没水了,才满意的呼呼大气。 「你们男人呀,搞穴最省事,痛快射完精,啥事不管。」 「话是不错,搞多了,可有得受的。」 大可根本不懂其中奥妙,他看美丝忙碌,又在欣赏眼前美女,他想不通, 上帝造人,为什麽如此完美,他呆呆看着那绝妙的肥嫩小穴,只有少许几根软软 灰色阴毛,平平的小腹,生长鼓鼓的一大堆嫩肉,高出小肚皮很多,修长均匀白 嫩大腿中间,更衬托这儿妙不可言。 大可从里心发出了赞叹,上帝造人,真是太神奇了。大可看她做完了清 理工作,一时兴起,将美丝抱起来,放在床边仰卧,自己跪在地上,轻轻扒开穴 肉,在穴口上方,有一粒红色阴蒂,手指一碰上,阴蒂立即变大变硬,一鼓一张 的蠕动,再下方,是大拇指大穴孔,鲜红细嫩的穴肉,光泽滑润,随着人体呼吸, 穴孔像睡梦中婴儿的吸奶小嘴,微微张合,他好奇的手指伸入,穴口马上咬住吮 吸,他插送挖弄了几下。 「唔┅┅唔┅┅达令,别再挖了┅┅」话没有说完,美丝的大腿一夹, 穴里又出骚水了,大可满手都是。 「哇塞,我只挖了三、四下嘛!」 「哎呀,我不来了,刚擦乾,又给你挖出来。」 「天知道,这不能怪本公子呀!」 大可看到美丝这等娇态,压下很久的欲火,刹那间熊熊上升,一跳上床, 三路进攻,用力一挺,卿┅┅进去了四、五寸,再挺几下,已全根插入。 「哦哦,宝宝,别那麽凶,轻点搞嘛。」 「你知道吗?我要发疯。」 「卜滋┅┅卜滋┅┅卜滋┅┅」 「嗯┅┅爽死我了┅┅我┅┅我┅┅要┅┅要┅┅」 大可不答,全心办事。 「卜滋┅┅卜滋┅┅」 大可将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他深吸一口气,将铁硬火烫的龟头,抵 紧穴心揉。 「啊┅┅啊,我的天啊,这是什麽滋味!啧啧┅┅」美丝激情的大摇着 屁股,全身颤抖。 大可大力抽送三、四十回,老天,龟头一趐. 「咕┅┅咕┅┅咕┅┅」热精狂射,不久,安详进入梦乡。 (第三章) 某国的假日特别多,大可生长在这环境中,一旦学会搞女人,这小子可 真乐坏了,马路对面的艾家姐妹,也是骑单车,同来同往的,姐姐读四年岁,长 得非常漂亮,每日上下学,总是和大可有说有笑,无话不谈,唯一的缺点就是稍 为瘦了点。 妹妹八岁,读四年级,长得也很漂亮,可是又太胖了点,不太合群,也 不喜欢讲话,就是她姐姐也少交谈。 实际上,每日与大可同行的是大姐艾玛,这几天艾玛单车坏了,大可就 成了她的交通车,大可利用此大好机会,遂她回家时,伸出禄山之爪,摸过她几 次。结果,艾玛并没有不快的表示。如此一来,大可是更放心大胆了。 最近,星期五不想练球之事,大可曾告诉过艾玛,他也约艾玛星期五一 同去果园,很意外的,艾玛一口就答应了。 大可第一步计划成功,他高兴极了,中午在学校用过午餐後,大可高兴 的骑车回家。单车才一入大路,那知艾玛早在路旁等候了,大可见了,更是冲动 的搂紧她甜甜亲吻,艾玛并没有挣扎,她也不回拒,顺从的像只小鸟依人,他们 吻了好久好久,要不是有车经过,还不知道要拥抱多久。 大可像老鹰抓小鸡一般,把她放在车後,骑上就跑。 「大可哥,骑慢点嘛,我们又不赶时间。」 「小心肝,你知道吗?想和你约会,想得我都快发疯了。」 「你敢讲,我可不敢听┅┅」 「你出来这麽早,中午有吃饭吗?」 「不知道为什麽?从昨天起,老是紧张兮兮。」 「听起来,你是没吃午饭罗,我请你。」 「不用了,我带来一些面包和饮料,你饿了也可以吃。」 「小玛,看不出你办事很细心!」 「没有哪!和朋友游玩,总不能饿肚皮?」 「可见你先饿肚皮了。」 「不来了,你在取笑我,我等会要罚你┅┅」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两人开怀大笑着。 大可带艾玛来到杜家果园,因为老杜生病住院,全家都进城去陪伴老杜, 果园绝对无人进去,办事保证安全。 没一会儿,大可抵达了目的地,他将单车丢在树丛下,一把将艾玛抱起, 飞快地跑进果园树海中。本社区农户,大致上种的水果都是葡萄与苹果,只有少 数人种甜李和水蜜桃,因此,果园的景象环境,也都相差不多。 大可抱着艾玛,深入果园约三四百码,走进工寮。 「真是的,叫你慢点,就是不听,像┅┅」 「像什麽?」 「小宝宝不乖,不告诉你?」 「好哇!听你讲话的口气,好像是妈咪。」 大可一手伸进了她的上衣里,用力地捏揉着小奶,奶儿才刚刚发育,小 小硬硬、鼓鼓胀胀。 而大可大嘴,紧紧吻住她的小嘴,并将大舌头伸进小嘴,相互吮吸着, 啧啧有声,大可捏弄小奶好一会儿,右手伸向短裙里,用力一拉棉布短裤,完全 拉下。 大可手掌一按,他的感觉是,小玛外表看是瘦点,可是这小嫩穴却是胀 胀鼓鼓、肥肥嫩嫩,所以嘛!很多人,很多事,绝对不可以有先入为主的观念, 拿小玛来说,这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 大可扒开肥嫩穴肉,穴里面是热呼呼的,很滑润,揉挖一阵,小玛好像 很舒服。 「嗯┅┅嗯┅┅哥,哥┅┅」 「小心肝,穴儿很舒服吗?想不想吃哥的大鸡巴?」 「可是,你的鸡巴这麽大,我怕痛!」她握住鸡巴在套弄。 「第一次开苞,听说是有点痛,过一、二分钟就好了。」 「你以前有过开苞的经验吗?」 「你放心,我会小心注意的,不会让你吃苦的。」 艾玛满脸羞涩,心儿志忑地点点头。 二人急忙脱去衣服,大可让她平躺在木板上,再清楚的细看,那只是脸 蛋和一双胳膊是瘦了点儿,但是其它部份就完全正常了。 「小宝贝,扒开小嫩穴吧!哥要搞了。」 「哥,你要轻点啊,这麽粗长,吓死人了!」 「安哪!安哪!疼痛一会儿,以後够你快乐一辈子。」 「好嘛,好嘛,我会忍耐的,来吧!」 大可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性生活经验,自然不是以前毛毛燥燥的吴下阿蒙。 再说,艾玛只有十岁,又是头一次开苞,所以,大可很专注的握住鸡巴,在红红 鲜嫩的小穴口,轻轻揉揉,轻轻转。 这时,小艾玛感觉得很舒服,太鸡巴揉转了好一阵,忽然,小艾玛粉脸 通红,大腿一夹,小屁股一挺,她第一次出了淫水,大可看到她淫水滚滚,机会 到了,向里面轻轻一挺。 「唧┅┅」 「哥,哥,好胀啊┅┅」 大可一看,插进了三寸多,还好,是胀不是痛,但大可也知道,不可太 急燥。他俯下身来,亲吻着小嘴,好使得小玛分心,不致太痛苦,不停的情话绵 绵,但大可没有停止抽插,突然┅┅ 「咬哟!┅┅我的妈呀,痛死我了┅┅哥,快停┅┅快停┅┅」 大可低头向下看看,又插进了三四寸,知道处女膜已被冲破,而小玛像 杀猪般叫痛,只好暂时停止抽送,安抚艾玛恐惧心情,甜甜深吻,无尽的柔情, 都在无语吻送中传递。 小小鼓鼓的奶球儿,被大可揉捏和吮吸着,小小奶头,变得大而又红, 经过十多分钟的调息,艾玛的小脸儿也恢复了正常,小穴儿也没有那种火烧和利 刀杀割般的疼痛,现在有的只是胀胀酸酸的,也大大降低了她的恐惧感。 「小心肝,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会搞死你呢?」 「人家是真的痛嘛!你自己不想想,你的东西有多大?多长?」 「那┅┅现在还痛不痛?」 「痛是不太痛,只是好胀好酸。」 大可知道是时候了,心中的那股欲火也熊熊燃烧着,先是轻抽慢送了八、 九分钟,艾玛的小屁股又在向上挺,挺了几下。 「哥,我要尿尿┅┅」 「那你尽量尿吧!」 好多好多的热呼呼淫水,淋在龟头很舒服,很美,大可知道是进入冲刺 的时刻了。 「卜滋┅┅卜滋┅┅卜滋┅┅」 这种美妙节奏,更助长了大可的兽性,重重的挺压,狠狠地抽送,每次 都使得艾玛淫浪地发出快乐呼声。 「哥,好舒服,好美,好爽┅┅」 「小妖精,哥没有骗你吧!吃大鸡巴的滋味如何?」 「嗯┅┅嗯┅┅是真的美味,我喜欢。」 大可专注地抽送着,也教艾玛如何摇屁股,以增加两人的快乐享受。艾 玛听了,屁股摇的更快,小屁股马上上下左右,扭呀摇呀,越扭越起劲。 小屁股又猛挺了几下,一股淫水又淋上龟头,大可几乎守不住精关了, 小小嫩穴又特别的紧,嫩穴味儿更剌激着他的欲火和兽性。 「哥,用力呀!别老是慢吞吞的。」 「小嫩穴,这会儿尝到美味了是吗?看你那副骚样。」 「嗯,嗯,我┅┅我┅┅我又要丢┅┅丢┅┅丢┅┅了┅┅」 「卜滋┅┅卜滋┅┅卜滋┅┅」 「这小骚穴也实在过瘾,我┅┅我┅┅我好爽┅┅爽┅┅」 「唔┅┅唔┅┅唔┅┅」 大可与艾玛,几乎在同时。 「嗯┅┅嗯┅┅嗯┅┅」「老┅┅老┅┅老┅┅天┅┅天┅┅」 艾玛真正所尝到的,是在泄淫水刹那的高潮激情,又有咕┅┅咕┅┅咕 连续射出浓浓热精,抵住穴心,两人所感受快乐,正是性爱的最高潮、热情的沸 点。 艾玛在半小时後推推大可说∶「哥,你压死我了。」 「来,抱紧我┅┅」 大可抱住她就地一滚,吻吻小嘴,小声说∶「小心肝,现在事实证明, 打炮是最好玩,最快乐的┅┅」 「怪不得我妈咪在去年死了後,我老爸像头疯狂的野兽┅┅」 「怎麽,老家伙也脱了你的裤子?!」 「没有哪,我不喜欢他,因为他是个酒鬼。倒是我小妹,经常看到她去 老爸房里,做些什麽,不太清楚。」 「一个健康身体的男人,中年死了老婆,那是件很凄凉、很痛苦的事, 应该多照顾他。」 「听你的口气,是要我送给他搞?」 「小玛,你年龄太小,很多事你是不太懂的┅┅」 「哥,你知道吗,我是爱你。」 「这个我知道,你爱我是一回事,你在家照顾他又是一回事。」 「如果我照哥的意思去做,那你以後会不会不爱我?」 「小宝贝,别想得大多,哥不爱你,怎麽会和你打炮呢?」 「好嘛,好嘛,算你有理┅┅」 「我问你,你小妹子怎麽那样阴阳怪气的,为什麽?」 「好哇!吃在嘴里,想到锅里,没良心的!」 「别吃醋嘛!只是好奇,想知道内情而已。」 「如果你有意思,明早八点在这儿路口等,可是下午你要陪我,今晚替 你当说客,成不成要看你的运气了!」 凡是男人,尤其是五、六十岁以上的老年男人,古今中外,无不一致地 认定,搞女人,越年青越好,有的人认为是面子问题,老夫少妻,面子好看。其 实,大谬不然,是大错而特错,它真正目的,在於身体机能原素回补。如果一个 六十岁男人,每一个月与十岁以下各种不同幼童性交。性交射精後,将鸡巴泡在 小穴里泡三十分到一小时,那种大回补,绝对不是仙丹妙药能相比,其功效之妙, 不是语言所能表达的,读者诸君,我们经常在报章杂志以及电影电视上,在世界 各国山区或落後部落中,酋长或巫医,他们所显露出身强力壮,高人一等,以及 世界有钱的老男人,都是与搞幼童有直接关系,这不是个人道德心态问题,而是 铁一般的事实,更不是为了博君一笑而胡盖乱的,而是绝对肯定的事。 与幼童性交,得注意两点∶一、每晚只能搞一至二次。二、连续不得超 过三十天。必需让幼童休息二十天後,方可再搞,否则,幼童至六个月後会暴病 而死,无药可救。三、绝对不能喝酒,喝了酒,不得其利,反受其害,一般人会 想以为喝了酒,可以增加刺激。那是大错而特错,毫无价值。 「旭鹤按∶此为浪人前辈的见解,虽不以为然,但还是忠於原文,有待 考证。」 大可能在女人堆里威风八面,从五岁至十五岁的女人,占了他玩过的百 分之八十五强,十五岁以上的为数不多。 大可现在与艾玛玩过一次,照一般打炮情况,两人流出的精水,应该满 地都是,如果你这样想,那你就错了。 小玛现在是趴在大可身上,可是,并没有点滴精水外流。而大可的鸡巴 泡在小穴里,小玛感觉到不断的在膨胀,一鼓一硬地在吸收着她的精水、原素, 而大可在精力的感觉上,一种爆发性的体能逐渐地增强活动力中。 人性的本能,只要是好的东西,谁都不肯舍弃,艾玛也不能例外,因为 她尝到了甜头。 「小宝贝,又饿了?」 她在上面,轻轻地挺动着小屁股∶「明早不能陪你,总得先借支点嘛!」 「你真的有把握说动小鬼?」 「这等事我小姑就能摆平。」 「谁是你小姑?我怎麽不知道有这号人物。」 「她生长在纽约,结婚两年,先生死了,又无儿女,刚好我妈咪也病死, 我家老头看她可怜就接回来,以便照顾家里。」 「她有多大了,很漂亮吗?」 「听她说,好像是二十一岁,很漂亮,与你妈咪差不多美丽,不过,在 大都市生长的女人,生活更新潮。」 大可怀着矛盾心情,早上八点不到,慢慢地溜到老杜果园入口处四探, 那知胖妞早就在路边探着头了。 「嗨!你早┅┅」 「嗨,二哥,你也早┅┅」 「有兴趣吗?去果园散散步,如何?」 「好啊!成天闷在家,烦死人了。」 「例假日你老爸也该带你们去镇上,看看电影什麽的。」 「他呀!最近变成疯狗,成天跟在小姑屁股後面跑。」 大可看看这胖妞,在态度上,有三百六十度的不同,今日的她,似乎完 全恢复天真活泼、快乐无邪的面貌,可见环境对人的影响,多麽重要。 大可拉着她的小手,二人一路上又叫又跳,跑了好一段路,才在一间工 寮前停下。 大可抱起她,又高高举起,旋转了好几圈,怔怔地看了好久,拍着她屁 股说∶「小宝贝,据二哥看来,你要比小玛漂亮太多,也比小玛聪明太多,二哥 说对了吗?」 「我不知道,不过,二哥很会讲话,听来好舒服。」 「现在出来,你老头知道吗?」 「放心,我家老头,几乎三天两头陪她进城。」 「我倒很想见见她。」 「我很乐意替你拉线,但不能过河拆桥喔!」 「你呀,鬼灵精一个,怪不得那麽瘦,不过,穴肉不错,我喜欢。」 大可说她。

这篇我喜欢,因为这是我翻译的英文情色小说里第一次提到避孕的事,其他 的都对这些好像漠不关心。 其实这倒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情况,无论是爱情小说,还是情色小色,它们都 好像把主人公当成无性人物(就是绝对不会怀孕),这或多或少都让人看起有误 导,又或者不真实之感。 毕竟避孕是很重要的,在这个性趣盎然的年代,没有保护就做爱简直是自寻 死路。 xyg 警告各位淫民∶性交可能会「搞出人命」,因此大家可千万不要乱来。 性交可能会导致「中招」(也就是泄上性病),在做爱前请三思。 此文不禁转贴,但请保留以上一段。 ————————————————————————————————— —- 第一章 ————————————————————————————————— —- 我的父母在离开小村时给了我二十美元,并告诉我不要去惹麻烦。这是他们 第一次在周未让我一个人留在家里,我决定不使他们失望。 比起星期五晚上和朋友们一起出去玩,我倒宁愿一个人呆在家里看电视,然 後早点调好闹钟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起身去除草,一切都搞好之後大约是十点钟。 自负其责的感觉真的很好,在一个长长的热水澡中我把全身的注意力放在我 那年青饥渴的鸡巴上。我并没有手淫,虽然我很想。 就在我步出浴缸时,门铃响了。在这镇上的某个人知道我的父母和妹妹去了 海滩,我推测按门钮者可能是我的一个朋友。 我拿起一条浴巾系在腰间,胸膛上仍满是水珠,就向前门走过去。 我开门後才发觉是苏珊,她好像与我妹在周未约好了,可是她的打扮也太前 卫了,布料盖住的地方还没有暴露出来的多,当然我不会介意这一点。十五岁的 她,娇小的身体就穿着一件非常紧身而且是我所见过最最最短的衣服。 苏珊是个身材修长、苗条纤细并拥有长长美腿的金发女孩,她拥有完美的屁 股、梨型的乳房、淡褐色的眼睛,她身体的每一部份都像模特般完美。两年来, 我注意到她已经从可爱的小女孩化身为性感尤物。 几个月前,她和我妹开始一起规则地做着太阳浴,而且只要你看到她穿比基 尼晒太阳,你就永远不会再想看任何东西。她常常不穿胸围(为了避免皮肤晒成 斑马纹),而且经常忘记(或者是故意忘记)扣好衣服。她不止一次把胸部整个 都裸露出来,我不得不承认,只要看着她我就会勃起。 我宁愿看她穿比基尼而勃起,而不愿去看那些虚假的杂志女孩,虽然我不止 一次对着她们打手枪。 你能想像当我发现她站在前门走廊时的高兴劲儿。 我十六岁,六英寸长的鸡巴就好像一条随时会攻击的毒蛇在我的浴巾下充血 膨胀起来。 最开始它想直接跳出来,但是因为浴巾太大了,它只能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 当苏珊看到时,她睁大了眼睛。我有点儿苦恼,也有些尴尬,弯下腰去试图 遮掩这不雅的一幕。 就在痛苦的几分钟後,我充血的鸡巴从一边浴巾中溜了出来,直挺挺地挺在 那里。 也许因为苏珊的注意,它现在变成七英寸或许更长。 「真是抱歉,我以为你是保罗。」浴巾滑了下去,我紧紧地抓住它。 我徒劳无功地试图去用手挡住我那竖挺的鸡巴,想要去保留我最後一分羞耻 之心,我把浴巾包得紧紧的。 苏珊盯着我,她的表情好像有点想发笑。她在笑我,她知道一切。 「你打算怎样问候我的兄弟?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是的,哦,不,我刚 刚才洗了澡,该死的,而且┅┅噢,不要介意。你在这里做什麽呢?你应该到海 滩去找我妹的。」 「昨天晚上我就决定不去,而且也打电话告诉了玛莉,她没有告诉你吗?」 苏珊的眼光移向了我下边,她的眼睛好像一直都在盯着浴巾看。她定在那里 好一会,然後再度移上来看着我。 「不,她没有告诉我。为什麽她要告诉我呢,这应该和我没有关系吧?」 各种胡思乱想涌上了心头,每一种白日梦的情景只有我自己知道。 「正常情况下她不会跟你说,不过我告诉过她我要来,因为昨天我把比基尼 忘在这儿了,我必须得把它拿回去,我想她是忘了。」 「我想也是。」 看来我的情况也影响了苏珊,她的乳头也非常地肿涨起来,就像成熟的樱桃 似地隆起在那薄薄的衣服下面。我站在那里,好不容易克制住想要去纵容自己摸 她的兴奋。不知何故,也许有一天,我会战胜这种恐惧,但是现在只是看和想, 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我的眼睛大胆地在她胸部巡视着,滑过她平坦的腹部,来到了她双腿之间。 织物被绷得紧紧的,在双腿之间一些微微的皱痕完美地描述了她阴唇的形状。 能看得非常清楚,她没有穿内裤。我的鸡巴在浴巾下脉动,渴望着冲破那织物的 制约插进她可爱的阴唇里去。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像我一样也动了情。 「好了。」 「什麽好了?」我跳了起来,眼光从她的双腿之间移开,感觉到一阵火辣辣 的羞耻。 「好了。」她清脆的声音把我带回了现实的不能再现实的现在。苏珊格格地 笑着,我紧盯着她看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困扰她∶「我能进来拿我的比基尼吗?」 「噢!嗯,当然可以。」我步向一边。 苏珊步经我时,她的双乳跳动着,衣服下的两个又圆又翘的屁股不断地摇来 摇去。 我关上门一直看着她这样走过起居间,看得我差点就要晕倒了,而她则转过 了弯,朝着玛莉的房间走去,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跟在她屁股後面好一会儿,一直到那黑漆漆的走廊处。我妹房间门大大地 打开,苏珊的影子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她走到梳妆台,拿起了一件蓝色的比 基尼,站在镜子面前搔头弄姿。 然後就发生了出人意料的事情。她把比基尼放到一边,开始脱起衣服来。她 解开了紧身衣,我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她的乳房。她捧起双峰,用手指在上面揉 啊揉啊,直到那肿胀的乳头变成深红色好似要胀裂开来。 我屏住呼吸在那里聚精会神地看着。 她身体扭动得如此大力,我都在怀疑她会不会因此伤了腰。脸上有着我从未 见过的愉悦,最後她呆呆地看着镜中正揉着乳房的自己。然後她的手移动了我的 视线,她可能正在脱短裤,但很遗憾我看不到。 大约几分钟後,我才意识到她并不是在脱短裤。强自压住要冲过去压住她的 冲动,我把浴巾扔到一边,开始手淫起来。 苏珊抬起一只手放在嘴里,津津有味地舔吃着手指,我已经兴奋地倒在了地 毯上。 在舔完了双手之後,苏珊拿起了比基尼开始穿着。就在她弯下腰时,从侧面 能看到她乳房上那粉红色的乳头。对比起後面那白白的墙壁,她的乳头有一个美 元硬币般大小,就好像拇指般突出半英寸高,我差点就要兴奋地射出来。 手再度回到了胸部,愉悦地闭着眼睛,她的手指疯狂地扭着乳头。直到手指 移动着比基尼的近肩膊处,她仍然闭着眼睛。细小的比基尼仅仅只能盖住乳头周 围一点儿,把大部份的隆起都裸露了出来。 我的手狂暴地套弄着鸡巴,而此时苏珊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游移的视线告诉 了我她在镜中看到我,虽然我不太想相信这个论断。 停止了套弄,我低下目光以避免与她对视,同时希望她并没有发现我。但希 望化为泡影,我能感觉到她火辣辣的目光直盯着我的身体。最後,我决定不再逃 避,抬起了头来,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视着。 那真是糊涂的一刻,她肯定想要知道我看了她多久,而我也想了解她什麽时 候才发现我。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如果此时我不做点什麽,我就会错过她。手再度回到鸡 巴上,她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我慢慢地套弄着鸡巴,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刻 该如何办。 苏珊肯定也了解了我的想法,手伸到背後把比基尼胸罩脱了下来,她那美丽 的乳房就像我的一样完全裸露出来。我们彼此互视着,我越来越快地套弄鸡巴, 而她则猛揉着双乳,缓慢地步向我妹的房间。苏珊用着乞求的目光看着我,被肉 欲所征服,我完全误解了她的表情。 离她越近,我就越想要她,而且我根本没有注意她的反应。就在我到达门口 的时候,她尝试想要去遮住身子,我定在那里。 「不要。」她哀求着。 「我不会再靠近了,我不会做什麽的,让我看看好吗?如果你不肯的话,我 宁愿去死。」 「我可是听过不少的承诺。」苏珊仍然面对着镜子。 她现在可说是完全赤裸,除了那些轻薄的带子仍缠在她的背部和腰间,还有 那陷入她漂亮的臀沟内的薄布料之外。 「如果你不相信我,你老早就已跑开了,」我继续套弄着自己律动的鸡巴∶ 「请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的胸部。」 苏珊迟疑地转过身,松开了手,任凭那比基尼胸罩落到了地上,她低声道∶ 「我肯定是疯了,你最好不要做出过份的事。」 「我也疯了。」高潮的狂震在体内破坏着一切,我的膝盖也发软了。 「为什麽?」 「我居然承诺我只想看看你。」我的屁股开始不听使唤地狂震起来∶「你比 我想像的还要漂亮一百倍,你的乳房就好像一对热呼呼的嘴唇,你想要有人吃你 的乳头吗?或许我可以帮你吸它们?」 「也许┅┅」苏珊脸红了,她摸了摸乳头,用眼睛盯着我看∶「┅┅我是想 让你这麽做,不过我想还是最好不要,至少现在不要。」 「为什麽?」我回盯着她。 「求你了,」她的眼睛停在我的鸡巴上∶「你许诺你不会做任何事,而且我 也想看你。」 「那无所谓,现在,即使我想做出什麽事也太晚了,我要来了!」我的手动 得越来越快,睾丸也做好了发射的准备。我提起了脚趾,大力的搓揉让我的鸡巴 涨成了紫红色,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猛烈地收缩着。 「你是不是需要躺下来休息?」苏珊对着床做着一个手势,声音里有点儿关 心。 「噢,天啊┅┅噢,天啊┅┅噢,天啊!」我低叹着,正濒临那永生的快乐 边缘。 喜悦越来越猛,我期待着一次极为猛烈的高潮。 斜靠在门柱上支撑着身体,我另一只手试图去安抚那发酸的肌肉,好让我的 高潮来得更迅捷一些。 「让我看,苏珊,脱掉那里,让我好好地看你。」 「你许诺过的!」苏珊後退了一步,但是眼睛仍然没有离开我的阳具。 「求你了,再过几秒钟我就要来了,请让我看吧,把你的阴户给我看吧!」 「你去死吧!」苏珊有点恼怒,她的手紧紧地抓住那块遮羞布∶「我知道你 不会守信的。」 「是了,求你了!」高潮的第一波已经来到,想要看她阴户的欲望压到了一 切,我是全身心地想要看她的阴户∶「快一点!在我来之前让我看吧!」 苏珊把小三角裤拉到了一边,金色的阴毛闪耀着水光,那膨涨的阴唇异常的 潮湿,向外明显地突了出来,好像想要吞吃着什麽似的。 她卷曲的手指把三角裤的裆部拉向一边,她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中指和食 指并在一起滑入了她那年青的裂缝之中。她把那里打开得大大的,将一切都暴露 出来,就像一条盛开的鲜花般的阴唇在蠕动着。用手指将阴唇分开,她轻柔地爱 抚着阴蒂。 我眼睛紧盯着这隐秘处,她的阴蒂就好似剑的鞘般傲立在那儿。手指滑入了 内阴唇之间,退出来时粘满了如乳脂般的粘液。阴户的芳香就好像花蜜般散发在 这个炽热夏天的空气里。 她肯定知道我渴望着她的那里,所以她诱惑十足地抬起那闪着水光的手指放 在了嘴里挑逗着我,顽皮的微笑在她的脸上绽放着。过不了多久,她的手指又再 次回到双腿之间,双手把她的阴户打开得大大的,我看着她那隐秘且收紧的粉红 色洞穴。 就在这时,高潮驱走了我所有的意识。鸡巴射出了第一发精液,击中了八英 寸外的墙上,苏珊惊奇地低呼。第二次并不强烈,但是它仍然在空中滑行了五英 寸後落在了我妹的床上。 再後来的几次就只是流了出来,然後我颤栗着再次鼓足劲儿,又一次把精液 发射在墙上。 苏珊死死地盯着我鸡巴的发射,直至我最终筋疲力尽地倒在地毯上。 当我恢复意识时,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梦。我赤裸着躺在我妹房间的地毯上, 墙上、玛莉的床上,还有地毯上,到处都是我的精液。 我困惑地坐了起来,苏珊可以已经急急忙忙地走了,她的紧身衣和小三角裤 仍丢在地板上。 我捡起她的三角裤放在鼻下狂嗅着那芳香,即使才过高潮不久,我的鸡巴很 快又兴奋起来。她年青的阴户能让我再数秒钟内就再硬了起来,但是我知道我不 得不去等待。 这一次我不会再是一个人手淫了。 ————————————————————————————————— —- 第二章 ————————————————————————————————— —- 我坐在睡椅上正看着电视,电话突然地响了。我并不是太情愿去接电话,直 到它响了六次我才拿起了听筒。 「你好?」 「你还好吗?」苏珊有点放下心来∶「我摸了摸你的脉搏,以为你死了。」 「我很好,但是你怎麽了?我醒来时,你已经走了。」 「我吓坏了。你能原谅我吗?我本应该等到你醒来才走的。」 「那没什麽,我会原谅你的。」 「你的头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为什麽这样问?」 「你倒下时头重重地撞在地上。」 「我是太兴奋了,所以没有去注意这些。顺便提一下,我忘记了去告诉你, 你看起来有多性感,我从来没有看过比你更漂亮的女孩。」 「我才十五岁。」 「我也只有十六岁啊,」我强调道∶「但是我已经看过了很多真正的裸体女 人,可是她们都没有你这样漂亮。」 「你在说大话!」苏珊带点叽笑道∶「你从哪里看到这麽多的裸体女人?」 我的脸红了∶「是在杂志上。」 「你把我和那些下流的杂志女孩相比?」 「你介意吗?」 「你吹得太过火了,」苏珊格格地笑着∶「但是我也看过许多,我知道我并 不是最性感的,我的乳房只有34. 」 「大多数女孩只有32-33,我认为你的乳房是相当地完美,即使尺寸比不上 她们,除此之外,你以後还会长的。」 「我妈妈是37. 」 「那麽你也肯定会长得那麽大的,我敢打包票。」 「我的乳头怎麽样?」 「它们是我看过最漂亮的,我真的是很想去舔它们,当然,这得请求你的允 许。」 「我敢打赌你心里满是坏主意,是吗?」苏珊又坏坏地笑笑∶「你对我的乳 头有什麽看法吗?」 「它们非常漂亮,」我的鸡巴开始硬了∶「为什麽你不现在过来,让我亲亲 它们呢?」 「今天晚上不行,我有点头痛。」 「你是在戏弄我吧?」 「是┅┅又或者不是。」 「这是什麽意思?」 「这就是,「是」的意思就是我确实在戏弄你;而「不是」的意思就是我真 的是太累了。」 「太累了?」我试图去说服她∶「我以为你在开玩笑,一直都在戏弄我。」 「那你想怎样?我看见你在你妹的房间里射精,难道你要我来清洗房子?」 苏珊大笑着∶「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样纯洁无知,或者我可以洗洗我的地板。」 「好了,好了,」我也笑了∶「我只不过要想让你知道我有种上当受骗的感 觉。」 「为什麽?」 「你看了我手淫,但是我可没看你手淫。」 「你曾经看过女孩做这种事吗?」 「手淫吗?」 「对!」 苏珊又大笑起来∶「你曾经看过女孩手淫吗?」 「没有。」不得不用手去安慰我那涨得生痛的鸡巴,现在我脑内已在想像苏 珊手淫的样子,我已经沉迷在这种幻想之中不可自拨了∶「你会做给我看吗?」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点软弱∶「我从来就没想过这些事。」 「为什麽?」我对她施加压力∶「我不是做给你看了吗?」 「这完全不同,」她反驳着∶「我是个女孩,当我做的时候,你能保证你不 冲动吗?」 「我可以边看边手淫,」我提出建议∶「我们彼此看对方好了。」 「你怎麽一点儿也不放弃?」苏珊叹息了。 「我不想要任何其它的东西,」我深呼吸了一下,试着去转变话题∶「你看 到我手淫时,你当时在想些什麽?」 「一开始有点害怕,尤其当你走向我时,你看起来就好像要强奸我似的,但 是当我想到你不会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後,我就很高兴地停在那里。你给我演了一 场好戏,我还知道有人专门去买票看这种牛肉秀。」 「告诉她,她可以免费观赏。对了,她是谁?」 「天啊!你们男孩可都是一个样。」苏珊又开心地大笑起来∶「你们除了想 那事这外什麽也不想,但是如果我告诉你她跟你住在一起,你还有兴趣想知道她 是谁吗?」 「什麽?」我怔住了。 「被这种猜想吓倒了吗?」 「你到底在想些什麽?」我有点儿语无伦次了∶「那个女孩是我妹玛莉。」 「她也是个女孩,」苏珊哈哈地笑着∶「上次她裸体的时候,我看她也蛮性 感的,也许只要她想你可以让她看。」 「这太疯狂了。」 「没你想的那麽疯狂,我敢保证当你手淫的时候,她会让你看她的阴户。」 她用着坏坏的语气说着。 「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为什麽你想让我妹看我手淫?」我的心脏开始猛 跳了,脑海里想起了几个月前我妹正在淋浴的情景,我想要去看更多,她确实是 个性感小尤物。 苏珊改变了话题∶「她知道你偷看过她。」 「什麽?」我惊叫起来。 「她告诉过我。」苏珊调皮地笑着∶「我们互相谈任何事。」 「我不敢相信,玛莉知道我偷看她,她为什麽要告诉你?」我苦恼得快要去 自杀了。 「我可不是瞎说,」苏珊停了一下∶「这是个事实。」 「把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吗。」我的脸涨红了。 「两周前,我想大概是星期一的晚上,玛莉正在换穿睡衣,当时她听到窗外 有某些声音,她知道是你,所以她故意把乳房露了出来。她有一对漂亮的乳房, 但是我想你也许更想去看她内裤里的东西,对吗?」 「这听起来好像是个事实。」我的脉膊加速了。 「也许你并没有注意到,但是她的窗户打开了一英寸,你从你的卧室窗户爬 进爬出时弄出了声音,她听到了,所以知道是你。」苏珊吃吃地笑着∶「她甚至 听到你打开拉链的声音,你总记得吧?在你妹的窗户外手淫。」 「天啊!」我无地自容∶「我不敢相信,你还知道别的吗?」 「几天前,玛莉在看电视,那时你刚放课回家。她穿了一件白色的上衣没有 戴胸罩,而且她为了某种理由故意没有扣上上边的三个扣子,所以乳房能够很清 楚地看到,你则死死地盯在那里。」 「好了,好了┅┅这就够了。」我被搞得不知所措。玛莉不但知道我所有不 伦的想法,并且也为此而兴奋,或者更坏的是,她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苏珊。 「你还记得她穿过的超短裙吗?」 「是的。」我艰难地咽着口水,恨不得挂上电话,然後搓爆我的鸡巴。 「她把它借了给我,」苏珊若有所思地笑着∶「它非常短,对吗?我记得你 妹穿着它时,有很多男人对她吹口哨并直盯着她看,那时她穿了内裤没有?」 「没有。」我放开了自己的鸡巴。 「好像有点狂野?」苏珊笑着∶「你妹把她所有的都给你看,而且就在你白 天看电视时,这会让你硬起来吗?」 「或许吧,但为什麽我要告诉你?」我更加兴奋了。 「玛莉和我共享所有的秘密,什麽话都讲。她告诉我,当时你的鸡巴在短裤 内涨得大大的,为什麽当时你不把它掏出来?玛莉可是非常喜欢的。」 「这太疯狂了,苏珊。」我斜靠在墙上,手又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鸡巴,拚命 地搓揉着∶「为什麽┅┅为什麽你要告诉我这些?」 「嗯,为了某种理由,我故意把门打开,因为我听到玛莉每一次谈起你时我 都嫉妒万分,我也想像她那样看看。但当你看着我并走过来时,我突然意识到你 也许会做出过份的事情,我自己内心当然也是这样想。」 「如果这是真的话,你为什麽要离开?」我反驳道。 「请想一想,」她的声音尖锐起来∶「我并不是怕你,我是怕伤害玛莉,她 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我也知道她比我更渴望着你。设身处地地想想,我知道如 果我这样做了,她也会嫉妒的。」 「这真是太荒谬了!你知道你在说些什麽?」我的心砰砰地跳着,苏珊所说 的甚至比我的白日梦还要不切实际,乱伦这个念头在我的意识里面慢慢升起。 「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房间的墙非常薄,每次你手淫时,玛莉都能听到 你蛋蛋滚动的声音,我也听见过一两次,是在和她一起睡时。她知道你在手淫, 她也清楚你每次都边偷窥边手淫。」 「这太叫人无地自容了!」我的脸此时大概热点连鸡蛋也烧得熟。 「我觉得这非常有趣,为什麽你不去看看她的床下?每次她听到你手淫时, 她是不会只躺在那里的┅┅」苏珊越变越小,最後什麽声音也没有了,话筒里传 来对方挂机的信号,我也把它挂上了。 我在发楞着,大约呆在那里二十分钟,我步向了玛莉的卧室。 苏珊的内裤依然静静地躺在梳妆台上,这是早些时候我摆在那里的。我捡起 它压在脸上,她阴户的气味仍旧强烈地保留着,我的鸡巴有点胀痛,硬硬地竖挺 在胯间。我放下短裤,走向我妹的床,有点犹豫,但最後我还是跪下来检查着。 我找到两本杂志,一本是《阁楼》(注∶美国着名的色情杂志),是在几周 前不翼而飞的那一本,它此时却跑到了床上,不用问,一切都摆得很明显了。另 一本是用报纸包好的,放在《阁楼》的上面。 当我打开看到它的封面时,我的血液快要凝固了,《真实家族之爱故事集》 几个大字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的心猛跳了起来,打开了封面,里面全都是乱伦的故事。有哥哥和妹妹、 父亲和女儿、母亲和儿子、阿姨和伯父、堂兄妹们┅┅甚至家中每一个可能的成 员间的乱伦故事。 我开始读了起来,故事并不是很煽情;而且可信度也相当高,看得出不是同 一人写的。 不用说,我当然首先看有关於哥哥和妹妹的。几分钟内,我的鸡巴就勃了起 来。 就在我看着一对兄妹在地下室里做爱的文章时,我用力地套弄着鸡巴,并想 玛莉是不是也想像故事里的那样做。没多久,我就发射了,其中清理的工作就不 用详说了。 我在妹妹的床下又翻了翻,找出了一条保存得相当好的短裤,但当我把它捡 出来时,我吓了一跳,因为一只假阳具突然从里面掉出来。我极力平伏心情,这 就是苏珊要我去找的东西吗?当年青的妹妹听到我手淫时,她就用这个假阳具干 自己? 玛莉的短裤缠绕在我的鸡巴上,我用她最亲密的内衣厮磨着我的鸡巴。假阳 具被摆在我的脸上,虽然上面她阴户的骚味已经很微弱了,但是我仍然能够嗅得 到。 我用嘴舔了舔假阳具,然後就吞了下去。那股骚味让我兴奋莫名,尽管现在 我妹的骚穴的味道越来越淡了,可是它仍然让我着迷狂乱。我就像崇拜阳具般亲 密地舔着,亲吻着这根假鸡巴上的每一寸,品味着我妹在这塑料的假阳具上残留 的一切体味。 在高潮消退後,我爬上了玛莉的床,当然她的内裤仍然包裹着我的鸡巴。 晚上我在这床上做了非常多的绮梦。 ————————————————————————————————— —- 第三章 ————————————————————————————————— —- 整个早上,我有点心烦意躁地等着电话,然而它却一直没有响。 直到中午,门铃响了,我走过去为苏珊开了门。 让我高兴的是她只穿了一件差点就要露出胯部的夏裙,而且也没有戴胸罩。 她的乳头很明显地在布料下凸出来,而且裙子短得只能盖住大腿,我在好奇 她是否穿了内裤。 「嗨!」她打着招呼走了进来,径直步向沙发坐了下来。 「你好!」我面对着她坐在躺椅上回复着。 她坐得非常有礼貌,双腿也闭得严严实实的,让我看不到任何春色。可恶, 她真是摆明要调戏我。 「你看了她的床下吗?」 「是的。」当我想起我舔吃着假阳具时我脸红了,并暗暗发誓再也不做这种 事。 「你发现了什麽?」她顽皮地问着我。 「两本杂志∶一本《阁楼》,是从我那儿偷的;另一本则是乱伦的故事集。 另外,我也找到了一个假阳具。」 苏珊眼睛眨啊眨地∶「你有没有兴奋起来?」 「有的,」我盯着她的眼∶「我用她的内裤手淫了。」 「然後把它扔在枕头下了?」苏珊笑着把膝盖略为打开了一点∶「我知道她 经常去找那里。」 「她用假阳具多久了?」我低下了眼,因为她根本没有穿内裤,双腿间的那 蓬阴毛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我舔了舔嘴唇想要看得更多。 「她用假阳具让你惊讶吗?」 「是的。」我用双腿夹住那不安份的鸡巴∶「但她才十五岁啊!」 「我也是十五岁!」苏珊又把双膝再分开了几英寸∶「你认为我也用假阳具 吗?」 「我不知道。你也用吗?」我盯着她的阴户,那丛阴毛非常浓密,但也遮不 住两片肥肥的阴唇。尽管她的阴唇已经完全成熟了,但是阴道仍然收得很紧,并 充满了青春的弹性。 「是的,」苏珊诡笑着∶「这个假阳具是我的,我把它借出去了。现在你怎 样想呢?」 「我想我的鸡巴会变得更大更硬。」我说着拉下裤子的拉链,掏出了我直挺 的男根。 它在狂野地跳跃着,充满了生命活力地律动,她则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这可真像个表演。」苏珊脸红了∶「你愿意在玛莉面前表演吗?」 「她现在可不是坐在我的眼前,把她的阴户给我看。但是如果她真的这样做 了,我想我会为她提供这个表演的。」我承认了一切,内心不无不安。 苏珊指着我的胯部∶「那我就不是唯一的一个观赏者了。」 「难道你不想看吗?」 「不是,」苏珊与我对视着,巧妙地转变了话题∶「我昨天晚上梦到了你, 你梦到的是我还是玛莉?」 「这可是个傻问题。」 「好了,」苏珊格格地笑了∶「我能猜到你昨夜里想些什麽,但是我希望你 也能花点时间想想我。」 「我可是很想你的。」我抚弄着自己的蛋蛋,并用力地爱摸着鸡巴。 她好像很喜欢这样看,她的乳头在衣服下面已经硬了起来,而且她的阴唇也 涨大了,就像盛开的花般露出了湿湿的粉红色通道,阴蒂也如同乳头般膨涨着硬 起来。 「掀起你的裙子。」 苏珊抬起了腿,把它们放在了沙发的边缘上,她拉上了裙子,然後飞快地把 它从头上脱下来。裙子落到了地板上,她赤裸着身体站在我的面前,她双手握住 了乳头,挤压着把粉红的乳头对准了我的视线。 「它们太美了!」我舔舔嘴唇,想像着我如何去舔吃她巨大的乳头,同时也 更快地玩弄着自己的鸡巴∶「转过去,让我看看你曲线优美的屁股。」 「你可真变态!」苏珊讥笑着我,转过身去微微弯下了腰,她的手慢慢地滑 下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抚摸着屁股蛋儿。她享受了好一会儿,才将它们大大地 分开。 冲着她的菊花蕾我吹了声口哨,她则像回报似地更加弯下腰去把整个娇嫩的 女阴展现在我眼前。 看着我色欲的眼光在她双腿间巡游,她把手移到了双腿之间,向着我调皮地 笑笑,手指滑入肿涨的阴唇之间。她把脸转向了我,我差点背过气去。 「你也有一个漂亮的屁股。」她明显完全清楚十六岁的男孩的想法∶「你的 鸡巴也很漂亮。」 她的眼睛盯着鸡巴,我有点好奇∶「你看过多少根鸡巴?」 「四根。」她笑着说∶「第一根是那个夺去我处女身的男孩,大约是在一年 前吧,我跟他在两周的时间内大概干过二十多次,仅仅是因为我喜欢,这是个笑 话。另一个是表演牛肉秀(注∶一种色情表演,通常是脱衣舞之类的)的,但是 那次看得很不清楚。还有一根就是你的。至於最後一根就是我哥哥的。」 「保罗?」我惊呆了∶「你看过他的?」 「是的,他总是偷窥我,我也偷窥过他一、两次,如果让他知道我偷看他手 淫,他会羞得无地自容。」她的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你看到他手淫了?」我有点怀疑∶「他也看到了┅┅我的意思是┅┅他也 看到了你用假阳具?」 「当然没有!」她微笑了∶「我可对他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好的,」我松了一口气∶「但是你为什麽要偷窥他?」 「你比你妹更坏!」苏珊坐回了沙发,把腿打开得更大∶「我是因为这很有 趣才去做的,我只对有趣的事感兴趣。」 看着她完全暴露出来的阴户,我的眼睛睁得像个铜铃大。她的阴蒂骄傲地立 在那粉红色裂缝之上,如花瓣般的阴唇因为兴奋而渗出淫汁。 「为什麽我会比我妹更坏呢?」 「你们两人都在嫉妒,」苏珊把手滑向自己的阴户,一根指头在菊花蕾处揉 动了几下後便按在了阴蒂上∶「如果玛莉知道我们现在做的事的话,我不知道她 是会嫉妒你呢,还是嫉妒我呢?」 「如果她嫉妒你的话,我会很高兴去满足她,就好像我让你满足般。」我笑 了笑,她的戏弄会得到代价的,我的屁股挺动着让鸡巴在我的手中冲刺∶「但是 如果她嫉妒的是我的话,你就有麻烦了。」 「你说的麻烦是什麽意思?」苏珊的脸涨红了,她的手指探入了自己的阴户 之中。 「天啊!」我的眼睛都快凸了出来,呼吸也沉重无比。这种视觉的刺激对我 来说是一种新奇的享受,我的眼死死地停在那里,此刻的我已经把她刚才的评论 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苏珊的腿从沙发里抬起来,放到了屁股的下面。就在她再次打开双腿时,她 把整个阴户都暴露出来。双手离开了脚踵,一只磨着阴蒂,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 插进了她那紧紧的满是淫汁的肉洞中。她的手指在动作着,阴户中散发的芳香弥 漫在空气中。然後她把水光闪闪粘满淫汁的手指抽出来放入嘴中,好像极为享受 的眯着眼睛舔着。 苏珊迷乱地看着我,手指返回到胯下又再钻入穴中,她边喘息边用手指抽插 着自己。 她的眼睛里蕴含了某种说不出的东西,这对於她来说并不只是个疯狂的游戏, 她旁若无人的手淫带给她的是真正的意乱心迷。 伏在地毯上,我的脸离她那放置的阴户还不到一英寸。在我的注视下,她呻 吟着,更加大力地抽送着手指,紧缩的阴道在每一次冲刺时都涌出大量的液体, 粘湿了她的阴毛,滴落在沙发上。 娇小的阴蒂受到如此大力的揉搓,我觉得她似乎想要感觉那种带有痛楚的快 乐。双手和谐地分工合作着,一只手在刺激着那湿漉漉的阴户,而另一手则爱抚 着那胀鼓鼓的阴蒂,她大声地呻吟,屁股从沙发上抬起来,腿在微微地抽搐。 手停止了活动,她用力地挤压着她的阴蒂,就如同要把它压到骨盆似地,全 身震悚着高潮了。尽管两根手指仍旧塞在她的阴户中,但在她的阴道在跳动着把 大量的爱液送了出来,其数量是男人无法比拟的。 我的脸斜斜的,背也有点酸痛,我胡乱地套弄着自己的鸡巴并大声地叫了出 来。高潮了,我的眼睛闭着,但是我知道我的精液正洒向她的身体,这种想法让 我的高潮更加地猛烈,而且好像永远也不会停止下来。 强烈的冲击退去,我张开了眼睛,看着苏珊身上那些纪念物。我想要再来一 发,但这次要射在她的阴户里。苏珊把腿张开向我微笑,我呻吟着斜靠过去,想 要让她的胯部更加地潮湿。 当我的鸡巴靠近时,苏珊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知道她想要,但是毫无疑问 双倍的高潮太过猛烈了,我的鸡巴在顶在她滑滑的阴户口时已经是软绵绵的了。 她纤细的手想要让我再硬起来,但那只是徒劳无功。我看着她,就好像一个 没有圣诞礼物的男孩般失望。 她笑了起来,我也笑了,但这并不是因为感到好笑;因为我想干她,但是我 的鸡巴却太不挣气了。 苏珊非常了解我的困窘,她把嘴唇靠近了我,我们亲吻着。她的舌头滑进了 我嘴时,在我们口舌交缠了好几分钟。苏珊从我身上滚了下去,站起了身,拿起 裙子,就在我的注视中她把它穿上了。 她看起来是那样的纯真无瑕和甜美,但是我知道在这下面是她赤裸的身体, 还有我无私的馈赠。 我突然想要她留下∶「请不要走。」 「我必须得走了。」她的眼内闪过欲望的火花。 「为什麽?」 她调皮地眨眨眼答道∶「我要去看医生。」 「看医生?」 「是的,」她笑了∶「不然你认为一个十五岁的女孩从别的地方能拿到避孕 药吗?」 我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是当真的吗?」 「难道我看起来不是当真吗?」她拉起了裙子,把双腿分开,让我看清楚她 阴户处流出白色的淫汁。 「是的,」我惊喜地盯着∶「你总是戏弄我。」 「戏弄你就是对你好。」手指粘了粘我们共同制造出的淫汁,她用嘴很快地 就把手指舔得干乾净净,而且还好像意犹未尽似地邪邪地笑着。 「天啊┅┅」我的鸡巴又跳动起来∶「你最好马上就去医生那儿,要不然在 我硬起之後,不要怪我霸王硬上弓。」 「好的,」她步向门并打开走出去了,然後她又回过头∶「我是不是应该拿 两个女孩的避孕药份量?」 「天杀的┅┅」鸡巴直竖起来,我追着她∶「┅┅我警告你!」 苏珊跑出了走廊进入了院子,我追了过去,然後才意识全身赤裸,我停了下 来,用双手盖住身体。苏珊大笑着,彷佛像戏弄我般,她拉起了裙子。如果不是 邻居院子里有孩子在玩,我早就捉住她,并将她就地正法。 我反身跑回了房子,她知道我透送窗子看着外边,所以停了下来给我一个飞 吻,然後她的身影转过了角落,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 —- 第四章 ————————————————————————————————— —- 现在是半夜时分,睡意向我袭来,我有点困倦了。 门被轻轻地打开,玛莉偷偷溜进我的房中。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她关 上房门偷偷地走向我。 我的眼睛早就习惯的黑暗,她的身体带着昏暗的光圈,赤裸的身体闪着光, 就像某种流动的液体般。我屏住了呼吸,看着她的乳房波动着。 她走近了,站在我的床边,她定在那里好几秒钟看着我,我当然是在装睡。 然後她的手伸向胸部,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重,她用双手握住双乳, 拉扯着那如银币般大小的乳头。 黑黑的神秘三角地带在她的双腿之间闪烁着暗淡的光芒,她根本就没有穿内 裤,这一眼就让我的鸡巴马上硬了起来。 玛莉爱抚着自己的双乳好几分钟,然後她的手向下移。我等着看她的手去摸 阴户,但它们却移到了胯部下面一点。我猜想她知道我正在看,她也许看到了我 被单上的帐篷,她的手在纤细的大腿内侧摸了几下,但并没有真正地爱抚阴户。 突然她跪了下去,爬到了我的床下,很快她又爬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阁 楼》杂志,她看了我最後一眼,然後静静地拉开门离去了。 我有点冲动,把被单踢开,我开始手淫起来。回忆着与苏珊的事我的鸡巴更 加硬得难以忍受,肿大的蛋蛋在双腿间摇来摇去发出的轻微声响好似充满了整个 房间。我在好奇,如果玛莉听到的话,不知她会不会一同手淫? ********************************* ** 我起来晚了,大概已是中午时分,我准备去洗一个澡。 就在我走进浴室时玛莉刚好出来,我们重重的相撞差点让她趴下。她抓住浴 缸的边缘,但是却放开了包着她身体的浴巾。浴巾落到地下,她那湿湿的、甜美 的身体裸露了出来。 我从来就没有在光天化日下看过她的身体。她的双乳比我想像得还要可爱, 鼓鼓的隆起处,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大大的乳头∶就像拇指甲般大小,甚至比苏珊 的还要长,它们全都是粉红色而且肿涨着(尽管她已经洗过它们),毫无疑问地 表明了她的兴奋。 我呆呆地看了好久,才把视线移向她的下体。浓浓的阴毛向两边分开,就好 像修剪过般形成一个三角形,在那黑黑的阴影之中,她的阴唇赤裸地立在那里。 看到她凸起的阴唇,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尤其那禁忌的裂缝更是让我沉迷。 「天啊!」玛莉弯腰去捡着浴巾∶「走路时要注意前面。」 「抱歉。」 她并没有慌慌张张地反而刻意慢慢地用浴巾裹住胸部,我的鸡巴硬了起来, 快要冲动短裤的束缚了。 「你还好吗?」 「我幸免於难。」她的眼睛紧盯着我的短裤,非常有兴趣地看着那儿。「你 呢?」 她反问着我。 我并不知道我为什麽不上她,当时我们的父母都出去工作了。 ********************************* ** 洗澡时我故意把浴室的门打开,用满是肥皂的手摸着我的鸡巴,我并不只是 在洗澡。 就当我快要射出时,我听到走廊上有某种声响。肯定是玛莉来偷窥我,我决 定把高潮延後一点,那会有趣得多。 在家里,玛莉总穿着轻薄的衣服,结实的乳房一天到晚都在跳动着。衣服是 白色的,她深色的乳头好像无任何遮掩般挺在那里,它们很明显已经硬了起来。 只要有机会我就会盯着看,而她也从我胯下的隆起处知道我非常兴奋,我的 鸡巴好像要把短裤撕成碎片,但是最终它还是乖乖地被短裤包围。 我妹妹的衣着甚至比我的还少,每一次她坐着时,我都能偷看到她双腿间的 粉红色阴唇。 有一次,她把腿大大地打开,把整个阴户都露了出来,我看着她的裂缝差点 要喷出鼻血来,但很快她就用衣服遮住了,然後她就微笑地看着我满脸沮丧。 突然间我拉开了短裤的拉链,把鸡巴抓在手里,她跳了起来,跑回了自己的 房间并关上了门。我不敢相信,我居然被拒绝了。 满怀着不快的我走回自己卧室,当我从床下拿出一本《阁楼》时,我发现了 一条短裤。 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我意识到这是我放在她枕头下的那一条,那个小家 伙昨夜里不只是来拿了本杂志。 我脱下裤子,走向她的房间,我有点好奇地想要去偷看我妹那甜蜜的阴户。 就在我走到她门口时,一阵呻吟还有那阴户被插时发出的那种淫靡的水声传 进了我的耳朵。 玛莉只有十五岁,玛莉是我的妹妹,但是她却用着那根我舔过的假阳具。 我不止想要干她,而且我也想看她到底想搞什麽鬼。我的手放在她的门把上 扭了扭,把门打开了一条缝,我屏住呼吸把目光移进去。她仰躺在床上,猛烈地 搓着胸部,我站在门边摇了摇头。 这时,突然传来了前门打开关上的声音。如果声音能杀人的话,当时我就被 杀死了。 不敲门就能进来的人只有爸爸和妈妈,背後只觉得一阵寒意,我想跑回我的 卧室。 但是在大厅的转角处,我与某人撞上了,我压着她一起倒在地上。 「天啊!」苏珊大叫着。 「抱歉。」尽管是充满了诚意的道歉,但是我一点也不想爬起来。我的鸡巴 舒适地顶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舒服得让我不想移开。 「我能暂停某些事吗?」苏珊的眼睛睁大了,因为她意识到她现在正身处困 境,在衬衫下她是赤裸裸的,而我的鸡巴正顶着她的阴户在跳动着。 「那种事呢┅┅」我试着去微笑。只要一个快速地动作,我的鸡巴就插进了 她那毫不设防的阴户。 这种想法让我疯狂,我压下了嘴唇正对着她的唇,她回吻着我,彼此口舌交 缠着,我的鸡巴在她那湿湿的阴户开口处磨擦着,过着乾瘾。她的爱液很快就流 了出来,滴到了我的蛋蛋上。 苏珊结束了这个吻∶「能不能暂停一下?」 「我听到某些声音,」我说着∶「我以为玛莉正在用着那个假阳具。」 我爬了起来,苏珊的眼睛紧盯着我的勃起处,她可能在疑惑有这种好机会我 为什麽不干她。 「玛莉的门是开的,当你进来时,我正摇着头。天啊!我以为你是我妈妈或 爸爸。」 「她可能在用假阳具。」苏珊脸上一抹羞红,她坐了起来∶「如果你愿意, 我可以晚一点来,你想要我离开吗?」 「你当真吗?」我盯着她。 「当然。」她扫了扫垂到眼睛处的金发,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或眼睛。 她坐在那里,研究着我的勃起处,就好像这是地球上最宝贵的东西般,而且 还提出要离开好让我偷窥自己的妹妹。她邪恶的提议让我不知所措,我用手拖着 她带她进入我的卧室。 我关上了门,坐在床上准备彻底地去了解她。 苏珊的头发非常浓密,这让她看上去要比实际年纪大上几岁,一个充满淘气 的外表。 她白色的上衣和黑色的迷你裙搭配得相当完美,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迷人的尤 物而不像个年青的女学生。 她没穿胸罩的事实并不能引起我的惊奇,我只是有点失望看不到她的乳头。 她的裙子也非常非常短,看起来就好像没有穿内裤似的,但我知道她穿了。 苏珊给了我一个迷人的微笑∶「跟我谈谈。」她看到了我眼内的饥渴,开始 解开上衣。 「这事发生在早上,我撞到了她。当然我正要去浴室,而她则刚从浴室里出 来。她差点要跌到了,但是她设法稳住了身子,但是她的浴巾落到了地上,她完 全赤裸地在那光天化日之下。即使她知道我的眼睛正盯着她的身体,她依然慢慢 地若无其事地捡起浴巾盖住身子。 而我洗澡时我是打开门的,而且我正在玩着自己的鸡巴,就在我快要射时, 我听到大厅里有某种声音,我知道她在偷看。然後就是一整天我们都在玩着你追 我躺的游戏,我的鸡巴越来越硬,而她的胯部却越来越湿。她的阴户一整天都被 我偷看着,但在几分钟前她把腿打得太开了,我坐在那里看得太兴奋了,情不自 禁地掏出鸡巴,而就在我掏出鸡巴时,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为什麽不追她?」苏珊把上衣扔到了地上,她开始脱着迷你裙。 「那时我只想到这下只能自力救急了,我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间手淫,但当我 从床下拿《阁楼》时,我发现了一条短裤。你知道,那一条是我弄脏并放在她枕 头下的。这就好像最後一线生机般,我脱下裤子去她的房间,但是当我走到她门 口时,我听到某种声音,你知道┅┅是假阳具在她的小穴中插动的声音。」 「你确定要我留下来吗?」苏珊脱下了迷你裙爬上了床,她站在我面前就好 像一尊性女神般。 「只有一件事能让我放你离开。」我张开了双腿,爬向她。我的手摸着她大 腿的後面以及屁股,把她拉近了过来。 「是什麽呢?」苏珊的手抱着我的头,她很舒适地坐在我的身上。 我严肃地看着她∶「完全满足。」 她的乳头磨擦着我的脸,而那一篷阴毛则擦着我的小腹,我用双手抱着她的 屁股,用力地吻着她和她那饱满的胸部每一寸肌肤。 当我开始舔弄乳头时,她呻吟着主动把它们塞进我的嘴里。我的手抚着她的 脊背,把她拉近我,我们的嘴唇交缠着,而她却用阴户磨着我的鸡巴。她的小穴 就好像是我鸡巴的最好藏身之处,淫蜜涌了出来,把我俩的下身都弄得湿湿的。 她阴户的开口处巾着我的龟头并含住了它,我猛然向上一顶,但是那个裂缝 太过於弯曲了,我并没有插进去。 感觉到我的焦燥,苏珊亲了亲我的胸膛。她轻舔着我的乳头,我只觉得异常 美好。 她的舌头在我肚脐处滑动直到我的鸡巴,轻咬、舔弄,她用手抓住了它,然 後把龟头含入了嘴中。 我抱着她的头,她的舌头缠绕着我的龟头,突然间她的嘴猛地压下发出「渍 渍」的水声,把我的鸡巴吞入直抵她的喉咙。 她居然吞下我整根的鸡巴!我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天啊!苏珊,」我想要保留一点理智∶「你从哪里学到这一招的?」 苏珊的嘴缓慢地升了上来,吐出我的鸡巴,她舔舔嘴唇笑道∶「我是用假阳 具来练习的,我做得好吗?」 「真要命,当然是棒极了!」我笑着把她的脸又压了下去。 苏珊再度把我的鸡巴吞入口中,买力地舔吸着。她的头上下移动,速度变得 越来越快,我知道我很快就要来了。 我警告着她,但是她益发买力地舔弄着,直至我再也忍不住喷射出来。当我 在她嘴里爆发时,苏珊仍继续舔弄着我的阳具,并在吐出我的鸡巴之前,她早已 吃了不少的精液。 我用肘支撑着身体,看着她把我发射过後软下来的鸡巴舔得乾乾净净。这让 我非常兴奋,所以在她舔完之前,我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这次该我了。」我把她推到在床上。 「噢,求你了,我一刻也不想忍耐。」她将双腿大张。 我看着她那满是金色阴毛的阴户∶一个漂亮无比、而且湿淋淋并对我完全开 放的阴户。 我把一根手指插入那紧紧的小洞中,然後把它抽出来想放进了嘴里,但是被 苏珊半路拦截了,她把它含在自己的嘴里。 我看着她舔吃着自己的蜜液,眼内闪过一丝淫欲,这让我更形兴奋。她把我 的手指舔得非常乾净,然後再导引它进入她那满是爱液的洞中。 我斜着身子,用手指在她的洞内抽送着,同时嘴也在吃着她的阴蒂。她喘息 着,用手将我的头拚命地往下压,她紧紧的肉洞包着我的手指脉动着,我猜想她 肯定来了。 盲目地把手指塞在她的嘴里,我鼓足劲儿吃着她的阴户。她舔着我的手指, 而我则吃着她洞内涌出的甘露。这太美妙了! 舌头一直在穴内搅动着直到她高潮过去,然後我就舔着她的小腹上升到她的 双乳。 我吃着她的乳头,疑惑着为什麽它们还保持着那样硬? 最後我终於到达了她的嘴,我俩激烈地热吻着。当我们的舌头在一个嘴里跳 动着华尔兹时,我把鸡巴对准了她的裂缝处,我知道现在正是我俩融为一体的时 候了。 她导引着我的龟头对准了她的洞口,然後它滑入了一个紧紧的热热的洞内。 我突然想要看我如何干她,所以我跪了下来,把她的腿分开得更大了。 「干我!理查。」苏珊哀求着。 「对啊,理查,你为什麽不干她?」玛莉的声音从我的後面响起。 我转过头去,仍然捉住苏珊的双腿。这最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妹妹就站 在门口看着我们。她全身赤裸,斜靠在门柱上就好像在那里看了几个小时似的。 「好了,」玛莉扫了扫流海∶「不要让我打断你们俩的这段美好时间,继续 吧!我希望你不会介意我在旁边看着。」 我因为羞窘而满脸通红,眼角处闪过电光,但是我完全不能摆脱苏珊,因为 我的鸡巴好像和她的阴户已经融为了一体。 玛莉走了进来,她抽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硬起的乳头向外挺着,她把双腿张 开得大大的,无毛的阴唇暴露了她的湿润,这是她完全没有防范的结果。 「继续,你们两个,」她用着色欲和戏弄的声音说着∶「让我看一场性爱好 戏,我还从没有看过我哥哥干一条母狗。」 「我不是一条被干的母狗!」苏珊反驳着,但是她好像忘记了我的鸡巴正插 在她的阴户内。 玛莉傻笑着,然後她把手放在了她的膝盖内侧,急燥的手指慢慢地爬上她光 滑的大腿,直至那湿透了的阴唇处。她用另一只手摸着她的乳房,指尖慢慢地挑 逗着她的乳头。它们在她的照顾下变得更硬了,她优美地舔舔嘴唇,然後笑了。 「好像更湿了,哥哥,我可是从未想过会看到你干我最好的朋友苏珊,如果 你能让我看一场好戏的话,也许我会让你看真实的性!」她的手指沿着阴唇的轮 廓滑动着,突然间消失在它们之间。 我艰难地咽着口水,我对着打枪的阁楼女郎可没有她做得这麽漂亮。我想把 她压在身上,让她的手指抚弄着我的鸡巴。 「宾果!」玛莉用手握住乳房,把那粉红突起的乳头骄傲地对着我∶「让我 燃烧起来吧,哥哥,我会重重地谢你的!」 这是我从未见过,我妹妹隐藏的一面。她坐在这里,手摸着赤裸的胸部,手 指则挑逗着水光闪闪的阴户,并向我们说着粗口┅┅这就足以让我发疯。 如果她想看我们干,好吧,他妈的,我们就让她看个够!我把脸转向苏珊, 我妹立刻把精神移到我们的身上。 我优雅地吻着她的唇,虽然我并不太肯定要怎样做,但是我们的舌头自然地 纠缠在一起,无休止的纠缠着。慢慢地,几乎是特意地,我的鸡巴在她那湿热的 阴户中动了起来,让两人的阴阜互撞着。苏珊发出胜利的呼喊,我们开始干了起 来。 玛莉不再坐在椅上,她就跪在我们身边,一颗硬硬的、热热的乳头在我手臂 处厮磨着,我的身体触电般震颤起来。我看着她,她因兴奋而把小脸涨得通红, 肉欲的火光在她的眼中闪烁。 湿浊的水声从苏珊的阴户处传来,但是我没完全没有注意,只是不停地抽动 着我的鸡巴。 玛莉用手抓住了我的蛋蛋∶「噢,噢,哥哥的这里好可爱,就像鸡巴一样, 你能拥有你任何想要的姑娘,只要你把这大鸡巴给她们看。」 炽热的情欲,我没说一句话,她微笑着开始有节律地挤压我的睾丸。我不知 道她的手带给我的感觉是不是和苏珊的阴户一样,但这也算是一项特别的刺激, 我的冲刺更猛更深了。 苏珊平静地躺在那里,她在思考着我妹看到我俩做爱并称她为母狗的事,但 这平静很快就被我越来越猛烈的动作所打破,热呼呼的小洞紧紧地缠绕着我的鸡 巴,她扭动着配合我的冲刺。 「噢┅┅要死了,理查┅┅你的鸡巴干得我要高潮了!」苏珊叹息着。 我停了下来,怕继续抽送下去我也会高潮。 「干啊!哥哥,狠狠地干她!」玛莉了解我的犹豫,她伏在我耳边低语,她 的话烙进了我的灵魂之中∶「尽管干好了,你不用担心的。」 我抬起手,而苏珊则紧紧地抓住我的屁股,我用力地让鸡巴在她那濒近高潮 的阴户内猛钻着。她上下地跳跃着,疯狂地扭动,我的鸡巴勇猛无比地抽送着, 直到第一发精液在她阴道深处喷发。 我呻吟着猛烈地射出,我的妹妹在旁笑着,她挤压着我的蛋蛋,想要我排出 最後一滴精液。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了。」玛莉恶作剧地笑着。她把我和苏珊分开,然後 让我仰躺着,她跨骑在我的屁股上,把苏珊也拉了上来。 就在我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事时,已经太晚了。就像一只狩猎的巨鹰,苏珊滴 着淫汁的阴户压在了我的嘴上。我不得不将那些流出的液体吞入口中,心里有点 不情愿的感觉,虽然它是从一个漂亮的阴户里流出来的。 「吃她,哥哥!」玛莉蠕动着把阴户压在我有气无力地鸡巴上。 淫汁是热热的,不断地滴落到我的舌头上,我觉得它是非常的美味!我把嘴 张得大大的,哀求着苏珊把阴户压得更重一些。 狠吞虎咽着那些淫汁,甚至在玛莉把苏珊从我的脸上推开时,我的舌头还粘 呼呼的。 她的舌头钻入我的嘴中,她在舔吃着我和苏珊的体液。她手握住我的鸡巴, 粗鲁地套动着,她赤裸的乳房不断地在我胸部磨擦。 「我从来没有看过这种事!」玛莉喘息不已∶「我以为我全都看过了。」 在她这种年纪能够看尽所有的事吗?我并不知道,但是玛莉的技巧实在并不 怎麽样。 我在好奇她的下一步∶她看起来好像喜欢控制一切。她继续亲着我,但是眼 光却总是盯着下面。我又硬了起来,她的手指在我那里转啊转啊,彷佛要证明自 己的高超技巧般。 在给了我最後一个吻後,她沿着脖子、胸膛向下移着,我的乳头硬得就跟她 一样,她不停地舔吃吸啜,甚至还轻咬。 这让我狂吟,但并不是痛苦,而是充满了喜悦。我的手抓住了她的乳房,它 们就像我想像般的美好,有点硬而且极有弹性,我的手指在她那硬起来的乳头处 转着圈儿。 玛莉继续向下,我知道她把我的鸡巴吃进了嘴中,她的唇含住了近一英寸的 龟头。 「这就是让男孩高潮最好的办法!」她舔舔嘴唇,吞下了我的鸡巴。 我听见她在低低地喘息,但是她没有犹豫,含住我的鸡巴直至到它顶在咽候 处。我并不知道我妹妹如何吞下我的鸡巴,但是她做得真是他妈的好。 苏珊坐了起来,爱抚着她自己的阴户,很明显,眼前这一幕让她兴奋起来, 尽管她被我的鸡巴干至高潮没多久,她的阴户现在又复活了。 她越来越大力地摸着自己,她也变得更湿更淫荡,她的眼中诉说着直裸裸的 欲望,看着玛莉吃我的鸡巴。 我的妹妹在狼吞虎咽着,用嘴和喉咙安慰着我的鸡巴。她抬头看我,眼中闪 着自鸣得意的骄傲,但她却又装模作样地矜持。她的舌头紧紧地缠绕着,手也不 断地玩着我的蛋蛋,她的喉咙就好像深不见底般,越来越深地吞入我的鸡巴。如 果我不在十秒钟内再来的话,我也许会死。确实对於这一点,我一点也不怀疑。 我的蛋蛋爆炸了,从我长长的鸡巴中喷出大量的精液,直灌入玛莉的喉咙之 中,而她则毫不客气地全吞下。她并没有眨眼,虽然她的嘴角处有一丝傲慢的微 笑,就在她吞吃着我的精液时。 嘶哑地着喘息着,玛莉呼吸着新鲜空气,我仍然在她的催促下抚弄着她的乳 房,而她则把腿开得极大。她性欲觉醒的气味在我脑中狂舞着,再过一会儿,我 就会干自己的亲妹妹了。 我一只手爱抚着她的胯部,手指滑入她身体的中央,滑滑的爱液从那开口处 冲出来。 看来这是我自鸣得意的时候了,我的妹妹因为吃我的鸡巴而兴奋起来。 「妹妹,你不是说过要让我看真实的性吗?」我提醒着她。 玛莉微笑着,一个泡泡在她的唇间成形了,它落下了她的下巴,但是她用指 尖抵住了它。 「这里,」她把这液体球伸向苏珊,苏珊张开了嘴舔着。 「我们是不是让他看真实的性呢?」 苏珊脸红了∶「你确定吗?我怕你是在开玩笑,但是┅┅」 我不知道她们在谈些什麽,直到玛莉把脸压在苏珊的双腿之间。我妹妹的舌 头滑入了苏珊的阴户中,我屏息地看着。 仰躺着,苏珊的蓝眼闪烁着肉欲的光芒,她向着这喜悦投降了。 玛莉采取了69姿势舔吃着她的阴户,而苏珊的舌头也舔弄着她的。没有任何 意识,我自己也好像不存在了,我根本没有准备去看到这一幕。 他们互相舔吃对方的阴户,我的鸡巴跳动着,玛莉充满激情地一把抓住它, 她仍然在舔吃着最亲密朋友的阴户。苏珊开始大声地呻吟,她要晕过去了,但是 我的妹妹仍像一只狗在用它最喜欢的碗吃东西时般雀跃万分。 最後,玛莉看着苏珊那金色的阴户,让我躺在床上,「现在我需要你。」她 说着跨坐在我的身上,斜倒下来,她用粉红色的乳头压在我的脸上。用嘴唇和舌 头舔弄着,我的嘴里含住她一颗乳头。 玛莉叹息着把阴户对准了我勃起的男根,她把那湿淋淋的裂缝停在半空,然 後用阴户将我沉入沼泽之中,吞尽我整根阳具。 她的阴户甚至比她的嘴还要灵活,吞入我的男根,膣肉在挤压着我的阳具, 我从未想一个女孩居然会拥有如此名器。我们边干边互相亲吻,当然我们也用我 们的嘴共享着苏珊的阴户。 我想要苏珊坐在我的脸上,而妹妹则套弄着我的鸡巴,但是当我望向她时, 她已经离开了。我想她可以上街去了,在衬衫下是刚干过的湿穴及赤裸的身体, 当然是穿着那超短的迷你裙在街上逛着。 玛莉感觉到了我的兴奋,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尽力想要送我步上高潮之路。 最後我大叫着,在我妹妹那几乎被插烂的肉洞中经历了今天最猛烈的一次高 潮。 就在玛莉把阴户从我的鸡巴处退出并移到我的脸上时,我胸有成竹,知道她 想要干什麽,我毫不犹豫地大口吃着。我们的独特风味的混合液如洪水般灌入我 的嘴中,就在她的阴户离开我的嘴唇时,我的阳具几乎又硬了起来。 这时正是我们的父母回家的时间,所以我们不得不暂停这疯狂的游戏。 在我和玛莉吻别後,她不情愿地回到了自己文案拜托!她以为他这里是慈善机构吗?就算当年穷途末路的他向她母亲借了三万块利息加一加还给她一百万已经很仁至义尽了她居然敢狮子大开口,要他借她一亿?!他可是精打细算的生意人,这种赔钱生意鬼才会做!没想到她硬是不死心,甚至在他家门口搭起帐篷抗议偏偏他老妈也跟着插一脚,与她连成一气!算了算了,只要她保证能在一年内还清再加上抵押所有不动产,他就愿意把钱借给她──什么?没有不动产,只有“她这个人”能抵押另外还有“沙米速”,附赠床上的“特别服务”?!嗯……好吧!他就姑且试用一下,看能不能让他满意…序左妮如果你足“超级偶像superidol”的忠实观众,对张芸京肯定不陌生。拥有中性符质的张芸京,身分一度受到质疑,挨矗不说,还爆出性别难辨的八卦问题。承如评审所言:“张芸京的神秘吸引同性对她的好奇!”这句话说到我心坎里,因为我对她可是相当的好奇。自从我听了她唱的那一首“夜夜夜夜”后……噢!老天爷啊!唱得多有感情呀!我的心都被唱揪了。从那天起,我便成了“超级偶像”的忠实观众,只为了张芸京一个人。和当初被萧敬腾、杨宗纬的歌声电到是一样的,甚至激出了我的灵感,使我立志写出一个神秘的张芸京!结果,哪知道事先拟出来的故事大纲都是骗人的,一开始下笔就不对,造成咱们牛家的小闺女,神秘女郎当不成,反成惨兮兮的小奴隶。哨泡面、搭帐篷,被迫签下卖身契,任由没良心的男主角差遣、试用……唉,奴隶真命苦啊!回头吧!孩子,前方的路很危险!第一章“砰!”伊甸园蜜月旅馆的贵宾招待室大门,霍地被一只修长的腿儿,大力踹开,一个骨架娇小纤细、穿着十分帅气的年轻女子,转瞬如旋风般冲了进来。“莉儿,你在电话中说的全是真的吗?伊甸园要倒闭了?我老爸因无法承受这个事实打击而留下一封信,丢下我,包袱款款跑路去也?”女子情绪激动非常,颤抖的声音盛满了彷佛就要面临世界末日的震惊和恐惧,如平地一声雷般于一室响起。她名叫牛羽柔,平常喜以中性装扮,尤其偏爱黑色系的服装,今天的她,同样是一件t恤加上牛仔裤,清一色黑到底。她的头发削得又短又薄,不过仍看得出她是个模样很俏丽的女生,不至于分辨不出性别的地步。粉雕玉琢的小脸,更有着出水芙蓉般的清灵韶秀。“呜……对啊!老板欠一屁股债后,人就跑了,现在你牛家根本就是等于破产了啦!哇呜呜呜……”偎在沙发里的莉儿早已经哭成泪人儿,一见羽柔来了,马上泣不成声的说。“真的假的?你不要吓我啊!”羽柔纤细瘦削的娇躯,整个软趴趴的跌落在沙发上。“不信你自己看嘛,”莉儿扔给羽柔一本破旧的手札和一整叠的资产负债表。羽柔忙不迭把资产负债表放在大腿上,众精会神的翻阅着,一边使用电子计算机计算近年来的盈亏。在发现家中赖以为生的伊甸园蜜月旅馆资产负债表,根本就是负债大于资产时,羽柔的心情一落千丈,顿时整个人陷入愁云惨雾之中。“老天!原来旅馆入不敷出的财务状况已达两年之久!”羽柔震惊的叫着。“你现在才知道喔!呜呜……”莉儿悲哀的说:“老板非但把旅馆本身所有土地权状全数抵押给银行,甚至还向地下钱庄借钱周转呢!而距离银行和地下镘庄还钱的期限,只剩下一个星期的时间。”“什么?一个星期!”羽柔差点从沙发跌到地上去。天啊,若非在旅馆工作的服务生莉儿即时通知她这个消息,她至今还不知道家里发生大事,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就算了,现在恐怕连祖产主宅都难保了吧?“羽柔姊,我看啊!我们伊甸园蜜月旅馆非倒闭不可了啦!呜呜……”莉儿柔美的五官全紧皱在一起,说不到两句话,又哇哇大哭了起来。莉儿一直都是个爱哭鬼,经常为一点小事就哭得死去活来。万一伊甸园不幸倒闭,代表她工作也没了,她不立刻效法孟姜女哭倒万里长城才有鬼呢!但,现在并不是哭的时候。羽柔装作没听见莉儿的抽噎声,把旅馆的资产负债表丢在一旁,然后翻开搁在大腿上的旧手札,疑心静气的研究着。在这本旧手札中,记录了太多笔债款,不但每一笔数目都很少,还十分杂乱。不过若把所有数字加一加,也是一笔不少的金额,可惜全成了呆帐。“羽柔姊呀!伊甸园万一倒闭了,你会不会被抓去坐牢?还是会被那些放高利贷的流氓给卖到妓女户去?”莉儿的担忧从老板跑路去后,就没有停止过,哭皱的小脸已经变成苦瓜。妓女户?不、不会吧?呜呜……别吓她啊,羽柔变了脸色,惊恐的眼泪已在眼眶中打转,纤细瘦削的身子宛如秋风吹落的叶,微微颤抖着。不要慌、不要怕。羽柔安慰着自己。要知道她是空手道黑带,以前还是学生的时候,班上男同学只要远远一看到她来,马上胆小如鼠的自动闪边去,更遑论是不是有男生对她有兴趣,或敢欺负她了。说来有点伤心,却是事实,她确实没什么异性缘。所以,妓女户?开什么玩笑,妓女户若打算歇业……好吧,尽管把她抓去卖好了,反正到时候,她一定使出看家本领,打得他们个个满地找牙!是的,要勇敢。羽柔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慌、不能哭,就算哭瞎双眼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勇敢的面对才是解决问题的最主要窍门。羽柔硬是强逼自己把眼泪吞下肚,并故意忽略莉儿的存在,免得判断力受到影响,因为她似乎就快要从旧手札中找到另一条出路了。“羽柔姊,你不回答我,肯定是心里已经有数了吧?你是不是很担心会被卖到妓女户?呜呜呜……你说啊!你倒是说说看,一亿耶!好多喔!我们去哪生一亿出来给银行和地下钱庄?银行还好,高利贷就惨了,混黑社会的,全都杀人不眨眼,想到就可怕。”莉儿一想到那情景,忍不住吓得直发抖。“我看你不如也赶紧效法老板,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算了,我也干脆回乡下去跟我阿公学种田算了。”见羽柔理都不理她,莉儿觉得好烦,闷闷的自个儿哭,“羽柔姊,万一小少东忽然回来,怎么办?一看到这情形,你想他书还读得下去吗?”小少东回来……噢!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千万别让远在美国留学的弟弟知道,不然铁定不得了。因为,羽柔的弟弟——牛亦齐,自小就非常的野蛮,别的男人怕她,亦齐可是从不把她这个姊姊放进眼里,动不动就对她大吼大叫。没办法,独生子总是受尽家人宠溺,加上爸爸妈妈自小就教导羽柔,凡事多让弟弟一点,导致养成弟弟不讲理的恶霸性格,甚至还养出弟弟爱管姊姊闲事的超鸡婆个性。以前是,现在是,相信将来情况也不会有多乐观。况且家里现在这种状况,能跑掉一个算一个,更何况弟弟还是牛家的独生子,以后牛家传宗接代就全指望他了。莉儿见她仍沉默不语,忍不住转头看着她,这才发现原来她从头到尾都没专心在听自己讲话。莉儿仲长脖子一探,羽柔手中那本旧手札是羽柔的父亲连同书信一并留下的。莉儿不禁瞪大眼睛,现在都什么节骨眼,羽柔居然还有心情研究那本旧手札!“羽柔姊,你嘛帮帮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在看那本旧帐簿!”莉儿快晕了,有些生气的嘟起红红小嘴。“莉儿,你快来看。”太好了,她已经在旧手札中找到另一条出路了。她朝莉儿挥手,语气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羽柔姊,看什么啊?”莉儿无精打采的托着下颚,没什么兴趣。“那本手札有什么好看的——”“你来看就对了!”羽柔不容分说的打断她的话。“喔!”莉儿挪动屁股,挨到羽柔身边。“莉儿,你看,这几个人名你有没有觉得很眼熟?”羽柔立刻不浪费时间的将旧手札递到她面前,然后指着上面的人名,愈看愈兴奋。“闻人桀,借三万元。展亦亚,借五万元。乐××,借一万元。罗××,借一万元……拜托,羽柔姊,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板娘还在世的时候,是我们这里最有名的滥好人,只要有人到老板娘面前流个几滴眼泪,就算是不熟悉的陌生人,老板娘也会把钱掏出来。唉!人家开旅馆是愈开愈赚钱,只有你牛家是愈开愈像个救济中心。”莉儿边说边摇头。都是一些永远收不回来的呆帐,看了仅是徒添伤悲。“不对,你再仔细看看,闻人桀、展亦亚……这几个人的名字,跟今年荣登美国时代周刊最有身价的单身汉,是不是一模一样?”羽柔刚还以为是自己看错名字,所以当她看见这两个人名时,才惊诧的瞪大眼睛,要莉儿过来确认。“咦!对耶!羽柔姊,你没说我还没注意,这两个名字还真的是一模一样。”莉儿这才恍然大悟的猛点头。“莉儿,我牛家有救了,伊甸园蜜月旅馆也不会倒了。”经过莉儿确认后,羽柔颊边酒窝荡漾,灵光闪黠的眼眸,水灵灵的煞是诱人,因为一个计画就这么窜上脑海。“羽柔姊,你牛家真的有救了吗?伊甸园蜜月旅馆真的不用倒闭,而你也不用被抓去坐牢或被卖到妓女户去吗?我也不用回乡下去种田了吗?”莉儿难以置信的问着,两颗眼睛惊诧的睁大,瞬间,眼眶红了起来,但这回是喜极而泣。“当然是真的,只要我们把我妈妈当年借他们的钱,连本带利的讨回来,我们伊甸园蜜月旅馆就有救了。”羽柔非常有信心的对莉儿点头。莉儿闻言,立刻好不失望的翻了个白眼。她还以为羽柔想到多妙的主意呢,想不到竟然是要把呆帐讨回来,那简直是傻子的行为。“羽柔姊,你是不是被快破产的命运吓得有点神智不清?”莉儿无奈的叹道:“羽柔姊,拜托你看清楚好不好?当年老板娘借给他们的钱不是三万,就是五万,就算经过十二年本金让你加上三分利息好了,了不起就是几十万或几百万,但我们伊甸园蜜月旅馆欠的数目是一忆耶!就算你能把所有的钱都要回来,数目也不够呀!”“厚!怪不得有人说,人若呆看面丢知,而你无疑又憨又呆。我这么优秀,怎么会有你这个笨得要死的员工?谁说我要去跟他们要那个三万元加利息的钱?我要的是用这个当借口去跟他们讨人情。你要知道他们现在都是亿万富翁,一亿对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财产来说,都是九牛一毛。”羽柔一听差点昏倒,居然还给她算起本金利息,真是比她还号呆。“喔喔!”莉儿这下懂了,原来是她误会了羽柔的意思,“姜果然是老的辣,羽柔姊就是羽柔姊,厉害厉害!”身为员工的莉儿,崇拜到只差没五体投地的膜拜一炷香。“听懂了就快点挑一个吧!”“挑什么?”莉儿呆呆的问。“挑人啊!我们只剩下七天的时间联络上他们,所以我们得分头进行。”羽柔忙不迭的拿起两张纸写下人名,写好后将纸张对擂,眼角余光发现还愣在旁边的莉儿,“不管我们抽到谁的名字,你拿着收据,负责去向那个人借钱,能借多少就多少,剩下的由我负责扛下,不过我会先试着和对方开口借一亿,如果成功借到钱,你就不用再去借了。”“喔喔!”莉儿赶紧把头凑上前。羽柔将两张折好的纸往上丢,一人随意拾了一张。“羽柔姊,我们这样去找他们,他们就会答应了吗?如果他们不答应,我们该怎么办?”莉儿望着拾在手中的纸张,实在没有勇气打开。她爱哭,瞻子又小,要主动和不熟的人聊天都有点困难,更何况现在是要去找人讨恩情,光想她就退缩了。“他们不答应,你想办法让他们答应就好了啊!”羽柔皱起眉头。“羽柔姊,我会怕,若他不答应,我只会想哭。”莉儿很没用的嗫嚅回道。“呃……那你就哭好了,男人最怕女人哭了,到时他若不答应,你就哭给他看,必要时一哭二闹三上吊都行,如果你怕哭得不够惨、不够激烈,就带一瓶绿油精,保证哭得吓吓叫!”羽柔眼睛一亮。没错,大部分的男人都怕女人哭。嗯嗯!这招不错。“羽柔姊,我知道了,我这就照你说的去做。”莉儿点点头,随后心中又多了几分顾虑,“不对啊!羽柔姊,万一我忽然哭不出来呢?怎么办?人家长得这么漂亮,在这么有价值的单身汉面前……”“对!”羽柔审视着莉儿的脸蛋,第一次觉得莉儿真是漂亮得正是时候,“莉儿,你就是漂亮,男人最喜欢美丽的女人了,也喜欢女人跟他们撒娇,所以到时你若哭不出来,就跟他撒娇两句,必要时让他吃点小豆腐,保证他骨头都酥掉了。”铃铃……响彻云霄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她们之间的讨论。“讨债电话?”莉儿心中的警铃大作,没勇气接。“别担心,我来应付。”羽柔为了让莉儿安心,表现出她老大姐的风范,非常镇定的拿起电话,“伊甸园蜜月旅馆,您好。”“小柔,是我,阿齐。”电话彼端传来一串低沉富磁性的男性嗓音,用羽柔熟悉的声调呼唤着她的小名。“啊!阿、阿、阿齐!你你你……”羽柔一听到弟弟的声音,伪装出来的大姐风范的气势全失,惊叫出声。接着在听到电话内容后,更是惊叫连连,“虾米?你下个月就要回国了?不、不是还没放假吗……早就毕业了?啥?不会吧……啊!你可以继续待在美国,美国很好玩,美国有金发妞……没、没事,放心、放心,有我在……不不不……不必回来了啦!你安心的玩就好,不、不、不必了……不可以!喂!我郑重的警告你哟!不许你回来喔……喂!阿齐!喂?喂?喂、喂、喂喂喂……”电话彼端回应的是“嘟嘟”切断声,羽柔顿时哭丧着一张脸,很哀怨的把电话挂回去。这个死小子不想活了!居然敢挂掉他姊姊的电话!相对的,代志大条了……“毁了,阿齐要回来了。”这个事实和牛家破产几乎一样严重。“虾米?小少东要回来了?那怎么得了?”莉儿果然惊声尖叫。现场氛围顿时陷入一片低迷。想到那个脾气阴晴不定的野蛮弟弟,羽柔就浑身不舒服。她这个宝贝弟弟,从小就是一个很难伺候的“超级大怪脚”。别说羽柔,就连莉儿都很怕见到他。时间彷佛在这一刻停止,紧接着有抹娇小的人影,突然像阵风似的窜出门。“羽柔姊,我先走一步了!”那是既胆小又爱哭又爱漂亮的莉儿,只见她花容失色的抛下话,率先脚底抹油。“呃……”羽柔顿时呆掉。片刻后,她亦脸色惨白的跟着站起身。要落跑也不先通知一下,员工是这么当的吗?羽柔见莉儿跑掉了,这回再也顾不得什么狗屁大姐风范,拔腿也跟着溜了。就这样,脚步声劈哩喧啦响倜不停,可见得走的人有多匆促、多慌张。伊甸园蜜月旅馆的大厅顿时人去楼空,不过七天后,她们一定会再回来,而且是借到钱凯旋回来,至少羽柔是很有信心的!☆☆☆轰哒轰哒轰哒轰哒……特殊的引擎咆哮声来自于一辆车流线醒目的哈雷重型机车,在高速过弯时因后驱缘故,车身呈现四十五度的倾斜,骑士技术高超一流,哈雷被控制得来去自如,如同一辆玩具车。此时哈雷的速度已经破表,在连续几个高速转弯后,车头甩进一栋占地百坪的豪华别墅前。“吱”一声,哈雷的后轮子在甩了一个尾劲后,在地上留下一个半弧形的车轮痕迹,帅气的停了下来。那甩车尾的劲风,让地上的沙尘飞扬而起,卷出龙旋风的形状。摘下全罩式安全帽,羽柔甩了甩闷了多时的俏丽短发。冷风迎面吹来,把她的短发吹得往上竖起,加上中性的皮衣装扮,使她整个人帅气到宛如风中的一幅画。羽柔缓缓的眯起美丽的水眸,仰起娇嫩的俏脸,凝望着眼前的豪宅。这栋豪华的大别墅,光是眼前这道巨门,就气派十足、尊贵典雅,不难看出闻家这几年过得相当不错。羽柔在连续做了三个深呼吸后,关掉轰轰作响的引擎,把安全帽挂在照后镜上,细长的腿儿往后划过车座,动作潇洒的下了车。她拉拉衣摆,并扯扯长裤的皱痕,接着抬头研究着巨门的设计,发现门边有扇小门,小门边有台最新型号的对讲机。羽柔举步走到小门前,发现豪宅中庭内栽满了各式各样的美丽花朵,以及风格迥异的人工假山假水,和一座幽雅的人鱼池,大鱼池后甚至还有一座游泳池。她慎重的伸出纤细的食指,对准对讲机上的门铃,颤抖的接近目标。她不能紧张,为了拯救牛家即将破产的命运,她已经决定扮演一个气质优雅高尚的淑女——虽然她的打扮穿着和“淑女”两字完全扯不上边。但要她穿裙子,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不过她会使出浑身解数,让自己举手投足都尽量看起来像个淑女。就在纤纤玉指快要碰到电铃的那一刹那,羽柔猛然缩回纤指。“叽哩呱啦……”她闭上眼睛,嘴里喃喃背诵着不知自我训练了几百次的开场白,只希望能把台词背得滚瓜烂熟,不出半点差错。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信心至少增加了三分。又为了多给自己一些信心,她打开手提袋,取出一瓶从屈臣氏买来的廉价香水。平常她没有喷香水的习惯,但为了钱,她很乐意委屈自己。拿掉塞连着玻璃瓶的盖子,蘸了香水的纤指往耳后一抹。风迎面吹来,耳后有种凉意,好半晌才闻得到淡淡的一缕花香。她抬起胳臂,将腋下也抹上香水,再掏出手提袋里琳琅满目的化妆品。细心的补妆拍粉。羽柔仔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俏丽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她拿起梳子把短发梳整齐,然后继续盯着镜子瞧。她或许不是一个超级大美女,但她有一双清澈到黑白分明的眼睛,这来自于母亲的遗传。而可爱的酒窝、浓密卷曲的睫毛、挺而小的鼻子、丰盈嫣红的性感樱唇,则遗传自父亲。虽然她的长相没有莉儿那么柔美,莉儿一直都美得好像一个白瓷制成的洋娃娃,精致得让男人想要捧在掌心里疼,又有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外表,不过她有一颗最诚恳的心。[热%书?吧&独#家*制^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后她总算满意的看着反射在镜子中的自己——魅眼如丝,黛眉如月,粉腮红嫩嫩,樱桃小门水漾漾,好不诱人的一张芙蓉脸。呵呵……好极了,保证男人再也不会被她吓跑,反而会迷昏一拖拉库。倏地,她愣住了。镜子里突然无端冒出一张英俊的男性脸孔,吓得她娇小纤瘦的身子登时跳了起来,迅速回转过身。她迎视到的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夺魄勾魂的眼!而这双眼,正用充满审判的目光睇睨着她,眸底射出的寒光充满了宛如帝王般睥睨一切的气势,令人不寒而栗,甚至不敢随便在他面前造次。“你、你、你……你是打哪儿冒出来的?”羽柔小手贴在胸前,轻轻疾拍着,心里直犯嘀咕。羽柔不仅被他忽然的出现吓到,同时也被他那一双夺魄勾魂的黑眸电到。仔细一看,男人约莫三十出头,外表俊朗有型,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束在脑后,陵他整个人的气质尊贵非凡到与众不同,加上质感的时尚服饰,把挺拔到足以傲视顶尖模特儿的身材衬得更加出色。喔!好有型的男人!羽柔发觉心儿莫名怦怦跳,一张芙蓉脸红得像熟虾。唔!怎么搞的?她又不是没见过帅哥,怎么可以像花痴似的,出现这么不寻常的生理反应。“吓到你了?”他问。男人如刀雕般的英俊五官,没有一丝柔和的线条,全是粗犷的阳刚线条,看起来真是man翻了。“耶?”他的声音让羽柔宛如受到雷击一般,头皮整个邯麻掉了。夕阳映在男人一对仿佛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上,他眯起眼,不经意间松散下来的几缕发丝挡住了斜射下来的阳光,更为他增添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刚烈气息。羽柔不由得看傻了,双眼丝毫无法从男人身上移开。她几乎不敢相信,老天爷会对他那么好,给他一张过分狂野的俊容也就罢了,竟还仁慈的赐予他一副足以迷倒众人的天籁嗓音!“胆小鬼。”他弧型优美好看的唇角,往上勾勒出一抹残佞似的笑。“嗄?”胆小鬼?不不不!他误会了,她牛羽柔才不是瞻小鬼呢!空手道黑带,外加一台只有男人才会骑的闪亮哈雷,总是让一无是处的软脚虾男人自动闪边去。唯有她的野蛮弟弟,以及眼前这个男人,没一看见她立刻拔腿就跑。所以,她几乎一眼便喜欢上他刚烈的气息,他独具时尚品味的外型深深印在她脑海里。只是他讲话态度太没礼貌,虽然他是她一眼就想要“以身相许”的男人,可这阵子发生在她身上的种种事情,使她变得比往常更加脆弱,禁不起一点点打击,稍稍受到一点刺激,就可能让她受不了的欲反击,因为这是她认为可以保护尊严与不受到任何伤害的唯一方法。“不好意思。我不是胆小鬼喔!”羽柔实在很不能接受胆小鬼这三个字,她觉得有必要向他澄清。见他无动于衷,她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觉得她在说谎?她把双手擦在腰上,打算向他澄清,她绝非如他所见。“你别不相信喔!我告诉你,我可是蝉联数届全国空手道冠军得主的冠军王呢!冠盖顶上右批:‘杀遏天下无敌手’,左批:‘没用男人靠边站’,横批:‘女人万岁万万岁’。懂了吗?有没有被我吓到?吓到就快道歉,我可以原谅你的。”尽管她已经尽量把声调提高不少,可由男人脸上神情看来,却似乎没有一点惧怕的迹象。男人缓缓眯起黑瞳,狭长细窄的黑眸进射出一道玩味似的气息,恍若忽然发现了一件罕见的艺术品,缓缓浏览过她全身,然后,高大俊朗的身子缓缓倾向她,令人眩惑的俊容,也慢慢逼近她粉雕细琢般的小脸。属于他特有的男性气息,教人屏息的喷在羽柔的脸上,害得她心儿怦怦乱跳,全身感官变得警觉而敏锐。“好一张会吹牛的小嘴啊!”男人刚毅有型的薄唇,缓缓扯出一条细缝,慢条斯理的说,接着摸摸下巴。俊容更逼近她的脸,仔细打量着她,“喂,你到底是偷穿男人衣服的女人,还是有娘娘腔倾向的男人?”偷穿男人衣服的女人?有娘娘腔倾向的男人?唔!哇!好……好酷的问题喔!第一次有男生敢这样问她耶!羽柔一脸着迷的凝视着他,顿时脸红耳热起来,一颗心怦怦乱跳,悸动的心,彷佛随时都可能跳出胸口。这张充满魅惑的俊容,真是俊死人不偿命人哪!深怕被他读出心事似的,羽柔赶紧倒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免得因呼吸困难而窒息。要知道,今天若换成是别的男人用这种粗野、无礼的态度问她这种欠扁的问题,她铁定直接送他一个过肩摔的。所以,照理说,她应该老羞成怒的,可是,她不但没有,反而觉得好刺激、好过瘾喔!她打心里不讨厌这个男人,还很喜欢他这副跩得二五八万的鸟样。大概是她空手道太强了,再加上她的外型,使得所有男人在她面前都显得特别胆小没路用,好不容易过上眼前这个讲话恶毒,而且一点都不怕她的男人,她反而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我才没吹牛呢!况且……你……”她忽然紧张的结巴了起来,不过也很快恢复镇定的暗付着——她会不会言情小说看太多了?她的直觉竟然告诉她:像他这种男人铁定如言情小说里面所写,一碰到像她这种类型的女人,首先必须要唇枪舌剑一番,才会激起爱的火花!然后,他们将会爱得轰轰烈烈!如同罗密欧与茱丽叶一般,到最后还可能想要死在一起。所以,她马上仿效小说里的情节,怀着美丽的爱情梦想,故作生气了。“哼,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白目欠揍的男人呢!请问一下,你到底是一千度近视呢?还是眼睛被屎糊住了?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完全像个超级大熟女吗?”羽柔热烈的道,语气听起来像是很期待接下来的发展——他是会如预期爱情的激烈反应对她唇枪舌剑一番?抑或是直接送她拳?还是干脆头也不回的甩头就走?喔!老实说,羽柔非常期待接下来的进展。第二章非常意外的,闻人桀选择回应的方式竟是——以上皆非。眼前的小女人给他一种很“怪脚”的感觉,无论是动作、神情、反应、装扮……其中也包括她骑来的这辆重型机车。总之,她从头到脚大概只有两个词可以形容。一是“另类”。二是“古怪”。老实说,却另类得很滑稽,古怪得很好笑。该怎么说呢?她似乎存心向他挑衅,可是眼底竟盛满了兴奋和期待,矛盾极了。这是她留给他的第一个印象……“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呀?”羽柔嘟起红唇,把小手叉在蛮腰上,小脸凑近他俊容,秀丽的五官,在夕阳下精致得有如瓷器。像忽然发现什么奇珍异宝似的,闻人桀的黑瞳缓缓眯起,须臾小离的瞅着她。怎么刚才他没发现,现在才意外的察觉,这个女人有着非常出色好看的五官,虽然称不上美若天仙,和他身边的情妇比起来也没特别的漂亮,但她绝对是耐看的。尤其是她如翦水般的秋眸,骨碌碌的好不灵活,细眉如新月,睫毛长而浓密,配上颊边那一对酒窝,使她整个人看起来非常俏皮和帅气。黑眸继续打量着她,眼前所见的一切已经足以让他身体里面的警报系统发出尖锐的警告……她乳白色的肌肤如凝脂般毫无瑕疵,修长纤细的身材神秘的掩在黑色的皮衣皮裤下,令人有着渴望扒开一探究竟的欲望。她确实长得很好看,特别是她丰满性感的双唇,让人泛起一股下意识一亲芳泽的冲动……他怎会想扒开她的衣服?甚至想亲她?这饥渴的念头令他感到困扰,甚至不悦。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饥渴”这个字眼。很显然的,她已经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见过的女人何其多,谄媚奉承于他的女人如过江之鲫,一个个抢着和他上床,所以,他根本没有欲求不满的困扰。可是,他现在却对她很有厌觉,而这种感觉竟是一种很“饥渴”的渴望闻人桀蹙眉,不愿为此困扰,锐利的门光再一次老实不客气的把她从头……到脚重新浏览一遍,最后停留在她胸部上。“你看什么?你这个色狼!”羽柔脸一红,赶忙用双手在胸的打一个×。在慌乱中,她一仰头,就迎视到他那双充满疑惑却恍若会电人的狭长黑眸。忽然间,她感觉四周都缺氧了,而她好像就快要停止呼吸了一样。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竟会被他瞅慌了阵脚,激出潜藏在她体内的小女人羞涩。色狼?闻人桀蹙眉,“你误会了,我只是在怀疑你话中的真实性,你真的是女人?”“你……”好伤心喔![热%书?吧&独#家*制^作]“我好像有点看出来了。”他摸着下巴,眯起的眼假装很仔细的在研究她的身材。其实一眼就看得出她是个外型帅气的女人,却很故意的捉弄她。“应该是女的没有错,不过倒像个发育未全,偷穿大人衣服的女孩。”“你说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批评她?她难过的直跺脚。她身材发育不全又不是她的错,他怎么可以纠出她的痛!她还想说什么,他却很无礼的打断她的话。“有必要重复一遍吗?”她已经严重造成他心里上的困扰,他根本不愿再随便浪费时间,刚才会捉弄她两句,是因为他很无聊。酷酷的撇了下唇,抬起的黑眸落在她身后那扇小门上,彷佛在暗示她已经挡住了出入口。“我很讨厌把话重复一遍。喂!女人,快让开,你挡住我的路了。”哇!这男人真是既粗犷又冷酷!羽柔一脸崇拜的睁大眼盯着他。虽然他很没礼貌,态度也很差,讲话又很过分,每一句话都让人家尴尬得下不了台,她却一点都不生气,也没空去在意那么多,她只知道她找到今生的“对手”了。见到他的第一眼,如同看到那个光,忍不住想要指着他说——就是他,就是这个男人!是呀,就是他了,她非常的笃定!一、他不怕她。二、他比她更勇敢强悍。只有这个男人,才够格匹配上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空手道女侠。而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啊!今生又能有几何?她绝不能错过,错过恐怕很难再遇。或许她现下的情况,并不适合思考这些有的没有的事,可是,她想,这是老天爷刻意的安排,在她最沮丧时,赐给她一个无比强悍的男人。若这一次很不幸的,她借钱任务失败,不小心落入地下钱庄的魔爪之中,他还会出面拯救她,并保护她渡过一次又一次的难关。所以,她要先考验他究竟有多大胆识。于是,她开口了,“你不为刚才的行为向我道歉的话,我绝不让你走!”他若敢出手跟她较量一番,并打倒她,就算要她倒贴,她也要把他拐上手。见她把双手叉在蛮腰上,摆明了就是不退让,闻人桀开始觉得她这个人很无聊。冷冽的寒光自她身上收回,高大俊朗的身子绕过她身子。“你不道歉,就妄想‘畏罪潜逃’喔?”见他鸟都不鸟她,她有些急了,十万火急的扭腰转身,踩着碎步,像座小城墙似的挡在他面前,四肢张开成一个“大”字型,要阻止这个超级有够冷酷的俊男离开。“让、开。”闻人桀薄唇微掀,沉着声说。黑如浓墨的几根发丝不听话的搭在他额前飘动,深邃的双眸散发着微愠的气息,在这同时,他伸出孔武有力的铁臂——他伸过来的长臂,还来不及将她推至一旁,她便出于本能的卷起两片清袖,气势十足的摆出空手道姿态,一副打算要和他大战三百回合的兴奋模样。“你你你……你准备好要跟我来一场了吗?”太好玩了!羽柔的声音兴奋到有点儿颤抖,“我告诉你喔!除非你真的很强,不然我劝你最好先做好心理准备,我可不是好惹的喔,要知道我天不怕,地不怕,只要你敢出拳,我就敢奉陪的喔!”她忍不住瞄了瞄他——这个男人生得高大挺拔,她的身型在相较之下,显得特别娇小瘦弱,搞不好他只要用两根手指,就能把她自地上拎越来,只怕她的空手道用在他身上,如同蚂蚁在咬一样,起不了半点作用。不过这样最好了,证明他真的很强!喔呵呵……她好喜欢喔!闻人桀没劲的斜睨着她,那犹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着狂野的光芒,性感有型的薄唇,正不疾不徐的吐出足以冻死人的寒冽气息,“笨蛋。”“笨蛋?喔!你……”好酷喔!小说中的剧情啊!她觉得好梦幻、好浪漫喔!为了不中断感觉,她继续叫嚣,“可恶!你居然骂我笨蛋!太过分了你!呜呜呜……我从没受过这种羞辱,我要打得你跪在地上,然后叫我三声姑奶奶,外加一句小的下回不敢了……”“够了!女人,闭嘴!别再乱乱叫了!我要你让开!”闻人桀压根儿没把她的威胁放进眼里,反而觉得她在搞笑,样子很狐假虎威。“才不让!我在等你一句道歉呢!”羽柔愈来愈兴奋了。她小小的心灵,不但没有受到一丝挫折打击,反而受到肾上腺素刺激,整个人兴奋到快要爆炸。她怎敢相信眼睛所看见的事实?这世上居然会有长得这么好看,气势又这么强悍的男人。他简直是男人中的男人啊!粗犷、豪迈、强悍、凶猛的高焰气势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羽柔的一颗心卜通卜通的跳着,脑袋胀得像被炸弹炸得快要开花。她从未像今天被人羞辱过后,还兴奋的差点窒息。情绪处在极度亢奋中的她,再也多等不了一分钟,无论如何,都要过他出手和她较量,让她知道他们究竟是棋逢敌手,还是男强女弱。“无聊。”闻人桀粗犷的颊边在扯出一丝冷淡的线条后,插在口袋里的大手倏地将她甩至一旁,便掏出钥匙打开别墅大门。无聊?她无聊?不是啦!人家她是为了考验他的胆识,这样才有跌入言情小说里的梦幻感。为了逼他出手,羽柔抬起修长的玉腿,对准他好看的俊容,一脚踹了过去——“不要走,你给我站住喔!厚!不听话!真的是佛也发火!可恶!厚里系……”羽柔期待着他的表现,期待他化身成楚留香那潇洒又帅气的迷人动作,使出一连串漂亮的功夫,让她成为他的手下败将。然后,她会非常小鸟依人似的偎进他怀里,可怜兮兮的接受他的怜惜……哇!光想她就觉得很受不了,整个人被迷得神魂颠倒。“啪啦!”别墅侧边的小门被打开了,是闻人桀用钥匙把门打开的。咦?等等,他怎会有这栋别墅的钥匙?他为什么能进这道门?她那只玉腿,原本打算给他一记漂亮的回旋踢,在看见他开门的那一刹那,猛地停格在半空中,就好像正在放映中的电影被停格在某一个画面上,她几乎是动也不动的。拜托千万不要啊!希望她没有那么倒楣,希望事情并非如她所想像,当然最终希望他不会是她要找的那个男人啊!“请问一下喔!你和屋子里的主人……闻人桀,是什么关系?”闻人桀愣了愣。她找他做什么?这个女人这么古怪新奇,他对她有种莫名其妙的渴望已经让他好生惊讶了,他可不希望和她有进一步认识彼此的空间。是以,闻人桀直觉这古怪小女人是个小麻烦精,搞不好还有点儿脱线。他阴鸷的目光落在差点就踢上他俊容的女人细腿,不禁释出冷冷的话语,“心连心、血浓血的关系,不过……关你屁事!”“砰,”重重的关门声,不只隔绝了他低沉冷酷的声音,更像当场掴了一巴掌在她脸上一样。心连心、血浓血到底是什么关系?羽柔抓了抓凌乱的短发,一头雾水,摸不着半点头绪。天啊!他该不会就是闻人桀吧?不会吧?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这个猜测让她恐慌了起来。毁了,刚才她为了逼他出手,是不是很凶啊?她有没有搞砸了?一切都完蛋了吗?她拯救伊甸园的计画还有进展的空间吗?呜呜呜……她后悔来得及吗?答案显然是来不及了,她该如何力挽狂澜?这个男人已经激起她充满爱的斗志了!如果他真的是闻人桀,那么她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他?她是要去跟他借钱耶!好丢人喔!她不敢了。思及此,她的脑袋突然呈现一片空白。要知道在昨晚之前,她连他住在哪里都莫宰羊的情况下,她都不曾心灰意冷的想过放弃,更何况现在她还遇见他本人,所以,她都能在山穷水尽疑无路的困境中,创造出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奇迹,眼前这个小小的失败又算得了什么呢!她若认输,她就不叫牛羽柔了!譬如说昨天的她,不是她自夸,她的脑筋向来转得飞快,在完全毫无他任何讯息的情形下,她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她的好同学们。于是她不浪费时间,马上展开地毯式的紧急联络行动,号召国小、国中、高中、大学时期的所有同学,一个都不放过的一起出动找寻闻人桀的下落。果然,努力是会有成果的,二十四小时之内她就搞定了!想不到……呜呜……她初邂逅的爱,居然就是闻人桀,现在又要去跟他借钱,她觉得乱没面子的。但一想到伊甸园,她又觉得面子实在也值不了几文钱了。不行!她一定要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首先就是什么都不想,先按门铃再说。“叮咚!”羽柔鼓起勇气按下门铃,等了半天,却是没人来应门。怎么会这样?闻人桀刚刚才走进去的,明明就在,为什么不来开门?难道他知道是她在按门铃,所以故意不来开门吗?哇!这男人真的是好有个性喔!酷毙了,她好喜欢、好喜欢喔!羽柔一颗小脑袋兴奋的往里头东探西瞧的,却已经看不到闻人桀的身影了。“小帅哥,你找水啊?”一串浓浓台湾国语腔调的声音匆然响起,吓了羽柔一大跳,她吃惊的回头,看见一个骑脚踏车的老妇人在自己身后。老妇人一脸福样,双颊圆润,秀发烫成米粉头,头上还盖了一顶伞包帽,身材矮胖,臂上提了一个菜篮子,菜篮子装满各式各样的菜,看起来就像是刚从黄昏市场里回来的欧巴桑。“呃……我不是小帅哥,我是小帅妹,我找人啊!”羽柔猜想,她应该是闻家的买菜婆,粉雕细琢的脸儿立即展现出欢喜的笑容。“喔,对不起内,刚从背后看你,粉像男生,现在仔细一看,嗯……你长得挺漂亮的嘛!那,小帅妹,你找水啊?速水啊?叫什么名字啊?”老妇人一口滑稽腔调的台湾国语,圆润福气的胖胖脸,浮现出和蔼可亲的笑容。“我找闻人桀,闻先生。”羽柔的酒窝在颊畔浮沉,笑容看来十分甜美。“你找他有什么速吗?”“关于一些隐密的个人私事。”“隐私?”老妇人把一串话简单化。“呃……差不多,对,是个人隐私。”“哦?”“嗯!”老妇人慎重其事的下了车,把单车斜靠在自己腰上,用眼角余光上下打量着她,然后伸手摸摸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你速不速怀孕了啊?几个月啦?有没有三个月啊?看你这肚子小小,应该是不到三个月……”“什、什么?怀孕?三个月?”羽柔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看起来像个孕妇吗?奸啦,她是有小腹没错,可是有大到足以让人误会她怀孕了吗?太伤人了吧,呜呜呜呜呜……她的心受伤了啦!“别紧张,不会有速的啦!”老妇人掏出口袋里的钥匙,把铁门打开了,“你速打算生下来?还是拿掉?没关系,进来偶们好好的谈,来,跟偶来。”“不不不!别误会,其实偶速……”羽柔忍不住被她同化,“我”也不自觉的讲成“偶”。“是”也忍不住讲成“速”。羽柔实在太急着要把话解释清楚了,万一被她一眼就喜欢上的那个酷男误会,事情就大条了。“放心好了,偶们闻家绝不会亏待你的啦!”老妇人仲来的左手一把握住羽柔的小手,右手则握住脚踏车的后垫,嘿咻一声,一把扛起脚踏车,力大无穷的模样吓到了羽柔。“哇!”羽柔的小嘴张成o字型,“哇塞!你好强喔!酷!”“还好啦!呵呵……”老妇人谦抑的笑着。羽柔看傻了眼,一时忘记要跟她解释什么,呆呆的让她拉进了别墅。在准备踏进玄关门口时,老妇人随手把脚踏车扔在门边,拉着她走进装潢得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人厅是雕梁画栋,昂贵到吓死人的家具,显示出主人奢华的品味。“人桀啊!你在哪里啊?”老妇人一进屋子,就拉开喉咙对着楼梯口高喊。对啊,在哪儿?快出来让我借钱,顺便让我看……羽柔紧张的四下张望着。旋即又想,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她已被老妇人胡里胡涂的带进屋子里了,那么她就应该要好好把握机会。不管怎么说,能进屋就成功了一大半,至少强过在屋外急得不知道怎么办的好。“哎呀!少爷,你在干什么?虾子还没熟,你怎么能偷吃?要是吃坏肚子……”餐厅里传来一串尖锐的叫声。羽柔竖起耳朵,听起来有点熟又有点陌生的男性嗓音随即自餐厅里传出。“好了、好了,吴妈,你别再念了,我不吃就是。”“哎呀!你又想干什么?”“口渴。”[热%书?吧&独#家*制^作]“晚餐前不准喝酒!放下……你……唉……”男人的声音飘进客厅里,“老妈,您找我?”闻人桀手拿海尼根,边喝边走进客厅,一看见羽柔,他愣了一愣。“啊!”原本竖着耳朵听着的羽柔,一看到眼前的男人,眼儿立刻睁得很大,浑身宛如遭到电击一般,有感觉的麻了一下,粉嫩的脸儿露出既意外又惊喜的表情。哇勒!他果然是闻人桀没错。而且……老妈?这老妇人怎么可能是他老妈?母子俩长得一点都不像,她差点就要误会老妇人可能是闻家的买菜婆或什么之类的,因为她长得非常平凡,就跟住在隔壁的欧巴桑没什么差别。至于闻人桀则完全不一样,他英俊无俦的脸庞上镶着冷肃无比的神情,一双如鹰般狭窄修长的黑眸锐不可当,浑身上下不经意流露出一股尊贵,足以震慑人心的残霸气势。“速啊!偶不找你要找水啊?”闻母把菜篮子丢在地上,将羽柔推到闻人桀的面前,“儿子,这女孩找上门来了,你打算怎么向伦家交代?”“喂!女人,你怎么进来了?”闻人桀狐疑的蹙起眉头。这“怪脚女人”怎么跑进他家里来了?他上下打量着羽柔。只见她的神情宛如受惊的小老鼠,一脸惊惶。方才他穿越中庭,走捷径到厨房,宁愿和掌厨的吴妈在水槽和橱枱之间抢吃所有半生不熟的晚餐,也不愿在门外乡逗留一分钟,给这个怪脚女人缠住他的机会。“我带进来的。”闻母插口道。闻人桀眸光一转,将注意力集中在母亲身上。用膝盖想也知道一定是他这个胡涂老妈带进来的。“老妈把她带进门,是要我向她交代什么?”他还是决定问清楚老妈的用意。“没有!不是的,我——”羽柔可怜兮兮的抗议。她可不想被误会啊!正要开口跟他解释,谁知道嘴儿才一张,闻母就打断她的话。“放心,偶不速说过了吗?有偶在,你不会有速的啦!”闻母笑呵呵的拍拍她忽然缩起的秀肩,接着抬头望着儿子,“儿子,你怎么说?”闻人桀还在状况外,“说什么?”他一手掷开手中的海尼根空罐,罐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呈半圆形的抛物线,然后精准的落入搁在楼梯口旁的大垃圾桶里。哇塞!帅毙了!如此完美、一气呵成的投篮动作,教羽柔看傻了眼,心里更加爱慕、崇拜他了。“儿子,你不可以这样!”闻母把手叉在腰上,严厉的看着儿子。“不可以怎样?”闻人桀愿闻其详。“偶不速告诉过你了吗?在外面玩千万要小心,速情既然都发生了,你就应该扛起你闯下的祸!那速你的责任!”“什么责任?”闻人桀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她大肚子了呀,”闻母没好气的吼着。呜……羽柔好想哭,莫名有股冲动,下意识想冲过去掐住她的脖子,逼她把所有荒唐字眼全给吞回肚子里。“大肚子?”闻人桀眯起黑眸,审视般的双眸把羽柔重新打量了一遍。小腹是有点儿微凸,不过只有一点点,老实说,他还真看不出来这样的小腹原来是已经怀了身孕,几个月了?该死,他干嘛关心?管她几个月大,都不关他的事,他只知道对她有些失望。“这女人大肚子关我屁事?又不是我搞大的。”闻人桀把双臂缓缓的交叠在胸前,薄唇微掀,语气很不客气的道。“不速你?”闻母似乎已经发现自己有点老胡涂了,她把羽柔扳过来,仔细看了看,“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速水的?既然是和别人有的,干嘛上门来找偶儿子算帐?”羽柔先是翻了一个大白眼,然后又担心自己的话被人家打断,她几乎没有停顿,讲话速度比流星在飞还要快,“我没有怀孕啦!”“哦?”闻母诧异的伸手摸摸她的肚子,“可是这小腹……”被人误会的滋味真不好受,况且还是在喜欢的男人面前,羽柔一时之间老羞成怒,卷握而起的双拳微微发抖,情绪激动的咆哮。“难道我有小腹也错了吗?我现在的命运已经够悲惨了耶,我还要被你这样人身攻击喔!我也是有尊严的耶!而且有小腹绝对不是一种罪过好吗?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个女生有小腹呢!”噢喔!不妙,误会一场?闻母张大o型嘴,一时之间阖不起来,见羽柔已经有歇斯底里的倾向,不禁觉得很过意不去。“对不起,偶弄错了啦!歹势、歹势,偶有点老胡涂,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偶这锅老太婆太计较嘿!”闻母尴尬的笑了笑,见她面色愈来愈难看,伸手拍拍她的腹部,“不要太在意伯母的话,偶其实是无心的啦!你肚子跟偶比起来,算粉小了啦!瞧偶那么胖,你瘦巴巴,腹部粉小粉小。”羽柔敏感的缩紧小腹,红潮从双颊一路染到粉颈去,“伯母,我知道我是有点小腹,但你实在没必要这样损人。”被误以为她怀了身孕,还不算大吗?那她真不晓得什么叫大了。她好难过,暗暗下定决心要减肥。也幸好澄清误会了,不然闻人桀肯定以为她死会了,而不要她!虽然他们八字还没一撇,不过她已经有做他女朋友的心理准备了。闻母歉疚的看了看儿子,又不好意思的瞄了瞄羽柔,然后提起地上的菜篮子,把手伸入菜篮子里,抓出一条小黄瓜。“偶要去厨房腌小黄瓜凉拌了,你们聊,偶就不打扰你们了。小帅妹,你随便请坐、随便参观没关系的啦!欢迎光临偶们家,不要客气嘿!”话落,感到难为情的闻母,匆匆提着菜篮子离开客厅,往餐厅方向步去。第三章“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你可以走了。”闻人桀露出一脸实在和她没什么好聊的表情,转身燃起一根香烟,便迈开步伐踏上阶梯,高大的身子离羽柔愈来愈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处。羽柔有些慌了,眼见他已经上楼了,她还呆呆的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不禁生气的暗骂自己没用。她跺一下脚,再也顾不得面子,在紧要关头中,她选择向他开口借钱,再不开口就没机会了。“咚咚咚咚咚……”羽柔忙不迭小跑步追上二楼。左右看了看,从她的位置望到长廊尽头,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她抬头望向三楼,一抹高大俊朗的身影正从镶着玫瑰的花楼台走过,显然他已上了三楼,她连忙扶着梯把追上三楼。三楼的设计很别出心裁,一上去就是一个设计成欧式花园的楼台,右边是一道长廊,长廊尽头有一扇半掩的门。她往左边看了看,发现那是通往后阳台的路,她立刻选择往长廊尽头的方向走去。“闻先生,你在哪里?闻先生……”她扶着楼台的离花木把,顺着长廊走到尽头,沿路她都没看到其他的房间。长廊尽头处的那扇房门虚掩着,她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眼儿透过虚掩的房门望进里面——闻人桀在衣柜前吞云吐雾。羽柔犹豫着该不该进去,进去后又该怎么开口?就在她打算把门推开之际,原本背对着她抽烟的高大身躯,已经把香烟熄掉,正准备宽衣解带。当他脱去身上的遮蔽物,健美颀长的男性裸躯,完美无瑕的展露在她面前时,她的脸儿迅速被火焰烧红,一颗心疯狂跳动。最后他连身上仅存的一件内裤也脱掉了。怦怦怦怦怦……眼前这一幕几乎让她疯狂跳动的心脏险些蹦出胸口。闻人桀的裸体比什么都要好看,健美得媲美阿波罗神的胸膛、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腰腹、窄实的臀,麦芽色的肌肤看起来又是多么的健康,身体上每一个精致的线条都宛如出自于名雕刻家最得意的杰作。羽柔整个人活像被电流穿过般,一颗心如万马翻腾似的狂跳着。她的脸红如熟虾,摇摇晃晃的娇躯往后连退了好几步,然后软绵绵的瘫了下去,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她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看过一个男人的裸体,虽然只有看到他的背影,但已足以让她恍神。不论这男人肯不肯把钱借给她,她已经对他深深着了迷,是一桩铁打的事实。羽柔用双手掩住发烫的小脸,困扰着自己该如何才能够忘怀他有如阿波罗神般健美又结实的体魄。“你怎么还没走?躲在我房门外做什么?”男人富磁性的嗓音突然从头顶上方传来。羽柔心一趺,小烫脸迅速自掌心抬起。她一抬头,就迎视到一张被一抹阴郁罩上的俊庞,一双漂亮的厉眸,犀利且恐怖。闻人桀已换上休闲服,这一身装扮同样适合他。[]想起他的裸体,她感到一阵羞涩的红潮染上粉腮,红得宛如一颗熟透的苹果。“我……”她有些慌了。“你偷看我换衣服?”闻人桀薄薄的性感唇瓣,冷不防吐出一串疑问,深邃阴鸷的黑瞳,缘是两块千年寒冰,默默审视着她。一百六十公分不到的羽柔,站着已经很娇小,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看起来更小只了,小到像是一只需要男人保护与怜惜的小绵羊。闻人桀的视线缓慢浏览过她的全身,最后落在她微张的小嘴上。她丰满而小巧的双唇,就像滴落在玫瑰花瓣上的露珠般诱人,令他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欲望……顿时,他不悦的撇了撇唇,克制着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太不寻常了,他发现这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帅气中带着些许女人性感气息的魅惑,可以轻易惊扰他刻意禁锢不曾荡漾的情愫,使他的心湖泛起一圈圈涟漪。“我没有……我……我只有看到一点点……”她的身体贴着墙壁缓缓的往上爬了起来。“只看到一点点?”他眉宇间的皱褶让她的心儿怦怦狂跳。“是、是啊!”羽柔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表面强装着镇定。“看到什么?”搞不好眼前的小女人说谎,事实上她已经把他看光光了。“你的……背。”“还有呢?”“你的……你的臀部……”他唇紧抿着,没再追究下去,锐利的双眼冷静的审视着她、羽柔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清清喉咙,好整以暇的说:“闻先生,我发誓,我追上来绝对不是为了偷看你换衣服。”“那么你到底为了什么事?如果是要追究道歉一事,那么我可以很坦白的跟你说,你可以滚了,我这里不欢迎你。”闻人桀毫不犹豫的下达逐客令。他把燃起的香烟叼咬在唇上,抽烟的姿态驾轻就熟,叼烟的长指帅气自然,先是深深吸进肺里,再爱抚般的慢慢吐出烟雾。他抽烟的样子好帅喔!羽柔看痴了眼,随即又想到现在不是欣赏他的时候,便鼓起两片腮帮子。要知道其实他的嘴是很毒的,和他的外表一样的酷!害她好想出手和他较量一番,但一想到伊甸园蜜月旅馆,她马上很理智的告诫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保持镇定,千万不可以留给他坏印象。“当然不是了,我不是那么喜欢斤斤计较的小器鬼,事情是这样的……”她把不安的情绪掩饰得很好,要让自己的酒窝在颊畔浮沉,对她而言,从来就不是一件难事,“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只有一个。”羽柔首先很有礼貌的向他鞠躬,以表诚意,然后伸手摸进门袋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再把这一张a4大小的借据整张摊开,晾在他眼前。“在我还没把来意说明之前,你不妨先看看这个。”羽柔觉得这事很难开口,不如直接让他看借据。“这是什么?”闻人桀口气冰冷的问道,瞄了借据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拿。“借据。”羽柔简单扼要的回答。“什么借据?”闻人桀蹙紧眉。“你的借据。”“我的借据?”怪了,她手上怎会有他的借据?他几时欠这女人钱?怎么他没半点印象?“喂!女人,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咳!”羽柔摸摸咽喉。清清喉咙,大声的说:“不好意思,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牛羽柔,而这张借据上的债权人是王霞。”“王霞?谁啊?”名字真耳熟,哪儿听过?闻人桀一时想不起来,不禁疑惑的看着她。“王霞是我妈妈。”她轻声的道。这名字愈听愈熟悉,闻人桀紧蹙着眉头,似乎快找到印象了……“你忘了吗?”羽柔提醒着他,并鼓起勇气指着借据说:“这张借据,是你在十二年前,所签下的借据。当初你山穷水尽时,是我母亲的三万块帮助了你,才有今日的你,现在我父亲的伊甸园蜜月旅馆出了一点财务上的危机,而且事态紧迫,必须在一星期内处理,否则银行和地下钱庄都会找上门,你要有良心的话,就不应该袖手旁观,我想,该是你回报我母亲的时候了。”她这么说,闻人桀就全都忆起来了。王霞,是他的恩人,他真不应该把王霞给忘记。他记得当年王霞夫妇只是工地里的小工头,他是在工地打零工时,认识了王霞。那一年,他才十八岁大,王霞的年纪大他许多,为人热心、善良,而且十分勤劳,膝下有一对子女。但,在这一对子女中,他只见过王霞的儿子,模样长得很不错,就是太顽皮了,时常在工地里爬来爬去,他对她的儿子非常的头疼。对于她的女儿,他从来没见过,因为她并不喜欢把女儿带往工地。闻人桀接过借据,夹着借据的指间用力甩了一下,视线始终锁着她。“当我赚到第一笔三万时,我是立刻捧着钱去找你母亲的,可是你们已经搬家了,我根本找不到你们,我也不知道你父母亲在台北开了间旅馆。”“那时我爸妈是跑工地的,所以,我们时常随着工地搬家。你知道我母亲一直都是个滥好人,要不是她身体出了状况,也不会那么早就去世。”“王女士去世了?”闻人桀感到非常难过和遗憾,她人那么好……“嗯!去世两年了。”羽柔乘机仰望着面前的男人,“要不是我们财务出现危机,爸爸跑去躲债,我也不会找上你,毕竟只有三万。”这段已经被她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总算派上用场,完全没有结巴,她的表现简直可圈可点,所以她评估自己应该借得到钱。闻人桀眸中闪着审视的光芒,“你希望我还你多少钱?我并不认为你专程跑来跟我讨这笔帐,只要我还你三万块。”不知该说他识相,还是聪明,总之,他已经猜中羽柔泰半的心思。“我没要你把钱还给我们,我要你还我们人情。”她念出第二段台词。把来意说得更清楚,“现在我们伊甸园蜜月旅馆出现了财务上的危机,因此,我希望能从你身上周转到一些现金。”“你要借多少?”想也知道,不过他心里是有底数的。“当然是愈多愈好。”羽柔试着如何把“一亿”两字讲出口。“什么叫愈多愈好?”“这样吧!”她做了一个深呼吸,鼓起勇气,伸出一根手指头。“一百万?”他眯起眼,黑眸深处闪动着一抹冷鸷的神情。她摇摇头。“那么你是要借多少?”好难为情喔!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喜欢的男人,却要开口跟人家借钱,他一定会瞧不起她的,搞不好还会讨厌她。她内心有些挣扎,但一想到即将破产的伊甸园蜜月旅馆,最后她仍然鼓起勇气开口了。“一亿。”羽柔缓慢的道。“一亿?”他的黑眸眯到只剩下一条线。片刻后,闻人桀旋身,双手倨傲的盘在胸前,高大的身躯朝窗而伫,挡住了窗外的光线,夕阳余晖拉长了他颀长的身子,在长廊上迤下一道庞大的黑影。羽柔痴痴的凝望着他高大的背影。他大概作梦也想不到,当初借的三万块会给自己惹来今日的麻烦吧?他若知道会有人上门来跟他讨人情,并一口气要跟他借那么多钱,是不是很后悔当初没把三万块牢记在心上呢?“一亿不是小数目。”他燃起一根香烟,慢慢的吞云吐雾。“是的,我知道,但对你这个大企业家而言,一亿恐怕只是九牛一毛。”“是吗?”他冷峻的脸上没任何表情。缓缓的,他旋身步进卧房,自抽屉里取出一本支票簿和钢笔,写下一笔数日,撕下后,夹在长指间。“喂!女人,别发呆,快进来拿。”闻人桀薄唇微掀,命令道。耶!借到了!万岁!“喔喔!是。”羽柔乐得眉开眼笑,喜孜孜的走到他面前,意外事情竟会进行得这么顺利。闻人桀把支票凑到她面前。“一百万?”看到支票面额上的数日,羽柔脸都绿了。“其实我不用给你这么多,毕竟当年的三万块只相当于今天的……我也懒得计算了,总之,我是看在你母亲十二年前借我三万块的情分上,我才给你这么多,而我也无法否

「这样子不太好,我看还是回去吧…」「说什么呢!不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吗?鼓起勇气上吧~」是了,下了决心才拜托阿绫带我来的,可是刚到门口就后悔了。都是那个笨蛋健二害的啦,老爱拿尺寸来取笑人家!其实我除了胸围小一些之外,实在没什么可挑剔的了,有这样可爱的女朋友真该心怀感恩的吧!虽然我也明白他喜欢丰满类型的啦,真是的…,竟然会因为这样想要整形,是不是太傻了呢?其实我自己是很不愿意的,可是他应该会很开心?一想到这点就投降了…唉,好矛盾喔。恰巧阿绫月初在一家整形外科做了护肤,效果真的很好,变得白里透红的,摸起来又细又滑,就有点心动…看来这位医生技术还不错,加上阿绫跟着敲边鼓,结果就被拐来了。我的个性真容易被说服啊,伤脑筋。只是难得一周一次的假日,还大老远跑到静冈市来,什么都不做又回家的话,实在是蠢毙了。有时还真羡慕阿绫呢,从高中时期就是校内知名的才女,高二跳级考上东京大学,现在过着悠闲的大学生活。而身为她手帕交的我,高中毕业后在某间小企业里当一个小会计,每周工作五天半,领着仅堪糊口的微薄薪水,真是云泥之别。唯一的好事就是因此遇到健二吧,我们下个月底就要订婚了。他虽然爱开我玩笑,不过其实是很温柔的,工作认真而且正直上进,进业务部才半年就破例升调至企划部,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啊。因为我不赞成婚前性行为的关系,他虽然好奇却也一直谨守分寸,对一个健康男性而言应该是很辛苦的吧?我知道他对我好、尊重我,所以我才会希望自己更符合他的理想。其实,我是一个孤儿,爸爸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不努力工作,只会喝酒然后打老婆,三岁那年妈妈带着姊姊离家出走,之后爸爸也去世了,我从小在收容机构长大,没有人关心我,什么事都要自己来。我曾经不再信任男人了。但是健二是真心对待我的,能遇到他真是太好了。「小红,就在前面啦,门面看起来不太起眼,不过那医生很有名喔。」「哦…咦?快…快躲起来!」真意外,健二怎么会在诊所门口东张西望的,他应该不知道我的事,要是被发现的话可就尴尬了,不过他好像心神不宁的样子,并没有注意到我。跟他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我是认得的…犬山裕明,是健二以前在业务部时的前辈,个性轻浮,为人不太诚恳,成天一付悠哉模样,跟我的健二是完全相反的典型,是个很差劲的人,就像我那个老爸一样。健二虽然已经不在业务部了,两人还是保持着基本的交情。现在犬山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好像要带健二去什么地方,但他本人显得不是很愿意的样子,被半强迫的拖着走。「这样子不太好,我看还是回去吧…」「说什么呢!你想一直这样过着吃素的日子?让你见识好东西~」两人拖着健二从诊所旁边的小巷进去了,有点在意,跟过去调查看看…本想这么做的,不过一到巷口却没看到两人的踪影,就这么短短的窄巷,离开视线才几秒钟,会是到哪去了呢?算了,我相信健二不会做什么坏事才对。「小红,什么事啊?」「…也不是什么大事,总之我们先进去吧。」因为这间诊所有个奇怪的规矩,那就是只接受当天现场挂号,然后就直接进行手术,所以我们今天还特别早起,据说假日时生意非常好,晚点来的话就要等很久了。很幸运地现在似乎还没有其他求诊者的样子。不愧是美容诊所,在这里的每个护士脸蛋、身材都可以称为完美,就像是这里的活招牌,她们如果成为偶像或模特儿一定会大受欢迎的,做这种护士工作感觉有点可惜了说。我本来对自己的外表很有自信的,可是跟她们比起来的话就…差了点吧……「仓田绫菜小姐今天也要进行复诊,请跟我来吧。」对了,绫菜今天并不是专程陪我来的,进行手术之后一阵子要每周回来做例行检查,但是这个检查并不是由主治医师来做,而是由护士带到二楼的观察室去,详细的状况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么小红,我要先上去了,这个检查可能要花上一整天呢,所以等一下你自己先回去吧,不要等我了。」「这么久啊!都是做些怎样的检查呢?」「就是…嗯?就是很普通的检查吧…?」什么嘛,真是敷衍的回答,普通的检查会需要花上一整天吗?「浅井真红小姐,医师已经准备好了,请进来吧~」嗯…医生看起来大约才三十出头,我本来还以为会是中年大叔呢,年纪轻轻就有这么杰出的成就,真是了不起。躺在大大的手术台上,感觉还满舒适的,房间也布置得很柔和,不同于一般手术房冰冷的感觉,应该是希望消除病人的紧张感。毕竟是要动手术,心里总是会怕怕的。「哎呀,不用怕,手术会很顺利的,医院里的护士都曾经是我的病人喔,这样你可以相信我的技术了吧!」「这样的话的确是…不过你要如何证明呢?」「真的啦,她们还因此感动得以身相许,说不定你也……哎呀,不过我有六个老婆已经够了,不需要更多了,只好对你抱歉啰。」「真是的…你在说什么呀,这个笑话很冷喔~」斋藤医生用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这种天真的事情,真是让我哭笑不得,这就叫做冷面笑匠吗…?也许是我幽默感不够吧。不过被这么一闹,想紧张也紧张不起来了,这年头的医生还要懂得逗人笑,真是时代的进步呀,嘻。「好了,要麻醉啰,放心~醒来后你就会完全脱胎换骨,来…吸口气!」戴上了一个像是氧气罩的东西,吸了一口就觉得昏昏欲睡,周遭的景物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再醒过来的时候,胸部已经变得非常有料了,形状也很漂亮,让人看了好想咬一口,可是…不对呀!我怎么会是全身赤裸的,而且医生就在手术台旁边看着我,我想遮,可是身体还麻痺着,完全无法动弹,而且还有一种奇怪的…热热的感觉。「别急,麻醉药还没退,手术也才到一半,不过我们先来验收成果吧。」医生用掌心轻轻地搓揉我的乳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在身体里扩散开来,这是…怎么了…好舒服…我觉得好舒服喔……「嗯……啊…呀啊!……」「使用了让身体更加敏感的药,如何?感觉很不错吧?」「不行…嗯……哦…不要…摸……呀…」他一定…对我的身体动了什么手脚,还这样羞辱我,现在没有能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胡来,不过这已经是犯法的行为了,等我离开之后一定要报案的,只是…希望我还能平安离开这里……「哎呀,别这样瞪我嘛,很舒服的不是吗?」「这是两回事,请你…啊哦……请你住手…不然…」「那么,继续未完成的手术吧,身体的部分结束了,接下来是心灵的手术喔,很快的…你将要反过来哀求我了。」「胡说!我…我才不会!」「你会的,性的快乐对女人而言是天然的毒品,搭配上我的力量,两者互相增幅,从未有人能够抗拒。我很期待看到你迷失自我的痴态呢!」医生得意地笑着,给我戴上了一副耳机,它播放着尖锐的噪音,尖叫声、喇叭声、哭声、金属撞击声、刮保丽龙的声音,还有其他不可辨识的杂音,不规则地此起彼落,高分贝的各种声音,用极快的频率刺激着我的耳膜;紧接着,刺眼的手术灯也不规律地闪烁着,快速地明灭交替。我觉得好难过,我不想听,可是噪音依然不停地灌进我的耳朵,我不想看,可是即使闭上眼睛,灯光似乎仍旧在脑中闪烁着。声音像一把锐利的匕首般切割着我的意识,沉重的心跳声随着灯光的加速跳得越来越快,明明很用力地呼吸,却好像没有吸到空气一样,感觉快要窒息了,好闷、好烦躁、好疲惫,我用尽心力抵抗着这些幻觉,不过我好累,精神好像快崩溃了。忽然间,一切都停止了,灯光熄灭了、声音也没有了,感觉好像独自漂流在空无一物的宇宙,顿时令我无所适从,心里也空荡荡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什么想法都没有,我的时间似乎不再流动了,任何事物对我而言都不再重要,也不必再坚持什么了,我在哪里?我还活着吗?嗯…不过,这些问题又有什么值得我关心的呢?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一阵柔和的轻音乐,悠扬的音符轻轻流过我的全身,像是为我注入了新的灵魂,我又重新活了过来,心情好平静、好放松、好有安全感,令我感到自己是这么的……顺从,是啊,再也找不到更贴切的词了!我要服从…我要听话…我不想要再反抗了……然后,我感觉有一双大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身体,那种感觉是多么美好,我睁开眼睛看到了一旁的医生,他正在摩擦着我的下体,我好像喝得很醉很醉,明知道他正在做什么,可是心里还是保持着平静,不觉得生气、也不想抵抗,只是呆呆地任由他玩弄着。已经变得这么湿了,可是医生却不急着插进来,只是一直在洞口轻轻地摩擦。「噢,你醒了,真红小姐?」听到医生叫我的名字,为什么会觉得害羞呢?还来不及去想,他便夺取了我的吻,把舌头缠在一起,喜欢…好喜欢这种感觉,被强行侵入体内的感觉,已经无法思考了……服从……服从主人…「啊…主人……好…好舒服…好痒……」「真红,我可爱的奴隶,如果想要的话就服从我吧。」「是的…主人……」「趴下来…对…把下半身抬高…」看不到后面,只觉得有个硬硬的东西撑开了小穴,一下子刺了进来,好痛!可是又好舒服,一瞬间好像失去知觉,只想大声叫出来,然后感受到身体绷得很紧,但是我刚才到底有没有叫出来,自己却完全没印象了。「哎呀,还是处女呢,真是抱歉了啊,哈哈~」「不…嗯……我愿意…献给主人…」「呵呵,变得这么乖巧了,你的催眠感受度很好喔!」我…?是啊,我已经被主人催眠了,我已经成为一个服从的催眠奴隶了,服从主人令我感到愉快。过去的我已经死了,现在我的一切只属于主人,太好了,这是一件多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啊!主人开始在我体内运动起来,并且搓揉我饱满的双乳,每插入一下,我就觉得自己变得更加顺从,也更加渴望受到主人的侵犯,身体烫得快要融化了,变得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但是下面却自动把主人的分身夹得更紧,带来更强烈的摩擦,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去感受那份喜悦。「主人…我…我…咿咿……里面…不…不行呀…」小穴的最里面好像有东西要喷出来的样子,那感觉很强烈、没有办法抑制,随着性器的交合一直无限制地放大,情绪越来越亢奋,变得很难保持意识清醒。主人更加快了攻击速度,身体好像自己本能地期待着什么,主动迎合着,不行了…就快要…就要喷出来了……「真红,记住现在的感觉,今后这就是你的生存目标,明白吗?」「是的…我…嗯……啊…我…啊…哦…咿呀!」世界突然变成一片空白,身体变得很轻很轻,好像漂浮在水面上一样,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己身在何处也想不起来,很难描述的感觉,可是真的非常舒服。空白世界过了一阵子才逐渐消退,我又回到了手术台上,不过我的力气还没有回来,而且全身都已经湿湿黏黏的了,分不清是汗水、泪水、或是骚水,可是我现在却不讨厌这种感觉,只觉得暖洋洋的很窝心。「真红,刚才告诉你的,你明白了吗?」「是的……我…明白…」「很好,现在集中精神看着这颗宝石。」主人从桌上拿来一个美丽的红宝石,它闪耀着血红色的光泽,有一股神秘的吸引力,把我的目光牢牢地锁住,很快地,我的眼里只剩下那小小的宝石。「看着它,真红,然后陷入更深更深的沉睡之中。」…陷入…更深……更深的………沉睡…………※※※※※※※※※※※好像做了很长很长的梦,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小房间里,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面大镜子,其他什么都没有。我静静地盯着房间的门,什么事也不想做,过了一会儿,有一个护士进来了,交给我一副耳机。「浅井小姐,这是学习录音带,请你照着念,我等一下再过来。」交代完这件事,护士小姐就出去了,让我觉得一头雾水,我想我应该先听听看里面的内容才对。『我是淫荡的奴隶,我要听主人的话。』是我的声音!不断重复着这两句宣言,淫荡…的?是说我吗?心中浮起一丝质疑,随即感受到熟悉的痛苦,这是戴上发出噪音的耳机时,那种窒息的感觉,即使我照着念了,痛苦的感觉也没有减轻。我大概明白了,不只口中要跟着念,心中也要完全相信这件事才可以。…我是……淫荡的…奴隶…,我是…淫荡的奴隶…,我是淫荡的奴隶,我要听主人的话。耳朵听到的、嘴巴说出的、脑中思考的都是同一件事,跟着录音带的速度一遍一遍地覆诵,我渐渐开始打从心底相信它了,我坚定地告诉自己─这就是事实,同时也感受到痛苦逐渐消退了,心情变得很轻松,就像听着轻音乐那时候一样,那么平静、那么服从。我一边继续念着,一边看着大镜子里映出的自己。经过手术之后,连身材也无可挑剔了,白净的肌肤、尖挺的双峰、粉色的乳晕、纤细的柳腰跟修长的腿,还有神秘的三角地带,我拥有这样迷人的身体,就是为了用来取悦主人的吧?让主人高兴,然后我也会获得快乐,这就是我唯一的生存法则。用手指撑开滑嫩的私密处,里面有乳白色的黏液缓缓流出,它证明了我确实是一个淫乱的奴隶。这是主人的精华,其中也混合了我的蜜汁,散发着引人遐思的气味,我着迷地用指腹抹开它,把洞口附近都涂得满满的。这时候,刚才的护士进来了,我这才发现录音带不知何时已经听完了,但是我仍然下意识地喃喃自语着,她看来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手术已经完成了,请跟我出来吧。」跟着漂亮的护士小姐走出了这个小房间,才发现外面就是主人的诊疗室,所以刚才那是诊所的里间了。现在手术台上躺着另一个裸体的少女,而主人正用中指抠弄着她的蜜穴,少女虽然昏迷着,脸上还是露出陶醉的表情,艰难地喘着气。看到这个画面,我觉得身体又…又变得…「又想男人了吗?你这个好色的女孩!」「我…呜嗯……真是对不起…」这么任性是不行的,可是…好希望自己也能被那样对待,让主人…把手指…放到里面来,这样的话…一定会很舒服的……「真拿你没办法,来……服从主人…服从我…」「…服从…主人……」「想起当时的感觉,唤醒那种…高潮的感觉。」「高潮…咦?…唔嗯……哈啊…啊…啊…啊……」怎么回事?怎么会…又要出来了,又要喷出来了,抵抗不了…想要好好地发泄出来……我…想要…在主人面前……「记住了,只有听话的女孩才能得到高潮,现在,泄出来吧!」「嗯……泄…咿咿…要泄了……呀啊啊!…」太好了,又来到这个空白的世界,所有的知觉都被抽离的、虚无的世界,但是这次并非什么都没有,在内心深处还剩下一个强烈的意念,想要服从的意念,我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听话的女孩……高潮之后的我,虚脱的跌坐在地板上,然后主人又拿出那个漂亮的宝石,把它垂到我的眼前,缓慢地摇晃着,红光占据了我全部的视线。「真红,看着这个宝石,把你的灵魂交给我…」「…把…灵魂……交给主人……」我服从了,彻底地臣服于催眠的魔力之下,仅剩的一丝意志力也沉没到很深很深的黑暗之中,再也不会浮上来了。我,只有主人了。「听好,当你走出这个房间,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将会深埋在你的深层意识中,你不会记得任何事。整形手术很成功,之后你只需要听从护士们的指示,并且按时回来医院做检查,明白了吗?」「是的…主人…」「好,你可以离开了,回家好好休息吧。」之后我茫然地离开了诊疗室,直到经过挂号台时护士叫我,才好像忽然回过神来,奇怪?我在这里发什么呆?我刚才做了什么?哇!手术已经完成了?胸前变得沉甸甸的,一时还无法适应,原来穿的内衣只能裹住一半而已…。明亮的玻璃窗透进刺眼的阳光,看来已经是正午时分了。护士小姐交给我一包药,小小颗粉红色、做成心型的药片,好可爱唷,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有造型的药,看起来就像糖果一样,很特别的设计,不过如果没有标示的话,说不定会有人误食了吧。「明日起每天睡前服一颗,连续五天,下周日早上再回来检查。」「好的,谢谢你了!」心情愉快地踏出诊所,那医生的技术果然是很棒的,触感就像真的乳房一样,柔软又有弹力。这下一口气提升了两级,从b晋升到d级了,其实要做更大也是可以的,不过大的太过份也不好看,这样子应该是最刚好的。健二那个傻瓜看到的话,肯定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嘻嘻。只是奇怪的是,手术的过程一点也不记得了,也不明白为什么搞得全身黏乎乎的,不过这些小事相较之下没什么好在意的。现在我只想回家冲个澡、睡个好觉,等着明天看他惊讶的表情。※※※※※※※※※※※他果然是个单纯的男人,心中的兴奋之情全写在脸上,而且还一直盯着人家的咪咪,本来想逗逗他的,结果反而弄得我自己很不好意思。无论如何,只要他喜欢的话,我的辛苦就没有白费了,除了医院的事情以外,有好多衣物都要再重新买过呢。不过我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是那种很严重的大事,也许我们的恋情会因此而破碎,可是,明明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我怎么想也没有头绪,为何心中就是有种对不起他的感觉?健二今天好像也有什么心事,似乎想问什么又不敢问,平时有什么话他都会直说的,我们彼此从来没有什么秘密,今天…气氛感觉好诡异?「健二,有什么事吗?」「呀…这个…今天我们一起吃晚饭吧!」「好啊!那我要吃拉面喔~」健二不是擅长说谎的人,我看得出这不是他真正想问的事,这邀请只是拿来塘塞罢了。不过既然他不愿意说,我也不想再追问了,如果我不信任他,我们就不会在一起了。话说回来,这顿晚饭还算是多赚的,因为健二是个工作狂,几乎每天都会直接加班,我们并不是经常有机会一起吃饭的。健二他独自挑起家里的经济重担,照顾母亲还有弟弟妹妹,而且很快我们也要订婚了,我知道他努力地要给我更好的生活,这也是一种爱的表现;可是我也希望他能有更多时间陪陪我,即使只是一起吃顿饭也好。※※※※※※※※※※※奇怪了,今天一整天精神都不太好,难道是睡眠不足吗?我记得昨天并没有特别晚睡呀,就寝时间应该是跟平常一样,嗯…洗好澡…铺好棉被…吃了药…然后…然后……咦?我睡了吗?后来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不管了,那今天就早点睡吧。吃了睡前的药,躺在床上,很快就变得神智不清,我想这大概是一般的安眠药,可是为什么…感觉好难受,身体开始不安分,变得好敏感喔…好希望有人可以来安抚我,情不自禁地搓揉着胸部、还有下体,这样…这就是手淫,我竟然这么做?从来没有试过这种事,可是…这么快活的…还想要更多一点…趴在床上,让身体摩擦着床,并且把手指插进阴道里,这样子是最舒服的,抽出来…再插进去的时候,淫水就会顺着大腿流下来,感觉好棒…好下流…好刺激…,可是还不行…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家想要的是又粗又长的…那个东西,它会给我强烈电击般的快感,我还深刻记得那样的感觉,摩擦的时候…啊……那时候…像是要麻痺似的感受…幻想着那种事,又变得更兴奋了,可是那到底是…?我明明没有被男人抱过,却有着模糊的印象,身体很怀念那种滋味,不管如何激烈的抚摸也不能得到满足,好寂寞…好痛苦…不行,自己一个人是没有办法舒服的……健二…?不对,不是他,我想要的是主人,只有主人才可以碰我,只有主人能给我高潮!不过,主人是谁呢?我怎么会一边手淫一边幻想健二以外的男人?好奇怪…感觉好矛盾,可是,一想到主人,精神又更加恍惚了,我的身体在呼唤着主人,好想要…被主人玩弄着…然后变得越来越服从……「主…主人…啊…啊……好…喜欢…咿…咿呀……」一心想着主人,达到了高潮,身体很累,不过心里好满足,虽然我不晓得主人是谁,不过我爱他,这样子好像说不通呢?主人他…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可是我竟然不记得他?不行,我一定要想起来。闭上眼睛回想,看见黑暗中有一点微弱的闪光,越来越近、越来越明亮,好美丽的血红色,耀眼得像是会吞噬人心似的。「…服从…主人……深沉地…永远地安眠……」呜…我在…说什么?意识一点一滴消散了,好疲倦…好顺从……「陷入更深…更深的…沉睡之中………」………※※※※※※※※※※※完了,一整个礼拜都这样精神不济,而且早上醒来时那个部位总是黏腻不堪,我该不是每天晚上都做奇怪的梦吧?还有那种莫名的失落感,好像缺少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感到很不踏实,我渴望追求它,但是却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这几天工作时经常心不在焉的,不晓得神游到哪里去了,算一份简单的报表就要花上老半天。我从来不会这样的,自从手术之后才…难道是药物有副作用?这样下去不行,明天一定要问个请楚。今天只有半天的班,还剩一堆帐目没有核对,差一点就回不了家了,后来健二还先抛下自己的案子来帮我,这次又被我拖累了。他虽然不擅长用甜言蜜语来讨女生欢心,有麻烦的时候却总是很可靠,这样的人才是适合一起过一辈子的吧。不过健二自己的工作就够繁重的了,我绝不能再增加他的负担,一定要快点恢复过来。※※※※※※※※※※※今天是回医院检查的日子,找护士小姐报到之后,跟着她走过长长的阶梯上了二楼,来到一个狭长的小房间,正确来说应该称为一个走廊,因为除了两边靠墙壁的置物柜以外,就只有楼梯进来的入口,以及正对着入口的、走廊对面的一扇拉门。小房间拨放着轻快的音乐,似曾相识的旋律,在狭窄的空间缓缓流动,我仿佛可以看见令人晕眩的音符不断溶入身体之中,不自觉地随着音乐的引导把身体放松,无止尽地放松,把生活中所有的压力放逐到九霄云外,感觉好睏…好想睡觉,现实似乎距离我越来越遥远……「真红小姐,检查时是不能穿任何衣服的,请在这里换下来」这是不是有点奇怪呢?连贴身衣物都不能穿,那是什么样的检查?不过护士小姐的笑容让我觉得很安心,我想我应该要听从她的指示才对。我乖乖地把全部衣物都除了下来,放到置物柜的其中一格,现在的我完全是一丝不挂,肌肤接触到周围的冷空气,带给我一种异样的骚痒感觉。这时护士小姐突然从后面抱住我,轻轻抚摸我的左乳跟大腿,被摸过的地方都变得温热起来,奇妙的触感好像在体内酝酿着什么需求,不自禁闭上眼睛去感受着,头好晕好晕、四肢酸软无力,我已经爱上这种被人强迫的感觉了,我感到自己是这么地无助,这么地顺从,而且这么地湿润……。「很好……老实面对自己的欲望…让身体兴奋起来……」「啊……我…呀啊啊…」「嘻~觉得怎么样?想要了吗?」「想要……请…请给我…」「现在还不行喔,不过只要你听话,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嗯…嗯唔……」不行,头脑已经变得迷迷糊糊的了,一心只想要好好听从命令,现在的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轻轻点头表示同意。「那好,等一下检查的时候要乖喔,跟我进来吧!」被放开的我,心中有着浓厚的失落感,但是又好快乐,身体在燃烧,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要获得快乐是这么容易的,只是这样轻轻的抚摸,就远远胜过世上任何奢侈的享受所能带来的满足,这样的快乐是会令人上瘾的。拉门的后面是个宽阔的房间,一进去的地方是个柜台,看守柜台的护士我是,我又偷偷眯了一下,所以事情好像更严重了……「浅井同学!你最近是怎么了!听说你还交了个男朋友?」「嗯~对呀,他是一个好人喔,他呀…」「住口!校规是不准谈恋爱的,给我忘了他,听到没有?」「喔…我知道了啦…」「我看你还不知道,下次你们再牵手就退学!懂吗?」「呀?我真的不敢了,真的!再也不会了!」「还是必须要小小惩戒一下,就罚你背靠墙倒立。」倒立应该是挺困难的动作,不过我已经很习惯了,因为犬山老师不知道为什么很爱罚学生倒立,所以班上的同学个个都是倒立高手了。应该是这样子的,可是又好像不是这样?总有一种记忆被架空的不真实感。「嗯?浅井同学你竟然没有穿内衣裤,这是为什么呢?」「咦?怎…怎么会?我不知道呀!?」因为倒立着,水手上衣跟格子短裙掀了起来,里面真的什么也没有穿。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大刺刺地展示在老师眼前。「看你外表纯洁,原来骨子里这么淫乱,真是个顽劣的学生。」「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平常不是这样子的。」「不是?那为什么你的小嫩穴湿成这样,而且还在收缩着?」「为什么…?…这…这样的事……我…」「你也不知道?是吗?那我只好问问你的小穴了!」老师开始用两指轻揉着外阴周围,渐渐把范围缩小,集中到裂缝上面来回爱抚着,好美妙,全身的感觉都聚焦在手指抚摸的地方,里面又…收缩得更厉害了,身体好奇怪…好奇怪…全都被老师看见了……「呀啊…阴核、阴核好爽……阴唇也…里面也…好舒服…啊…啊…」「不想我停下来就要老实说,为什么你不穿内裤?快说!」「因…因为…啊…我是…奴隶……我…啊嗯…啊…主人……」「唉~没想到你有这种变态的兴趣啊,说吧,你是谁的奴隶?」「我是…裕明主人…的奴隶……我…咿…我是老师的奴隶……」我想起来了,我之所以在这里的原因,以及课后辅导的内容。身为一个奴隶,我必须每个礼拜接受服从度训练,让身体自然地习惯服从,这样才能把我对主人的从属关系深殖于我的人格之中。「说得很好,应该给你一点奖励。」主人把手指插进穴里面搅拌着,身体变得更奇怪了,指头捣弄的时候,蜜汁一直洒出来,好像下毛毛雨一样,都喷在腹部、胸部还有脸上,全部都沾得黏糊糊的,好厉害…好厉害……要高潮了…「不要…不要搅拌…会高潮…会高潮…咿…咿…呀!……」没有力气了,身体支撑不住重量而垮了下来,瘫软在绒毛地毯上,头因为长时间的脑充血而隐隐作痛,下体却还保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形成头重脚轻的奇妙昏眩感。好甜蜜,我是这么的柔弱,这么的需要被主人疼爱。无视于我的缴械,主人又继续用舌头舔舐花瓣,轻轻滑过小豆豆,高潮后的身体禁不住挑逗,很快又燃起强烈的欲望,很想要主人来填满我,摩擦我的里面。「好舒服…舒服…啊…啊啊……求求你…主人…主人…」「老师来帮你忘掉你男朋友吧,这都是为了你好喔。」「是的…我是只属于主人的玩具,请帮我忘了别的男人……」插进来了……主人的阳具…好粗大、插得好深,只是这么简单的机械性动作,却带给我接连不断的高潮,舒服得好可怕、好像会就这么死去似的。情绪跟着进出的快慢节奏而产生高低起伏,完全被主人掌控着,让我感到自己完全无法离开主人而独立生存。什么都不去想,只是专心感受着与主人合为一体的满足,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的高潮,直到身体再也无法动弹为止。然后我和主人一起共浴,学习一个奴隶应该具备的基本功,用身体来服恃主人,用嘴巴、乳房和大腿来帮主人清洗全身,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需要学习的事情还很多,主人说他会慢慢教我。时间很快过去了,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看着电梯的数字一层一层往下跳,跟主人分开的时刻越来越近,心里好舍不得。但是主人是很忙的,我不可以一直缠着他,只能等待下次再见面的机会。「主人,今天谢谢你了,我觉得好开心喔。要再来看我唷…」主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头也不回地从大厅后面的门离开了,这样也好,这样的话,主人才不会看到我的泪水。我一直目送着主人的背影,这时候,双叶小姐从背后搭着我的肩,身体忽然不听使唤,慢慢松弛下来。「睡吧,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把它们融入潜意识之中。」咦…?不行,我不要…忘了主人……不要………※※※※※※※※※※※昨天发生了一件很让我在意的事,检查进行了很久─虽然我完全不记得到底做了哪些检查,当我走出医院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我呆呆地站在医院门口,脑中一片混乱,这时候,我看到犬山先生从医院旁的小巷走出来。他的脸上依然是那个招牌表情,那个我原本很不以为然的悠哉笑容,却不知怎么的让我感到亲切,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忽然缩短了,可以很自在的聊天了。我本来很排斥他,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种人,不过交谈之后,我发现他并不是想像中那种糟糕的性格,我为自己的成见感到抱歉。当他离去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紧紧跟在他的后面,我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自己跟着他有什么意图,我只是…想要这么做,像这样一前一后的散步在夜色中,大道上的老旧街灯发出微微泛黄的亮光,向前延伸成一条银河。就只是这样走在犬山先生的后面,却感觉很浪漫,好希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到底,让我就这样一直跟着他。走着走着,犬山先生发现了我,之后我们变成并肩走在一起,就如同一般的情侣一样。我们一起吃晚餐,然后一起撘电车回东京。车上没有空位,所以我们一起站着,然后犬山先生轻轻搂着我,我们的身体靠在一起,感觉好安心、好顺从,像是在母亲的怀抱里,但是又带着淡淡的羞涩。这是不该有的、男女之间的感情,我们明明是今天才有更进一步的熟识,但是我却深深被吸引着,他不知道我的心情吧?他对女生都是这样的态度,他是一个风流的人,我觉得好生气,但是我又不是他的谁,我有什么权利生气?这样的心情,我又该如何对我的男朋友交代?直到现在,我还一直忘不了那梦幻的一夜,如果不让自己埋首于忙碌的工作中,就会不断地回想起那些画面。像我这样不贞的女孩,是没有资格得到幸福的吧?※※※※※※※※※※※「对不起,真红,慎吾又闹事了,我必须要处理,…你不会生气吧?」「没关系啦,这样的话也是没有办法的。」又来了,很久才有一次的约会,因为健二家里突然出状况而临时取消的,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了。他这么热衷工作,又要兼顾家里的杂事,以致于我这个女朋友经常有被冷落的感觉,理论上我应该要体谅的,但是我并不是大和抚子类型的女生,该生气的时候还是会生气的。如果是之前的我,一定会狠狠刮他两句,看他道歉的诚意再决定什么时候要原谅他。是啊,如果是…之前的我………为什么这次我觉得一点关系也没有呢?好悲哀喔…,我觉得心中的热度已经冷却下来了,我的目光已经不再注视着他了,能不能跟他一起出去玩,我一点也不在乎了。在那晚的精神出轨之后,我的心已经渐渐改变了,这种事我无法对健二说,我不知道该不该打破现状,去追求我真正想要的,我好迷惑喔。到底怎么了?短短几天就产生这么大的转变,我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是我不好,你如果生气就骂我吧,不需要忍耐,嗯?」为什么要向我道歉呢?是我对不起你,请不要再道歉了。「那这样好了,我们一起吃顿午餐,当作我的赔罪,好吗?走吧~」健二把手伸了出来,我愣了一下,我应该像平常一样很开心地牵着他的手,我…应该吗?健二看我没有反应,主动要过来拉我的手,这时候……『下次再牵手的话就退学!』不!这怎么可以呢?不可以的…「别碰我!」反射性的拍开了他的手,发出很清脆的巴掌声,手心传来热辣辣的痛,这一下…我打的好用力,我自己也吓到了。退学…?那是什么?为什么我要打他呢?办公室一下子静了下来,空气好像凝结了,我不敢直视着他,四周的同事都在注意这边的骚动,健二一定觉得很难堪吧?「对不起…,我还不饿,我想休息一下…」「你果然生气了,没关系~先冷静一下,消气了以后我们再谈。」没有生气,如果能够生气的话就好了……,就像以前一样发泄一番,然后和好,但是我们之间的问题并没有这么简单,都是我的错。健二并没有责怪我,摸摸鼻子先离开了,他还是一样温柔,包容我的胡闹,但是现在的我对他只有感激和歉疚,喜欢的心情…已经回不来了……『给我忘了他!』就是这个声音,从心灵深处传来,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却很自然的被它引导。服从这声音的指示,会带给我强烈的快感,我一点也抗拒不了,我明白只要顺从它就可以获得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我的心动摇了,我确实是爱着健二的吗?我可以就这样嫁入泽渡家,帮他照顾行动不便的老母亲和爱惹事的流氓老弟,一辈子过着没有变化的生活?我已经不能这么坚定的说出那句「我愿意」了,但是我真的不想伤害健二。月底我们就要订婚了,一定要在那之前做出决断才行。※※※※※※※※※※※又到了回来检查的日子,今天是和阿绫一起来的,再次穿过了那长长的阶梯,老实说,上次检查的时候我的记忆就只到爬上楼梯为止,之后,我只记得作了些很普通的检查,可是,到底是哪些呢?这个绝对可以列入年度七大不思议之一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弄清楚。只是,当我听到那悦耳的音乐时,我又不想了,应该说…我变得什么想法都没有,我不晓得接下来我该做什么,真希望谁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好放松,静静地听着音乐,看看一旁的阿绫,她也是半闭着双眼。然后,护士小姐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就丢下我们转身离开了。阿绫的眼神变得好媚,一边脱下衣服一边凝望着我,目光中充满了异样的热情,她的身体好漂亮,害我不知道该看哪里才好。「小红~你也脱啊,全部都脱掉,然后我们来快乐一下。」「…都脱掉……嗯…好的……」我顺从地把自己展示在阿绫的眼前,她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就像主人的命令一样不可违背,主人…?嗯,对了,我今天是来见裕明主人的!那么现在是…在见到主人之前,要先让身体兴奋起来,因为对性的渴求会让我变得更乖巧,让我对主人完全地服从。阿绫她紧紧抱住了我,用她尖硬的乳头摩擦着我的,把两对圆润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并且用一只手探索着我的花园,轻轻揉着花瓣。「啊啊……那里…不可以摸…啊…绫菜…不行…」「小红…我想要你,放心地交给我吧…」阿绫吻住了我,击溃了我微弱的挣扎,她把我压倒在地上,我们的身体缠在一块,把私处互相摩蹭着,好甜美啊,阿绫的蜜汁…流进了我的小穴,跟我的混合在一起,她吸吮着我的舌头,感觉…好淫乱…我好淫乱喔……「唔…嗯……哈啊…绫菜…人家……忍不住了…要…去了…」好想要再激烈一点,可是阿绫却反而停手了,身体好难受,想要去,可是阿绫她无视于我哀求的眼神,轻轻推开了我。「不可以在这里唷,主人马上就来了,跟我走吧~」说的也是,奴隶是不可以自己高潮的,我们必须要守规矩。我跟着阿绫进到了大厅,排在后排的队伍,阿绫说,后排的女孩都是已经有主人的,其他的男人只能看、不能碰,假如违反医院的制度,会遭到医院背后势力的报复。等了一阵子,裕明主人跟长濑先生一起出现了,阿绫很开心地跳上去,扑进长濑先生的怀中,她喜悦的笑容真惹人怜爱,自制力很强的阿绫,很难得看到她这么强烈表达自己的感情。「彻主人~人家好想你喔…」真意外,原来长濑先生口中的「宝贝」指的就是绫菜,世界还真是小。「宝贝,已经湿成这样子了,我就让你在这里丢吧!」「咦?可是我…啊咿……别…主人…小红她…小红在看…」长濑先生一手搂着阿绫,另一手在她的禁地里面活动着,阿绫流出了好多水,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长濑先生作怪的手,但是却无法推开他。阿绫的表情渐渐变得失魂落魄,开始无意识地摇动着柳腰。「怎么样?很爽吧?快点抛弃无谓的矜持,让自己解放吧!」长濑先生开始吸吮阿绫的耳垂,她好像被击中要害似的,剧烈地喘着气,无助地轻晃着小脑袋,进入了忘我的世界。「哦…主人…好棒…好舒服喔……啊…那里…那里也要…」只见原本搂着阿绫的手,渐渐向下、滑过背部,然后用手指插进后面的……哇!怎么会插进那里去呢?屁股被插入的阿绫,忽然全身一震,发出细细的尖叫声,前面的小穴喷出大量的淫蜜,把长濑先生整只手都弄湿了。好厉害,这就是所谓的潮吹吗?我只是在一旁看着,仿佛也能感染到阿绫遭受的电击,没想到模范生的阿绫也有这样的一面。或许只要是女孩子,都逃不过男人的摆布吧?是女孩子的话,就会需要被主人疼爱的。「干!阿彻,你家的宝贝好浪喔,你真走运。」「因为她已经四分之三了啊,而且有人在看的话她还会更高兴喔。」阿绫被主人一取笑,羞得不敢抬起头来,这样的她实在好可爱。「裕明啊,我的宝贝今天就可以带回家了,你自己慢慢加油啦!」长濑先生怜悯似地拍拍裕明主人的肩,带着绫菜先走了。我看到他给绫菜穿上火辣的赛车女郎服装,意外地合适呢,平常保守内向的阿绫,其实以她的身材很适合穿这种惹火的衣服。然后轮到我了,照例吃了心型的糖果,然后穿上主人指定的服装,这次是粉红色的丝质睡衣,印上了兔子的图案,另外还戴着一对兔耳朵,看起来就是…一整个萌……「哇!小红,你好可爱喔~」连双叶小姐都这么说,真的好无奈呀。不过只要主人喜欢,那就好了。「那开始了,看着我的眼睛,你这次要扮演的是主人的…亲生妹妹……」说到一半,双叶小姐忽然停了一下,用溺爱的眼神看着我、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就像对待自己的妹妹似的,我不明白她的意思。我依然被血红色的光芒迷惑着,飘浮在虚幻的世界中,等待着接下来的命令。「你因为爱着哥哥而苦恼。还有这对兔耳朵…它们比私处还要敏感,当主人抚摸它们的时候,会使你非常快乐。可以了,睡吧…跟随主人……」※※※※※※※※※※※一觉醒来,发现裕明哥哥在房间里,把我吓了一跳,完了…我的形象…我应该没有打呼吧?没有吧?急忙跳起来整理散乱的长发,哥哥只在旁边笑着看我的蠢样,真是的~这样子好玩吗?「哥哥,你有什么事吗?」「没什么,本来我只是想看看小红天真的睡脸而已,可是…」「可是?」「你作了那种梦吧?你刚刚说,希望跟哥哥做爱做的事。」「怎么会?不是…不是这样子,不要当真呀…」真的作了那种梦吗?身体还兴奋着,但是我不可以跟哥哥说,我不想被当成奇怪的女孩。但是哥哥慢慢逼近过来,我只能一直后退,已经退到了墙角,哥哥用他的一双大手托起我的乳缘,缓缓抚摸着,好温柔…「怎么样?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哥哥会仔细地教你唷~」「呜…可…可是,我是你妹妹耶,还是…呀啊!……」哥哥的手滑过头上的兔耳朵,突然间脑中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在体内化开,在这波快感侵袭之后,接着是强烈的空虚,身体非常渴望得到安慰,让我变得很难拒绝哥哥的爱抚。「有感觉了吧?下面已经出现湿痕啰,还要再挣扎吗?」「噢…可是哥哥……这样子…还是不行…呀啊!……」又是一次强烈的快感,不行了…身体好麻,好想要啊,不能再摸了,如果再被摸到一下的话,我一定会失去理智的。「呵呵~会挣扎才好玩呀,再让你爽一次吧,嗯?」「不…呀啊啊!………呜嗯……」就这么泄了,无力地闭上眼,瘫软在床上,蜜汁把下面的床单都濡湿了。好奇怪的高潮,它是无预警的、强制性的,来的这么突然,一瞬间就夺去了我的意识,当反应过来时已经是失神之后的事了。「哦,真的有那么舒服吗?看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嗯…耳朵…好刺激喔……我好奇怪,怎么会这样子?」「那是因为你已经被催眠了,明白吗?你是我的催眠奴隶,只要我摸那个三次,你就会得到高潮喔。」「催眠…?怎么会呢……呀啊!………」又来了,脑海又变得一片空白,只感到身体因为快感而剧烈地颤抖。「你想要高潮吧?想要的话就服从我!」无法再反抗了,已经不记得反抗的理由了,好喜欢哥哥,想跟他更亲密。完全沉溺在肉欲之中,变得很乖、很听话,任由哥哥解开我的睡衣,亲吻我的乳房,把手探入裂缝里面,依照哥哥的指示脱下衣裤,摆出难为情的姿势。「这样就对了,说!真红是裕明主人的奴隶!」「…真红是…裕明主人的奴隶……呀啊!……」第二下了,好舒服、好顺从,我还想要更多一点……「很好,你要让自己习惯这种屈服的感觉。来,吃一根棒棒糖。」「唔唔…?」主人把阴茎塞入我的口中,它已经涨得很粗了,我明白自己应该要作什么,虽然我没有试过这种事,但是却好像很熟练?嘴巴很自然地套弄着,用舌头舔舐前端,再用双手来按摩,我能感受到主人对我的服务很满意。「嘿嘿,好吃吧?把我的豆浆吸出来,全部喝下去,就让你高潮。」「唔……唔嗯…」我想要…我好想要高潮,我更加卖力地吸吮,并且使用胸部来挤压,它有力地跳动着,喷出热热的液体,喷了好多喔,我很听话地全部吞了下去。「做得很好,现在…尽情地泄出来吧!」「呀啊啊!!…………啊……嗯…谢谢…主人……」「嘿,好乖呀,女人只要听话就是最美丽的。」整个人都虚脱了,身体一动也不能动,主人这时候开始和我交合,我只能像个充气娃娃般,被动接受主人的耕耘。虽然已经很疲倦了,身体还是很自然地有感觉,快感的冲击让我觉得昏昏沉沉,一直半梦半醒的,不晓得泄了多少次,真的好快乐喔…体内被主人注满了暖暖的精液……咦?糟了!「呀,主人……今天是危险期啊…会怀孕…」「别担心啦,医院给的春药有避孕的效果。」「可是,我没有吃过什么药啊?医院是什么?」「你只是忘记了,不要吵了,乖乖睡觉。」主人生气了,不可以再顶嘴了,但是我真的没有吃过什么药……,如果怀了主人的孩子……这样好害羞喔,真红是个坏女孩!一直胡思乱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再被主人叫醒时,太阳已经下山了。主人…又要丢下我了,为什么不能带我走呢?………「ok,依赖度四分之二已确认,今天玩得还开心吗?」「是很好啦,不过如果也能和小双双玩的话,那就更棒了~」「呵呵~这句话如果被主人听到,您可能会被青玉组的兄弟们追杀喔?」「唉唷,别这么严肃嘛!开开玩笑,啊哈哈…那么我先走了。」好寂寞喔,我也想要跟着主人,我不要自己留在这里…!正想跟过去的时候,双叶小姐又从背后按住我的肩膀,意识…变得好朦胧……「真红,转过身来…看着我的眼睛…」「是的……」双叶小姐她,亲吻我的嘴唇、锁骨、还有腋下,感觉好痒、好舒服喔,思考好混乱,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只是很顺从、很顺从……「还是这么容易服从呢,可怜的孩子……你一定很需要爱吧?」「唔……呜………」双叶小姐很温柔的拥抱着我,好温暖、好熟悉的怀抱,突然好想大哭一场,这种感觉是什么呢?泪水像是断线的珍珠般滚滚而下。「没事了,不必再伤心了,睡吧…姊姊会给你一个最美丽的梦境……」…姊姊……是双叶姊姊吗?好怀念喔,在姊姊的怀里打瞌睡的往事,我真的好累,好想休息了……「睡吧,小红,我们都要过得快乐喔!」※※※※※※※※※※※「真红,这个礼拜天我空下来了,我们一起去哪走走吧?」「不用了啦…,我…没那个心情……」健二还是很在意上个礼拜爽约的事,一直用各种方法要补偿我,这样让我更心虚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才好,我已经不是健二所认识的那个真红了啊,我们两个已经不可能了,该怎么分开才不会伤到他呢?我…终究还是忍不住,我还是勾引了犬山前辈,当健二在公司加班的时候,私下跟前辈幽会,因为前辈的亲吻而颤抖着,因为前辈的爱抚而潮湿,这样的我,已经不能继续跟健二在一起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但是,我就是开不了口,怎么办才好呢?「别这么说嘛!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绝不会再临时取消了。」「不是的…,是我自己有别的事,我还要接受身体检查……」听到我这么说,健二不知道怎么了,忽然紧张起来。「检查?是上次隆乳手术的事吗?在哪家医院作检查?」「只是很普通的检查呀?怎么了吗?」「没什么,只是有点担心,不然我陪你去医院吧!」「不要啦!这样好奇怪喔,我还有工作,不要再聊了。」用工作的藉口把健二赶走了……,但是这不是长久的办法,我越来越穷于应付他了,想要自然地疏远也没有办法,这件事最近一直困扰着我。※※※※※※※※※※※唉,又是午休时间了,最近都是时间一到就溜出会计室,慢了就会被健二逮到了,这种躲猫猫游戏要玩到什么时候呢?今天是顺利溜出来了,然后要到离公司远一点的店吃饭,那…就吃天妇罗盖饭好了。心里正盘算着,穿过走廊,赫然发现健二跟犬山前辈在楼梯间说话,还好健二是背对着我的,只有被前辈看到,我急忙躲到转角后面。「…嗯,因为她最近怪怪的,所以想麻烦前辈看看是不是那个问题。」「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怎么不自己去确认呢?」「我不想再去那个地方了,这样会让我无法面对她……」「啊,不必那么纯情吧,你上次去连摸都不敢摸,很逊耶!」「不管怎么说,我心中只有一个人,我不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呿,老古板。好吧,我如果看到她就帮你带出来,行了吧?」「这样我就放心了,非常感谢!」他们在讲我的事吧,听起来,健二好像怀疑我去了什么不良场所,还说我最近怪怪的?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谈分手而已。等到健二走远了以后,我才探出头来,前辈他还在原地等着我。「坏孩子,偷听大人讲话?看我怎么处罚你!」「啊……对不起…啊啊…」前辈开玩笑地打我的屁股,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拍两下,可是…我竟然湿了,怎么会这样呢?好羞耻,却又好满足。「你刚刚听到了,你的男朋友很担心你喔,他很喜欢你。」「可是我…喜欢你,请不要丢下我……」「伤脑筋啊,虽然你这么说…」「求求你,什么事我都愿意做!」「好吧,那下班之后老地方见了。」前辈悠哉地走了,啊啊…又要做那种事了,我觉得…好期待喔…怎么会…我怎么会这么淫乱呢?※※※※※※※※※※※上次的检查也顺利完成了,真不知道健二在担心什么,虽然我还是不记得检查的内容,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好事,所以也不在乎了。据说只要这礼拜再回去一次,全部的疗程就结束了,以后就不用在难得的休假日特别去静冈了。今天是绫菜的大喜之日,我以伴娘的身分向公司请了一天假,意外的是婚礼的伴郎竟然是裕明前辈,所以说新郎是前辈的好友吧?阿绫的眼光一向很高的,因为她人漂亮又有才华,而且仓田家又是金融界的三大家族之一,今天忽然要闪电结婚,最引人好奇的就是那个神秘的新郎了。「阿绫,你跟新郎是怎么认识的啊?」「嗯…我是为了服侍主人而生的,所以我们一定上辈子就认识了吧?」「主人?」怎么了,阿绫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我又为什么对这个词有反应呢?好奇怪喔,一听到主人这个词,我就浑身不对劲,心里小鹿乱撞,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呢?「对啊,主人他…最爱欺负我了,主人很厉害喔,每次都把人家…弄得很…很淫乱……」没错,主人最爱欺负我了,我好像…可以明白那种感觉,我能够想像被主人玩弄着的快乐,为什么会这样?身体…好难受喔,头好晕,主人…啊啊……我好热…不要再想了…不要了……「呀~不说了,好丢脸……咦?小红你怎么啦?」「没有啊……嗯…呼……没…没什么……」「对了,你跟健二也快订婚了吧?你们最近怎么样啊?」「其实我们…我……唉…一言难尽,改天再慢慢说吧…」老实说,我最近一直躲着他,我们的恋情已经名存实亡了,现在就只剩下明确地把这藕断丝连的关系割除,不要再为难彼此了。但是这种事不适合在婚礼的时候讲,等我把它解决之后再告诉阿绫吧。这时候裕明前辈跟另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进来了,我曾经见过这个人的,就是当初拖着健二进去小巷里的人,看来他就是今天的新郎倌了,也就是阿绫所说的…主人?就是他把阿绫…呜……主人…我也想…,不经意的看着裕明前辈,我也想要…变得很听话……我也想被主人…,我是怎么了呢?「嗨~真红小亲亲,好久不见了。」什么?他应该没有见过我才对呀?怎么说是“好久不见”呢?「噢,对了,你应该不认得我了,我叫做阿彻,你好!」「哦,你好,可是新娘化妆的时候,新郎不能跑进来喔~」「我只是陪阿明来做个实验,四分之三这个阶段的半奴隶状态,这个是非常有趣的现象,值得好好研究。」他在说什么呀?我一点也听不懂。「那我就先来做个开场,宝贝,把你的纱裙掀起来。」绫菜毫不迟疑地拉起了新娘礼服的裙摆,露出白色的小裤裤,阿彻的手掌贴在她的那个地方压按着,绫菜…很着迷的样子,脸颊渐渐浮起两朵娇媚的红霞。「主人…啊……彻主人…这样弄…会湿掉的……」看到阿绫这么服从的样子,享受着主人的碰触,我觉得好兴奋喔,阿绫她…已经变得这么湿了,淫魅的香气刺激着我的嗅觉,我也湿了,啊啊…人家…不行了…不要再流出来了……『真红是裕明主人的奴隶!』又是这个声音,它说我是…裕明主人的…?不是!不是的啊,我…不对…别再说了…啊啊………服从…服从裕明主人…服从的话就会得到快乐……「别再看那边了,想要的话,我来陪你玩如何?」「啊…裕明前辈…我……我好奇怪…」「我不想再玩纯爱游戏了,奴隶,从现在开始称呼我为主人。」「…主人…啊……裕明主人…」这种快感是什么呢?好像脱离了层层的拘束,自由自在的感觉,好快乐、好轻松,原来这就是我一直渴望着的东西。一旦跨出了这一步,就再也不愿意回头了……「嗯,现在我要看看训练的成果,先把衣服全部脱掉。」「是的…主人…」好羞耻啊,主人在看着我,阿绫也是,大家都在看着我丢脸的模样,但是听从主人的话,做出下流的事情,让我感到好满足、好愉快,还想要主人给我更多命令,从今以后都要继续这样下去……「啊,已经湿成这样了?看来你心灵深处还记得我这个主人嘛~」「我…不知道……呀!…不要…别这样……好舒服啊…」当主人用两根手指放入下体里面抽动的时候,那里紧紧夹着主人的手指,每次进出都会释放强烈的电流,把我电得酥软无力,身体很想念这样的感觉,它还记得主人所赐予的高潮,到底是在哪里…曾经也被主人这么玩弄过?「不要喔?真是太可惜了,那就算了吧~」「啊…不是…不是的……求求你…请主人…继续玩弄我吧…」「哎呀~可是我的手指好酸啊,它已经不想动了呢~」我明白主人在暗示什么,身体好难过,已经顾不得尊严了,我开始主动上下摇晃着臀部,吞吐着主人的手指,每次插进去再拔出来的时候,蜜汁就经过手指汇流到掌心,然后滴落到地板上。「啊啊…主人…好棒…好棒喔……我快要死掉了…」「哈哈,看看自己那是什么样子,你这个淫乱的奴隶!变态!婊子!」被主人这样子耻笑、辱骂,我的情绪又变得更亢奋了,一波波快感接连不断地拍打着全身,我真的好变态喔,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感觉呢?「是的…真红是淫乱的奴隶…真红是变态…哈啊…咿……忍不住了…要去了…要去了……」终于承认了,终于说出来了,不必再伪装成乖女孩了,这就是我真正的模样,一个好色的奴隶,好兴奋…好满足…好想要泄出来……「喂,阿明,别再玩了,你把她玩得站不起来,去哪找别的伴娘?」「说得也是,玩得太高兴了,那婚礼结束后再来处置她。」就快要高潮了,可是主人却把手指抽走了,好痛苦…人家还想要……「不要啊…主人……嗯…呜……」「先给我忍着,赶快准备一下,婚礼就要开始了。」主人跟彻先生离开了,又剩下我和阿绫,刚才那些,阿绫她全都看到了,她知道我的事了,我是这么一个淫乱女人,我背叛了自己的未婚夫,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了…,啊啊……轻视我吧…嘲弄我吧…我是喜欢被人羞辱的大变态……「小红,恭喜你了,你喜欢主人吧?」「咦?…啊……是的,我真的好喜欢主人,可是…这样是不对的,健二他…还一直在等着我……」「没有不对…跟主人在一起是很幸福的,你有权利做这个决定喔。」「嗯,绫菜…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好难过喔,没有什么食欲,刚才婚礼进行的时候,淫水还是不断地流出来,为了怕它滴落到地上,我只好悄悄地摩擦着大腿,但是越是这样做,反而流了更多出来,在清纯的白纱底下,大腿内侧已经沾满了蜜汁,好羞耻啊,好害怕被别人发现,这种屈辱感…我……身体快要融化了……在筵席上,主桌坐的都是男女双方的长辈,不可以在这里…我拼命忍耐着欲望的煎熬,但是已经撑不下去了,脑中全都是主人,左手偷偷放到桌子底下,隔着纱裙…抚慰着突起的小豆豆,好美妙喔…主人……我…不可以…叫出来…呀啊……恍惚中,有人拉住了我作乱的手,是主人,坐在旁边的主人发现了我正在做什么好事,神情很不高兴的样子。「到顶楼来……」主人小声地丢下这句话,就随便找个藉口离席了,我不敢怠慢,随后也跟上了。到了顶楼的观景台,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主人是打算在这里处罚我吧?因为我是个不听话的奴隶。「贱人!我有说可以爽吗?是不是欠教训啊?」主人掐住了我坚硬的乳头,不留情地用力拧转着,好痛、好痛喔,可是身体很快适应了这种感觉,这样的快感…怎么回事?我到底是觉得疼痛还是舒服呢?「好痛喔…主人…我……啊…舒服…不行了…咿咿……」呜…失神了,软绵绵地跌坐在地上,没有力气爬起来了。怎么能在主人处罚我的时候高潮呢?我实在太乱来了……「去你的,这个被虐狂,这样也能高潮?看我怎么治你!」主人他把我剥得光溜溜的,按着我的头,把阳具塞进我的嘴里抽送着,主人的双手快速地摇晃着我的脑袋,粗壮的巨根好像在强暴着我的小嘴似的,好晕、好快乐,顺从地接受主人的摆布,呀…主人的…已经开始溢出来了,我想要,我想喝下主人的精液。可是,主人却忽然拔了出去?「主人?……咦…哇呀~」主人他…射在我的脸上,还有我的胸部、我的长发,全都是主人的味道,怎么会…这么对待我,这样子……好羞耻…好屈辱…我…,我为什么会感到兴奋呢?好喜欢,主人这样子欺负我,还想要更多……刚刚才泄了一次的,但是遭到这样的处罚,身体又开始激动起来。「你好像很饿的样子,下面的嘴巴一直在流口水,刚才吃太少了吗?」「是的,请主人喂饱我…求求你……」我想要主人的阴茎,但是跟我的想像不同,主人从袋子拿出一颗红红的小东西,那是喜宴上水果吧台的小番茄,前尖后圆的形状,主人把前端对准小穴一推,整颗小番茄都进了我的体内,好冰、好胀、好光滑,感觉好奇怪喔…被这种东西塞满了那里,这怎么行呢?主人又用手指把它推得更里面了,并且轻抚着我的小豆豆,用舌头舔着我的花瓣,我好混乱,身体一阵阵抽搐着,已经无法思考了。「喂,我想要喝番茄汁,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是…我会努力的…」虽然依照主人的指示,夹紧了体内的小番茄,但因为阴唇被亲吻的快乐,全身都酸软乏力,并不足以把它压碎,只是更加强了快久久不卡男主角:舒明怀女主角:舒依柔第一章舒家是一个温馨的小家庭,舒父是标准的公务人员,舒母是家管,而膝下是一对人见人爱的儿女。儿子舒明怀斯文俊秀、成绩优异、懂事聪颖,做任何事都有细密的思虑,从不用他们操心;女儿舒依柔生得一张鹅蛋脸,明肌胜雪,美得如出水芙蓉,个性单纯善良,笑容可掬,是全家人的开心果。“依柔,你好了没?”舒明怀整理好自己的书后,离开房门经过妹妹的房间,顺道催一下。“哥,快好了,等我一下。”里头传来舒依柔清亮焦急的嗓音。“需要我帮忙吗?”他推开门走进去,就看见她像无头苍蝇般东翻西找,不晓得在找什么重要资料。“哥,我今天要交的报告不见了,我昨晚还有看到的,如果今天没有交,那老师好严,我这学期这一科就要被死当重修了。”她急得焦头烂额,额上冒出一层薄汗,也急出了两颊的晕红似火。“哥帮你找。你报告夹在什么东西里面?”“一个蓝色的资料夹……”舒明怀往房里四处瞄了一下,然后在床角看到一点点蓝色的踪迹,大步跨去,从床与墙壁的夹缝间取出了资料夹,里头躺着一份完整的报告。“是不是这一份?”“对!”舒依柔欣喜的接过,高兴得跳起来,“终于找到了!”她心存崇拜的望着舒明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里尽蕴灵气与感激,“哥,谢谢你。”她走过去大力的抱住他,并在他的颊上印下一吻,就跟小时候一样。舒明怀眸里满是笑意与宠溺,“好了好了,我们赶快收一收到楼下吃饭,待会儿我们还要上课,可不能迟到的。”“好,有哥在,我一定不会迟到的。”她笑靥如花,对他是满心的信赖与敬仰。“你哟!”他扬起浓密的剑眉,趁其不备捏了捏她的俏鼻。“哥!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捏我的鼻子,好痛耶!”她皱皱眉。“东西不见还要哥帮你找,这不是小孩子行为是什么?”他好整以暇的揶揄道。“喔!哥最讨厌了,又开始欺负我。”她横眉瞪眼的模样看起来更加神采奕奕,富有生气。“依柔,你生气的模样比较美。”他突然在她耳畔丢下一句。“你丫——”转念一想,她反而绽放一朵美丽笑花。“嘻,哥,我才不上当,你要我生气我就偏不生气,我要先下楼吃饭,先走了。”说完,她拿着提袋一溜烟就离开房间了。舒明怀摇头笑笑,“明明就是个小孩子,连房门都要我关,也不怕我侵犯她的隐私权,对我也未免太信任了……这么天真直爽的个性,真让人不操心也难。”下楼后,舒氏夫妇及舒依柔正在用餐。简单健康、营养可口的中式早点,清粥、辣豆腐乳、炒空心菜、荷包蛋。“哥,快来吃。”舒依柔一面吃一面叫唤。“快点来吃,吃完我载你们去学校。”舒父慈朗道。“吃饱一点,早餐营养很重要,才不会到学校你又昏昏欲睡。”舒母笑着调侃舒依柔。舒依柔立即赧红了脸,瞪了一眼舒明怀。“哥,是你说的对不对?我只是不小心打瞌睡……”“还不小心让我看见。我靠窗的后座位眉由弦坏愣氖恿γ每梢钥吹蕉悦婺且欢按舐ダ锏哪阍谧鍪裁础!?舒依柔眼睛一亮,“哥,那你不就没在听课了?你也是半斤八两。”她借机损道。“可是我的成绩还是维持在平均之上,这一点就不用为我担心了。反倒是你,要小心一点。”她努努嘴,“上天真不公平,哥什么都那么棒,我永远都追不上。”“依柔,你也有你可爱的一面,你可以撒娇,可以当全家人的开心果,你在这个家里也是很重要的一分子。”舒母开解道。“妈。”她爱怜的轻唤一声。“可是我在校的成绩……”“有什么不懂的回家后可以向你哥请教。”舒母转头看向表现杰出的舒明怀,“你有空就教教她。”“我会的。”他严厉的看一眼舒依柔,“每次我要教你的时候你就装累装睡,这次妈授权要我教到会,你就不能再赖皮了。”舒依柔吐吐舌,“好嘛!”她还以为自己的演戏细胞很强才会没被抓包,原来她哥是了若指掌,不愿当面揭穿。“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吃完了吗?吃完了先到车上等我,我去拿个公文。”舒父提醒道。“我吃饱了。”舒明怀拿起面纸擦擦嘴角。“哥,你怎么都吃那么快?”她总是细嚼慢咽,小巧的嘴巴让她的嘴里塞不进太多食物。“赶快吃,我等你。”舒依柔不希望因自己的关系而耽搁时间,快速的把碗里温热的粥汤喝完。“妈,我吃得好饱,谢谢你的这一餐。”“喜欢吃就好。”舒母摸摸她的头,满是怜爱之情。“我们到门口去等爸,妈再见。”舒明怀先起身走出餐厅。“妈,再见。”舒依柔向她挥挥手。“路上小心。明怀,你要好好照顾依柔。”“我会的。”舒父急匆匆的下楼,“老婆,我先走了,晚上见。”他搂抱一下妻子,举止亲昵。“开车小心。”舒母关心的叮咛。“知道了。”一辆香槟色轿车停在高中校门口,车门打开后,一位英挺不凡的男子先走出来,他全身带着顶天立地、浑然天成的气势,深邃有型、轮廓分明的脸庞……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是个相当出色的男人。陆续经过的女学生脸上都带着桃红,如痴如醉的猛送电波,只可惜他就像个绝缘体,不理不睬,也不置可否。“早,舒学长。”“舒学长你早……”他的专注力全放在自己的妹妹身上,“出来了,依柔。”“哥,我忘了带面纸……”她嗫嚅道。舒明怀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我这里有多带,给你。”接过面纸,她开心的笑着,“哥,谢谢你。”“你哥就像你的保母一样。”舒父摇摇头无奈的说。“爸,我知道你跟哥对我最好了,再见。”她从车后座揽一下父亲的颈项,故作撒娇状。“好了好了,赶快上学去了。”舒父心里甜蜜。舒依柔慢慢的跨出车子,明亮的阳光洒在她细致无瑕的脸蛋上,更显得晶莹剔透、嫩白清灵。舒明怀关上车门,目视轿车远去。“依柔!”一位大方高雅的女子朝他们小跑步而来,脸上挂着明媚的笑意。“如莹。”舒依柔见到挚友纪如莹,也不吝啬的展开灿烂笑容。纪如莹看到一旁的舒明怀,点点头说:“舒学长早。”“早。”他简洁的说。“时间不早了,依柔有你陪伴,我先回教室了。”“哥再见。”“放学时在教室里等我。”“我知道了。”“依柔,你哥对你的关怀真是让人羡慕。”“他有时对我很好,有时却鸡婆得让人受不了呢!”她皱皱鼻子说。“我是家中独生女,看到有个对你疼爱有加的哥哥,我也好想要有一个。”“哈,那还不简单,如莹,你去交个男朋友不就好了,在班上,你也是一朵娇嫩嫩的班花,不乏追求者。”纪如莹的迷人明艳是众所皆知的,在学校里,像她这样出色的女孩也有许多男孩子追求,但她干净俐落的做法却常替她挡掉不少不必要的麻烦,凡是她看不上眼的男孩子,她绝不会给予好脸色看待,让对方知难而退,她向来认为唯有“快刀斩乱麻”,才能还她平静自在的生活。“依柔,你敢催我交男友?那你要排第一位才是,别忘了,你可是我们一年级公认的级花哦!”“那是恭维,我才没那么好。”她摇摇头,自认担任不起这个头衔。“是不是恭维你回教室就知道了。信不信,现在你抽屉里肯定又塞满情书了!”舒依柔属于那种不论走到哪里,都能成为注目焦点的女子,而她天生的温柔气质足以让铁汉成为绕指柔,如果不是舒明怀这个护花使者与她同进出,上下学时间把她保护得滴水不漏,她引起的注意绝不只满桌花束、满抽屉情书这么简单。想到这里,舒依柔就觉得头痛不已。那一堆鲜花、情书放在她桌上,她鲜花可以送给同学,情书却看也不是,扔也不是,总要在带回家的路途上丢入回收箱里,还必须做得隐密,以防伤了某一个纯情男子的心。而哥每次都取笑她太会为人设想,才会替自己找麻烦。舒明怀也有一票追求者,但除了舒依柔以外,他对别的女学生都是一副冷冷的表情,爱理不理的,而接到的一堆巧克力、情书等,他一律在上课前处理掉,连一眼也不看,扫入了垃圾桶。他这种果断决绝、明快无情的态度,并没有让心仪他的女学生却步,反而把他当作是偶像般更是盲目的崇拜喜爱,为他成立“舒明怀亲卫队”。对他而言,除了舒依柔的事外,其他事他全都是采取置身事外的心态来看。只有他心中那永远要人挂心的舒依柔才是他摆脱不了的牵挂……“依柔……”下课后,全班都走得差不多了,连纪如莹也跟其他同学一起去逛街。舒依柔还在整理书包,门口的叫唤声让她抬起了眼。“方学长。”方文涛从第一眼在校门口见到舒依柔时就惊为天人,想要展开大方的追求,但她身旁的舒明怀就像个贴身保镖般处处照顾着她,让他没有机会接近她。写给她的每日一封情书,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看,他为了她几乎快要病相思了,才会冒着被舒明怀修理的危险赶来这里见她一面。“依柔,你……你有没有看我写给你的情书?”“方学长……我——”她能说她都没看就丢了吗?本来她也想看的,但她哥不许她看,要求她专心学业,不要分心,而她想想也觉得当学生就是应该要以功课为上,其他都不是最重要的,就听从她哥的指示了。“你会答应我信上所写的事吗?”方文涛目光灼灼犹如烈火,让人不敢逼视。“学长……你可以再说一次信上的内容吗?太多信了,我……记不了那么多……”“我想跟你交往,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他鼓足勇气说,目光紧盯着她。舒依柔的俏脸瞬间一片晕红如霞,她垂下粉颈,“我“她不答应!”舒明怀一个箭步走到方文涛面前说道,“她现在以课业为重,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男女私情上。”“舒明怀,你又来搅局!”方文涛咬着牙。“我保护我妹有错吗?依柔,收拾好了没?我们要走了。”“喔,好……”她拿起书包及提袋,立即被舒明怀拉着走。“等一下。”方文涛迅速地捉住她的手腕,气愤中忘了控制力道。“你先别走。”“方学长,请你放开我。”她的手被抓痛了!舒明怀见她神色有异,立即在方文涛的臂上施压,让他不得不放手。“别对依柔动粗,如果你还是个男子汉。”他的嗓音低沉有力,审视舒依柔右手腕上的明显红痕。“我是一时情不自禁……依柔,我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想伤害她,见她手上通红,他觉得惭愧。“方学长,我不要紧的。我……我现在是学生,我想好好尽这个本分不想交男朋友,谢谢你的好意,对不起。”“依柔。”方文涛垂下了眼,满含落寞怅惘。“依柔,走了。”舒明怀握着她娇小的柔荑,帮她拿提袋。“嗯。”她朝舒明怀绽开一朵嫣笑。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舒明怀的眼底盛满了宠爱与疼惜。依柔呵……舒家的开心果……“好痛……哥……”舒依柔在床上痛得打滚,她捧着腹部,咬着牙,低喊道。今晚舒氏夫妇都去参加宴席了,留他们两人在家里温习功课应付即将到来的月考。舒明怀的房间就在舒依柔隔壁,他一听到她的喊叫立刻跑过来,“依柔,你……那个来了……又很痛了?”“嗯……”每次月经一来,她就痛得哇哇大叫。舒母是没有感觉的,哪像她,每个月来的第一天都会绞痛、直冒冷汗。舒明怀飞快的拿来热枕敷在她的小腹上,又拿了温毛巾帮她拭汗,然后倒一杯温开水加两颗止痛剂给她吃。“好些了吗?”“哥……谢谢你……”“都是一家人,跟我说什么谢呢?”他揉揉她细亮的发丝。“休息一下,我会陪你到你睡着,如果有事你再叫我。”“好。”她闭上双睫,微蹙双眉。舒明怀关怀备至,他一直陪在她身边,直到她似乎真的睡去了,他才拿掉热枕,帮她盖上被子,然后回房里温书。段考成绩出炉后,舒明怀总是独占鳖头,第一名的宝座非他莫属。舒依柔又骄傲又羡慕,她每次都比不上他傲人的佳绩!“依柔,你哥真的好强,我好喜欢他。”舒依柔的好友纪如莹对她剖白心事,“依柔,我们是好朋友,你可以帮我约你哥吗?我想要跟他做更进一步的朋友。”纪如莹羞答答的说,小女儿的娇态一览无遗。舒依柔整个人僵立。她厘不清自己的思绪,有酸,有涩、有苦、有怒,她觉得好复杂,但是,她真的不想要最疼爱自己的哥哥变成疼爱别人的男人。她要她的哥哥永永远远都只疼惜她一个人,她不要任何人来跟她分享哥哥对她的怜惜呵护,她不要!她不该有这种占有欲,但她控制不住自己。“依柔,好不好?依柔……你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你怎么一直冒冷汗?”纪如莹不明究里,关心的询问。“我不舒服…我去医护室休息一下,这一节帮我请假。”她脸色苍白。“要不要我陪你去?”纪如莹忧心的看着她。“我还撑得住,我自己去就好了。”她全身发抖,冷得似冰。“依柔……”纪如莹看着舒依柔离去的身影,转身往另一方向的走廊跑去,她要去通报舒明怀,私心里,也为了制造两人独处的机会,让他对她能够印象深刻。走到舒明怀的教室外,她请门口的学长帮她通知。“明怀,有个小美人来找你了,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舒明怀从参考书里抬起头来,炯炯黑眸冷静里透出睿智聪颖的丰采,看见了纪如莹,正色道:“是我妹的好朋友。”他从容的走向纪如莹,漆黑如墨的眼眸定睛望向她。“你有事?是我妹的事吗?”“嗯……”听到他磁性的嗓音,面对他沉稳的态度,闻嗅到他身上轻微的麝香气味,她整个人快要晕了,整个小脸慢慢的酡红起来,眼里含羞带怯,心脏扑通直跳。“你……你知道我?”“我妹提过你,我也见过你几次,你叫做纪如莹。”“嗯!”她心花朵朵开,无限欢喜。“我妹人呢?没有跟你来?”“她……她人不舒服,去了医护室。”舒明怀闻言一惊,“我妹在医护室?”然后像急惊风似的旋向了医护室的方向。纪如莹呆呆的愣在原地。司空见惯的学长们在走廊对她说:“这小子,只要一提到他妹就比谁都紧张,天底下大概也只有他妹的事能让不动如山的他急如星火了。”“他们的感情超好……非常非常的好……”纪如莹听见自己细细的呢喃。第二章躺在医护室里的病床上,舒依柔只是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下。“依柔……你哪里不舒服?”舒明怀忧心忡忡的赶来。“哥……”她惊讶,但一想,明白是纪如莹通知他的。纪如莹,她的好友爱上她的哥哥……她不要叫纪如莹大嫂,不要,不要!她凝视着舒明怀,星眸罩上一层泪雾,缓缓地凝聚,无法抑止的泪珠从眼眶边缘滑落……,舒明怀慌道:“依柔,跟哥说你哪里不舒服?哥带你向学校请假去看医生……”舒依柔直接偎进他的怀里,不让舒明怀看到她的脸,她紧紧的把小脸贴在他的胸前,感受他温热的气息。“哥,不要离开我……”她瘦小的肩头在颤抖,整个人超级没有安全感。他的心揪痛,紧紧的揽住她的肩头,“哥不会离开你的。”“真的吗?不能骗人哦。”她抬起被泪水洗涤后的脸,眼里仍有着淡淡的愁绪,使她清丽可人的容颜看起来更加的楚楚动人。“哥从来没有骗过你。”他的目光充满宠溺怜惜。“哥,我以后不想结婚,你也不要结婚,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一辈子好不好?”她低着头,绞着双手的手指。“以后你会有男朋友,你现在还小,不要乱说话。”“我没有!”她目光依恋不舍,“哥,我不想跟你分开,永远都不要。”“哥不会跟你分开。”他紧拥着她,像在守护珍爱的宝物般爱不释手。“哥,如莹喜欢你,要我帮她促成你跟她的交往,你会答应吗?”“你不想我们交往?”他看出她闷闷不乐的心事。“哥,你会吗?”她凄凄然的凝视着他。“我不会!”他铿锵有力的说。“哥……我会不会很自私?如莹人不错,可是,我只要有你就好了,除了你,我谁都可以不要。”“依柔,你是哥一辈子的牵挂,哥也放心不下你,哥不会随便弃你而去。”“如莹怎么办?”“哥会自己跟她说,你不用在意。”“哥……你在学校里好多人暗恋你,我怕……”她泪眼迷潆。“怕什么?哥一直在你身边。”“我怕哥交女朋友之后就不要我这个妹妹了。”“不会的。”舒明怀深邃的黑眸深不可测,闪动着矛盾复杂的感情。“哥不想交女朋友,哥会守着你。”“好棒哦!哥,我最爱最爱你了……”她将馨馥柔软的娇躯紧紧的贴靠在他的胸膛上,两团绵热温软的椒乳隔着衣服摩挲着他结实的胸肌。她的举动纯真无辜,他的内心却是波涛汹涌。他不着痕迹的轻轻推开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哥要回去上课了。”“哥,陪我。”她任性的嘟起唇瓣。“不行,依柔。你也该回去听课。”他板起脸孔。“哥凶我,我不理哥了。”她躺回床上,背对着他。“依柔,学生的本分是什么?你不乖,我回家要打小报告啰。”“不要啦!哥,我回去上课就是了。”“这样才乖,哥陪你,看你进教室哥才放心。”“哥,你好像老妈子哦。”她对他吐槽,然后自己吐吐舌,可爱到不行。他把手悄悄伸到她腰侧轻捏一把。“哎呀……呵……我最怕痒了……”她瞬间全身乏力,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哥变坏了!”“是依柔让哥变坏的。”他语气温柔的低头看她,明显可听出一股促狭意味。她不依的马上抬头,两人的唇竟然百分之百准确的相贴在一起。他怔忡,一时间没有反应,呆若木鸡。她僵住,全身的血液都跑向脑子,整张脸红晕满布,动弹不得。良久,舒明怀把脸移开,清清喉咙,“哥先回教室了。”舒依柔心脏狂跳,全身发热,她坐在床边,捂着自己的唇。虽然两人的嘴唇只是轻轻的相贴,但她完全都不排斥。她甚至产生期待,渴望继续……不不不——她被自己的想法深深骇到!他们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啊!这是乱伦……不可以的!足以将她撕裂的事实重回她脑子,袭向她心头,她泪水直落。她懂了!纪如莹想成为她哥的女友她会反对,是因为她不要她哥对她的爱被瓜分,因为……她会吃醋!她会嫉妒!吃醋与嫉妒是属于女人对男人的占有欲,她却对她哥产生了不正常的感情她是不正常的吗?谁来告诉她?她心魂欲碎的痛哭,脸上掠过苦楚的抽搐。头一次,舒明怀丢下她一个人自己回家,她只能踽踽独行,带着落寞的思绪,一颗心浸淫在酸楚悲苦的情怀里,不可自拔。哥不理她了!哥不要她了?从小到大,她跟哥都是相亲相爱的,哥对她的疼惜大家有目共睹,都说她有一个全天底下最好,最疼她的哥哥。就因为下午那个因缘际会的吻……不!那称不上是吻,顶多是唇瓣不小心贴上而已。就因为这个原因,她哥选择弃她而去!她掩面而泣。他们并不是故意的……不应该耿耿于怀……她知道自己有“恋兄情怀”,可是,下午那个双唇相触的感觉却更甚于迷恋的情感,就像是平凡的男与女……平凡而真实的爱恋!她跟他那种心房相契、灵魂相依的感觉是怎么也无法抹杀掉的。她的心,确实被他牵着走……情难自禁、不由自主!一股深深的罪恶感扣住她的每根神经,压迫她的每个细胞。她不可以爱上她哥……他们是亲兄妹!舒依柔泪眼婆娑,眼里盈满泪水。她不能让哥知道她爱他!她无法承受他眼里的鄙夷与不屑……不管有多痛苦,不管有多难受,她都要隐藏住自己的真感情。她惨白着脸,娇弱的身躯摇摇欲坠,她扶着一旁的树干稳住自己。先休息一下吧!她要整理复杂激动的情绪,她才知道自己的真爱而已,她一定要细细收藏,偷偷埋藏。舒明怀躺在房间的床上,双手收在脑后,两眼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那个轻若羽翼的亲吻,在他心底投下足以引爆的炸弹!他心中的涟漪狂旋,心悸连连。他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遐想,他觉得自己的思想很肮脏、很龌龊!她是他的亲妹妹啊!但……那个算不上是吻的轻触却像是开启他心中热爱狂恋的锁匙,让他无法遏止内心对她的渴望与占有。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衣冠禽兽——不!是连禽兽都不如!他竟想要染指自己的亲妹妹,依柔是个甜美可人、纯真无瑕的好女孩,他的内心却变得那么无耻,道德伦理在那一霎从他脑里平空消失,他骇到!他要远离她,避免自己控制不住,对她做了不该做的逾矩动作。他对自己的妹妹产生了不该存在的感情……犹如一记闷棍,他被打得满眼昏花,一颗心直往下沉。他努力的平复翻搅的思维,狂涌的感情让他潜意识里觉得罪恶。口好渴!他抿着干燥的唇,不经意间又想起她的唇瓣……好软、好甜!停——舒明怀眼眸狂乱,他不断的摇头。不能再想下去了!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又下床做完一百个伏地挺身后,走出房间去厨房倒开水来喝。舒母在厨房里做菜,疑惑的轻问,“依柔回来了吗?今天没有听到她叽叽喳喳的声音。”“依柔还没回来吗?”舒明怀心中极度惶恐不安。“依柔不是都跟你一起回来的吗?”“今天我赶回来做报告,没有跟她回来,我去她房里看看,也许她在房里做功课。”“再过半小时就可以吃饭了,叫她把作业写好,就来洗手。”“我知道。”舒明怀走到舒依柔的房门外,“依柔……依柔……”他唤了几声,敲了两下门板,“开门,我是哥。”里头完全没有反应。“依柔,别生哥的气,哥可以跟你解释。”静悄悄的毫无回音。“依柔,哥要进去了。”舒明怀旋开了门把,发现里头空无一人,房里的摆设跟早上出门前是一样的。依柔还没回家!舒明怀冲向厨房,“妈,依柔还没回来,我去带她回来。”“怎么会这样?明怀……”舒明怀说完已经像子弹般跑出了家门口,母亲的声音他根本就没有听到。“这两个孩子今天是怎么搞的?”舒母一头雾水,心里担忧着。天色已暗,她一个姿色亮眼的女孩子不能出差错!舒明怀心惊胆战,生怕她会出什么意外。他在路上东张西望,提心吊胆。依柔最怕黑了,黑暗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他要尽快找到她。他的良心不断的苛责他。她一个女孩子从没自己一个人走回家过,都是他时时刻刻在保护,今天他实在不应该把她一个人扔在学校里不闻不问。猛地,他感觉到有雨滴在他的脸上。“下雨了吗?”他伸出手,往阁沉的天空看。果然!雨滴由断断续续到绵绵密密,虽然不是滂沱大雨,但这种小雨淋多了也是会感冒的。“依柔……”他出门没有带伞,依柔肯定也没有,他要赶快找到她,带她回家。“哥……”轻柔到几不可闻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他转过头,看到一身湿淋淋的舒依柔正缓缓的向他走来。他跑过去,二话不说,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你去哪里了?你让我好担心。”“哥,对不起……”她不该任性的!在路上逗留不去,换来家人为她忧心忡忡。“我们赶快回家。”她全身湿透,他心如刀剜。“嗯。”她温婉柔顺的点头,步伐却愈走愈慢,脸蛋也浮现不寻常的红热。“你不舒服吗?”他浓眉锁起。她想回他一个甜美的笑容让他安心,但她力不从心。“我……”脚步一个虚浮,若不是他眼明手快的扶住她,她可能要跌个狗吃屎了。“你发烧了!”他把她横抱起,“你轻得像没有重量,是我不该放你一个人独自回家。”“哥……”“什么话都别说,是哥的错,哥马上带你回家,你需要先换干净的衣服,然后爸会带你去看医生,妈会煮姜汤给你喝。”“那哥呢?”“哥会陪着你,从头到尾都陪着你。”他心疼的把她抱得更紧,脚步疾快,抱她的双手却稳实得让她心安。“嗯。”舒依柔发高烧,整个人恍恍惚惚,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极度不安。“我在你身边……对,不用怕,哥会陪你……”她把他的手紧紧握住,熟悉的感觉、温热的体温,让她有了安全感,才真正的睡沉了。舒明怀整整一夜都陪在她的床边,为了弥补因他的关系造成她高烧不退,他自觉难辞其咎,也跟着请假在家里照顾她。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的手只要稍微分开,她就会睡不安稳,让刚退的烧再度燃起。舒明怀了解她极度不安,而他也把她发烫的柔荑裹在自己的掌中。舒依柔半梦半醒,可以感受到他柔情款款的目光,可以体会到他含情脉脉的依恋,她的心里好满足,好幸福,噙着一朵甜美的笑靥进入梦乡。他静静的凝视她沉睡时可爱甜净的脸蛋。她的生命里少不了他,而他又何尝少得了她?他们从小到大都是相依相偎,就像磁铁的两极紧紧相吸,就算是真正的亲兄妹又怎么样?她可以一辈子不嫁,他也能够一辈子不娶!只要他们两个人可以相处一生一世,互相照顾,那就够了。“哥……”她彷徨的呢喃。“我在这里!”他的声音给她稳定的力量,她又睡着了。盯视着她嫣红粉嫩的唇瓣,他不由得想起她的芳唇带给他的震撼。“依柔……”他像着魔般凝注在她因呼吸而微启的樱桃小口上,缓缓的移近她,四唇交接……她微微的呻吟。他迅速的后退,整个人像被电到似的,脸孔惨白。他给她安稳力量的手离开了她的手,让她张开惺忪的睡眸。“哥……”他慌乱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匆匆离去。舒依柔不明究里,以为舒明怀对她的好都只是一场梦而已。梦醒之后,徒留心碎……她的眼角悬挂泪珠,摇摇欲坠。“哥,不论你能不能接受我,我都要跟着心走,我的心一直在说……我爱你……”他是禽兽!他罪不可赦!他竟然想吻依柔……舒明怀躲进房里,把门反锁后,他把背脊整个贴在门上,急促的喘气。他想侵犯她……他怎么能?!他无力的瘫坐在冰冷的地上。他爱上她,深深刻刻、真真实实!他捧着自己的头,又羞愧,又懊恼。她那么纯洁,他不能对她有任何不轨的举动!她是他的亲妹妹,他要保护她、守护她才对,而不是时时刻刻都对她产生侵害意识。他的心底却歇斯底里的狂咆着:他要她!他要依柔……没有任何异性让他在乎过,就只有依柔。而他对她的感情浓烈得让他惊吓到,若不是两人双唇的轻轻一触开的头,他或许就不会这么无法控制。一尝到她香唇的甘甜,他就陷得不可自拔……他想紧紧的抱她、狠狠的吻她……他好想、好想!“不——”他抱着头狂猛的摇晃。内心紊麻,乱七八糟的想法让他无法冷静自持。他怕自己终究会把持不住,不小心伤害到她!“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是我的亲妹妹?”他嗄哑而痛苦的低喃。他快疯了,他需要发泄。他用狂笑来发泄!泪水,却从他的眼里滑了下来……无声……又无息……第三章高烧之后,原以为他们的感情能够回复到以前那样,但是却没有,舒明怀像戴上一张无形而疏离的面具。虽然一样跟她上下学,一样对她关怀备至,但是,她知道他变了。他们之间像有看不见的隔阂,他对她的付出如昔,却努力跟她保持距离。她想跟他无时无刻的腻在一起,想要突击他的房间,但是,这都变成不可能的事了。他以课业为借口,当完护花使者的任务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里说要读书,为半年后的大学联考努力。他的房间以前都不会锁起来,现在,每次都是锁着的。而她,成为家人中最少进入他房里的人。以前,他的房间她每天进入的次数不计其数,现在,想看一眼也难。舒父跟舒母也要求她不要去吵他,让他用功读书。她的心里很清楚,哥在躲她!成绩这东西她哥信手拈来都是佳绩。天赋异禀的他根本不需要多费什么心思,他只是不想要见她而已。她……就这么惹人厌吗?是不是,他觉得她变成他的包袱了?她这个包袱很重,他扛得很累,想要放手了?泪水迅速的占据了她的双眸,她低低的啜泣起来,哭得柔肠寸断。“哥……”舒依柔在舒明怀的房门外轻轻的呼唤,她的声音轻柔里透露出一点苦涩,娇媚中带着几分感伤。舒明怀本想置之不理,但对于这个唯一的妹妹他从来就狠不下心,她是他的致命伤,能让铁汉成为绕指柔。他微乎其微的吁出一口长长的叹息。“有什么事吗?依柔。”“哥,我想跟你聊聊,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好不好?”她真诚而无助的语气惹人爱怜,他根本就无法漠视,难以排斥。舒明怀打开门,她想要进去,但被他挡在门口。“在这里讲就好了,你想说什么?”她的眼里有着明显的受伤,脆弱的心灵因他的阻挡而挨上无形的一刀。她会心痛。他别开眼,漠视她眼底的哀伤。“哥……对不起……”“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他拧紧眉端。“我知道我常常造成哥的负担,哥现在会对我这样疏离冷漠都是我的错,我变成哥的累赘,哥累了,不想要我这个包袱了,对不对?”他眉头紧皱,不悦的开口,“谁说的?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最近忙着课业比较累而已。”“真的吗?哥的功课向来不是不用担心吗?哥不是拿功课当借口故意冷落我的吗?”她眨动星璨明眸。可怜兮兮的问。他摸摸她的头发,“别把你哥想得那么神!我再聪明,也需要用功。”舒依柔脸上漾起微微笑纹,两颊微微发红。“哥,我还是你最爱的妹妹吗?”“当然!你永远都是。”他凝视着嫣红清丽的舒依柔,有一种浅醉的感觉。他泛起苦涩凄恻的笑意。只是……妹妹……“哥,你好好读书,我不吵你。”她噙着笑容。“早点睡。”他回到房里,万般痛苦,埋进双掌里的脸庞充满心痛与无助。他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了异样的情感,而且来得又急又猛,无法抵挡。他真的痛楚不堪!依柔的纯真、甜美不是他可以玷污的,他心中闪过心碎的感觉。为什么这么好的一个女子会是他的妹妹?亲情与爱情的多日挣扎还是没让他清醒,他哀痛凄楚不已。借由“准备联考”这个借口,舒明怀极尽所能的缩短跟舒依柔见面的机会,除了接送她上下学无法避免外,几乎她在的地方就没有他的踪影。舒依柔的心了解他,他虽然不说,但他是真的在闪躲她。痛苦无奈的热泪缓缓地、悄悄地从她光滑雪腻的脸上淌落……她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意,他一定也跟她有相同的情绪,所以,他选择避开她。她的感情像烙印般,只烙上三个字——舒明怀!不论她怎么努力,怎么自欺,都无法改变仅为他悸动跳跃的芳心。她的眼眸,只有看到他时会发出闪闪焕亮的光采!她的心门,只有遇到他时会自动开启。他占据她心里最大的地位、最深的角落,他是她最在乎最在乎的人。上天真会捉弄人,她不禁咧开嘲弄的冷笑。为什么他们偏偏是亲兄妹?她的心因为两人无法光明正大的交往而感到碎裂、痛楚。冷汗不断滑下她的额头……亲兄妹……乱伦……这几个字像是史上最大的炸弹般在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炸开……不能跟哥相恋,这辈子她也不会再爱上任何异性。一尝情滋味,竟得到这最苦最苦的初恋,苦瓜、黄连的苦也比不上它的万分之一。她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舒明怀考上北部第一志愿,需要住在北部的宿舍。她一直知道哥很强的,要考什么好学校都不是问题,哥考上最好的大学,成为他们乡镇里最有名的发光体,乡里间人人津津乐道,让爸妈都好骄傲。她也深深的以哥为傲……虽然从中部坐火车到北部只要两小时的时间,但是,她是路痴,她又依赖哥成性,她实在不知道没有哥的日子一个人要怎么度过。爸妈带着哥跟她去高级餐厅吃一顿丰盛的大餐,帮哥庆祝。她的心情一直是低落难安的,她默默的吃食着,几度与舒明怀对上了眸,她的眼里是凄楚不安、是有口难言的。回到家,她进入房里后便锁门,泪水如雨下,整个人瘫痪在床上。她不要哥离开……“呜……”她捂住呜咽哭泣的唇瓣,不敢哭出声音来。哥走了,她会不习惯的……哥是她心中的大树,她对他的爱从小累积,由树苗到大树,已经很茁壮、很坚固了,以后没有哥的日子,她不习惯,她会害怕。她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的滴落下来。“依柔……”是哥的声音!她慌乱的把眼泪擦干净,快速的跑去开门。“哥。”她发红的眼圈让他心疼,“你哭了?”“没有……是不小心手去弄到眼睛,我太粗心太冒失了,连照顾自己也照顾不好。哥,进来坐。”他没有进来的意思,她伸手拉住他的健臂把他拉进她的房里。关上门,她直接奔进他的怀里;他愣住,尴尬,僵直。“依柔。”他轻唤一声。“哥,留下来,不要走,我舍不得你。”她抬起眼眸,泪水在灵气逼人的眼里盘旋,化成泪珠流淌不止。她的泪庞让他失控的拥紧她的娇躯,“依柔……”“不要走,我不要你走……”她喊出心中的想法。他也不想走,拥抱她的双手更是想要永远紧抱住她,永远都不放手。她把他抱得好牢、好紧,生怕他离开,唯有借着快要喘不过气的拥抱才能感受到他就在她身边。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可以跟他靠得这么近了……他要北上,听说台北的女孩子不像乡下人保守,都很主动,很兴倒追的“步数”,她的哥哥一定会被很多人缠住的,而他也终究会交女朋友的。她的心好痛,泪水流得更凶。“不要哭,依柔,不要哭……”他笨拙而柔情的帮她擦泪,却擦出更多的泪水。“哥,你一定要去台北读书吗?”“你希望我荒废学业?”他反问。她摇头,潸然泪下。“我舍不得你,哥……”她用泪眸瞅视着他,“我也不能耽误哥……你是爸妈心中的希望,我只是不想离开你,哥,我们去跟爸妈说,我也转到台北附近的高中就读好不好?”他摇头,语气严肃,“不行,台北不适合你这么单纯的女孩子,我一个人过去要读书,也要打工,不能兼顾到你,你这样子任性会让我有压力。”“哥,对不起……”她珠泪频垂,低头看着地板,可怜兮兮的语气让人心酸。舒明怀别开眼,双眸闪着泪光。依柔,抱歉了,哥是为你好……“依柔,哥不在家的日子里,你要好好孝顺爸妈,知道吗?”“我会连哥的那一份加倍的孝顺爸妈,听爸妈的话。”“哥不在你身边的日子里,你要学习独立。”“哥,我不独立,你是不是就会放心不下,就不会走了?”她问了个傻气的问题。“哥还是得走,哥希望你独立。”他无奈苦涩的挤出一点笑意。“哥,你要常常回来看我,常常写信给我,你不在家的口子里,我会好想好想你的。”她那双翦水秋瞳里有着藏不住的感情,绵绵密密,像柔丝般把他的心整个网住。锥心的痛楚在他的眸眼间一闪而逝,他振作自己,“哥有时会很忙、很忙,会忘了写信。”“我不忙,哥,不然我写信给你,我会每个月寄一封信给你,这样子好不好?”“我可能忙到没有时间看……”他面无表情,男性阳刚的脸庞深沉难测。“没关系,你没有回信也没关系,我一样会寄给你,你可以先收集起来,有时间再一起看。”“哥不希望你这样子做。”他摇摇头,沙哑着声音,“你应该把心思放在功课上,你也是读书的料,只是容易分心,哥以前处处护着你让你变懒散了,哥不在家时,你要全神贯注的读书,你也可以考出好成绩的。”“哥……放寒暑假的时候你会不会回来?”酸楚涌上心头,她又掉泪了。“我要忙打工。”“我跟爸妈寒暑假时去看你好不好?”“到时再说,好吗?”豆大的泪珠涌出她脆弱的眼眶,她止不住,泪液决堤。“别哭,依柔……”他心痛如绞。她倒进他的怀里痛哭失声,“你好残忍,哥……我会想你想到发疯的……”心好痛,也好苦!他的心防崩溃,面对最爱的人,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却给了她最大的伤害!他苦到极点。他永远都不能与她相爱,这是天理不容的事,他必须承受着多大的折磨,多沉的心痛?舒明怀双眉深锁,轻轻的推开她。“哥要回房休息了。”她的心因为他推拒的动作在瞬间又跌落谷底。舒依柔眉宇间尽是愁郁,柳眉皱起,小脸惨白得令人心碎。“哥,别走,我需要你。”她情急之下紧紧捉住他的双手,双颊泛红,“我……我爱上你了……”他的表情异常复杂幽暗,“你不懂得爱,别乱说。”“我懂……”她凄艳的脸蛋无比哀痛,积满哀愁的眸瞳紧紧瞅视他。“是你教会我的……”他心下一揪,恐慌不安,脸色阴霾沉重,“我只把你当成妹妹。”“不——”她心湖波涛,悸痛像海浪一波波的涌向她。“我发觉到你对我的感情产生偏差,才决定要北上住宿,提早离开。希望我四年后回来时,你已经不会再有恋兄情怀。”他脸色紧绷,沉闷的开口。时间会是最好的解药,他口出毒言,是快刀斩乱麻的作法。他不打算误了舒依柔的青春,让她等他这个永远都不会有好结局的哥哥。舒依柔心魂俱碎,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利针在她的心头肉上戳刺。她泪水如雨,哑声道:“不是这样的……你说谎……”“是你会错意了,我只把你当妹妹看待。”她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全都逆流了。她脆弱无助、彷徨无依的模样让他好想冲动的抱住她。但他没有,他双拳紧握,极力压抑自己。“哥该说的话都说了,晚安。”他低语一声,慢慢离去,一股落寞黯然的情绪从他的眼底一闪而逝。舒依柔伤心欲绝。一切只是她自作多情。一切全是她一相情愿。幽幽的眼、忧忧的心……凄楚的泪水奔腾汹涌,宣泄而出。她整个人崩溃了,像无助脆弱的小孩,痛哭失声。恨悠悠,几时休?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新啼痕间旧啼痕。寻好梦,梦难成。有谁知我此时情?枕前泪共阶前雨,隔个窗儿滴到明!第四章两年后。舒依柔考上了住家附近的日间大学,每日通车往返,她还是情难自禁的把所有的心事都写出来,只是,她写在日记本里,并没有寄出去给舒明怀。她不希望她给他的只有压力,没有甜蜜。方文涛很高兴舒依柔又成为他的学妹,对她的热情从未褪色,这次少了舒明怀这个阻碍,他更是卯足全力努力追求,常常可见他的踪影出现在舒依柔教室走廊,痴痴的凝视着教室里静坐沉思的舒依柔。舒依柔的心里全被舒明怀给占满了,她分不出多的空位给方文涛。每每面对方文涛那热烈的眼神,她就羡慕他的勇气,她就没有,她也不敢有。她爱舒明怀,但是,她不能追求他,他也无法爱上她。爱神真爱恶作剧,她爱上的人若是方文涛就好了,那所有的困扰都不是困扰。她不用愁眉不展,她不用多愁善感,她可以天天都过得笑容可掬、甜蜜顺心。爱情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理智可以左右的,不是吗?不知道哥过得好不好?哥一定有很多追求者,哥是不是交了女朋友了?哥是不是已经忘记她了?哥……哥……我忘不掉你……才会相思,便害相思。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依柔,你的痴情种又来了。”一位女同学用手肘拐一下她的肩,让她回神。她迎视窗外方文涛布满爱意的闪亮黑眸,盈盈一笑,走了出去,“方学长。”“依柔,大学附近新开了一家茶馆,放学后我带你去好不好?”她歉然的星眸瞅着他,“方学长,你……你不要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我们不可能的。”“你的心里已经有人?”“嗯。”“你骗我,我从来没有看到你的男朋友出现。”她轻叹了一口气。他要出现的机会微乎其微的,不是吗?但,爱情从来不需要骗人,它靠感觉,这种充盈的感觉填满她的心田,只要一想到他,她就会有这种感觉,而且感觉日积月累,使她想念他到心口疼痛的地步。“我看你一个人很寂寞,有心事的话可以对我说,我会守口如瓶,我是你的朋友,我们不一定要当情侣,但是,让我当你的朋友,好吗?”“方学长,谢谢你。”他有这份心,她感激不已。“放学时间等我,我陪你。”“嗯。”回家后一面对与他相处十多年的房子,总会情不自禁的想着他,她让自己困在相思牢里缚得紧紧的,快要透不过气了。试着,她晚点回家,减少面对整屋子他的回忆在她脑海里回绕。这样,她的心是不是就会少痛一点了?寒假时候,舒家三口开车往北部找舒明怀。舒明怀两年多没回家了,打来的电话屈指可数,这让舒家两老挂虑在心。一到他住宿的地方、室友表示他打工还没回来。舒父、舒母、舒依柔三人坐在宿舍里等候,一边听着室友说着他的点点滴滴。舒明怀在校的成绩都是全校第一名……他真的很棒。舒父、舒母虽然有定期转帐给舒明怀用,但是他能省则省,常利用时间打工,把自己忙得一回家洗完澡倒头就睡,忙得好像连想念的机会也没有。室友一脸神秘的表示:舒明怀的心里藏了一个人,而那个人似乎让他很烦恼,他认为舒明怀很爱那个人,而那个人肯定是他爱不到的女朋友,他才会借工作、学业的忙碌分走自己的心思。舒依柔的心辗了又辗,眨眨盈满泪雾的美眸。她懂!她全都懂了……哥是爱她的,深深的爱着她……她受尽相思苦,他也同样深受其害。等到好晚好晚,舒明怀才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的踱进来。“爸?妈?依……柔?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人通知我?”室友打着呵欠,“我想通知你,但你手机都是关机状态,我怎么通知你?”“打我打工地点的电话也可以。”“你常常换打工地方,我不知道你跑去哪里打工。”“我……”“我知道,每一个打工地方你做不久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你太有人缘,每做一段期间就会有让人生羡的桃花运,很多女孩子都为你争风吃醋。”舒明怀使个眼色给室友,不要他多话。“我去睡了,你们聊一聊。”室友先溜了。“爸,妈。”舒明怀恭敬的叫了声。“我们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明怀,今年过年回来团圆好吗?这两年都少了你一个人,明年起,可能家里也会少一个人了。”舒父说。“爸,怎么了?”“你爸被调职,调到东部工作。本来我想随你爸去,但让依柔一个人住在家里实在不安全,我选择留在家里陪放学回家后的依柔。”“过年前我会尽量找时间回去。”他心中的小丫头已经长大了,一时之间,他百感交集。“哥,你觉得好不好吃?我煮的是你最爱吃的食物哦!”他柔了眸,柔了声,“好吃。”“我就知道。”她的心飞得好高、好远,犹如踏在云端,飘飘然。“为了迎接你回家,依柔很卖力的学烹饪,刚开始还三天两头的切菜切到手指头,十指伤痕累累,包扎得丑不拉叽。”舒母从冰箱里取出一盘冰凉的饭后水果拼盘,她把保鲜膜撕开,“吃些水果帮助消化。”舒明怀眼底闪过复杂而心痛、惶恐、感动的光芒。“哎呀,妈你说要帮我保密的。”她娇声轻喃,芙蓉般的容颜晕上羞意。“自家人,没有关系。”舒母笑着说。“下个月初我就要调任到台东工作,明怀有空就回来看看你妈跟你妹,家里没有个男人毕竟有所不方便,也需要处处更小心。”舒父严肃的沉声告知。舒明怀点点头,“我会利用假日回来的。”“依柔你的功课不错,不要我不在家时就只顾着跟男朋友约会。”“爸,我没有男朋友。”她澄清。“还说没有?那个姓方的不是常常来家里找你?打电话给你要接你出去走走?”“他是我学校里的学长,方学长只是我的普通朋友。”察觉到舒明怀注视的目光,她想辩解,但涨红脸的模样看起来好像是欲盖弥彰。“是方文涛吗?”舒明怀问。“哥,我真的只把他当成普通朋友。”她急着辩驳。舒明怀的脸上看不出表情,轻应了一声,不再言语。哥误会了!虽然他一言不发,什么意见也没有表示,但以他们之间的默契,她懂他的。她并没有爱上方学长,她爱的人一直是他,是他啊!她的眼神定定的看着他,但他却避着她的视线,宁愿跟舒父舒母聊天,就是不跟她的眼神接触。话匣子一开,舒父舒母与舒明怀三人聊得忘了时间,舒依柔有固定的生理时钟,本想等他们谈话结束跟舒明怀私下解释的,但是,时间拖到了近一点,她的眼皮已经合起,疲态尽露。“依柔,去睡吧!”舒母催着她。“我想听你们聊。”她半睡半醒的轻轻呢喃。“以后要聊还有机会,你先去睡,不然明天就要顶着熊猫眼了。”“真的吗?哥?”她精神一振,扬起声问。“真的。”他微微一笑,宠爱专注的凝视着她。“爸、妈,晚安,哥,晚安。”她拖着睡意盎然的身躯步往房间。“晚安。”他的声音布满温柔。翌日起床后,她直奔舒明怀的房里,但是里头没有人!因为舒明怀还要打工,他已经搭早班火车北上了。她失落惆怅,不断的责怪自己那么贪睡。“你哥有留一封信给你。”舒母轻道,“妈放在你的书桌上。”她回房拆信。依柔:谢谢你煮了我爱吃的菜给我吃,你的手艺不错,哥以你为傲。想不到你已经到了要交男友的年纪了,方文涛这个人从高中时期就喜欢你,你们若能在一起,哥乐见其成,不过,身为舒家的女儿,你的功课不能因为谈情说爱而退步,知道吗?哥亲笔舒依柔的头摇得像博浪鼓,眼泪一滴又一滴的洒落,在纸上晕染开来。我只爱你。哥,我爱的人一直都只有你啊!等一个永远都不能光明正大爱自己的人,是苦;爱一个不该爱的人,是苦;然而,她已经爱上,早就抽身不及,也不愿抽身。她的眼眶里不由自主的盈满泪珠。自从舒父离家后,舒家就仅有舒母跟舒依柔相依为命,有时,方文涛会来家里凑凑热闹,舒母说这样子较可以防小人跟小偷。舒依柔无法给方文涛爱情,但她给他友情跟亲情的温暖。“方学长,谢谢你帮我们修理水龙头、换灯管。”“小问题,不客气。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句话,不用那么客套。”方文涛温柔的凝视着她,“你家就像我家,我从不把自己当成外人的。”她装傻,“嗯,你就像我另一个哥哥,我妈很高兴又多一个儿子。”“依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很晚了,方学长,请慢走,我要关门了。”舒依柔说。“我等你关上再走。”方文涛不放心。她动容的点头,缓缓放下电动铁卷门,一动也不动。他在门外盯视她的容颜、她的娇躯、她的美腿、她的双脚……直到看不见为止。爱情,总是这么错纵复杂,总是这么爱捉迷藏。舒依柔轻叹一声,倘若方文涛的身份跟舒明怀对调就好了,那她的烦恼就不再是烦恼,也不用浓愁罩眸了。又过了两年,舒明怀大学毕业后就住回家里,一方面远离台北的追求女流,她们的主动热情常让他感冒,而他也从未动情过。顶多,神情或是气质跟舒依柔相似的女子他会多看几眼,但仅止如此。他认为他不会成为这些女子的未来丈夫,因此,他不会去轻薄她们,也不愿做什么风流一夜情,甚至连区区一个吻,他都拒绝。他洁身自爱,被室友同学们认定是现代和尚,他也认了。不能跟最爱的人在一起,他宁可凡事自己动手,不愿当个风流种。另一方面,家中的舒母需要他,舒依柔也需要他。他一回家,最开心的人莫过于舒依柔。他一回到家她就抱住他,“哥,欢迎回家。”她脸上的笑容好美好美,他目眩神迷了。“哥,这次你真的不走了吗?不可以黄牛,不可以骗人,不可以再一声不响的离开哦。”“我行李全都搬回来了。”他指指地上沉重的两大袋行李。她雀跃不已,欢呼不止。“太好了!哥,从你离家开始我就好想要你回家,早也想,晚也想,醒着也想,梦里也想,我终于盼到你回来了。”他的眼眸因她的话而泛热,他的心房也因她的话而变烫,浓沉的爱恋在他心里沸腾,他的声音柔得不能再柔。“依柔,以后你都不用再盼,哥回家就不走了。”舒依柔扑进他的胸膛,直接感受他的心跳、他的体温,流下感动的泪水。“哥,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她柔情万千。他心乱如麻,心慌意乱,想推开她又不舍,不推开又不行,进退两难。他闭上痛苦的眼,幽幽叹道:“我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舒依柔踮高自己的脚尖,趁其不备在他的唇上偷了吻。他无法动弹,心绪纷乱。她羞红满布,“我不后悔这么做。”他们的视线纠结缠绕,谁也不愿意移开目光。他们并未察觉到,不远处有一双被这一幕惊讶震撼到的眼,屈于舒母的眼眸。她的一双儿女竟然相恋?!舒母坐在房里,一脸凝色,无法置信。“他们的感情从小就很亲昵,但是再怎么亲密也不该有亲吻的举动,那是恋人才有的行为……”“我真是个失职的母亲,居然没有发觉到他们之间不寻常的情感。”她喃喃自语,“我是该阻止?还是该允许?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依柔是我们夫妻领养的女孩……”舒母从衣柜抽屉底层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张,摊开来,上头清清楚楚的写着领养的字据。“妈,吃饭了。”舒依柔自己下厨完成简便的三菜一汤,敲敲舒母的房门。“依柔,去叫你哥,你们都进来,我有话要说。”“好,我去叫哥一起过来。”一会儿,舒明怀跟舒依柔慢慢的走进舒母的房间。“妈。”他们异口同声的叫唤一声。“坐下来,妈要跟你们聊一下。”两人坐在房里的椅上,看向神色正经八百的舒母。“你们下午是不是在亲吻?”舒依柔粉脸又羞又愧,垂下头来;舒明怀迎向舒母,以豁出去的气魄说道:“妈,我们相爱,你别怪依柔,我明白我们相恋是罪元可逭的事,我愿意背负罪名,万劫不复。”她抬起眸眼,感动、心动,泪眼婆娑。“哥……不是你的错,你一点错也没有,是我造成的,妈,对不起,我知道我很不知羞耻,但我真的好爱好爱哥。”梨花带雨的她我见犹怜,令人不忍苛责。舒明怀万寸柔肠全因她的哭泣而缠痛不已,他紧紧抱着她,“别哭,你不要自责,你不要伤心,依柔,哥会担起全部的罪名,你不要哭。”“不……哥,我也有错,让我陪你一起受罪,我不要你再丢下我不管,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她凄凄柔柔的泣诉,也将他拥紧。他的声音沙哑,感觉得出她的身子因惊慌他的离去而颤抖。“依柔,哥不会再丢下你不管了。”舒母热泪盈眶,深深感动。“我一直想以后明怀要娶妻,不知道能不能娶到像依柔这么温柔的女孩;依柔长大以后总有一天也会嫁人,不知道能不能嫁到像明怀这么体贴的男子。现在我可以不用操心了,你们已经找到最佳的选择了。”“妈,你是不是话中有话?”舒明怀听出怪异,屏息以待。舒依柔眨眨泪眸,不明所以。“就是这张,你们看过就知道了。”舒母将握在掌心的字据交给舒明怀。“依柔是领养的?我们不是亲兄妹?”他雀跃三尺,欣喜若狂,天底下没有任何事可以让他高兴至此。“哥不是我亲哥哥,我跟爸妈也都没有血缘关系……”她喃喃,全身无力的瘫软。“我们可以相爱了。”舒明怀紧握她的手,激动的说。“哥……”她忧喜参半,竟哽咽无言。“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依柔是领养的,她的亲生父母呢?还在不在人世间?依柔也会想看看她的亲生父母。”舒明怀帮她问出心底的疑问。“她是你爸从路边抱回来的,是弃婴,怀里攒着一封信,里面只写着她的生辰年月日,那时她才刚满月没多久,我们通知警察处理,但没有她的任何亲人来认领,我觉得跟她有缘,就领养她了。”舒依柔泪流满面。舒明怀捧起她的脸,看出她的心事,“别想配不配得上我的蠢问题,你从小就在我家长大,我的爸妈就是你的爸妈,你看,你跟我以后结婚没有婆媳不合的问题,因为爸妈从小就把你当成掌上明珠般呵护,你会过得很幸福的。”“哥,你真的不嫌弃我的出身?”她幽幽的细喃。他屈起食指轻敲她的额心,“要嫌弃,在你小时候常常流着两管鼻涕在家里走来走去的时候我就嫌弃,哪还会等到现在?何况,我爱的是你的心,你的内在、你这个人,不会因外在的变因而改变,懂吗?”她绽露笑容,所有情意尽在无言中。“哥……”“依柔,你们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相爱了,妈乐见其成。”舒母开明的微笑。“妈,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大好消息,也谢谢你对我长期的养育。”“你这么可爱,妈跟你有缘啊!所以才会养你做伴。”“哥也跟你有缘,才会莫名其妙的被你的情丝网罗住,再也逃不了了。”他促狭,她羞红颊。“好了好了,依柔煮的饭菜要冷了,我们去吃吧。”舒母说。舒明怀牵住舒依柔的手,定定的望视她。“吃饭了。”“嗯。”她眼中闪着欣喜的泪光。第五章晚风带来庭园里朵朵绽放的花香,轻轻飘向二楼阳台前的舒明怀与舒依柔。月朦胧,夜朦胧,风微微,笑微微。在这怡人的月色里,舒依柔恋恋不舍的偎在他的身畔,他的手轻轻的揽住她的纤腰,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带着甜甜的笑靥。“哥,我们不是兄妹,我们可以跟一般人相爱,我觉得好像在作梦,我高兴得根本就睡不着。”她洋溢着兴奋的神情,全身上下充满了甜美的吸引力。他眼底那抹灼热缠绵的深情凝注在她身上,“依柔。”“嗯?”她望着他的黑眸,因他那柔情款款的眼神揉碎了她,让她心弦一悸,娇羞的两颊飞上赧红。他抚上她的手,摊开,在她滑腻的掌心里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圆圈,“传说中,只要这辈子在对方手心画圆,下辈子就还能再在一起。”“我也要。”她抬起他的手,他故意握紧,让她掰不开,看她气鼓的腮帮子,瞧她生气的美丽模样,轻轻一笑,把手放开,“让你画。”“哼!我不要画了。”她抡起粉拳捶打他。“我的肉虽然比你结实比你硬,但我也是肉做的,会痛。”“真的吗?”他皱皱眉,“当然是真的。”“(一) 黄志伟从来没见过母亲﹐只知道母亲名叫「张彩娥」。他的父亲曾在酣醉中 狠咒她已经死了﹔还说﹐就算她没死﹐他也会杀了她。也许是恨之入骨的关系﹐ 因此家里连一张她的照片也没有﹐甚至一些跟她有关联的事物﹐也都被剔除或刻 意忽略。黄志伟对母亲的印象﹐就只有凭空的想象与梦中模糊的形影。 有时父亲忍不住地牢骚往事﹐一定是咬牙切齿,忿怒不休﹐而且大部份都用 「臭婆娘﹑贱女人」再加上「干﹗」来形容﹐从来不用「你妈妈﹑你母亲」来称 呼﹐甚至连名字也不屑一提﹐可见父亲心中的恨。 据黄志伟的父亲说﹐他刚出生的那段期间﹐父亲因经商失败﹐不但赔光了积 蓄﹐还负债累累。本来还想自己年轻就是本钱﹐只要夫妻能互相扶持﹐同心协力 ﹐应该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可是﹐母亲却不愿跟着父亲吃苦﹐竟然狠心抛下尚 未满月的幼子﹐与失意落迫的丈夫﹐独自远走。后来﹐黄志伟也暗中从亲戚口中 探得往事的片段﹐拼凑起来大约知道母亲是跟男人跑了﹐又被那个男人抛弃﹐也 因而曾经闹过自杀﹐最后就下落不明﹐毫无消息。 当时接二连三的变故打击﹐让父亲心灰意冷地带着幼子离开故乡到台北﹐一 方面借着远离伤心地﹐免得睹物思情﹔一方面是都会区的工作机会比较多﹐毕竟 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表面上﹐黄志伟似乎已经习惯没母亲的日子﹐若跟别人提到家庭状况﹐他也 都说母亲已经过逝了。但他的内心却很渴望母爱的呵护﹐每每见到年长慈蔼的妇 女﹐心底都会暗暗地叫她一声「妈妈」﹐有时甚至还几乎忍不住要投入她的怀抱 ﹐享受着母爱的温存﹔另一方面﹐黄志伟却对母亲恶意的抛弃不能释怀﹐进而引 伸成为对爱情与婚姻抱持着不信任的态度。 母亲的形象﹐在黄志伟的心中成为天使与邪魔的合体﹐就像正负极同时存在 于一个磁场一般。 也许﹐这些内藏的矛盾与冲动都可以解释﹐但是当黄志伟越来越成长时﹐对 亲情与爱情的渴望却变质了。他开始喜欢成熟的妇女﹐却不会主动去结交年纪相 近的女友﹔甚至母亲竟然经常成为旖旎春梦的对象﹐每当梦醒时﹐他那黏湿的胯 下印证着梦境里对母亲尽情蹂躏的景象﹐总是让他自感罪孽深重﹐莫名其妙。 黄志伟就像是面对着镜子看自己一样清楚﹐明白存有这种心态是不应该﹐也 不正常﹔可是他就是无法从中脱困。 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 俗称「阿帕多」的出租套房﹐它的特点就是卫浴﹑家具﹑家电用品都附备齐 全﹐只要不多挑剔﹐马上搬﹑马上住。这种套房虽然坪数不大﹐放张床﹑摆座衣 橱﹐所剩的空间就只能回身而已﹐但对于只求栖身处所的单身者而言却很实惠。 尤其是风尘女郎最喜欢这类的套房﹐除了自己居住之外﹐偶而也带恩客回来“休 息”﹐既可以多赚省下的宾馆费用﹐又不必担心警察临检。 窄巷的尽头就有这么一栋套房公寓﹐在四楼上其中的一间套房里﹐零乱的喘 息与规则的撞击声﹐使得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氛。尽管冷气强得让人发寒﹐但 小伟与梦娜却满身大汗地纠缠在一起。 本来﹐嫖客跟妓女的交易﹐一边是卖肉牟利﹔一边是付费解欲﹐银货两讫﹐ 各取所需﹔但是﹐同样是嫖客跟妓女关系﹐小伟与梦娜却表现得与众不同。他们 的互动更热烈﹑更激情﹐甚至还可以感受到他们之间有浓浓的关爱。更让人诧异 的﹐小伟是年纪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而梦娜却是四十好几的半老徐娘﹐这跟一 般嫖客总是要找幼齿妹妹的心态做比较﹐的确令人难以理解。 「…梦娜姐…嗯呼…嗯…」 小伟俯压着梦娜﹐卖命似地耸动臀部﹐高张的情绪让全身的肌肉紧绷﹐筋脉 凸显﹐从肌肉的密实与质感﹐似乎可以联想到他的肉棒也一定也坚硬如精钢铁棍 一般﹕ 「…好棒的…感觉…梦娜姐…呼呼…我爱你…嗯嗯……」 梦娜弯膝撑起下半身﹐配合着小伟的动作扭摆着﹐尽情地享受着强压重撞所 带来的舒畅﹕ 「…啊啊…又撞到…了…啊喔…伟弟…太美…美了…嗯哼…嗯嗯…用力…再 来…啊啊…再来…嗯……」 要是别的客人﹐功夫一流的梦娜只稍提气﹐让屄洞一夹一吸﹐臀部再稍晃两 下﹐就让嫖客忍不住交货了事。她的姊妹们曾经调笑说﹕「…梦娜只要喊三﹑二 ﹑一…要你出来你就得出来……光脱个裤子要花两三分钟﹐插进去却不到一分钟 ……」要是金氏世界记录有这一项的话﹐梦娜一定是记录保持人。 梦娜也自知年纪大了﹐怎么说也比不上年轻的辣妹﹐尤其是最近还流行甚么 大陆妹﹑韩妹﹑宾妹﹑﹑甚至连学生也挂着援助交际的招牌来分一杯羹﹐搞得日 子越来越难混﹐为了生计也只有降价求售﹐或借助于自身的工夫节省时间﹐也好 多接几个客人。 但是﹐梦娜这项“特异功能”却从不使在小伟的身上﹐顶多只是轻轻地蠕动 一下肉壁﹐为的是要让他更舒服而不是强催泄身。而小伟也不会让她失望﹐凭着 年轻力盛的气势﹐以及天赋异禀的大肉棒﹐就算身经百战的梦娜最后也要竖白旗 告饶。 「…哼呼…嗯嗯…」 小伟打从一插入﹐就是一轮猛攻﹐而且持续将近十分钟之久﹐肉棒从敏感磨 到麻木﹐再到开始酥酸的泄精前兆﹐他都只是埋头苦干﹐毫不停歇﹕ 「…啊啊…嗯嗯…梦娜…姐…我要来了…啊啊……」 他似乎没有思考要去细细品尝肉棒在屄穴中的种种滋味﹐只求一泄了事。 也许不必小伟提醒﹐梦娜凭着肉棒在屄穴里跃动的状况﹐就知道他快泄精了。 尽管她被摧残得几乎精疲力尽﹐仍然勉强提气收腹﹐扭动腰肢让肉棒顺着她的意 ﹐去触撞她敏感的部位﹐以求两人能同步达到愉悦的高潮顶点。 「…喔喔…好…嗯嗯…对对…再用力…啊啊…来吧…嗯嗯…尽量射…射出来 …」 梦娜用力地上挺腰臀﹐让小伟就像失去帆舵的船艇随浪起伏﹕ 「…伟弟…来吧…嗯嗯…都射给…啊啊…阿姐……」 「…啊啊…啊…」 小伟咬着牙根﹐全身随着一股股精液的射出而抽搐着。因为龟头正紧顶着阴 道的尽头﹐射出的精液没有多余的空间绩存﹐而立即化成一股热流覆罩住肉棒﹐ 循着空隙往屄穴口流出。他的肉棒感觉是温暖的﹔他的内心是满足充实的。 「…嗯嗯…嗯…」 梦娜又一次从小伟的身上得到难得的高潮快感﹐紧张的肌肉剎那间突然松弛 ﹐香汗淋漓地瘫软在小伟的身体下。 小伟烂泥似地趴伏着﹐把头靠在梦娜的肩颈上﹐虽然脸上涨红未褪﹐却表现 得一副幸福温馨的神情。事实上﹐小伟最向往的就是现在这个时刻﹐之前的挑逗 缠绵﹑激情高潮﹐似乎只是为了成就这个情境的过程而已。他渴求的就是要像婴 儿般地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享受着那种母爱的呵护与疼惜。 在风尘中打滚多年的梦娜﹐见识过各式各样的人不算少﹐再变态的性癖好也 都曾有遇过。像有一些年轻的小伙子﹐专爱找老女人上床当然也不少﹔只是像小 伟这样﹐接二连三都固定只捧她的场﹐就不得不让她好奇了。 梦娜温柔地抚着小伟的头﹐轻声问﹕ 「小伟﹐告诉梦娜姐﹐你是不是比较喜欢跟老女人做爱呢﹖」 「嗯﹗」 小伟似乎舍不得移动﹐懒懒地回答着。 梦娜又紧接着问﹕ 「那你找过其它的女人……像梦娜姐这种老女人﹖」 「嗯…有好几个…都是站在街边拉客的…」 小伟的语气出奇的平淡﹕ 「不过﹐自从遇上梦娜姐你以后﹐我就再也没找过其它人……」 「为甚么呢…」 梦娜猜想﹐小伟一定是迷上她的床上工夫﹐有点得意的追问﹕ 「是不是我的工夫比她们好呢﹖」 「不是的…」 小伟实在耿直的可爱﹐连虚情夸赞一番也不会﹕ 「我也不知道为甚么﹐只是觉得你让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就好像是认 识多年的老朋友或亲人一样。」 梦娜回想起第一次遇见小伟时﹐就觉得他眉头深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让她怜悯之心由然而起﹐因此对他的服务也特别周到。或许是那一次全心的投入 ﹐不但让小伟畅快得难以言喻﹐甚至梦娜自己也达到难得的高朝快感。总总的远 因近由﹐让他俩似乎不只是嫖客与妓女的关系而已﹐可以说就像是朋友﹐甚至姐 弟般互相关心﹑爱护﹐这点倒让梦娜感到有点意外。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我啰…」 梦娜见小伟的神情有点寞落﹐有意要让气氛轻松一些﹐先收腹吸气﹐让屄穴 的肉壁一缩一放﹐压夹着在阴道里尚未消软的肉棒﹐调笑着说﹕ 「这么喜欢老女人﹐是不是缺乏母爱啊﹗」 「…是…是的…」 小伟说得很认真﹐一脸哀伤地说﹕ 「我妈…不在了…我从没见过我妈﹐我很渴望能像别人一样﹐也有妈妈疼… …」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话刺你的…可是…」 本来梦娜只是随便说说﹐不料却误打误撞说中小伟的心事﹐连忙道歉并安慰 着﹕ 「我一直觉得你很不快乐﹐所以有些话不管你爱不爱听﹐我却一定要说。你 已经长大了﹐虽然没有妈妈在身边﹐你也该学着自己照顾自己﹐替自己的将来打 算打算﹐越钻牛角尖对你的将来越没有帮助。我想﹐就算你妈妈在天上看﹐也不 愿意看到你这样子﹐所以你如果想她﹑爱她﹐就不要让她为你担心。」 「我知道﹗谢谢你…可是…」 小伟有点腼腆的说﹕ 「可是…我真想把你当做我妈妈…让你像妈妈一样疼我……」 「嘿﹗」 小伟的天真让梦娜真是啼笑皆非﹐装嗔说﹕ 「原来你想你妈妈﹐只是想跟你妈妈上床喔…就算我愿意当你妈妈﹐那你这 个当儿子的怎么可以跟妈妈上床亲热呢﹐这样不是乱伦了吗﹗﹖」 「这个…那个…」 梦娜的逗趣却让小伟有点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辩称﹕ 「那就当我的……我的姐姐好了……」 梦娜笑得花枝乱颤﹕ 「嘻﹗姐姐也是一样不可以这个那个啊﹗」 「嘿﹗你耍我…」 这时小伟才恍然大悟﹐知道梦娜故意逗着他玩﹐立即不甘示弱地耍赖反击﹕ 「我不管﹐管你是妈妈或姐姐﹐我一样要……」 说着又撑起上身﹐挺动腰臀﹐把肉棒再度抽送起来。 「救命啊…」 梦娜童心未泯的跟着起哄﹐假意的挣扎却配合着小伟的动作。她知道这样半 推半就﹐欲拒还迎的动作﹐更能增加对手的兴趣﹕ 「快来人啊﹐儿子在干妈妈啰…不要喔……」 小伟果然兴致大增﹐抽动得更卖力﹐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还真的有乱伦邪 淫劣根性﹕ 「…妈…我想你……嗯嗯…我要你…嗯…我…我好想…嗯嗯…你…不要离… 开我…嗯喔……」 「喔…喔…」 小伟粗壮的肉棒似乎能满足梦娜的需求﹐更加上猛力的冲撞﹐每次都能深抵 尽头﹐让她无需做作也不由自主地扭腰摆臀﹐娇喘呻吟﹕ 「嗯…伟儿…啊啊…撞破了…啊啊…穿了…喔…好舒服…伟儿你…真行…… 插得我…嗯嗯……」 小伟的肉棒被裹在湿热的肉洞里﹐蒙眬中就彷佛自己回到胎儿时﹐卷曲着小 小的身躯﹐受着母亲的子宫保护﹑滋养。也在蒙眬中彷佛遇上日夜思念的母亲﹐ 而一古脑地把内心积压的情绪发泄出来。 一对假想的母子﹐借着幻想宣泄着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兽性﹐淫声秽语中夹杂 着呼儿唤娘声﹐不知情者还真的会当它是一对母子﹐正在搞乱伦的茍合呢。 小伟心中的结﹐也许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算解开了。 (二) 黄志伟是公司里人人称羡的幸运儿﹐刚进公司一年多就坐上业务经理的位置 ﹐但酸溜溜的背后闲言﹐却是说他只是靠裙带关系而高升﹔因为黄志伟下个月就 要跟老板的千金邱玉琳结婚了﹐只要他娶了老板独生女﹐那别说是业务经理﹐甚 至将来整间公司还都会归他所有。这种可以少奋斗三十年的好事﹐真让人既羡慕 又嫉妒。 事实上﹐黄志伟会跟邱玉琳交往而论及婚嫁﹐倒也不是如旁人所说﹐是黄志 伟有心要攀龙附凤﹐反而是邱玉琳看上他倒追成功的﹐这其中还有一段不为人知 的秘密呢。 邱玉琳这位千金小姐﹐自幼娇生惯养﹐彷佛是捧在父母手心里的明珠珍宝﹐ 长大后更是任性放纵﹐交往过的亲密男友﹐也大都是受不了她的脾气而分手。第 一次看见来公司应征业务员的黄志伟﹐邱玉琳就被他那郁郁的眼神﹑雄壮的身材 所吸引﹐就像是赤兔马偏偏遇上关老爷般不得不驯服。 本来﹐刚开始黄志伟就不曾正眼看过邱玉琳一眼﹐他一方面是自忖身份﹐不 敢存有非份妄想﹔另一方面他对这种年轻的少女根本就不感兴趣。而一向是众星 拱月般受宠的骄女﹐没受到逢迎拍马的夸赞几句也就罢了﹐像这种漠视的眼神﹐ 怎能让邱玉琳忍得下这口气﹐更何况他是自己芳心暗许的人﹗因此﹐邱玉琳便积 极地暗中策划﹐一定要让黄志伟上钩﹐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刚开始邱玉琳经常借故到公司走动﹐找机会亲近黄志伟﹐即使只是嘘寒问暖 两句也好。黄志伟也不是呆头鹅﹐对于邱玉琳主动的示好他心中有数﹐但却表现 着一惯的冷淡态度。虽然黄志伟对她曾经有过肉欲的冲动﹐却总觉得跟她之间似 乎缺少某种心灵上的契合﹐说明白一点就是没有爱情的触电感觉。 就在黄志伟到公司半年后的某一天﹐公司举办员工联谊餐会﹐餐会结束后邱 玉琳提议请大家去卡啦ok唱歌。唱完歌后邱玉琳便借着三分酒意装醉﹐要黄志 伟开她的车送她回家﹐黄志伟当然不知道邱玉琳心中有诡﹐理所当然答应充当护 花使者。 邱玉琳上了车只含含混混说了地址﹐便呼呼地假寐着﹐内心窃喜的是今天总 算有机会如愿以偿了。黄志伟依照地址往市郊山上﹐车到邱玉琳的别墅住处﹐却 见大门深锁﹐按电铃也没人回应﹐只好送佛送上西﹑好人做到底﹐回车上想要叫 醒邱玉琳﹐可是邱玉琳却演得逼真﹐装得不醒人事的昏醉样。黄志伟不得已只好 搜她的皮包﹐取了钥匙开门﹐停妥车子便半搀半抱地扶她进屋里。 邱玉琳步履蹒跚﹐紧紧地贴靠着黄志伟﹐柔腻的娇躯﹑少女的体香﹑松垮的 衣衫﹑错手的触碰﹑﹑﹑都让他在尴尬中怦然心动﹐却强忍着冲动的情绪﹐让邱 玉琳坐靠在沙发上。 「…谢谢…你…志伟…」 邱玉琳醉眼蒙眬的喃喃自语﹕ 「…我…口好渴…麻烦你…倒杯水…给我…」 「好﹗」 黄志伟连忙去倒水过来﹐一回头﹐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副诱人的景像。只见 邱玉琳上衣的扣子全解开了﹐粉红织花的胸罩半掩半露着﹐洁白无瑕的胸脯﹑小 腹令人目眩神迷﹔在无意识般的蠕动﹑摇晃﹐她的短裙卷缩到臀围处﹐大腿根处 薄如蝉翼的内裤及丝袜﹐遮掩不住胯下乌黑的绒毛﹐似乎还微微可见濡染潮湿。 黄志伟也不是甚么正人君子或柳下惠之流﹐立即被诱惑的穿帮秀点起欲火﹐ 却迟疑着不敢逾矩有所行动﹐他三思着﹕「也许可以趁机占占便宜……但是…万 一邱玉琳清醒后不甘受辱﹐追究起来那可就完了……倒不如花钱找个妓女解决了 事﹐免得惹事上身……」 「如…如果没甚么事﹐我先走了…」 黄志伟把茶水递给邱玉琳﹐就忙着要告辞﹐急着去找妓女消消被挑起的欲念 ﹕ 「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送你…」 邱玉琳准备使出最后的杀着。她支撑着站起来﹐却又摇摇欲坠。 「不用…啊……」 黄志伟见状连忙伸手搀扶﹐推辞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就被邱玉琳却顺势拉扯 而失去重心﹐双双跌躺在沙发上。 这一跌似乎跌得不重﹐发生在剎那间的事只是虚惊一场﹐可是黄志伟的内心 却震撼至极。他俯倒后刚巧压在邱玉琳身上﹐更巧的是他的头就分寸不差地贴伏 在邱玉琳的双乳间。柔软的触感﹑浓郁的体香﹐让他情绪几乎失控﹐更要命的是 邱玉琳不但没有惊叫呼喝﹐反而伸手轻抚着他的背。 「…志伟…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你…」 邱玉琳的语气满是委屈﹐让人听得怜惜的心由然而起﹕ 「…可是…你都不…不理我…为甚么…为什么……」 「…我…我…」 黄志伟本来还忙着要说说道歉的话﹐一听邱玉琳表明心意让事情明朗﹐内心 迟疑的压抑顿时消弭无踪﹐由怜惜她的委屈﹔感谢她的爱意﹐而迸发出爱的火花。 他的内心感慨万千﹐却不知从何说起﹐或许只有以行动表达﹐因为在这种情况下 ﹐往往是无声胜有声。 黄志伟内心压抑的情绪逐渐释放开来﹐尤其是当邱玉琳轻轻抚动他的后脑﹐ 让他觉得就像躺在母亲的怀抱里一样温馨﹑恬适。他轻轻地触吻着邱玉琳裸露的 胸脯﹐呼吸着浓郁的乳香﹐感受着来自肤触的柔嫩与温暖。 「…啊嗯…别…别…啊…痒啊…」 邱玉琳只觉得浑身酥痒﹐虽然有点难忍﹐却也舍不得推拒那种摩挲的快感。 黄志伟的脸在磨蹭中把胸罩推挤开﹐让邱玉琳挺拔如插云山峰的双乳自由地 晃荡着﹐随即双手一扶﹐便毫不犹豫的张嘴叼住硬胀的乳尖﹐彷佛饥饿的婴儿一 般﹐尽情地吸吮着来自母体的养分。 「啊呀…嗯嗯…嗯…」 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让原本假醺的邱玉琳这回真的陶醉了﹐身体有如水蛇 般蠕动着﹔双腿也紧靠着黄志伟身侧磨蹭着﹕ 「喔…舒服…嗯嗯…用力吸…嗯嗯…啊呀…别咬…啊嗯……」 「呼…嗯…啧啧…嗯…」 黄志伟啧啧有声地轮流吸舔着双峰﹐忙碌得几乎没空呼吸。残留下的吻痕﹑ 唾渍﹐让原本细致的肤质看来更晶莹动人。虽然他只是随性的行为﹐并不是为了 挑逗情欲的前戏﹐却很有效的推涨了邱玉琳的欲火﹐而肆无忌惮地表现着淫荡的 模样。 邱玉琳双腿盘缠着黄志伟﹐尽情地扭动腰臀﹐让耸凸的耻丘在他的胸腹间磨 擦着。甚么千金小姐﹔甚么女性的矜持﹐似乎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就只是 原始本性的狂野不拘。 黄志伟亲吻的范围逐渐扩大﹐顺着粉颈直上香腮﹑朱唇﹐但双手仍然舍不得 放弃﹐一直盘踞着有弹性的双峰轻抚揉捏﹐甚至用手指搓捻着乳尖﹐爱不释手得 彷佛此行的目的仅止于此。 既温柔又狂放的亲吻﹐虽然让邱玉琳悸动舒畅至极﹐但小腹下的热潮如流﹐ 不但泛滥湿濡了阴户内外﹐而阴道里那种如虫蚁搔爬的酥痒﹐也让她深切地渴望 黄志伟用男人最值得骄傲的硬棒替她解馋。 邱玉琳的手伸在黄志伟的小腹下摸索着。他的裤裆处早已被充胀的肉棒撑得 有如帐篷一般﹐她虽然隔着衣布抚摸﹑抓握﹐却仍然可以感受到肉棒的怒胀与热 烫。 黄志伟肉棒粗壮的程度﹐不禁让邱玉琳暗自吃惊﹐比起以前曾有过肌肤之亲 的几个男朋友﹐真有天壤之别﹐尤其是硬如钢棍的气势﹐哪是那些淫欲无度的公 子哥儿能比得上的。 邱玉琳如获至宝急急地拉黄志伟的开裤裆拉炼﹐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搜寻﹐ 当她贴肉的碰触到肉棒﹐便立即握住﹐径自滑动着玩弄起来。黄志伟彷佛到现在 才将心比心﹐恍然大悟﹐女人也似乎不只是乳房诱人﹑好玩而已。他顺手往下抚 摸游移﹐一直来到她的腿根胯下﹐才用掌心压按着阴户揉动起来。 「喔…嗯…志伟…好舒…服…嗯…」 邱玉琳的阴户受压迫﹐阴唇在互相磨擦﹐让她的娇喘越来越零乱﹐呻吟越来 越放肆﹕ 「…嗯嗯…用力…啊嗯…好棒…再…再…嗯嗯…不要…不要…停…嗯啊……」 黄志伟的手从邱玉琳内裤上的束腰处挤进去﹐用手指拨弄着阴唇嫩肉﹐甚至 还浅浅地探入蜜洞口半个指节深。黏稠的湿液遍布胯下四周﹐也沾湿了黄志伟的 手﹐让他的手虽然在狭隘的空间﹐却也顺畅滑溜﹐只是那湿透的小内裤反而碍手 碍脚﹐令人不得不想除而快之。 在黄志伟的抚弄下﹐邱玉琳的情绪似乎已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她把肉棒掏出 裤裆﹐握住肉棒快速的套弄着﹐还几近哀求地喃喃念着﹕ 「…给我…志伟…快…嗯嗯…我要…喔…嗯嗯…快插弄…我…我…要你…喔 嗯……」 邱玉琳淫荡的诱惑﹐加上肉棒被搓揉的刺激﹐黄志伟再也无法按捺得住﹐甚 至连裤子也顾不得脱﹐疯狂似的把邱玉琳的内裤﹑丝袜扯破﹐掰开她的双腿﹐挺 腰对准屄洞便将肉棒挤入。 「啊…啊啊…嗯嗯…好大…嗯嗯…我…我受不了了…」 邱玉琳觉得粗硬的肉棒﹐彷佛夹带着难挡的锐势逼得人透不过气﹐才刚刚挤 进一个龟头深﹐阴户里就开始满涨起来﹐但那种受虐的快感却是前所未遇的﹕ 「…嗯嗯…喔喔…慢一点…啊呀…嗯…好…好…嗯嗯……」 「呼嗯…嗯…呼…」 黄志伟显得吃力地慢慢推进﹐屄穴的窄缝要不是有爱液的润滑﹐很有可能会 是动弹不得的窘境﹐但窄紧的屄穴也让他的感受特别强烈﹐比起之前玩过的妓女 更让人兴奋。 黄志伟除了今天﹐过去性交的对像一律是妓女﹐而且都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居 多﹐虽然有几回尝尝新鲜﹐换个年轻的少女玩玩﹐却觉得兴致缺缺﹐最严重还有 一次差点勃不起来﹐而深究其原因﹐应该是不给他摸乳房缘故。他总觉得喜欢抚 摸乳房﹐但并不是他喜欢轻薄的动作﹐而是觉得女人的乳房会给他一种安全感﹐ 一种可以抚慰心灵的温馨感受。冥冥之中的巧合正好投其所好﹐黄志伟从邱玉琳 的乳房得到开启隔阂的门禁﹐而得以登堂入室尽情放纵。 「嗯嗯…哼…嗯…啊呀…」 邱玉琳觉得整个下半身彷佛麻木了﹐所有的舒畅快感全都集中刺钻她的骨髓 神经﹐让她呻吟的声音逐渐升高﹕ 「…喔…志…志伟…我…嗯嗯…不行…啊啊…嗯嗯……」 黄志伟退一分进两分慢慢地抽送﹐细细地品尝着肉棒在紧密暖和的肉洞中磨 擦时所受到的强烈刺激。他似乎可以感受到邱玉琳难以承受﹐却不忍拒绝的心态 ﹐这种类似牺牲自我的母性特质表现﹐让他内心的感动远比肉体上的舒畅还多上 千万倍。黄志伟也只有以跪乳反哺的心态应对﹔以更温柔体贴的的行动回报。 「…啊嗯…志…志伟…嗯嗯…好涨…嗯嗯…」 邱玉琳虽然没有后悔﹐冒着被认为放荡滥交的行为﹐却懊恼自己竟然这么不 争气﹐表现得这么淫荡﹐毕竟她还希望给黄志伟有较好的印象。现在所能做的﹐ 大慨只有尽量压抑自己淫秽的声浪了﹕ 「嗯嗯…嗯嗯…喔嗯……」 邱玉琳的屄穴有如天地之容﹑流水之韧﹐乍看之下有如剑宽鞘窄﹐事实上却 很快的适应体内深置的庞然大物。黄志伟粗大的肉棒不但尽根全入﹐顶撞花心﹐ 甚至还游刃有余地抽动﹑旋搅起来。 由于黄志伟一开始就猴急地插入﹐裤子根本就顾不得褪去﹐虽然只掏露肉棒 在裤裆外﹐连阴囊还卡在裤子里﹐对于抽动并无大碍﹔可是裤裆上的拉炼却在抽 送中频频磨擦着阴唇嫩肉﹐让邱玉琳觉得有点刺痛与不适﹐但这样的怕受伤害的 刺激﹐却让她体会到另一种受虐的快感。 「…啊啊…啊呀…顶到…了…喔喔…顶到…」 邱玉琳觉得肉棒似乎深入到她的小腹里骚动着﹐尤其在抽送间翻动阴唇的刺 激﹐让她全身难以自控地颤动着﹐快感所引起的爱液更是滚滚而流﹕ 「…啊啊…我…我…要死…要…啊啊…死了…喔喔…」 淫液的润滑简直有如风助火威﹔火借风长﹐肉棒抽送得越来越顺畅无阻﹐而 两人的快感也越来越升高。尽管两人在沙发的有限空间做着大幅度的激烈动作﹐ 却似乎没有摔落之虞﹐互相配合得可说是天衣无缝。 「啊啊…玉琳…啊啊…我…要来了…」 在交合过程中除了浓浊的喘息﹐很少迸出猥亵淫语的黄志伟﹐此时却蹙眉咬 牙地低吼着﹕ 「…啊啊…我…我…嗯嗯…喔喔…」 黄志伟感到全身阵阵寒颤﹐髓骨尾端有如电击针扎般酥麻﹐那种舒畅刺激得 他有如疯狂失智﹐急速地挺动腰臀﹐让肉棒做终点前的最后冲刺。 「啊啊…啊啊…哼嗯…」 邱玉琳哀声连连﹐几乎连喘息的空档也没有﹐但那种难得的舒畅﹐却也让她 毫不犹豫的挺腰迎合﹕ 「…哼嗯…喔…来吧…嗯嗯…给我…喔喔…全部给…嗯嗯…我…啊啊啊…啊 嗯……」 「嗯……嗯哼……」 一股股的浓精就像龙头瞄子的水柱﹐强劲又丰沛地疾射而出﹐黄志伟的龟头 甚至还能感受到精液射出受阻又反弹的力道﹐使得他的肉棒全被温热的暖流包围 住。 「啊啊…啊啊…热…啊…」 再三的高潮快感﹐让邱玉琳几乎陷入昏迷﹐紧张僵硬的身躯顿时松软瘫痪﹐ 但心灵的悸动仍然让她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两人交迭着瘫软在沙发上﹐也都没有力气移动半分﹐也许这时才是彼此心灵 互相交融的时刻。 ~~~~~~~~~~~~~~~~~~~~~~~~~~~~~~~~~~~~~~~~~~~~~~~~~~~~~~~~~~~~~~~~~~ 过了许久﹐黄志伟仍然趴伏着﹐把头枕在最爱的乳房上﹐享受着片刻的温馨 ﹐邱玉琳却语带羞赧的打破宁静﹕ 「志伟…你弄得人家好脏喔…我们…去…洗一洗﹐好不好…」 直到这时黄志伟才春梦乍醒﹐本来还有点懊悔与歉意﹐更后悔自责冲动的行 为﹐但听了邱玉琳的话﹐觉得她只有羞涩与喜悦﹐毫无责怪与受辱的意思。也许 邱玉琳的思想行为开放﹐对于男女贪爱情性事不当一回事﹔可是﹐黄志伟却耿直 的思考着﹐这到底只是一场男欢女爱的性游戏而已﹐还是托付终身的誓言。 父母间不愉快的往事﹐让黄志伟时刻警惕自己﹐始乱终弃的事决对不能做﹔ 可是﹐父母间不愉快的经验﹐也提醒他贫贱夫妻百世哀。就凭自己微末的家世﹐ 要高攀名门闺秀是一种冒险﹐难保邱玉琳不会像母亲一样﹐过惯奢华的日子﹐却 无法跟着他过简朴的生活﹐到头来还只是一场空。也许﹐这是杞人忧天的困扰﹐ 但失去母爱的伤痕太深了﹐造成了他的人生观﹐也造成了他现在的犹豫与挣扎。 不知情的邱玉琳以为黄志伟还陶醉在高潮中﹐一起身便大方的拉着他往浴室 去﹐边走还边脱除身上不整的衣裳。黄志伟在沉思中﹐任由邱玉琳引导进入浴室 ﹐真像极了行尸走肉的傀儡一般。 「志伟…志伟…你」 邱玉琳觉得黄志伟神情有异﹐连声问道﹕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讨厌我……」 「喔﹗没…没有…」 黄志伟看着邱玉琳眼眶里热泪正滚滚欲下﹐连忙扶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我只是…觉得太…太幸运了…能得到你的爱…我真的很感谢…我…我……」 邱玉琳打断黄志伟的话﹐反问道﹕ 「那你爱不爱我呢…你说﹗」 「我…我…」 虽然黄志伟虽然对邱玉琳印象颇佳﹐但似乎还说不上是爱情﹐可是事到如今 「我不爱你」这种伤人的实话怎么说得出口﹕ 「我喜欢你﹗只是…只是我怕高攀……」 「嘘…喜欢我就好﹐其它的都别说…」 邱玉琳喜出望外﹐斜昂着脸俏皮地说着 「…吻我…志伟……」 黄志伟轻轻托着邱玉琳的下颚﹐俯头贴凑给她深情的一吻﹐而她的反应却是 热烈至极﹐主动地紧拥深吻﹐使得他的身体又不争气地兴奋起来。现在他可说是 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了﹐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接受最坏 的结局。 邱玉琳轻轻地扭动着﹐让敏感的乳尖贴在黄志伟的胸膛上磨擦着﹐刺激得两 人的欲火余烬再度死灰复燃。灵活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缠斗着﹐津液互相交流 着﹐轻微扭动着身体﹐让胸前的肌肤互相磨蹭着﹐而夹在两人小腹上那根肉棒﹐ 也被搓柔得兴奋地雀跃着。 「嗯嗯…」 邱玉琳踮着脚尖提高身子﹐让肉棒更接近她的阴户﹔黄志伟也配合地屈膝矮 身着﹐让肉棒穿梭在她的胯间。肉棒挺翘的角度﹐正好让龟头来回地磨擦着阴毛 ﹑阴唇﹑阴蒂﹑﹑甚至贴触到肛门菊洞口。两人的手贪婪地在对方身上抚动着﹔ 两人的唇舌也激动得触在那里就亲舔到那里。 「啊啊…」 邱玉琳在淫靡的气氛下﹐迫切急需的欲望又被推涨到最顶点﹐趁着龟头刚卡 在洞开的屄穴口﹐随即一沉身将肉棒吞入大半根。黄志伟似乎听得「滋的」一声 ﹐肉棒立即被动地顺势滑入阴道里﹐只觉得一阵温暖再度涌上心头。 黄志伟单手勾住邱玉琳右腿曲弯﹐把她的身子略往上提﹐下身腰臀也亦步亦 趋地向上挺动着﹐以新鲜的站立姿势插弄起来。除了吃力一点之外﹐在没有压伏 的束缚下﹐两人扭摆的范围更得心应手﹐肉棒当然也插得更深入。 「啊嗯…哎呀…志…志伟…顶得好…好深…」 邱玉琳双手勾住的黄志伟脖子﹐后昂着头颈﹐上身胡乱晃动着失声娇吟﹕ 「…这…啊啊…太…啊…深…嗯嗯…受不了…啊嗯…舒服…好…嗯嗯…舒服 ……」 还索性地把触地的另一脚也盘上他的腰间﹐挂在他身上。 「嗯哼…玉琳…我也很…舒服…嗯哼…」 黄志伟手分左右抱住邱玉琳的臀肉﹐一上一下地配合着肉棒进出的动作﹕ 「嗯嗯…真的…啊嗯…很舒服…玉琳…嗯嗯…我爱你…嗯哼…」 邱玉琳的双腿扩分﹐门户洞开﹐让肉棒抽送得比刚刚在沙发上顺畅多了。黄 志伟似乎把刚猛的力道全灌注到肉棒上﹐彷佛单凭肉棒就能顶撑得住邱玉琳的身 体。她像极了被抛掷的玩偶﹐又像是乘骑在颠簸路上跳动着。 两人激情的性交彷佛已经到达忘我的境界了﹐甚至不小心碰触开了水龙头﹐ 莲蓬头冲出凉冷的水柱﹐喷洒在他俩的身上﹐似乎也浇不熄他俩此刻的热情。略 为清醒的黄志伟又陷入迷茫的挣扎﹐一方面警惕自己不要被肉体的诱惑迷惑﹔一 方面却情不自禁地猛力抽送。 「嗯…嗯…嗯…」 高潮连连的邱玉琳似乎陷入昏迷﹐身体就像湿面团般晃荡﹐连呻吟也无力而 为。 黄志伟看着几乎无行为能力的邱玉琳﹐心中虽有几分不舍与怜惜﹐但也激发 出潜意识中的报复心理﹐一种变态的性快感陡然突生﹐在颤抖的抽抽把浓精射入 她的体内﹐ 由爱情发展出肉体关系﹐跟由肉体关系发展出爱情﹐两者间熟优熟劣无法评 断﹔究竟何者能持久﹐也不一而衷。因为﹐这是一个无解的结。 (三) 「铃……铃……」 「你好…明泉贸易…我是黄志伟…」 「志伟…是我…」 电话里是邱玉琳的母亲林琼英。 「喔﹗伯母你好…」 黄志伟虽然心中有数﹐知道林琼英为何找他﹐但他还是语作平静问道﹕ 「有…有甚或事呢……」 「你跟琳琳都准备要结婚了﹐怎么还叫我伯母…」 林琼英的声音慈详中略带着忧心﹕ 「电话里不方便多谈…你可以到家里来吗﹐我有话要跟你说。」 「好…我马上过去﹗伯……妈﹗」 自从黄志伟跟邱玉琳发生亲密的肉体关系之后﹐两人的恋情便毫无保留的公 开﹐不论在公司里或私下的约会﹐都表现出十足的热恋姿态。邱玉琳的个性也因 此而改变许多﹐以前的贪玩娇纵也大有收敛﹐连她的父母都讶异着她最近变乖了 ﹐可见她对这份感情的用心与投入。 倒是黄志伟自认对邱玉琳的爱没她所付出的多﹐因此他一直抱持着亏欠与愧 疚的报偿心态﹐凡事尽量顺着她的意思。其实黄志伟也觉得很矛盾﹐对邱玉琳的 感觉似乎谈不上是爱﹐却又怕失去她而尽力呵护这段缘份。他尽量的温柔以待﹐ 就算是邱玉琳偶而发发小姐脾气﹐他也是低气容忍着﹐顶多事后再找梦娜诉诉苦 发泄一下情绪。 但是﹐毕竟两人的成长环境简直天壤之别﹐所培养出来的个性﹑习惯也相差 甚远。邱玉琳奢侈惯了﹐物质上只力求完美﹐即使一掷千金眉头也不皱一下﹔黄 志伟却是能省则省﹐毫不浪费。就是这种不协调﹐平常就偶而会有无伤大雅的小 口角﹐可是这回竟然为了结婚的仪式﹑排场﹐双方意见不合起了争执﹐甚至还闹 得几乎不可收拾的地步。 今天﹐黄志伟突然接到准岳母林琼英来电﹐请他到家中来﹐说是有事要商量。 黄志伟当然明白应该是为了他俩的事﹐便立即前往﹐他真的希望有长辈出面帮助 ﹐让风波早点平息。 黄志伟怀着忐忑的心到了邱宅﹐准岳父邱董不在﹐准岳母林琼英却很亲切的 招呼他﹐让他的心情轻松不少。本来黄志伟还想邱家可能会财大气粗﹐颐指气使 的数落一番﹐到时候可能还得撕破脸不欢而散﹐没想到林琼英的表现却让他吃了 一颗定心丸。 林琼英坐在黄志伟身边﹐亲切的说﹕ 「昨天晚上琳琳打电话给我﹐哭个不停﹐直闹着要跟你取消婚约﹐这到底是 怎么一回事﹖」 「也没甚么大事啦…」 黄志伟语带委屈回话﹕ 「只是为了选购礼服﹑金饰意见不同而已。玉琳看中的礼服﹐一套要十几万 ﹐而那枚钻戒却要六十几万﹐再加上她帮我挑的西服配件﹐林林总总加起来少说 也要百来万。我说这样子太浪费了﹐我负担不起﹐也没有必要……虽然玉琳说她 可以支付全部的费用﹐可是……」 「唉﹗」 黄志伟轻叹一声﹐接着说﹕ 「也许这么庞大的金额对玉琳来说不算甚么﹐但是照理说有一些该要我负担 的﹐就该由我支我付﹐可是我却真的负担不起…」 或许邱玉琳并没有轻鄙的意思﹐却在无意中伤了黄志伟的自尊。 「都怪我们做父母的太宠她了…」 林琼英懂得人情世故﹐知道黄志伟的为难之处﹐语带自责说道﹕ 「才让琳琳这么不懂事……」 「不过…」 林琼英把话锋一转﹐继续说﹕ 「我看的出来﹐琳琳很在乎你。自从她跟你交往以后﹐她真的变了好多。事 实上我们也很欣赏你﹐你脾气好﹐忠厚老实﹐工作也很认真﹐我们也很高兴琳琳 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归宿。我们虽然生活过得比较富裕﹐但却从来没有轻视你的 意思……年轻人只要肯努力上进﹐就是最好的保障﹐当年琳琳她爸还不是白手起 家的。」 「谢谢你﹐妈…」 黄志伟总算明白﹐自己力争上游的苦心并没有白费﹐至少还能得到邱家的肯 定﹕ 「可是﹐以目前的情况﹐我真的负担不起﹐要让玉琳出钱﹐也说不过去……」 黄志伟似乎躜入牛角尖﹐观念死板得无法回旋。 「都要成夫妻了﹐还分甚么你我﹗再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而女婿也算半 子﹐将来她爸的还不都是你们的…」 林琼英对黄志伟的欣赏似乎不是表面上的应酬话﹕ 「为人父母的谁不疼爱子女﹐而我们所做的﹐还不都是为了希望琳琳能快快 乐乐的过日子……其实我倒有一个主意﹐可以帮你解决困难……」 林琼英这句「为人父母的谁不疼爱子女」﹐深深地刺疼了黄志伟内心的伤痕 ﹐他就是被母亲遗弃的﹐他从来没感受到母亲的疼爱﹔又听林琼英说有办法可以 帮他﹐他当然抱着无限的希望﹐听闻其祥。 林琼英胸有成竹的说出自己的主意﹕ 「我想我可以私底下借你钱﹐等以后